第39章
资,一切有的损失我们都可以承担,但您这也要保证给我一个登月的名额。” “不用给什么报道,就是家里小孩对月球蛮感兴趣的,要不是我们家这产业,我估计他还想报天文系。” “……” 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江绪心乱如麻地离开了书房,他一路从江家离开回了俱乐部,这才能冷静分析方才的对话。 江修文和人交换了一个登月名额。 代价是江家无条件提供金额支持。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仅仅是为了一个登月名额,不知道要赔进去多少钱。 江绪又问自己,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是为了他,因为他喜欢月亮。 这个答案在他脑海盘旋,几乎是瞬间就冒了出来。 江绪感到害怕、无措、慌乱,竖立起的心理防线滴滴滴的发出警报声,告诉他不要去想了,不要去在乎这些无关的小事了。 警报声嗡鸣不绝,江绪猛地站起来戴上拳套上了擂台。 依旧是几拳,对面就轰然倒地。 他看着竟然莫名产生一种躁意与隐隐不对劲的违和感。 可要他仔细说,江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本能的发觉到了不对劲,却想不到那个点上。 直到有个人让他打了五六拳,起初江绪以为遇到了个棘手的对手,可越打越长久,他节节退败,对方游刃有余。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像是猫逗老鼠一般逼着他。 江绪输了,趴在地上腹部一阵抽痛,嘴角青了一块,他听到那人在说话,腔调格外不屑。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靠家里的公子哥也想着来打拳,是好日子过够了吗?我最烦你这种没有实力,来玩票的人。” “他们缺钱,我可不缺钱,没必要拿你家那三瓜两枣的来维持你天才拳击手的人设。” “…你说什么?” 警报声成了爆炸声,冲击着他的脑海,以致于他的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那些不对劲的地方顷刻间变得合理起来。 原来是这样… 三拳就倒,不是他有多么厉害,而是他背后有个江修文。 江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又是怎么打出一通电话让人去查江修文的账户流动资金。 当一切被证实的时候,他已然平静下来。 重生只是一次机会,它不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缘与天赋。 江绪以为的人缘好,是因为江修文花了钱给他们的家人通过气,所以很多人想和他做朋友。 他的天才拳击手是因为江修文支持他,又无比清楚其中的难度,于是给俱乐部打了钱,让他成为了“天才”。 江绪常常看月亮,江修文便以为他喜欢月亮,于是做了个赔本的交易换来一个登月名额。 也许,还有很多很多细小的,他没有在意过的事。 江修文到底做了多少呢? 或许让他本人来说,也说不清了。 江绪将这件事藏在了心里,他不去拳击俱乐部了,在江修文诧异的目光下改了志愿,报考了经管系。 “不去当你的拳击手了?” 江绪淡淡道,“发现自己还是更擅长这方面。” “那挺好,我江家后继有人。” 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正好是成人礼那天,江家举办了一个宴会,来往的除了江绪少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朋友外就是商界大佬。 他依旧不喜欢这种场合,中途离席一个人在后花园里看月亮。 “要不你还是报天文专业?比起继承家业,你看上去更喜欢研究月亮星星什么的。” 旁边坐着一个人,江修文带了点笑的声音传来。 他喝了些酒,扯着领带看向他,江绪在和他对视的瞬间,想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他移开视线,“我只是喜欢月亮而已。” “喜欢月亮啊…巧了,今天你生日,有个礼物想送你。” 江修文话说了一半,还想吊胃口让江绪猜,没想到江绪先他一步说出了那个礼物。 “一个登月名额,是吗?” “你…” “我知道了。”江绪打断他。 在这个晚上,他平静的坐在这,缓慢而仔细的去看他的父亲,如此认真的打量这个男人。 第55章 番外·世界再次重来时(3) 他坐在旁边看向他的眸子里带着惬意和轻松,就像是在他旁边时是件让人快乐开心的事。 这时的江修文还不是那个肃着脸永远不苟言笑的江总,却已经有了些许未来的影子。 他在变成记忆里的样子又不完全是记忆里的样子。 江绪说,“你做的那些我都知道了。” 江修文并不诧异,只是平静而带着些教导意味的笑笑,“儿子,你要知道没有事情会被永远瞒下去,纸包不住火。” “烧起来只是早晚的事。” “你能发现我反而很高兴。”江修文面上欣慰。 “为什么要这么做?”江绪客观道,“钱是万能的,但不是永久不变的,你是江氏集团的总裁,这些都不符合江氏的利益。”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的情绪,直白道,“登月那件事,股东迟早会知道。” 这是一件对集团没有任何益处的事。 江修文听完忍不住笑出来,“分析的还算客观,股东确实不会同意,不过同不同意也不需要他们说了算。” “儿子,只要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你的愿望,我都会尽力完成。” 江修文坦诚的看着他,几乎说明了这个决定就是因为他。 好不容易压下的复杂心绪又像是暴风一样过境,狂乱的冲刷掉他的理智,酸涩、烦躁,充斥了他的胸腔。 江绪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忽如其来的反应让旁边人一顿,他却顾不得太多,借着这一场发泄。 恨不得歇斯底里的问江修文,到底想怎么样? 想把他逼到什么程度? “你做这些是什么意思?因为我是你的儿子吗?!” 他厌恶透了这个关系,“江修文,我告诉你,我不想做你儿子!我也烦透了你的自以为是,你以为送我登月我会很高兴吗?我只会觉得自己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东西,你让我有了负担,让我像欠了你什么。” “对,我确实欠了你很多,我吃了你江家这么多的饭,让你花了这么多钱,给我找朋友,给我铺路。” 江绪低声讥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牛逼,特别爱我,特别为我着想啊?我需要吗?” “这些东西跟你一样,对我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罢了。” 为什么江修文就不能像别的豪门一样呢,让这些本就该虚假的感情虚假得更恶心一点,他对江夏好,对他好。 就这么想要一个完美的家庭吗? 可他不想要。 他歇斯底里,说尽一切恶毒阴暗的话,面前人不是他的父亲,更像是他的敌人,江绪艰难抵挡着他的入侵,带着敌意地凝视着他。 而江修文全程一言不发,等到他喘着气停下时才慢慢开口。 “我一直很想问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江绪耳边里却让他一僵,厌恶、烦躁、阴暗的表情在这一刻定格,显出一种扭曲又奇怪的空白来。 正如他此刻忽然僵住,跳得缓慢而沉重的心脏。 四周静下来,父子俩一站一坐,四目相对时江绪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 “儿子…”江修文叹气,“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 无人回答这个问题。 连江绪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讨厌江修文。 “不过讨厌也是好事,至少我这个爸在你心底还是点位置的,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格外失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风吹过的一瞬,江修文似是自嘲的低头一笑。 很快他就恢复了温和的样子,没有给他一点压力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我对你好,最开始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你是我儿子。” 江绪冷笑着看他,果然…所以谁是他儿子,都可以这样,江修文爱的就是他的儿子而已,是谁根本不重要。 这样的想法有点极端,但江绪钻进牛角尖,固执地认为这些爱意是建立在身份上的虚假。 “但是…”江修文话题一转,“你要知道这只是基础。” “你成为我儿子的时候,我对你的爱是五十分,怎么成为一百分是一个过程。你成长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我更爱你的时候。” “我看到你的很多面。江绪,不止是作为我儿子的那一刻,在江太太那你也是她的儿子、别人的朋友、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甚至是不少人羡慕的对象。” “是你自己把这五十分变成了一百分。爱是一张试卷,友情也好、爱情也罢,亲情更是如此,怎么答题都在你的每一个选项中。” 江修文道,“我对你好,不止因为你是我儿子,更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江绪你让我觉得这是值得的。” 江绪怔在原地,听用他带笑的声音夸他。 “儿子。” “你很棒,你很优秀,爸爸很爱你,所以也想你能接受我们。” 夜晚的潮冲破堤坝,雾气涨满了眼眶,时隔了两辈子的他,听到了来自父亲的夸赞,像是穿越了两辈子的光阴弥补了那个五岁的小男孩。 江绪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眼泪顺着面颊滚落,依稀看到了一个五岁的小男孩。 他在翻垃圾桶、在挨打,在求救,他也曾崇拜过自己的父亲,最后亲自摧毁了那份崇拜。 如果他听到了,大约会很开心吧。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爸爸。 注意到江修文无措的站起来向他抬手,江绪立马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动作粗鲁的抹掉眼泪。 江修文立即停下给足了他调整的时间。 像是父子间不用说出口的默契。 江绪深吸好几口气,才缓住情绪,他抿着唇线,嗓音不知觉沙哑了很多,“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儿子一开始不是我…” “又或者,你在他相处了二十多年后,才发现他不是你的儿子…” “你…怎么办?” 说这句话时,江绪抬眼看去,冷沉的黑眸湿润,被眼泪冲刷过的眼尾红了一片。 江修文恍然觉得他问得不是“你怎么办”而是“我怎么办”,他想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不成立的,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可在开口前,他还是配合江绪将这个虚构落实了一遍。 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会觉得对不起你。” “让属于你的五十分,被别人拥有了这么久。” 仅仅是一句话,江绪的眼睛就更红了。 “我也许也会爱他,给了他不止五十分的爱,也许会认不出你,也许还会保留对他不止五十分的爱,但儿子…” “请你相信,我一定会爱你。” 江修文不说一定会最爱你的话,未来的他怎么做,现在的他预测不到,但他知道无论是哪个阶段的他,一定会去爱江绪。 从五十分到无上限。 江绪望着他,嘴角微动,在眼泪丢脸的全掉下来之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江绪都认为他早已不需要江修文带来的爱。 他有了新的开始,新的期待,不再像是小时候羡慕的望着别人的爸爸妈妈,悄悄许愿对方也是他的父母。 期待也是会过期的,人总是会长大。 一年又一年过去,江绪不需要了,他成为了一个成年人,成熟、有担当,能负责自己的生活,可他确实做不到不在乎,所以他讨厌江修文。 厌恶对方的出现,甚至希望这个人永远不要出现。 父亲对他来说,逐渐变成一个让人厌恶的称呼。 他是阴沟里的老鼠,是没人爱的小孩,是别人会指指点点同情的对象,无人知晓这上千个日日夜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今年,江绪终于决心与过去告别。 五岁的小江绪没有等来奥特曼,也没有等来骑士救他。 可现在的他,更早的他,也许都等到了一个大英雄来救他。 谁说把小怪兽赶跑的人,不能是大英雄呢。 干燥温暖的掌心落在头顶上,声音自上而下传来,“生日快乐,儿子。” 生日快乐。 江绪默念了一遍,将祝福记在心里。 重来的第三次,时间线倒置,世界也送了一个礼物给他,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他不再排斥江修文对他的好,接受江太太做的饭,融入了江家,这里对他来说再也不是一处牢笼。 江绪努力成为别人的朋友、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外人羡慕的对象。 但在江家,他永远不用努力做什么。 在爱你的人眼里,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 江绪拥有了很多,可还是会想起谢容。如果说江家是藏在心里多年的刺,谢容就是心底唯一的净土。 他接手江家后用了很多办法寻找他的存在,世界太大,同名的人太多,每次找到同名的人却发现不是他,江绪都会很失望。 他没有结婚,本以为江修文会反对,可他们却表示如果你真的不想,那就不想吧,一个人的时候照顾好自己就行。 江绪在这里面生活了很久,久到他送走了江修文和江太太,久到又到了他一个人过生日的时候,他许下愿望。 ——临死前,想再见他一次。 许完愿公司还不消停,大晚上有个项目出了纰漏,江绪匆匆吃了一口蛋糕赶回公司,加班加点的忙活。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三点了,江绪回了家后倒头就睡。 再次睁开眼看到谢容的时候,他恍惚间以为是在做梦,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看着谢容的脸。 等稍微清醒了一点,江绪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熬夜猝死。 加班加点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该他猝死套餐了。 就是这愿望太快了。 “睡懵了?”谢容弹了下他的脑袋,“我点了外卖,来吃吗?” 江绪抓住他的手,额头真实的触感终于让他意识到这不是虚假的梦,“我…我睡着了吗?” 江绪陷入茫然,所以他的第三次重生都是假的吗? 还是他其实还没醒,刚才那下是错觉,他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手却紧紧的抓着谢容不放开。 在江绪听不见的地方,606嘿嘿一笑, 几天前,系统特价池里刷出来一个“破损的重生buff”,606看到以后诱哄着谢容买下它。 谢容无语,“你现在骗我的积分是越来越不讲究了。” 606心虚了一下, 谢容冷笑了声,“你觉得我需要重生吗?” 所以真要用,就是重生到一半,人又回来了。 因此叫做破损的buff。 谢容考虑了很久,想到江绪悲惨的少年时期才决定买下这个重生buff。 也就有了第三次的重生,只是他不知道江绪在没有他的世界最初差点自杀。 谢容只是惋惜自己的积分。 就算是特价也要不少钱,经此一遭,他的积分彻底清零了。 而江绪恍惚了整整两天左右,才终于能确定他之前的重生是真实的,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又穿了回来。 那几天谢容被江绪黏到要疯,去哪他都跟着,就连上厕所,他都蹲在门外守着。 搞得谢容都疲惫了,江绪反而精神奕奕,阴沉的模样都少了,看起来这一次重生对他来说还是有意义的。 但谢容也确实要被江绪塞满了,感觉空间挤压到全是江绪了。 他受不了了,第三次把某个狗踹下去的时候,江绪终于因为一通公司电话不得不离开,谢容真是谢天谢地。 江绪快一周没去公司了,李卓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哭着打的。 “小绪,绪啊,绪哥!!您再不来,小的就要死在那了,太多了实在太多了,臣妾做不到啊!!” “等我过去,对了…”江绪顿了下问,“江总呢?他最近在公司吗?” “哎,江总啊,在在在!最近他出差回来了,这一周你的好多文件还是江总帮忙在看。” 江绪嗯了声,转开话题跟李卓说了些工作的事,挂了电话后,江绪在沙发上发呆的坐了会。 江夏早就离开了江家,江修文当时给他打了五百万,之后再没有他的消息传来,而这么些年江修文就和江太太在一起。 他找回来了亲儿子,却像失去了两个儿子。 下午,江绪给谢容做好了晚饭,告诉他会晚上可能会加班要很晚才会回来,叫他先吃先睡,不用等他,得到谢容的回复后才开车出了门。 他们早就搬离了筒子楼,现在住在一个复式小公寓里,在市中心去哪都方便,江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公司。 留下的文件堆积的太多,江绪从到了公司就一直在看文件,看得头昏脑胀,到了下班时间点又有个会议要开,等要忙完的时候都天黑了。 一看时间快十二点了,江绪揉了揉太阳穴,关电脑出办公室,不过这次他却没有先离开而是坐电梯到了最上一层。 那里的办公室灯光依旧明亮,与另一边的漆黑鲜明的隔开。 江绪敲了敲门,直敲了三四下,里面才传来一声“进。” 江修文看到来人时,疲倦不堪的面上透出诧异,没想到他会来这,“江总监,有事要汇报吗?” “还有,这么晚了早点回去。” 江绪凝视着办公桌后的男人,他已经不再是青壮年的模样,打理的很好的发间还是能看出几根白发,眼角生出了皱纹。 跟那个世界江修文后来的样子差不多,但也有些微妙的不同,唯一不变的是,他在江修文眼底看到了对他的关心。 “爸。”他轻轻喊了一声。 在江修文呆愣的目光中,将西装口袋里揣了一下午的果冻放在他办公桌上,“…吃点果冻吗?” 喜之郎果冻,上面的包装格外可爱。 来公司时,江绪经过一家便利店,他不知道抱着怎样的想法买了这一款果冻。 那是江修文第一次哄他时提到的东西,如今江绪用它当做一个敲门砖。 五十分的爱,这一次也会变成一百分。 他坚信,再来一次,他的父亲也一定会爱他。 尽管江修文不懂目前的情况,但还是十分感动的收下果冻,借此机会从相认开始就没好好坐下来谈过的父子俩敞开心扉谈了一次。 为这段僵硬的父子关系凿开了冰面,水流破冰而出,寒冬即将结束。 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了,江绪第一时间去看床上的谢容。 他果然睡着了,还真没等他。 明明是自己让人不用等,真的不等他了,江绪又委屈了一小会。 他是不是心里没他了! 是不是不爱了?! 没等他陷入自哀自怨的情绪,一阵凉风吹来,江绪发现窗户居然还开着。 他一边嘀咕着“睡觉都不知道关窗,没我怎么办”,一边去关窗户。 今晚月亮特别亮,悬在高空俯瞰着下方城市,月色朦胧的照在他脸上。 江绪嘴角微勾,露出一个几乎算得上灿烂的笑,眼角都轻轻弯起。 他仰望着上方的明月,浅淡的月光如同他每一次仰头时轻轻落在他眼底,江绪对着它,无声道,“晚安。” 窗户被无声的关上,风雨阻挡在外,无法越过。 这一次,他要去陪另一个月亮了。 第1章 选秀困难症,麦麸选谁(1) “下午才开始录节目吧,还有三个小时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啊?我请啊!” “吃什么?封闭式拍摄出不去的吧,这几天我去外面取快递都不让我去,出不去也吃不了好的吧。” “吃食堂啊,我请!” “靠,你就给请吃食堂啊,抠门死了,不对!食堂不是免费的吗?” “你就说去不去。”男生嚷嚷着,“下午开拍你想吃顿好的都没有了。” 其他人犹豫了会还是点头,临走前有人怼了怼旁边人的胳膊,示意他看后面,六人间床铺上还躺着一个男生。 被子裹在他脑袋上,一小撮染成鎏金色的发钻出来,日光照在上面鎏金色宛如流沙般耀眼炫目。 “要不要叫醒他…?” “疯了,大少爷的脾气你是没见过吗?” 回话的男生脸都皱起来了,想到这三天跟对方住在一起的感觉,无语又烦躁,他不屑道,“人家是盛天的太子爷,不缺小跟班。” 男生说到这,狐疑地看他,“你不会也想当…”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被怀疑的人顿时瞪大了眼。 “你们几个说什么呢,快点来啊!” 走廊里传来一道喊声,里面的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床上的人,见他睡得死,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关了门出去。 门一关,嘈杂的笑闹声逐渐远去,宿舍恢复了一片寂静。 谢容翻了个身坐起来,他早就醒了,这几个男生的嗓门真是一会大一会小没个度。 索性就窝在被子里听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接收了这个世界的任务。 这次扮演的是一个想选秀出道,拥有一个爱豆梦想的太子爷,名副其实的太子爷家里有矿那种,标准的有钱人。 看到这个身份的第一时间,谢容对606这次的手气表示了赞赏。 上个世界“破损的重生buff”花光了他所有的积分,要是任务世界还是个穷鬼,那谢容真的会谢。 太子爷这种配置如果不是主角拥有,那一般就是被踩的反派了。 这个世界,他是盛天娱乐的太子爷,那主角受就是太子的陪读了。 纪凌被要求和盛天只有一张脸能看的太子爷一起来参加选秀,为的就是炒作两个人的CP。 咳,是的,为了能让自家老总的儿子,他们的小太子出道,盛天的一干人做了一星期的方案,最终拍板决定麦麸吸粉!! 正所谓,男团不麦麸,回家种红薯。 CP粉是除了颜粉以外最快吸到的粉丝群体,而比颜粉好的是他们能打,战斗力很强。 先让两人捆绑在一起,等小太子吸好了CP粉再爆料纪凌的黑料,把CP粉洗成唯粉,同时盛天还会给节目组施压。 利益交换之下,纪凌的镜头还被砍掉了不少,想要多点镜头就只能跟在谢容身边。 还被不少网友骂他蹭镜头,不要脸的吸血蛀虫。 不过主角永远都是主角,纪凌当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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