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楚溆生截胡了。 陛下他提着剑,面不改色道,“朕是来帮你敲柱子的,容容可是喜欢?今儿就都敲下来给你。” 单云:“?陛下,这怕是不妥,此处…” “还愣着做什么?去敲柱子。” 楚溆生唇角噙着温柔地浅笑打断他的话,凉凉 飘去一眼,“敲个柱子也要朕教你?” 单云木然地提着长剑拱手,“是,谨遵陛下令。” 殿内哗啦啦上去一众锦衣卫乒里哐啷地一阵敲敲打打,这十几号人的速度可比陈平川一个人快多了,不一会就要敲完了一根柱子。 外头被冷着脸的单云提溜过来的工部侍郎颤颤巍巍地比划柱子,准备重建一个。 谢容也不至于要全敲了宫中的金龙盘柱,在楚溆生吩咐敲下一个的时候及时制止他,“别敲了,这殿要是塌了更费力。” 楚溆生依言停止,伸手拿起一块碎金子,含笑望来,“容容喜欢金子?” 谢容啧了声,“废话。” 谁不喜欢金子? “那朕送容容十万两黄金。” 帝王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的豪气。 谢容有点心动。 见状,楚溆生嘴角的笑意愈深,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卖一波人设,“朕这些年勤俭持家,私库里攒了不少银子,不过十万两而已。” “除却银子,朕在定京有数百套私宅,皇家历年来的庄子也不少,这些地契不如先交给容容保管?” 一旁的陈平川听得口水直流三千尺。 看得单云疯狂皱眉,嫌弃地离他八步远。 谢容翘着唇角矜持地咳了声,“也行,放我这安全。” “嗯,朕很放心。”楚溆生含笑。 随即瞥到了陈平川羡慕的表情,原本想利用完杀他的心情在这几天消了不少下去,这会心念一动,看向陈平川。 “陈兄弟也很喜欢这金银之物?” 陈平川心里草了声,心道这是要给他送金子么,喜不自胜地点头,“对对对,我喜欢,我就想娶一堆金子回家,天天抱着睡!” 楚溆生闻言更加满意,“朝廷有空缺的官职,不知道陈兄弟感兴趣否?” “若是可以,这套宅子便充作赏赐。” 陈平川眼一亮,“什么官?” “御前侍卫。” 眼里的光迅速消失,陈平川想这特么不就是御前保镖么,还来个侍卫。 他正纠结呢,又听楚溆生笑道,“不过这是暂时的,朕很看好你,龙虎军还未找到下一任接任者。” 龙虎军还在陈康手中,可若楚溆生夺得大权,陈康的下场可想而知,而接任龙虎军,至少也是将军。 堪称一步登天。 陈平川表情一肃,正声道,“什么时候上任?没别的,陈大侠我也是陛下的子民,护卫陛下的安危是我的职责!” 单云冷冷一哼,“油嘴滑舌。” “过奖过奖,单将军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陈平川抱拳,咧着嘴笑。 谢容就看着原定的官配在他眼皮子底下成了上下司,还双方都格外满意,突然就沉默了那么下。 楚溆生回了定京,朝堂风云涌动,变化莫测。 陛下手段凌厉,一回来就拔了好几个殷王党派的人。 两人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冷眼相望,言语间不知道厮杀了几个来回,看得众人大气不敢出。 更轰动朝堂的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陛下竟然还封了第二个异姓王?! 第46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6) “陛下,此举不可!您口中的谢公子一无为我大楚做出贡献,二则来历不明,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楚溆生的旨意一下,最先反对的是中立的官员,大楚已经来了个异姓王,再来一个那还了得,分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权啊。 且这个时候封王,不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么。 陛下实在出了招烂棋啊! “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楚溆生阵营的大臣们也很急,上前起奏,“陛下此事还需三思而后行。” “朕明白。” 众大臣松了口气,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陛下出宫一趟比以往好说话多了… “这便是三思过后定下的。” 好说话多了个屁! 帝王那一派的官员见此也收了劝谏的心了,陛下要做的他们肯定拦不住,随大流劝一句就好,说多了容易浪费口水。 中立派苦着脸,劝了几句见劝不动也就算了。 帝王做的决定,他们这些臣子也只能服从。 唯有殷王一党,将此视作他们的大敌。 殷王党低着头暗暗对视一眼,祭出大招来,其中一言官正气凛然地站出来,“陛下请您收回成命,这位谢公子,诸位大人都未曾见过不明其底气,如何能封为异姓王?” 龙椅上的陛下一笑,“那便宣容王觐见。” “宣,容王觐见——” 太监的传唱声飘下去。 殿门口出现一道身影,黑金足靴踏入其中,绣着金丝下摆的衣袍越过殿内跨进来,身长于立、风姿绰约。 王爷的衣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贵气无双,狭长的凤眸勾出冷冽的弧度,宛若真正的天家人。 满殿大臣皆为他气势所惊,一时说不出话来,楚溆生在上首垂眸望去,便撞进他眼里,那冷冽地,气势骇人地凤眼。 一对上他的视线便轻轻一挑,傲气张扬,像只傲娇的猫,只愿意搭理他这么一眼。 楚溆生失笑。 “你,你便是那位谢公子?”言官从他的气势下回神,开口语气便弱了声,无声地后退一步。 这这这这、这也太凶,太吓人了! “谢公子?” 谢容横去一眼,吓飞言官的魂,“不认得本王的封号?” 言官颤颤巍巍,两腿发抖,“认得认得,见过容王,是臣失礼了,还、还请王爷莫要怪罪。” “你说不怪罪就不怪罪了?” 谢容呵笑一声,猝然收了笑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直盯得言官冷汗直冒,腿软得要站不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天生一张反派脸,平时就够凶了,气势很足,面无表情就能让人惴惴不安。 言官都要哭了。 这是哪来的凶神,他有点胆怯,却收到了殷凫沉沉地眼神,言官只好咬牙道,“陛下,此人不可为我楚国之王啊!” “若是陛下执迷不悟,臣只好以血洗清这罪孽了。” 他神情哀切,一脸大义凛然地盯着柱子,说得自己都热血上来了,身子不颤了,腿也不抖了。 吸着腹,抬了两下脚,牛劲上去了,随时准备撞柱而死。 殷凫嘴角勾唇笑,施施然地望着上首的帝王,言官撞柱,史书上比添楚溆生一笔。 这件事实在不是多么好听的事。 楚溆生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神却已然冷下。 “就你那污臭的血够洗清什么罪孽?” 清冽冷然的声音忽然响起,众大臣望去,就见谢容勾着轻蔑地笑,目下无尘地睨去一眼,“要洗清这罪孽,你怕是不够格。” “既然陛下是天子,这罪孽也就只有殷王能洗清了罢。” “殷王殿下,不若你来? 嘶—— 让殷王撞柱子?这人也太敢想了! 众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殷凫眸子半眯,终于正眼看向谢容。这个先皇帝忌惮到如今的殷王气势深沉,望来的那一眼眸深沉如同寒潭。 发间有着几缕藏不住的白发,昭示着他的年岁,却依旧敏锐、凌厉,像是一头步入年迈期的狮子。 殿内气氛古怪,谢容悠悠地拉长了语调,“殷王,觉得如何呢?” 殷凫一笑,缓缓开口,“容王倒是伶牙俐齿,一句话就想要了本王的命?” “要王爷命的是那位大人。”谢容冷眼偏头扫了眼颤颤巍巍的言官,“本王这罪孽,就得王爷这样的血脉才能洗清。” 殷凫眯眼,“只怕容王受不了。” 谢容冷冷勾唇,“怎么会。” 双方一对视,都是冷冷一笑想杀了对方。 “你们在做什么?” 楚溆生的声音强行插入其中,刚才还泰然自若的陛下,这会面色铁青,冷眼嗖嗖飞过去,“殷王,你年纪大了,皮肉松弛还是别笑了。” “?”殷凫有点跟不上节奏,怎么突然就对他进行了人身攻击,“陛下,臣今年方才四十有二。” 殷王深沉的眉一展,“皮肉还是紧致的。” “紧致?”楚溆生冷淡地上下打量着他,“怕是不见得,王爷眼角生了细纹,脸上松垮,眼下青黑。” “还是好生保养吧,莫要吓到我大楚的栋梁之材。” 殷凫嘴角一抽,不知道皇帝发了什么疯。 楚溆生吃醋得不行,一看到他们互相看了那么久,殷凫那老贼还死死盯着容容,他就忍受不了一点。 这么老的男人,也敢觊觎容容! 被陛下仇视的目光紧盯着的殷凫:“……” 有点奇怪,这什么眼神,但殷凫没多想只以为楚溆生又在想什么招,他望了眼谢容,暂且按耐下心中想法。 封异姓王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朝中大臣都不知道楚溆生这是搞哪出,这个异姓王又跟突然跳出来的一样。 直到一个谢家的旁支子弟小心翼翼道,“此人,长得颇像谢皇后?” “哈?” “谢皇后?他不是勾搭了三十八个嫔妃让陛下打入慎刑司了吗?!” “话说,今儿容王这封号,似乎与谢皇后的名是一样的。” 这话一出,大臣们都沉默了。 本来都走到殿门前要走人了,这下控制不住地回头看了眼陛下的头顶。 随后眼神一交汇,你说,是不是有三十八层绿? 第47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7) 楚溆生还在吃醋,谢容都不知道他从哪看出来,他们能擦出火花,火花是没有,火把倒是有。 那个殷凫老贼,谢容看了就不很爽,想一把火送他去火葬场。 楚溆生一听,表面是信了,背地里却暗戳戳地隔开两人行动。 封王这事是为了后续的计划,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除老婆外的人鼾睡,楚溆生武力是不行,心眼子那是一等一。 首先就是封王,吸引殷凫的注意力,让众人以为他做了个愚蠢的决定,试图新封另一个异姓王瓜分势力。 殷凫在朝中扎根很深,想要拔出他手下的钉子不太容易,还会引起这老贼的警惕。 而新封的异姓王能够转移殷凫大部分注意,让他觉得受到挑衅,为了给帝王一点教训也会暗中处理掉对方。 转移注意力的时间足够楚溆生去布局了,他要刺激殷凫主动逼宫,以谋反的名义将他彻底踢出权力的旋涡。 谢容对这个异姓王还蛮感兴趣。 当时的狗皇帝脸都绿了,“什么?你对殷凫感兴趣?!” 谢容:“?我是说对异姓王感兴趣。” 楚溆生面色凝重,“容容他人老珠黄,一点也不好看。” 谢容愣了下,随即无语,“我是指当个王爷还挺不错。” 楚溆生怎么能同意,好言劝他当王爷不如当皇后,王爷见了皇后还是得行礼呢。 谢容凤眸半眯,皮笑肉不笑地,“是吗?准备娶哪个当皇后?” 楚溆生的汗立即就下来了,陛下正色道,“朕只有你一个皇后,后宫都是太监。” 他已经下令遣散所有宫女归家了,那些太监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丑到饭都不想吃。 他身边这个新的太监总管那就更丑了,歪鼻子大小眼的,脸上全是痘。 这副尊容一般是不能出现在贵人面前的。 但楚溆生偏偏用他了。 在一干竞选总管太监里就选了他,导致王公公对他感激涕零。 实际上楚溆生只是防止身边有人勾搭谢容。 不仅是他身边的总管太监,这宫中上下一群太监都是这个模样。 成功让谢容对住在宫里失去了欲望。 这和楚溆生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是不答应谢容的,做这个异姓王这么危险,他怎么能让他去。 尽管谢容一拳过来,陛下他小命都能没一半,但他仍觉得谢容是需要保护的。 楚溆生难得硬气地拒绝了他。 陈平川现在是御前侍卫,闲的没事干就在宫里乱走。 听说这个消息后,立马给谢容支招。 “男人嘛,你撒个娇他肯定就答应了。” 谢容顿了下,“撒娇?”他眉头一拧,“我不会。” 陈平川呃了声,挠了挠头,“就...你求他一下呗,他心一软就答应了。” 谢容眉头拧得更深了,带着冷意,“你让我求人?” 陈平川看到他的表情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不、不是啊,我不是让你那种的求人,我是让你撒娇的求人。” 谢容狐疑地看着他,陈平川真怕他突然生气抽了他的刀一刀把他给劈了。 于是他说,“这样,陈大侠给您示范一下。” “看好了啊!”陈平川清了清嗓子,夹着声音道,“哎呀,求你个事~~~” 一句话百转千回,跌宕起伏,绕梁三尺,瞬间夹死方圆百里内的小太监。 片刻后。 “哎哎哎,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嗷!” 陈平川被打得鼻青脸肿,泪眼汪汪,嗷嗷叫着跑。 谢容冷笑着追来,“想死,我现在就送你下去。” 陈平川闻言,脚下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双膝着地跪在那,眼见谢容追上来,他爬起来就要跑。 谢容暴躁地揉了揉耳朵,浑身不得劲,斜了眼陈平川,冷冷一笑,“再跑一步打断你的腿。” 卧槽好狠! 那不得跑陈平川吓得怕跑更快了。 要不是王公公叫住谢容,这将是一场无止境的追杀。 见了楚溆生,谢容旧事重提,陛下嘴硬得很,好话一句比一句多,但就是不松口。 谢容想到陈平川说的话,眸光一转,决定试试。 不过他这辈子都没求过人,沉吟一番,谢容对楚溆生勾了勾手指,笑得迤逦多情,“过来。” 得到召唤,楚溆生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含笑走过来,“容容...” 就见谢容眉一扬,说得理直气壮,“陛下,你跪下我求你点事。” 楚溆生:“......” 见他不动,谢容啧了声,果然求人是没用的,陈平川说得什么玩意。 楚溆生怔愣的姿态让他一声啧拉了回来,下意识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朕跪好了。” 谢容诡异地沉默了一瞬。 他低头看去,高高在上的陛下就跪在他脚边。 明黄的龙袍因他的动作铺了一地,从这个角度看,上面的那条龙都变得格外可爱、无害。 “给我个异姓王?” 楚溆生想也没想就要拒绝,“不…” “我都求你了,你敢拒绝?”谢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陛下,你再说一遍?” 陛下嘴很硬,但骨头是软的。 谢容一强硬,他就同意了,但今日早朝一过,楚溆生后悔了,总觉得殷凫那老贼对容容怀着别的心思。 否则,他为什么要看他那么久?! 这种怀疑在殷凫递来派帖后达到了顶峰。 陛下嫉妒,“他不怀好意,这派帖用的是上好的云纸。”边上还襄了圈金。 谢容颔首,“应该是想打探我的底细。” 陛下吃醋,“他果然对你心怀不轨,朕一早便看了出来,你的底细他知道这么清楚是想作甚?” 谢容:…拳头硬了。 他转头看向另一边悄悄挤自己脸上痘痘的王公公,眼皮一跳,在王公公尴尬放手看来时,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等会把陛下带回寝宫,请太医过来给他看看。” 王公公痘痘脸充满茫然,“王爷,陛下龙体安康,太医院日日请平安脉,从未出过差迟。” “是吗?” 谢容扯了扯嘴角,如闪电般出手一拳轰向楚溆生! 嘭地一下,那身影摇摇欲坠。 王公公悲戚地大喊一声,“陛下!”飞快接住了楚溆生,让陛下摔在了他怀里。 谢容凉凉地声音自身侧传来。 “现在就有事了。” 第48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8) 殷王府的下人一早就被吩咐过了,见谢容一来不用通报,直接请进了厅内。 殷凫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席深衣面上带着些许笑意,“本王在此等候多时了,容王殿下还真是不好约。” “来人,给容王看座。” 小厮当即为谢容准备了一把太师椅放在殷凫对面,谢容也不客气,斜了殷凫一眼,神情高傲一言不发地坐下了。 殷凫的笑意沉了些,他在位这么多年,以后很少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当下眼神就冷了几分。 不动声色地给谢容施压,殷王的气势确实很足,一个眼神的变化就让屋内的小厮侍女颤颤巍巍,令人难以呼吸。 可惜了,谢容不吃这招,这么点威压对他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 “容王长得很像本王一位故人。” 殷凫紧紧盯着谢容,不错过他一分表情,“容王知道谢皇后吗?” 谢容如今的身份只能吸引殷凫短暂的注意力,但他觉得这样的身份用这么一阵实在太可惜。 于是在来之前,他让606做了一个数据分析,给自己立了一个人设。 闻言,谢容高傲的表情一变,喉间滚出冷笑,“便是那勾搭嫔妃入狱,还令陛下念念不忘的谢家谢容?” 殷凫怔了下,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怎么跟他想得一点也不一样? 他不是谢容? 殷凫觉得自己得好好消化一下这消息,然而不等他消化完。 他手边的桌案一震! 咔咔两声碎了个四分五裂。 殷凫刚把手搭在那装了个逼还没装上一炷香,桌子碎了,他人坐着坐着左边一个坠机,差点人摔下去。 “王爷、王爷!” “王爷您没事吧?” 殷凫摆了摆手,沉着脸挥开围过来的小厮侍女,侧头看过去刚好望见谢容收回手,他面上讥笑,“那谢皇后有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的?” “本王不比他好上百倍吗?” “你们这些人竟敢把本王与他比较!” 他说着尾音上扬,似是气不过,劈手就是一掌! 咔地一声,正中殷凫的太师椅,殷凫还没反应过来,人先摔了下去。 额头着地,磕出咚一声。 他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耳边嗡鸣全是各种“王爷您没事吧”的声音,殷凫勉强睁开眼睛,眼前模糊了会,才看清谢容的身影。 “你说,本王和谢皇后像不像?” 就见他正拽住一个小厮,凶煞地眉眼近在眼前,小厮惶恐地摇头,“不不不,不像。” “少骗本王!”谢容一把甩开他,又抓住一个侍女,“你来说!” 侍女呜呜哭出声,“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 谢容松开她冷笑,“怎么可能不像?陛下说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殷王也说了,怎么到你们这就是不像了?” 说着,他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 瞬间砸出一个小坑来,完美地包裹着他。 谢容砸完,瞥了眼606贴出来的发疯替身人设,接着演下去,凤眸上挑,三分讥笑七分冷笑兜头盖脸打在他们脸上。 “既然你们都说我像,那我就撕了你们的皮,等我换了张脸,看谁还能说我和谢皇后像!” 谢容眼风一扫,一群尖叫鸡跑出了出去。 霎时间,屋内只剩下还趴在地上的殷凫。 谢容低头,恰逢殷凫僵着脸抬头,二人四目相对,谢容勾着唇,“哟,王爷,您还在呢?” “对着这张脸,陛下总不会再把我当成谁了吧?” 他一脸满足,透着常人难以理解并且敬而远之的疯劲。 成功震撼到了殷王。 眼瞅着他这手就要伸过来了,什么从容淡定,什么深不可测,通通都维持不住了,殷凫瞪大了眼,“等等!本王这张脸皮肉松弛、人老珠黄实在不适合你!” 那双手就停在了他跟前,阴沉不定地望着他。 凶眉紧紧锁住,挑剔地打量着他,似乎在估算这张脸。 殷凫心头狂跳,冷汗直下,偏着头余光悄悄往门那看去,盘算着跑出去喊人进来制服他的可能性,一边说着自己坏话。 “本王年纪大了,府中的小妾都不爱与本王睡一处。” 谢容饶有兴趣,“是吗?殷王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府中还有小妾嘛。” “不过我看陛下很是惦记你,你这张对他兴许很有吸引力。” 放他娘的屁!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殷凫很想说,他和楚溆生之间有仇,那是仇人的目光,是对手的吸引力!! 等等…殷王他脑子一绕,回过味来了,这个疯子看起来就不像那个纨绔的谢容,楚溆生他好歹是个男人,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被戴绿帽子。 这肯定不是谢容! 那他长这么像,还被皇帝带在身边,看起来这疯子对楚溆生还有点心思在… 想到刚才他碎成七八块的桌案,还有步了后尘的太师椅,这武艺,难怪楚溆生要跟人家小少年郎玩什么情情爱爱。 殷凫嗤笑一声,狗皇帝还真是满腹算计,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你很得意?知道陛下喜欢你便这么高兴?” 谢容蓦然阴沉下去的语调成功让殷凫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不笑,谢容就笑了,“怎么,殷王爷尊贵,我说不得你了?” “笑啊,怎么不笑了呢,你不是很得意吗?” 谢容面无表情地偷看一眼606贴出的台词,“得意什么,不就是陛下喜欢你么,再得意我扒掉你一层皮!” 殷凫僵着脸被恶心地不上不下。 最难受得是他还得克制自己的恶心欲去哄谢容,防止这小子发疯。 “不不不,容王,我不是这个…” “别喊我容王!” 谢容红着眼发疯,“不许喊他的名字!” “好好好,我不喊…不喊,你、你别激动…”殷凫吓了一跳,连忙摆了摆手,“敢问王爷…怎么称呼呢?” “称呼?你这一副正宫质问侍妾名讳的样子是想说你赢了?” 谢容冷笑连连,“赢得很开心是吧?还敢挑衅我!” 殷凫:…… 此刻他觉得前不久怀疑谢容是谢家子,自以为抓住楚溆生弱点的自己像个傻逼。 第49章 陛下,你跪下求你点事(49)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纯粹的傻逼,殷凫大脑一动,又想通了一个关键点! 他福至心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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