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薄荆舟没领会这话的意思。 沈晚瓷看着他,神态认真,一字一句的解释:“我老公。” 薄荆舟:“……” 你还不如不回答。 他直接驱车回了御汀别院。 男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正伸手准备去抱她,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身体,睡了一路的沈晚瓷突然醒了,她先是看了眼薄荆舟,再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你如果瘸了,我就把你甩了。” 睡了一路,酒醒些了。 沈晚瓷推开他从车上下来,双脚落地时,差点摔倒。 薄荆舟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我抱……扶你……” “……” 沈晚瓷历来都奉行‘没那本事别瞎逞能’的行事风格,于是她自觉的将手递了过去。 薄荆舟看了眼她那皇太后的手势,一把托住了她整条手臂。 这不是扶太后,是架逃犯。 沈晚瓷:“……” 上了楼,一进房间,薄荆舟就将沈晚瓷压在了墙壁上,“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谁是你老公,嗯?” 他和她额头相抵,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沈晚瓷不说话,他就一遍一遍的追问,每问一遍就吻她一下,有时轻有时重,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 直到沈晚瓷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薄荆舟本来就已经趋于崩塌的忍耐力顷刻间化成了齑粉,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完全不重要了,只要不是喊的别的男人的名字,狗他也认了。 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没再问她问题,一边吻一边将人往床那边带。 沈晚瓷醉得厉害,别说走路,光是站着都摇摇欲坠,短短一截距离,硬是走了十几分钟。 两人一同跌在了蓬松柔软的大床上,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沈晚瓷是被突然的失重给吓的,薄荆舟则是因为拉扯到伤口…… (小红书粉丝够数加更) 第385章 浑身都疼 薄荆舟覆在她身上,吻了吻她的唇珠,沿着她的脸颊一路辗转,吻过她的下颌、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的位置咬了一下…… “唔……” 沈晚瓷没忍住哼了一声,她的手环着他的脖子,然后紧紧揪在一起,手指缠绕、骨节因用力而凸起泛白,就连脚趾都蜷在了一起。 她无意识的往后仰头,白皙的脖颈被拉扯出一条优美的线条,因为这个动作,两人之间那点儿似有若无的距离瞬间缩短成了紧密相贴,她几乎是将自己送到了薄荆舟唇边。 薄荆舟翻身躺在她身侧,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光用双臂的力量就将沈晚瓷托举着坐到了他的腹部。 女人的腰很细,他一双手就能差不多握住。 沈晚瓷只端端正正的坐了不到两秒钟,就没力气的趴在了他身上,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回荡着男人急促的心跳声。 头好晕,身体没力气。 她今天穿的上衣衣摆比较短,搭配的是条高腰的裤子,这样一趴着,衣服往上挪,后背就漏出来了一点。 薄荆舟本来隔着衣服搭在她腰上的手,触不及防的触碰到女人的肌肤,和他这种硬邦邦的糙汉子不同,沈晚瓷是软的,骨头、肌肤,哪里都软。 他瞳眸深幽,呼吸不稳,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沿着她笔直的背脊向周围扩散。 他浑身上下都在疼,伤口疼,绷得疼,心头像是有什么控制不住的念头在肆意增长,让他一秒都不想多等,不想浪费。 他想要她。 那空落感涌上来,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渴望,填不满也补不齐,他甚至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她揉碎入骨的荒唐念头。 但他还是忍住了。 她说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更喜欢这能将人逼疯的过程。 薄荆舟抚摸着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的疼,也不会让她没感觉,但沈晚瓷的皮肤太娇气,稍稍用重了一点力就红了。 沈晚瓷突然撑着他的胸膛,从他身上爬了起来:“你等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薄荆舟沙哑着嗓音问:“拿什么?” 他眼底还有浓郁的情欲在浮动,像浪涛翻滚的深海。 然而女人并没有回答他,等他从那种难耐的情感中勉强抽出身来,沈晚瓷已经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跑了过去。 她步伐踉跄,一条直线被走的歪七扭八,好几次差点摔倒,但都稳住了。 薄荆舟躺在床上,看得心惊胆战,她每踉跄一步,他的手就抬一下,好在一路都没事,很快,里面就传出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两分钟后,沈晚瓷拿着副手铐从里面走了出来,晶莹的眼底闪着亮闪闪的兴奋光芒,她看着薄荆舟,朝他晃了晃自己手上的东西,“喜欢吗?” “……” 男人没说话,满脑子都是她喝了酒这么开放吗?居然还玩这一套?完全忘了这东西是谁准备的。 沈晚瓷手脚并用的爬上床,握住薄荆舟的手,‘咔嚓’一声给拷上了,不止如此,她还将男人脖子上的领带扯了下来,一头系在手铐上,一头系在床头柜的拉手上,末了,还去衣帽间把他的领带全搬了过来,脚也给捆住了。 薄荆舟偏头,看着铺了一床的领带,再看忙得不亦乐乎的沈晚瓷:“晚晚,你今晚打算占主导吗?” 沈晚瓷朝着他笑了笑,拿了条商务型的宽领带将他的眼睛遮住。 眼前顿时陷入了黑暗,只有边缘没完全贴合,还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视力受阻,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格外强烈,空气中浮动着女人淡雅的香水味,还掺杂着白酒的醇香,指腹划过他的肌肤,他喉结滚动间溢出难耐的声音:“晚晚……” 偌大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急促、粗重。 沈晚瓷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衬衫也被她解开大半,她的唇落在上面,带起一簇簇的火苗。 而薄荆舟……他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他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手铐的边缘磨得手腕内侧的皮肤有点痛,他想让她停下来,但又不想让她停下来,想让她快一点进入主题,但似乎又没那么想她快一点。 两种矛盾的心理在脑海中极限拉扯,最后形成了能毁天灭地的漩涡,将他吞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晚瓷贴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 然后…… 不动了。 一分钟。 两分钟。 还是没有动静…… “晚晚?” 他动了动身体,然而趴上面的女人毫无反应,绵长的呼吸声很平稳,气息落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撩得那一片都在发烫、麻痒。 沈晚瓷睡着了。 薄荆舟无奈泄了气,他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感受着还在疯狂窜动的情愫,然而燎火的女人已经毫无心理障碍的睡着了。 他无奈道:“你要睡也先去把门关了行不行?” 虽然他在家的时候佣人不会上二楼,但门这么开着,总没有什么安全感。 他放空思绪,尽量忽略掉身上趴着的沈晚瓷,用意志力慢慢将冲动平息下去。 好像比之前更难熬了,那个时候沈晚瓷没撩他,但这次…… 他垂眸,正好能看见自己凌乱不堪的衬衫。 手机一直在响,也不知道响了多久了,他刚才进来的时候顺手扔在门口的地上了,现在也捡不着,手铐可以用蛮力弄断,但明天沈晚瓷肯定要骂他是个骗子。 薄荆舟这么想着,睡意渐渐也上来了,直到听到楼下指纹锁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他猛的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有人来了。 第386章 秦赫逸那个坑货 薄荆舟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但外面保镖没拦,又能开楼下的指纹锁,不是他爸妈就是顾忱晔和莲花精,但不管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个,他都不想这一幕被看见。 他垂眸看了眼沈晚瓷,衣服除了有些凌乱外,还好好的穿着,相比起来,自己才是狼狈的那一个,衣衫半褪,还被拷着绑在床上。 他一边试图挣断手铐,一边凝神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但地毯将人的脚步声削减得微不可察了,手机铃声还一直响个不停,听了半天,啥也没听到。 然后他就发现他被秦赫逸给坑了,那天轻易就能掰断的手铐,如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弄不断。 这他妈是个真的。 “秦赫逸,我操你……” 他忍不住爆了句粗,然而粗口还没爆完,顾忱晔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同一时间,手机铃声也停了:“手机怎么扔门口……” 薄荆舟浑身一紧,冲着门外喊了声:“别进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顾忱晔一只脚已经跨进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场景,急忙退了出去。 卧槽。 这…… 薄荆舟脸色阴沉:“你进来之前就不能先敲个门?素质都被狗吃了?” 顾忱晔尴尬道:“抱歉,我不知道你们进展这么快。” 居然真的和好了,还睡一起了,想到自己如今还时不时睡书房的境况,他不由得恶劣了一把,干嘛不多虐他几年,同样是女人,心慈手软这种特性怎么就不能相通呢。 他又欲盖弥彰的解释了一句:“我近视眼,刚才就看到黑乎乎的两个影子,其他的什么都没瞧见。” “呵……” 回应他的,是薄荆舟嘲讽的冷笑。 顾忱晔不是多话的人,更不喜欢插手兄弟的感情,但场面太震撼,他忍不住八卦了一句:“看不出来,你们玩的挺花的,虽然你这地方就你一个人,但好歹也关下门,意思意思。” 薄荆舟咬牙切齿:“你不是说就看见黑乎乎的两团吗?” “……那个,金属有点反光。” 里面安静了足足五分钟,才再次传来薄荆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气:“你相熟的人里有会开手铐的吗?” 顾忱晔也沉默,这事太玄幻了,震得他无话可说,考虑到沈晚瓷是女人,而他认识的人里会开锁的…… 他抿了下唇,“要不让言棘来试试?” “她不是婚纱设计师吗?” 顾忱晔的声音低了下去,细听还有几分哑:“她会的技能……挺多的。” 薄荆舟显然也想起了言棘为什么会这么多技能,他默了半晌:“找其他人吧。” 这种事被一个熟人看到就够丢脸了,再来一个,他以后聚餐都不用去了。 顾忱晔打电话叫了开锁师傅,叫完后也没离开,就靠在外面的墙上抽烟,猩红的烟蒂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薄荆舟等的有些无聊:“你就没想过放手?” 顾忱晔很少谈及自己感情的事,他也没想听他回答,就纯粹无聊想聊会儿天,顺便关心一下三十岁单身狗的感情问题,但他居然回答了:“想过。” “那你……” “但我想放手的时候就会顺便想一下,她以后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的场面,一想就决定算了,不然又要把她强抢回来,她到时候肯定又会生气,我又要多睡两个月的书房。” 薄荆舟完全没了聊天的兴致:“……” 开锁师傅来的很快,全程面不改色,目光也只盯着面前的寸许地,半点都不敢往其他地方扫。 有钱人兴致真好,还有时间和精力搞这些花样儿,他一躺床上那就是扯都扯不起来的状态,只想睡觉。 薄荆舟给沈晚瓷盖上被子,起身,一边将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一边往外走:“你来干嘛?” 一提到这个顾忱晔就来气,直接将手机砸在他怀里:“我他妈给你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怕你想不开死了。” 他不知道沈晚瓷搬回来了,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跑这一趟:“蛇的事,只查到了是谁寄的,那人是个赌徒,我的人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承受不住巨额债务跳楼了。” …… 翌日。 沈晚瓷醒来后只看到散了满床的领带,她对昨晚的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再看自己身上,虽然换成了睡衣,但她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薄荆舟……他又不行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当事人就推开房间门走了进来,今天不上班,他穿了套偏休闲的、棉麻质地的衣服,和平时相比温润了许多,就是好像心情不怎么好,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 “……” 为了顾全他的面子,沈晚瓷非常识趣的没有提昨晚的事,她洗漱完换好衣服,一拉开衣帽间的门,就见薄荆舟黑沉着脸站在门口,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 沈晚瓷想了想,还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没事,我们慢慢来,我不嫌弃你,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开除你。” 她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全都不记得了,薄荆舟被气的心梗,咬着牙道:“你以后再喝酒试试。” 早餐吃的有些沉默,沈晚瓷好几次跟他搭话,他都不冷不热的,最后还是主动亲了他一下,薄荆舟才缓和了脸色,结果她亲完就往玄关那儿走,看样子是要出门。 薄荆舟:“你又要去哪?” 沈晚瓷今天要去趟石榴山,她得先去熟悉熟悉地形,才更有把握能堵住苏阿姨,但这事不能和他说。 “我约了悦织逛街,上次害她受伤,不送点东西补偿一下总觉得过意不去。” 薄荆舟今天也要出门,便没有拦她,本来想让保镖跟着她,保护她安全,但沈晚瓷不乐意,只好作罢。 石榴山。 这就是个公墓,满山都是坟。 沈晚瓷到的时候,姜二爷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边说话边往上走,一路都很仔细,仔细到,每个墓都要看一看。 她将自己画的那幅苏阿姨的肖像画给了他:“你看看,眼熟吗?” 第387章 墓有问题 画里的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鹅蛋脸、柳叶眉、唇角往上翘,是天生的笑模样,但她眼底呼之欲出的野心让她看上去并不好说话。 沈晚瓷的画画的分外传神,连鼻梁两侧的几点雀斑都画出来了。 姜二爷皱着眉,端详着画里的女人。 “这是她十几年前的模样,现在应该有五十多了,但五官轮廓没怎么变,只是脸上皱纹多了点。” 上次在A市匆匆一眼,她只扫到对方的侧脸,她怕细节方面有偏颇,误导了别人,所以画的是年轻时候的苏阿姨。 姜二爷将画收起来:“不认识。”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女人和他们姜家人没有关系,至少没有明面上的关系,但背地里的,得查一查。 “当初好像就是她让我妈修复的那幅画,”沈晚瓷把在A市时自己套出的话跟姜二爷说了,“那两人也说是她要见我。” “所以你就跟着上车了?人生地不熟的,你当自己有九条命?要不是……”姜二爷顿了顿:“以后别这么虎了,什么恩怨仇恨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沈晚瓷:“要不是什么?” 姜二爷没回答,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正前方的一个坟上,这里已经是墓地的边缘了,这是这一排的最后一个墓,墓碑上一片空白,“这墓碑上没刻字。” 连个日期都没有。 沈晚瓷看了一眼,“会不会是职业敏感,不方便?” 她看了看周围,这墓除了碑上没字,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话虽如此,但沈晚瓷还是下意识的凑近看了看,眉头突然一皱:“咦?” 姜二爷:“怎么了?” “这墓碑上好像贴着东西。” “贴着东西?”他走到墓碑前,伸手沿着墓碑摸了一圈,在正中刻字的地方还按了按,面上逐渐正色起来,用指甲将那贴着的东西抠得翘起了一个角,是一种防水膜,和墓碑一个色,如果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姜二爷默了片刻,退开一步招呼沈晚瓷过来:“撕下来看看。” 沈晚瓷满脑子问号,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这是不是太随意了,人家的墓呢,他们既不是家属也不是陵园管理处的,就这么直接上手撕? “这不太好吧,死者为大,万一他晚上来找我怎么办?”她虽然相信科学,但该有的避讳还是有的,据她妈说,她小时候老哭夜,十天半个月的哭,还就是清明和七月半左右,所以每次都得带她去信一信,不管哭了多久,信完当天晚上就好了。 再加上坟地这地方阴森森的,她实在没胆量伸手。 虽然都说人比鬼可怕,但和人相比,她还是比较怕鬼。 姜二爷:“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了呢。” “……” 沈晚瓷不敢,他也没勉强,就着刚才挑起的那个角开始往下撕,防水膜粘的有些紧,面积又大,不太
相关推荐: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小白杨
鉴昭行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吃檸 (1v1)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数风流人物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