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棘掏出手机,言皎皎尖叫着扑上去。“不行。” …… 医院。 言卫峥和周舒月一来,言皎皎就率先告起了状,她哭得梨花带雨,有一边手背血糊糊的,是摔倒时在水泥地上擦伤的。 血已经凝固,伤口沾着灰,灰头土脸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狼狈:“爸,妈,我去找姐姐是想问她点事,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冤枉我想杀她。” 她哭得可怜,周舒月心疼的不行,抬手就要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却突然察觉有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周舒月抬头,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正对上言棘那双噙着嘲讽的桃花眼,悬在半空的手就怎么也拍不下去了,她轻轻推开言皎皎:“说点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言皎皎见她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看,急忙欲盖弥彰的背到身后:“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摔了一跤。” 言棘没拆穿她,就静静的看着言皎皎装,她在等言卫峥的态度,想判断出以后对上慕家,自己能倚仗言家几分。 查了这么多天,即便是没有具体证据,道听途说也应该听了不少了。 要是换作以前,周舒月早就信了,但看着言棘的眼睛,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了那天在家时,言皎皎装晕的事,那句‘妈妈信你’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言皎皎自从知道自己不是言家亲生的后,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看出周舒月的迟疑,哭得更惨了。 言卫峥最见不得人哭,在他心里,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哭,他皱眉看向言棘:“事情是在你店门口发生的,装监控了吗?” 言皎皎哭声骤停,脸上既有惊慌,又有震惊,似没想到言卫峥会管这事。 言棘:“装了。” 她给盛如故打了通电话,言皎皎本想阻止,但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很快,视频就发过来了,画面里清晰的记录了是言皎皎先动的手。 言卫峥一脸愤怒,就差没直接将手机摔到她脸上:“这就是你说的,她要杀你?” 言皎皎从小就怕言卫峥,被他一吼,脸都白了,身体止不住发颤:“爸,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和姐姐闹了点不愉快,心里生气才胡说八道的。” 言卫峥盛怒:“就因为一点不愉快,就诬陷自己姐姐,撒谎、对亲人动手,背地里搬弄是非、胡说八道,言皎皎,言家对你二十多年的教导,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言棘懒得听他们废话,起身,也没打招呼就径直走了。 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言卫峥道:“你也已经在工作了,能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了,我和你妈该尽的义务也尽完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平缓:“从今天起,你就搬出去住吧,以后也别对别人说起你和家里的关系。” 言皎皎震惊的瞪大眼睛:“您……您这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从家里搬出去,还别对外人说起她和言家的关系,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就因为我和言棘发生了点小矛盾?您就不要我了?爸,虽然我不是您亲生的,但您和妈养了我这么多年,对我就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就撒了个无关紧要的谎,您就不认我,要赶我走?” 周舒月也同样震惊,拉着他劝:“老言,孩子犯了错,我们好好教就是了,不能连改正的机会都不给,直接一竿子打死啊,皎皎现在肯定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言卫峥没理她,只看着言皎皎:“你自己跟你妈说,这些年,你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看到视频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那群人排外,欺负言棘是乡下来了,结果越查越心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霸凌里居然还有言皎皎的手笔。 言皎皎:“……” 周舒月:“老言,你说什么呢?” 见言卫峥不吭声,她又将目光投向了言皎皎:“皎皎,你跟妈说,你做什么惹你爸生气了?” 言皎皎哆嗦着嘴唇,迎着周舒月探究的目光,说不出一个字。 没得到答案,周舒月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言棘,却发现她已经走了。 …… 下午时,天空开始飘雪,白色雪花洋洋洒洒的从高处落下,将张灯结彩的街道装点得像一幅画。 “叮咚。” 玻璃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言棘抬头,就见打着伞的徐宴礼从外面进来,他的裤管被融化的雪浸得有些湿:“小白打电话说,我定的西装回来了。” “嗯,我去给你拿。” 今天小白休假,盛如故有事出去了,店里就言棘一个人。 “你告诉我放在哪的,我自己去拿,”见她脚踝上打着石膏,徐宴礼急忙走过去:“怎么伤的?严重吗?” 言棘:“就扭了一下,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西装就挂在架子上,很容易找,徐宴礼换上衣服从试衣间出来,展开双臂在言棘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好不好看?” 自然的像是买衣服时,丈夫询问妻子的意见。 言棘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裤管上的褶皱,这也是工作范畴之一,只是平时一般是帮着客人试衣服的小白在做:“你是客户,你觉得好看就行。” 第813章 你是想取悦我 灯光下,言棘在帮徐宴礼整理西裤,男人垂眸看她,身后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已经铺满了雪花的街道,偶有行人低着头匆匆走过,更衬得店里温馨。 徐宴礼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认真道:“好看。” 言棘点了点头:“刷卡还是手机支付?” 她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作品被夸赞后的欢喜雀跃,这哪里像个设计师,分明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徐宴礼愣了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笑:“你……” “言棘,”顾忱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言棘扭头看过去,男人站在光影下,身姿格外高挑,再加上阴沉的脸色和压得极低的声音,给人一种强势且扎实的压迫感,她皱了皱眉,冷淡而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顾忱晔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在听到她的话后。沉得更厉害了,阴森森的。 自从这女人提出离婚后,就像是彻底和他撕破了脸,对他的态度也是一天比一天差,到现在,更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再看她刚才对徐宴礼的态度,倒是耐心的很,还主动帮人整理衣服,这待遇,他这个丈夫都没享受过。 顾忱晔哑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他是没手还是瘫了?用得着你帮他整理衣服?” “他给钱了,”言棘说完这句后就回过头不再看他,而是问徐宴礼:“你之前的衣服帮你包起来?” 徐宴礼虽然年纪比言棘小,但身上没有一点儿弟弟的气质:“好,店里有成衣吗?这套衣服我过年那天穿,外面在下雪,我怕弄脏了。” 顾忱晔:“我没给你钱?你给我理过一次衣服?” 他被气笑了,最后一句的怨气几乎要扑到言棘脸上。 女人把他的话轻飘飘的又还了回去:“你是没手还是瘫了?” 徐宴礼轻笑一声,刚要说话,八面玲珑的谢方则就堆着满脸笑意冲了上去:“徐少,我来帮您换衣服,等会儿保准给您熨烫得一根褶皱儿都没有。您还要一套成衣是吧,我来帮您挑,放心,男人最是懂男人,肯定给您挑满意了。” 他推着徐宴礼往试衣间里走,临走时,还看了眼顾总的头顶,总觉得有点绿。 别说,太太和徐少还真挺般配,刚才那一幕,简直堪比偶像剧里的场景,徐少看太太的眼神,他一个不解风情的大男人都觉得又宠又纵容,哪像顾总……每次见着太太都跟只斗鸡似的。 徐宴礼并不是脾气好的人,面对谢方则的自作主张,当即就沉了脸,拒绝道::“还是让言小姐来吧,她是老板,对店里衣服也熟悉。” 谢方则能做到特助的位置,除了能力强,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完全没被徐宴礼的冷脸击退:“我也熟,不信您试试。” 他伸手就要去帮徐宴礼解扣子,男人急忙摁着领口退了一步,咬牙道:“不用劳烦谢特助了,我自己来。” 谢方则扒拉着门:“真不用啊?徐少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您有的我都有,要不我闭着眼睛,不占您便宜,您可是我们夫人店里的贵客,是上帝,要是没服务好,夫人会扣我工资的。” 他得把人得罪的透透的,最好以后都别来太太的店里,以绝后患。 顾忱晔看着言棘推着轮椅在店里四处乱转,蹙着眉不耐烦的道:“什么时候走?” 女人动作一顿,直接一记直球砸了过来:“顾忱晔,你是专程来接我下班的?” “……” “你如果是因为突然发现喜欢上了我,舍不得我,才拖着不愿意离婚,那我不喜欢你,也不吃追妻火葬场那一套,因为你不配;你要是觉得我提离婚伤了你面子,那协议你来拟,以后我见人见鬼都说是你要跟我离的;” 她顿了顿,皮笑肉不笑的牵起唇角:“如果你是想报复,故意拖着我,那我向你保证,你拖我一天,我就让你的云瑶妹妹、皎皎妹妹、还有那些甲乙丙丁妹妹难受一天。” “说完了?”等她彻底熄了声,顾忱晔才开口:“伯父让我来接你回家吃饭,伯母上午回去后就病倒了,一直嘟囔着要见你。” 言棘对言家夫妻的期盼,已经在他们一次次的偏心中,被磨得一干二净了,闻言,脸上也没表现出来着急:“生病了就找医生,我又不是人参精,回去看看还能把人看好了?” 徐宴礼很快换好衣服出来了,买单时,他问:“言小姐,您要离婚?” 言棘:“嗯。” 男人没再继续追问,但看得出来,心情很好:“我先走了,好好养伤,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拆石膏。” 谢方则送徐宴礼出去后,就识趣的没再进来。 顾忱晔:“别以为一个男人接近你,就是喜欢你,长点脑子,别被骗了还帮人数钱,徐家最近在给徐宴礼相亲,每一个都比你一个养女有背景,都是未婚,之前也没谈过同居过的男朋友,所以你即便离了婚,徐家也不会接受你和徐宴礼在一起。” 言棘偏头,似笑非笑的刺激他:“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贪图他年轻的身体呢?顾公子,你都奔三了,再过几年就要不行了,我对你既没有情感上的需求,也没有身体上的欲望,待在你一个老男人身边图什么呢? 图你老,图你年纪大,图你能给我从未感受过的父爱吗?还是图你心里另外装着人,能让我生出征服欲?” 她每说一个字,顾忱晔脖颈上的青筋就跳一下,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言棘……” 他脸上一片寒凉,直接握住言棘的轮椅扶手,将人推出了门,对谢方则道:“你锁门。” 言棘是被他塞进车里的。 谢方则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的窥探顾忱晔的脸色:“夫人,顾总这两天为了来接您,都是没下班就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呢。” 顾忱晔冷冷瞧了他一眼:“在前面酒店停车。” 言棘语出惊人:“你是想取悦我?让我为刚才的话打脸,还是想证明你三十依旧猛如虎?” 第814章 放不下两个轮椅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顾总不行了?还得靠证明? 谢方则默默升起隔板,怕被灭口,就是听说有隐疾的男人心理大多不健康,难怪顾总这么变态。 后座,顾忱晔盯着言棘,那目光厉的,像是要在她身上凿出两个洞来,“我的技术你不满意?” 言棘思索了片刻,认真的回道:“你一个十次有八次半都躺着的人,配问这个问题?” “……我躺着我没动?是谁做到一半就嚷嚷着受不了了的?是谁自己爽完就翻脸无情起身走人的?”他俯视她,冷笑:“言棘,你有种以后都别哭。” 酒店离得不远,说话间,车子已经停了。 顾忱晔:“下车。” “干嘛?”言棘当然不会真以为这男人要鸽了言卫峥,带着她去开房。 顾忱晔站在车外,居高临下,一副不太愿意搭理她的样子:“治你的桃花癫,免得你见到个男人就觉得对方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娶,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内涵徐宴礼不安好心,不过言棘没接话,两个她都不喜欢,他们愿意吵就吵,她没精力拉架。 顾忱晔就是上去接个人,本来也没打算带言棘,不过是因为她说了那些话,才故意刺激她。 如今见她坐在车里没动,便转身进了酒店大门。 言棘看着顾忱晔挺拔修长的背影,最后还是跟着上去了,她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干嘛。 顾忱晔站在8503门口,言棘没跟过去,停在了离他几步远的距离,里面的人像是专程在等他,只敲了一声,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一道带着浓浓少年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晔哥,那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言棘挑了挑眉,门里那人居然是本该在外地读大学的言川,她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此刻,他愤怒得像只炸毛的鸡,机关枪似的往外蹦着字:“她一个后来被收养的,凭什么把我姐撵出言家?就算要走,也该是她滚。明知道我们全家都讨厌她,还死赖着不走,真他妈脸皮厚。 天天不是靠着美色勾引男人,就是偷鸡摸狗,还挑拨我姐跟爸妈的关系,这次不知道又作了什么妖,我爸非要把我姐赶出去。” 他今天中午接到言皎皎的电话,听到她在听筒里哽咽得不成调的声音,马不停蹄的就定机票回来了,连家都没回,准备直接杀去言棘的店里,帮他姐出气。 但他斗不过言棘,那女人一张嘴跟啐了毒似的,还不要命,妥妥的神经病,所以他提前给顾忱晔打了电话,想让晔哥来帮自己撑腰。 有晔哥在,他就不信她还敢那么嚣张。 听着言川嘴里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顾忱晔的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言棘也是你姐姐。” “她算什么姐姐,一个半路攀上来的野鸡,还真把自己当成凤凰了,晔哥,你跟她离婚,她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嚣张,完全是借着你的势,你把她甩了,我看她还怎么……”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言棘,那个每次都把他揍得哭爹喊娘的刁民恶妇,他脸上条件反射的流露出一抹惧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后想到有晔哥在,再看她打着石膏坐着轮椅,顿时又挺直了腰杆。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你就是千人嫌万人厌,明明是个连学费都凑不出来的乡巴佬,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赖上了我爸妈,欺他们心善,缠着他们收养了你,你现在肯定早不知道被嫁给了哪个乡野老男人了,就你这脾气,不出三天就要被打得下不来床……” 看着言棘一边朝他靠近,一边活动手腕,言川戒备道:“你是不是又想打我?” 但他仗着有顾忱晔撑腰,半点不虚:“我告诉你,你只要敢动手,我就让晔哥跟你离婚。” 言棘挑眉,唇角勾起,明艳的五官因着这个动作更显张扬,“怎么,他是你家养的一条狗吗?这么听你的?” 言川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结巴道:“你……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晔哥你看这女人多粗鲁,你娶她真是倒了……啊……” 言棘的脚受了伤,不方便站立,动不了手,只能用踹的,言川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脚踹得撞在了墙上,呲牙咧嘴的痛叫。 “你这个疯女人,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不感激涕零,还敢打我,卧槽,你他妈有病吧,只剩了一只脚还穿高跟鞋,也不怕摔死……” “砰。” 言川又被踹了一脚,痛得脸都变形了:“晔哥,你马上跟这个泼妇离婚,算了,先别离,你先救我,我要被她打死了……” 他不是打不赢言棘,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周最少出入健身房三次,怎么可能打不赢一个女人,但他从高中起就不打女人了啊。 看着面前鸡飞狗跳的场景,顾忱晔眉心突突直跳,伸手攥住轮椅把手:“言棘,你能不能不要整天一言不合就动手。” 女人扭头,目光落在他手上,声音很冷:“松开。” 顾忱晔蹙眉,加重语气:“言棘。” 他的手像钳子,牢牢攥着轮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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