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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责,也该是你担主责,我看在言家的面上不追究,你也别不知好歹。” “梦冉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做这样的决定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吗?” “她已经死了,死者不能复生,能为家里做最后的贡献,她应该感到骄傲。” “他们承诺你的,我来实现,我去求爸妈,就算去联姻也行……” “慕云瑶的父亲答应让我连升两级,以后宴礼要是愿意入政,他也会用尽全力为他保驾护航,这两个条件,哪一个你能做?你去求言家?你一个言家的养女,还是半途接回来的,言家凭什么为你消耗人脉,”言棘的步步紧逼让徐父难堪,彻底撕破脸,暴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更何况,慕家还和顾家是儿女亲家,慕先生说了,只要我不追究这事,顾家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算了,跟你一个乡下来的女娃娃说这些,你也不懂,你知道有多人做梦都想和顾家攀上关系吗?能得他们一个条件,以后升两级,升三级,进核心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顾家不帮慕云瑶,你就会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吗?” 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是是是,顾家不插手,我就报警,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徐父根本不认为言家能见到顾家的人,敷衍的摆手:“慕家的人还在楼下没走,顾忱晔要来接他们,你去求吧。” 他朝着旁边的人吩咐:“把她拖出去,烦,言家如果真在意你这个养女,不会让你被欺负,人要有自知之明,别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徐父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她脸上。 言棘被粗暴的拽下了楼,她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慕家人,看到了挽着父亲的手,仰着下颌骄傲如同孔雀的慕云瑶,以及围在他们身边的一群光鲜亮丽的人,他们是其他施暴者的父母。 她满脸是血,衣服又脏又乱,像个乞丐,和他们那群人比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慕云瑶,我杀了你。” 言棘挣扎,被保安拖拽着摁在了旁边的草丛里,啃了满嘴的青草和土。 绝望和痛苦裹挟着她,言棘费尽浑身的力气挣扎,却一丝一毫都摆脱不开,保安怕她发出声音冲撞贵客,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一辆宾利车从她面前缓缓驶过,停在慕云瑶面前,顾忱晔从车上下来,和他们说了几句话,随后一行人上车,扬长而去。 车子经过言棘的面前时,透过半降的车窗,她看到顾忱晔那张英俊的侧脸,就是这张脸,成了她往后余生最深刻的记忆。 …… “言棘,言棘……” 一道急切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将她拽出了那段鲜血淋漓的惨痛记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连站立都困难。 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晃动的身体,顾忱晔皱眉,看着她惨白的脸:“出什么事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掏出手巾,替她擦干净额头上的冷汗。 “……” 半晌,言棘茫然的目光终于有了焦距,她愣愣的盯着顾忱晔的脸,这一刻,这张脸和记忆中那张隔着半开车窗的侧脸重叠,勾出了她心里浓烈的恨意,以及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 言棘抬手,用力推开他,重重的一记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 顾忱晔被打得偏开了头。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言棘的脸上,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空气凝滞,场面顿时就安静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言棘……”徐宴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这种落针可闻的环境下格外清晰:“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说话?” 顾忱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他顶了顶被扇麻木的腮帮,阴沉沉的问:“你跟别的男人打电话生了气,往我身上发泄是吧?” 第829章 钝刀子慢慢磨 看着男人脸上明晃晃的指印,言棘无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打疼的掌心,对着电话那头还在焦急询问她情况的徐宴礼道:“我没事,挂了。” “可你刚刚……” 那头还想说什么,言棘已经率先将电话挂了。 顾忱晔脸色阴沉得厉害,但言棘一副生了大病的模样,他有气也只能硬生生的憋着,见她挂了电话,才冷着声音问:“他给你打电话干嘛?” 言棘仿佛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诚实应道:“我给他打的。” “……” 女人的目光落在他被打的那边脸上,眉眼深深,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在顾忱晔以为她会说点什么的时候,言棘却只是默然的收回视线,将手机放进包里,沉默的转身走了。 顾忱晔眼疾手快的把人拉住,心里想要掐死她的冲动被他压了又压,才没有付诸行动,男人咬着后槽牙,憋了半晌才道:“莫名其妙打人,难道不该道句歉?” “对不起。” 这么敷衍的道歉,让顾忱晔更气了,偏偏还拿她没有办法,总不能打回来吧,他再怎么讨厌言棘,也不会没品到对女人动手。 她将手从顾忱晔的掌心里抽出来,男人本来不想放手,但他敏锐的从言棘脸上看到了嫌恶,一愣神的功夫,女人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言棘本来还约了人谈事,但现在也没心情了,而且她觉得那人应该不会来。 出了商场,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街道上,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年,入眼的一切都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因为即便用了十年,她也没对这个城市生删除出丁点儿的归属感。 不知不觉间,言棘将车开进了大院,停在了徐家老宅楼下,她顶着凛冽的寒风下车,给自己点了支烟,半晌后抬头,目光落在二楼一个黑漆漆的窗口上—— 那里,曾经是徐梦冉的房间。 现在刚过六点,正是吃饭的时间,锅铲和聊天声从那些开着灯的窗里透出来,充满了生机盎然的烟火气息。 言棘有些羡慕,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小棘……”身后,传来周舒月紧张的声音,“我听人说看见你的车进了大院,怎么来了这里?” “等人。” “等谁?这大院里的人我基本都加了联系方式,我帮你叫。”好不容易有能帮到言棘的事,周舒月有点激动,边说边掏手机准备打电话。 言棘没动,连眼神都没挪一下:“不用了,她已经死了。” “……” 一支烟抽完,言棘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这么多年,受过这么多苦,要是还做不到自己哄自己,那她在还没被接回言家之前,就已经被气死了。 她掐了烟,走了几步将烟蒂扔进垃圾桶,周舒月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小棘,都到楼下了,回家里吃个饭吧,你爸和你弟弟都在。” “不了。” “皎皎已经被你爸赶走了,过年也没让她回来。” 言棘听出周舒月语气里的心软,正要坐进车里的身体停住了,她侧头看向她,冲着她勾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来,“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容不下言皎皎?” 不料她会突然提起这个,周舒月一怔:“为什么?”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言卫峥,对方没说,只让她别管,但她不蠢,从丈夫的话和行为中也大概猜出了点什么,只是不知具体。 这几天言皎皎每天都提着东西上门道歉,再加上言川闹腾着要要他姐,周舒月早就心软了,可想到言棘现在对他们的态度,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言棘偏头示意了一下副驾的位置:“上车。” 不知为何,周舒月看着她这表情,莫名有点冒冷汗,她绕到副驾,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的暖空气早就散了,冷冰冰的,言棘用遮阳板挡住挡风玻璃,扭头含笑着问周舒月:“你听过‘霸凌’这个词吗?” 她一边说,一边摘腕表,将暴露出来的伤疤凑近周舒月:“这道疤,是慕云瑶划的,因此,我大四退学,再也无缘外科医生这一职业。” 这件事周舒月知道,所以并没有多震惊,只是心疼。 言棘脱掉外套,撩起衣摆,露出后腰上的疤,“这些,是他们将我摁在地上拖拽时,被地上的碎石子磨出来的。” 什么是杀人诛心,周舒月如今可算体会到了,她看着言棘身上那一道道的疤,只觉得好像有把钝刀子在心上慢慢的磨,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些疤,但在言棘讥诮嘲讽的目光中,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言棘:“这么多年,虽然我没主动说,但也不是每次都伪装得那么好的,脏掉的衣服、乱掉的头发、身上沾染的血迹,但凡你们细心一点,都能看出来,”她又点了支烟,烟雾在车厢里弥漫:“但是你们没有,你们陪着言皎皎逛街,在我满身狼狈的回家时被她轻而易举的用各种方式转移掉注意力,你们没注意我,所以看不到你的亲生女儿正生活在水生火热的折磨中。” 她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笑意,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看着她抖如筛糠、脸白如纸。 周舒月哽咽着问:“这些,都是皎皎弄的?” “不是,她没对我动过手,但相比起动手,她这种只会在背后挑拨离间的老鼠,更让人恶心,”言棘整理好衣服:“你可以下车了,以后你们言家的人也别出现在我面前,就当是对我最大的歉意了。” 周舒月哭得不能自抑:“小棘……” “你如果要认回言皎皎我也没意见,毕竟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不是亲生甚是亲生,有感情也是情理之中,我能理解。” 她每多说一句,周舒月的心痛就加剧一分,她知道言棘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痛苦,知道真相后,她即便对言皎皎还有母女情,也不可能再让她回言家了,更不可能让她再占着言家二小姐的身份。 她有一肚子的话,但知道言棘现在肯定不愿意听:“小棘,我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你也不会原谅我们,皎皎做的那些错事,我会亲自让她来给你道歉。” 见言棘没反应,她也只好道:“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要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困难,有需要爸妈帮忙的,就给我们打电话,或者发信息也行。” 第830章 不介意丧偶 周舒月魂不守舍的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过往的记忆瞬间席卷而来,在那些阖家欢乐的画面里,永远是言川和言皎皎在打闹,而言棘却安静得像块背景板,被所有人忽视。 但言棘刚来家里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她会主动和他们说话,会努力想要融入这个家,会温软的叫她‘妈妈’。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得沉默寡言、又浑身是刺的呢? 周舒月扶着门,努力回想了一会儿,过去得太久,实在想不起来了。 愧疚、自责、后悔……无数种情绪充斥在胸口,让她一秒都忍不下去,几步走到书房门口,结婚多年,头一次没有敲门就直接进去了。 言卫峥扫了她一眼,肯定道:“她不愿意跟你回来?” 在周舒月说要去接言棘回来吃饭时,他就已经猜到结果了,他那个女儿虽然不是从小长在他们身边,但那倔强的性子,简直和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舒月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火苗:“我要公开小棘的身份,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言卫峥‘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沉着脸走过去将书房的门关上,一脸厉色的看着周舒月:“现在对外承认言棘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当年对组织撒谎了,是要受处罚的,轻则在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重则还有降职的可能。” “那小棘怎么办?让她一直顶着养女的身份吗?”她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你知道她这些年受了多少欺负吗?如果那些人知道她是我们亲生的,肯定不敢这么对她。” 言卫峥握住她的肩,一脸正色道:“之前是我们太疏忽了,那些人以为我们不重视小棘,才敢欺负她,以后我们好好弥补,让那些人知道小棘即便是养女,也是被我们捧在掌心里宠的,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周舒月愤怒的将言卫峥的手从自己的肩上拽下来,“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业,你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升不升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是自私,当年我就不该听你的,把小棘的户口上在保姆的名下……” 她没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如果没有过继,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言卫峥静静的看着她,一直等她发泄完情绪,止住哭泣后才道:“你想想小川,他以后也打算考公,你要让他的事业还没开始就止步吗?” “……” 周舒月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半晌没说出话来。 满室的安静被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大关门声打破,等周舒月和言卫峥拉开门出去时,原本在房间里打游戏的言川已经不见了踪影。 …… 言棘刚将车开出大院没多久,就接到顾忱晔打来的电话:“来夜阑接我。” 声音飘忽,一听就是喝了不少酒。 “我不兼职代驾。” “你是我太太。” “法律只规定了你躺医院的时候,我签字决定治疗还是放弃,没规定你喝醉了我必须去接。” “……”顾忱晔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 夜阑。 薄荆舟见他气得摔了手机,没忍住问了句:“你是不是喜欢上言棘了?” 不然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解释他现在的行为,拖着不愿意离婚,明知道对方烦他烦得不行,还非要凑上去,最主要的是,被甩了一巴掌也没见有什么举动,生气也只是因为言棘打他时是在和别的男人打电话。 这要换成别的人,指不定现在人已经不在京都了。 “……” 他不说话,薄荆舟便当他默认了:“你不是说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也不会喜欢上言棘?” 以前顾忱晔每次提起言棘,都是厌恶和不耐烦,有人打趣让他别做的太过,免得追妻火葬场,这句话就是他那会儿说的。 顾忱晔皱眉,满脸嫌弃:“老天最不开眼的就是让你长了一张嘴。” 他起身,捞起旁边的外套:“走了。” “我让司机送你?” “我还没穷到连代驾都请不起的地步。” “那你还让言棘来接?” “……闭嘴。” 顾忱晔回到顾公馆时,言棘也正好到家,她刚推开车门,就被男人堵了个正着:“为什么不去接我?” 迎面扑来的酒味薰得言棘直皱眉:“你这不是回来了?” “你莫名其妙甩我一巴掌,让你来接我也不愿意,有你这么做妻子的?” 他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目光近距离的看着她,瞳孔深处好像有两簇小火苗在闪烁。 言棘确定他是真喝醉了,清醒时的顾忱晔是肯定说不出这些话来。 她叹了口气:“我提醒你一下,我们要离婚了,你见过哪对感情破裂的夫妻……”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浓郁的酒香随着舌尖的探入,在言棘的口腔中散开。 对于顾忱晔突如其来的亲吻,言棘没感觉心里一悸,更没有紧张激动,有的只是反感和排斥,她用力将人推开:“你要不想因猥亵罪被抓进去,就别碰我。” 顾忱晔半弯着腰,在她冷淡的注视下,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血管里好似有一团火在蔓延,每一次都烧在他敏感的神经上,一股难以自控的冲动汇集在小腹处,一跳一跳的搏动着。 他咬着牙,不甘心的道:“你是我妻子,我们是领了证的,别说亲吻,就是做爱都是合法的。” “要不我现在给霍律师打电话,让他给你科普一下,什么叫婚内强奸?” 顾忱晔:“……” 让霍霆东科普这个,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对方,言棘不让他碰,还要告他婚内强奸? 他丢不起这个脸。 “我不同意离婚,”看着言棘因他这句话,蓦的沉下来的脸色,顾忱晔心里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感,他加重语气:“言棘,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一辈子都得顶着顾太太这个身份。” 言棘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恼羞成怒,反而冲他勾了勾唇角:“你会同意的,只要是我想做的事,一定会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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