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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系都没有,你别乱给自己安身份,真把自己当后爸了。” 塞枕头只能形像,一摸就露馅。 薄荆舟伸过去的手摸了个空,停了半晌后才有些失落的收了回来,早知道一说话就会打破刚才那种亲密的状态,他就再多亲一会儿了。 现在沈晚瓷对他避之不及,不让他碰,更不会让他亲,他只得说回了今天找她来的正题:“今天的事太冒险了,纪思远就是个神经病,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你以后别再去招惹他,也别把他说的什么追求放在心上,都是骗你的。” “他……”沈晚瓷斜着眼睛看向他,拉长着声音问道:“不会是喜欢你吧?” 跟个粘人精一样,喊薄荆舟‘哥’的时候,一双眼睛亮亮的,眼底全是闪耀的星光,半点看不出阴鸷和变态。 “……” 这个问题,薄荆舟回答不上来,说实话,他也不确定纪思远究竟对他存着怎样的感情,但他直觉不是爱情。 他皱着眉:“应该不是,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沈晚瓷‘啧’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都玩的这么野吗?” 薄荆舟没好气道,“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思想都清一清,别一有点苗头就往那方面联想……”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如果你非要联想,可以联想我们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邪教CP就别想了,免得污了脑子。” 沈晚瓷:“……” 失踪了四个月,居然连‘邪教CP’这种网络词都学会了,这四个月不会是躲在某处刷偶像剧吧。 薄荆舟:“就像一个拥有变态掌控欲的家长,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所有的路都给他规划好,不允许对方和自己的设想有半点出入。” 虽然这个形容有点诡异,但这的确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解释得通纪思远行为的比喻了。 第483章 你现在试试 沈晚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人家失踪都是带回来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你倒好,带回来个爹,还是个病娇的爹。” 薄荆舟皱眉,有些委屈,又有些冤枉:“我哪里……” 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一脸欣喜的看向沈晚瓷:“你说我失踪带回来个爹……晚晚,你信了?信我就是薄荆舟?” 他一脸惊喜过度的傻样,感觉尾巴都要摇成了螺旋桨。 沈晚瓷故意气他:“没有。” 明明在纪思远面前那么聪明,还知道暗戳戳的提醒她对方知道药的数量,怎么现在这么蠢,她要是不信他,会被他又是亲又是摸的都没有扇他巴掌? 薄荆舟急了,见沈晚瓷要往沙发那边走,伸手就拉住她:“可是你刚刚明明说……” 沈晚瓷被他拉得只能面向他,走也走不掉,只能一脸嫌弃的嗤牙,皱眉道:“陆总,你说你几岁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怀疑不是不记得了,而是现在的你被猪夺舍了,你哪天找个大仙看看,别被自己蠢死了。“ 要说骂人不带脏,还得是沈晚瓷。 薄荆舟等她的话一说完,就直接将人抱进了怀里,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要是再听不懂,就是蠢了:“晚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这是我唯一想到的,能护着你的方式。我想知道他背后的那人到底是谁,这么恨薄家,又这么了解薄氏,薄氏甚至还有他的人。” 不把她拖入险境,纪思远以及他背后的人就不会注意到她,一个前妻而已,他们不会在她身上浪费心力,这也是如今被制衡住手脚的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上次伸脚把人绊倒,差点害沈晚瓷摔下楼的那人已经找到了,但现在还没动他。 之所以不动他,是因为薄荆舟想顺着那根瓜藤,把背后的人全部连根拔起,在此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那为什么现在又不怕我陷入危险中了?”沈晚瓷还是生气,气这个男人自作主张,打着为自己好的名义,就肆意安排她的生活,话里夹枪带棍满是怒气,“你现在能翻身把纪思远压在身下揍了?” 薄荆舟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什么叫把纪思远压在身下揍?但为了赶紧跳过这个话题,他也不敢挑刺,只能顺着沈晚瓷的话接着答:“没有,但纪思远现在已经盯上你了,他最擅长骗人,还是你们女孩最喜欢的小奶狗类型,你如果完全不知情,很容易受他哄骗。” 他虽然年纪小,但嘴甜,长得又好看,公司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哪个提起他不是满脸娇羞。 沈晚瓷应该不会看上纪思远,但任何事都有万一,她如今又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极容易被人乘虚而入,万一让他钻了空子,自己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薄荆舟:“总之,你离他远点,见到他就绕道走。” 今天追求没成功,他肯定还会想别的法子接近沈晚瓷。 “……” 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没说话,直到他忍不住出言提醒,她才恍然回过神来,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薄荆舟皱眉:“你别敷衍我,你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去国外暂避一段时间,等我把事情解决完,再接你回来。” 他知道沈晚瓷不喜欢自己随意安排她的人生,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涉险,尤其是今天看她把药打翻,还想藏一颗时,他担心的心跳都乱了。 他不怕纪思远明着做什么举动,就怕他背地里使阴招,谁都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护着一个人,就像虎哥,他哪怕安排了人暗中看着他,但还是有疏忽的时候。 虎哥是个男人,别看他又矮又胖,以前还是混黑的,以手段狠辣出名,也就这几年洗白后疏忽了,没有了以前那份警惕心,但再怎么样都比沈晚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没经历过什么危险的女人有能耐。 但他都被纪思远给阴了,更何况是沈晚瓷。 太危险了。 沈晚瓷知道他担心自己:“我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中的,倒是你,天天跟那个变态待在一起,别被传染了,你要是这么病娇,我马上买机票出国,离你远远的。” 正事谈完,薄荆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就松懈了,他们谈了这么久,房间里的灯一直没开,他闻着从女人身上传来的香味,刚才勉强压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她了,如今他终于恢复了身份,温香软玉近在咫尺,心里那些旖旎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升起。 黑暗中,薄荆舟准确无误的握上了她的手,粗重的呼吸声随着他的贴近,越来越急促:“不会的,要不,你现在试试?” 第484章 今晚留下来 “病不病娇这种事还能试出来?你把我当傻子哄呢,”沈晚瓷推开他,转身去开门:“你现在还在敌营,就安安心心的当好你的卧底吧,都被人逼着吃药了,还不赶紧想想办法,这药我能挡一次,可不能次次都档。” “他给的药你也敢吃,就不怕吃成了个傻子。”看纪思远今天那熟练的动作,估计不是第一次喂薄荆舟吃药了,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还真伸手去接了,想想就来气。但也知道,但凡有点别的办法,薄荆舟也不会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沈晚瓷的手握住门把,刚要用力拧动,薄荆舟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唇瓣不舍的蹭着她,“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的手在她的腹部处交叠,沈晚瓷庆幸自己刚才怕掉马,把外套的扣子给扣上了,他又不敢用力,担心伤到自己,所以完全没察觉出她这个孕肚有什么不对劲。 面对薄荆舟的挽留,沈晚瓷做了半晌的思想斗争,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并非她不愿意多留,两人好不容易心无芥蒂的相处,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彼此渴望着对方,但如今这种情况,谁知道纪思远有没有派人监督他们,相处的越久,越容易曝光。 纪思远现在是怀疑,但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他就只能怀疑。 她可以不见他,避着他,可以为了安全龟缩起来,但薄荆舟不可以,所以只要没彻底撕破脸,他就还算安全。 为了让薄荆舟彻底打消念头,沈晚瓷只能来把大的,“我现在是孕妇,而且前期胎位还不稳,不能做剧烈运动,刚才谁说我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你倒是思想纯洁,纯洁的对着孕妇也能起反应,你要不要脸?” 一听胎位不稳,薄荆舟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图片和心思立刻就烟消云散了,他一脸紧张的将沈晚瓷掰过来,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就要去摸她的肚子:“怎么会胎位不稳?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工作太累引起的?” 沈晚瓷没想到他居然一言不合就上手要摸她肚子,急忙捂着肚子往后躲,她怕自己动作太大,枕头掉出来,那就尴尬了:“不是不是,你别摸,每个孕妇前期都是这样的,等四……五个月过后就稳了。” 她没想瞒他,但见他这么期待这个孩子,怕告诉他实情后,他会受打击过度,演戏都不愿演了,直接去找纪思远火拼。 等过了这段日子,再抽个空闲的时候慢慢跟他说。 薄荆舟见她上蹿下跳十分抗拒自己摸她肚子,虽然失落,但也只好作罢,“你别这么动,我不摸。” “恩。” 沈晚瓷愧疚的都不敢抬头去看他,老祖宗那句‘说一个谎就要用千百个谎去圆’,果真是至理名言。 薄荆舟趁机提条件:“那让我再亲一亲你?” 因为愧疚,沈晚瓷这次没等他主动,而是自己先凑上去,对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本来是要亲嘴唇的,但房间里乌漆嘛黑的,没看清楚。 她亲完就准备跑,男人早有预料,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没能达成所愿,薄荆舟将那些被压抑得欲望通通透过这个吻发泄在了沈晚瓷身上,离上次她吐槽他技术烂才过了几天,他的技术就有了十分显著的提升,那一下下深入浅出的亲吻,每一下都能勾起沈晚瓷心底潜藏的欲望。 沈晚瓷仰着头,后脑勺被他扣着,贴在门板上,浑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男人的喘息混着女人时不时抑制不住的低吟,在安静漆黑的房间,两人紧贴的身体和逐渐滚烫的体温,简直堪称世界上最有效的催情药。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薄荆舟在理智控制之前及时停住了动作,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目光笔直的落在她的唇瓣上,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唇瓣肯定是水润嫣红的。 “晚晚,搬回御汀别院去。” 她现在住在那个什么安保都没有的破公寓里,他不放心,不止不放心纪思远,也不放心聂煜城和秦赫逸。 沈晚瓷之前搬出来,他能理解,自己生死不明,她不想触景生情,但现在他回来了,她再看到那些熟悉的景也不会难过。 本来以为这是件水到渠成很轻易的事,结果沈晚瓷冲他笑了笑,拒绝道:“再说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当卧底,别被拆穿了。” 看着他因意外而蹙起的眉,她心情大好,开门时唇角都是勾着笑的。 (这周末带娃,字数少了点,明天加更) 第485章 追回去个儿媳妇 “纪思远,学狗叫,快点,学狗叫,汪汪汪……” “纪思远,快看,这是不是你的同类啊,哟哟哟,还是条母的呢,你可要对人家好点,说不定这就是你以后的老婆呢。快看看你老婆漂不漂亮,来,亲一个。” 孩子哪里懂这些,都是平日里从电视上学的。 “汪汪汪……” “哈哈哈……” 狗的叫声和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尖锐刺耳。 床上的纪思远猛的睁开眼睛,头顶的天花板隐在黑暗中,只能模糊的看到一点灯的影子,他出神的盯着那处,没有外人在,他眼底的阴鸷、冷漠、狰狞和恨意全都不加掩饰的泄了出来。 那影子在他眼里,逐渐变成了一只狗的模样。 真是……让人厌恶的东西。 也不知躺了多久,纪思远才从床上起来,他赤着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烈酒的灼烧感从喉咙口一路窜到胃里,带出隐隐的痛感。 他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凸起,视线越过层层的暗影,落到了窗外的夜空中,“沈晚瓷……” 这样粗鄙、懦弱、蠢笨、势力、贪财的女人,哪怕配得上他哥。 他哥,值得世间最好的。 纪思远摩挲着杯子,想起了当初他得知自己要离开孤儿院时,是有多么的开心,可他等啊等,最后等来的,却是对方放弃收养的消息。 如果当初薄家没有临时反悔,那他现在应该是薄家的二少爷,薄荆舟所拥有的,也是他所拥有的。 他们拥有相同的父母,一样的东西,接受同等的教育,那薄荆舟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些东西,曾经与他失之交臂,只差毫厘,既然他没办法用自己的身份得到,那他就用薄荆舟的身份得到,他要让薄荆舟按着他的意愿,代替他过上他梦想的生活。 …… 茶室。 “挽挽,我知道你忙着商场的事,可能没空,但这邀请函我还是给你拿来了,我能看得出你是真心喜欢这一行,就算为了旁的事暂时脱不开身,但也不要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的梦想。” 于馆长将一张邀请函推到她面前,“虽然只是鉴定文物,但不费什么时间,以你现在的情况也能兼顾,是直播的形式,也不需要一遍遍的录制。” 沈晚瓷已经很久没有和于馆长联系了,要放弃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没有那么容易,她不敢见他们,是怕会勾起自己的不舍。 没想到这么久了,对方还能想到自己。 “于馆长,谢谢,”沈晚瓷接过邀请函,十分感激的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考虑,就光薄氏那一大摊子事都够她忙了,哪里抽得出时间和心思再去参加这种与之毫不相关的节目,但现在知道薄荆舟还活着,她也能稍微缓一缓,松懈几分了。 她完全没有要谋朝篡位的心思和野心,薄氏在她眼里,如同一个烫手的山芋,巴不得早点甩出去。 于馆长见她心动,下沉的唇角也松了:“不用谢我,我也是……” 他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人这一生能有自己的爱好不容易,能把爱好发展成毕生的事业更不容易,所以哪怕前路艰难,也不要轻言放弃。要是商场上的事情走上正轨了,能空出多余的时间,就来博物馆兼职。” 沈晚瓷等会儿还有事,拿了邀请函就离开了。 于馆长没急着走,一边喝茶一边扬声道:“邀请函我已经给了,去不去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片刻功夫,茶室的门被人推开,聂煜城从外面走进来,“于馆长,麻烦你了。” 于馆长和聂父有点交情,看聂煜城像是看自家孩子,见他坐下来,没好气的道:“你们一个个的,要追人家姑娘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自己去说,非要通过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口,做的再多别人也不知道。” 聂煜城倒茶的动作一顿,掀眸看向于馆长:“一个个的?” 于馆长脸上表情一僵,掩饰似的低头喝茶,“就是一时顺口,你也知道博物馆人多,每天说习惯了。” 聂煜城的视线顿了顿,没再继续追问,他自嘲的苦笑了一声:“如果是我给的,她一定半点都不考虑就直接拒绝。” “哎,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情情爱爱,真是让人搞不懂,”他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饮尽,“行了,我先走了,你爸妈为你的事都操心透了,你要这次能给他们追回去个儿媳妇,我这一趟也就值了。” 于馆长放下杯子起身,顺手掸了掸身上的褶皱,推开门的瞬间,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 聂煜城见他动作不对,疑惑的道:“于老,怎么了?” 于馆长侧身,露出了门外被他挡住的沈晚瓷,他又回头看了眼震惊的聂煜城:“你们聊吧。” 说完就从旁边离开了。 “……”聂煜城默了半晌,尴尬的笑了笑:“你都听到了?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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