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也足以引起轰动,之前知道陆宴迟和薄荆舟长得像的只有少数人,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也觉得奇怪,但也不会当着面说什么。 但今天人多嘴杂,而且大部分都是薄氏的员工,骤然对上这张脸,哪有不惊讶的。 “那不是……薄总吗?” “薄总没死?既然他没死,那他怎么不回薄氏啊?” “他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奶好鲜啊,弟弟款的诶,好想摸一摸他的脸,我对油腻精英男已经厌倦了。” 沈晚瓷感觉江雅竹的身体晃了晃,她急忙收回视线扶住她,一脸担心:“妈,要不我先扶您去楼上客房休息?” 江雅竹摇头,也收回了自己一直愣愣盯着薄荆舟瞧的视线,她紧紧的掐着沈晚瓷的手臂,声音有些抖:“是他。” “恩。”沈晚瓷以为她说的是薄荆舟。 “那人真的是纪思远,不会错的,我不会认错。”江雅竹的情绪有些激动,呼吸也有些急促,苍白的脸色像纸一般。 一个虐狗,给她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这么多年过去,她看到纪思远都还这么情绪激动? “妈,您没事吧?纪思远是不是还做过什么别的事啊?” 第521章 黑心肝的东西 江雅竹摇了摇头,不知道她是不想提起过去,还是在回答沈晚瓷的问话:“陆宴迟怎么来了?” 她差点脱口说出了荆舟的名字,刚有了个嘴形就立刻闭上了。 沈晚瓷:“不知道,我等会儿问问陈栩。” 邀请函的事都是他在处理,按理说应该是不会请陆宴迟的,就算不清楚他的身份,但陆氏前段时间处处针对薄家,不知道抢了薄家多少合作,这种关系下邀请对方,完全是给自己添堵来的。 江雅竹不敢往薄荆舟那边看,生怕自己会没注意表情,被人看出了端倪,“他最近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在看到亲子鉴定的时候就想问了,但一直不敢,她怕那些都是薄荣轩为了让她振作起来,故意说来哄骗她的。 一直到此刻她才敢确定,她的荆舟还活着,好端端的活着。 “挺好的,纪思远不敢对他做什么,最多就是限制他的自由。”沈晚瓷没说他身上的伤。 因为薄荆舟的到来,现场的气氛有点诡异的僵持,除了之前就见过他的人,其他人都处在震惊的状态还没有回过神,一时间,除了音乐声,连句窃窃私语都没有。 陈栩就在不远处,看到薄荆舟出现在现场时,也懵了,他没邀请陆氏的人。 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注意力的薄荆舟,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他径直朝着薄荣轩走过去,而此刻,关于他的身份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 “这是陆家那个养在乡下的孩子?这和薄总长得也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会是薄董的私生子吧。” 他们之所以没将薄荆舟和陆宴迟联想成一个人,是因为觉得以薄家的背景和能力,不可能会让自己的孩子顶着别人的身份生活,再说了,薄家和陆家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的云泥之别。 要说是有什么贪图,就陆家那种到处借债,拆东墙补西墙的家底子,能图啥啊?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是,瞧瞧这态度,是来宣战的吧。” “不知道薄董太太知不知道这事,我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深情故事,那些又穷又没本事的男人还整天梦想着三妻四妾呢,何况还是薄董这样的,我妈说当年不知道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要嫁给薄董呢,但都被拒绝了。” 这些议论断断续续的传进了江雅竹的耳朵里:“一个个跟长舌妇似得,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闲。” 沈晚瓷见她脸色有些白,眉眼间也全是疲惫,“妈,她们说的那些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去吃点东西。” “你去吧,我去瞧瞧你爸,”别又被那个黑心肝的东西给骗了,“以后要是……” 她看了眼薄荆舟:“遇上个傻白甜的老公,就直接上棍子,免得一时心软不说,还弄出个祸害。” “好。”沈晚瓷并不担心江雅竹,她虽然嘴上凶,但该沉得住气的时候还是很沉得住气的。 她也的确有些饿了,中午没吃什么,化完妆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 沈晚瓷走到就餐区,伸手拿了个精致的骨瓷餐碟,微微俯下身,仔细挑选着自己想吃的东西。现在是跳舞时间,很多人都去了舞池,这边人比较少,但还是有人跟阴魂不散的苍蝇似的,闻着味儿就飞了过来,“要是我记得没错,今天好像是薄氏的周年庆吧,现场来的都是和薄氏有关系的世家,或者军政两方的要员,你一个被甩了的前妻,靠的什么关系来参加啊?” “靠脸皮厚吧,脸皮不厚也不好意思来啊,就比如我,别说来了,就算是收到邀请函,也会立马扔进垃圾桶。” “你们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家虽然被薄总踹了,好歹还是姜家的大小姐呢。” “私生女大小姐吗?”一群女人哈哈大笑,“这可是圈子里独一份呢,也就姜二爷没女儿,要不然别说认,早把人扫地出门了。” 这些都是以前和沈晚瓷不对付的世家小姐,见面总会阴阳怪气几句,后来她嫁给了薄荆舟,这些人出国的出国,去外地的去外地,留下的人不成气候,再加上都有各自的事忙碌,就很少见了。即便见到了,她们碍于薄家的面子,也不敢再和她过不去。 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要把前些年的忍气吞声都补回来。 沈晚瓷一直等她们说完,才淡定自如的放下碟子回头,看向领头的那人:“听说你元旦就要订婚了,你说要是被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未婚夫知道,你在私底下不止嘴贱还张扬跋扈,会不会当场就退婚啊?” 女人穿着深V的黑色长裙,大波浪的卷发,烈焰红唇,妆容精致。 双手抱臂,垂着眼睑一副居高临下的高傲模样。 沈晚瓷微微歪了下身体,看向宴会厅的角落,有人正端着相机在拍照,“今天请了很多记者媒体,而且背后靠的都是很有名的传媒公司,要是曝出点什么丑闻,可是压不下去的哦。” “我们老朋友见面聊个天而已,就算拍到,那也是说我们姐妹情深,”女人踩着恨天高的跟鞋,往沈晚瓷的面前走了一步,手搭在她的肩上:“倒是你,要是在这里摔一跤,被饭菜淋一身,明天会不会成为被众人嘲笑的丑小鸭?” 她冷下脸:“沈晚瓷,你还记得自己当初把食堂盛汤的桶扣我头上的事吗?” 油腻腻的汤淋了她一身,害她整整被笑了一个学期,这个仇,她一直记到现在。 沈晚瓷:“你自己犯贱,还怪人家淋你汤?我没拿食堂大妈的大铁勺给你两勺子,就是高抬贵手了。” 撕逼就撕逼,还要拿人家已经过世的母亲说事,那就真的是欠揍了。 不远处,薄荆舟应酬完一个人后,远眺的目光仿佛不经意似的,落在了沈晚瓷身上,虽然没有过激的举动,但只要是稍微懂得察言观色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们之间气氛不和睦。 纪思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哥,晚姐姐好像被人欺负了,你要不要过去帮她一把?” (今天回乡下去给外公过生日了,更新有点晚,大家明天来刷。) 第522章 心里扭曲想打人 沈晚瓷看了眼女人抵着自己肩膀的手,不在意的弯了弯唇角:“那你是想要浇回来?” “……” 女人过来的时候的确是这么想的,她就是看不惯沈晚瓷,以前是沈家大小姐的时候嚣张,被后妈和妹妹各种欺负还嚣张,知道她被高利贷追成了狗之后她可开心了,恨不得笑个三天三夜,结果沈晚瓷转眼就逆风翻盘,靠爬床成功嫁给了别人肖想都不敢肖想的薄荆舟,现在成了下堂妇,薄总也死了,凭什么她还能来参加薄氏的周年庆? 看到周围举着摄像头的记者,女人又有些退缩了。 可面对沈晚瓷的挑衅,她又觉得十分的不甘心,自己憋了这么久的气,好不容易寻到这个能报仇雪恨的机会,难道就这么算了? 沈晚瓷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蔑视的哼了一声:“顾忌身份啊?那就让开,别倒我胃口。” “你……”女人虽然气得牙齿都咬紧了,但因为整容的缘故,也做不出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能瞪着一双比牛还大的卡姿兰眼睛,恨恨的紧盯着沈晚瓷。 沈晚瓷才不管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麻烦让让,好狗不挡道。” 说完,她重新拿起餐碟,夹了块牛排,又装了些意大利面,转身时见红唇女人还挡在她面前,沈晚瓷也没客气,直接撞开了她的肩膀,朝着就餐区走去。 女人想拦,但又一时不知道拦下来能做什么,便只能不甘心的瞪着她的背影,仰着下颌不屑的轻哼:“沈晚瓷,你这种命格,还是找个半仙看看吧,克妈克夫,下一个还不知道倒霉的是谁呢……” 沈晚瓷被她的话引去了注意力,没看到红唇女的跟班伸到她脚下的那只脚,她刚要回头怼人,就被绊了一下。 摔下去的瞬间,沈晚瓷心里想着,这下是真的要五体投地的出现在明天的头版头条了,但既然那个女人非要让她丢脸,那她也不会放她好过,要丢一起丢。 红唇女更得意了:“你妈婚内就跟姜二爷搅在一起,可真是够不要脸的,沈震安绿帽戴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被自己视如亲生的养女给弄进了监狱,姜二爷居然还敢认回你,估计离破产也不远了吧……” 预料中的狼狈场景并没有出现,沈晚瓷还没摔下去,就被人接住了,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扶住了她的腰。 她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着她。 沈晚瓷惊魂未定的抬头,双手本能的拽着对方腰侧的衣料。 聂煜城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身上唯一的配饰就是镶嵌着黑色钻石的领夹,打扮得矜贵高雅,气质卓绝,但这一切都被他衬衫上的黑胡椒酱给破坏了。 沈晚瓷刚才撞进他怀里时,餐碟和里面的食物也一并砸进了他怀里。 男人绅士的单手托着她,先是扫了眼红唇女以及周围围了一圈的她的跟班,然后才垂眸看向怀里的沈晚瓷,蹙着眉问:“怎么回事?” 红唇女有点怂聂煜城,虽然他性子温润,待人也和善绅士,可身份摆在那里,沉下脸来时也没人会觉得他当真如表面那般好说话:“聂少爷,我正和晚瓷聊天呢,她说有点饿了,就……” 她说话时,沈晚瓷已经站直了身体。 餐碟摔碎的脆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感受到几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来了兴趣,这种以商业为目的的宴会都很无聊,有职位的忙着应酬拉近人脉,没职位、又没找到心仪的人的少爷千金闲的无聊,就喜欢看这种撕逼的戏码。 这边的变故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其中不乏媒体记者。 沈晚瓷转身,朝着红唇女走过去,她刚才被绊了那一下,好像崴到脚了,脚踝隐隐作痛,但从她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她的眼神太吓人了,带着满满的杀气,红唇女被她盯着,有点露怯,她双腿有点软,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但又被理智压制住了。 她nn哽着脖子,硬声硬气的威胁:“你想干嘛?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场还有那么多记者在呢,你要是敢……” “啪。” 既响亮又清脆的一声,火辣辣的巴掌准确无误的落在红唇女人的脸上,被打的那半张脸顿时就肿起来了。 女人没想到沈晚瓷会动手打她,她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头还维持在刚才被打后的角度,“沈晚瓷,你居然敢……” 这是什么场合? 那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佬在也就罢了,还有那么多记者,她怎么敢跟个泼妇似得直接上手,不怕被曝光吗? “我现在没身份没地位,顶多一个半路认回姜家的私生女身份,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打你了,你敢打回来吗?”沈晚瓷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两个字形容就是:摆烂:“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谈论我的父母, 嘴这么贱,被打也是活该。”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响起。 记者举着相机对着这边猛拍。 “啊,”红唇女尖叫,“沈晚瓷,你疯了吗?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凭什么打我?难怪薄总不要你,像你这种嚣张跋扈的人,谁敢要你?薄家看你可怜,没计较你的身份,准许你来参加薄氏的周年庆宴会,你居然恩将仇报给薄家招黑。” 她将自己被打肿的那一侧脸凑到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跟演偶像剧似的,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那张脸根本做不出大表情,只能’唰唰’往下掉眼泪。 这女人,简直比简唯宁还茶,还让人恶心。 沈晚瓷:“你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要打你啊?” “我怎么知道你这个神经病是怎么想的,”红唇女声音哽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说不定是因为薄总没了,你一步登天的豪门生活破灭,心里扭曲,就想打人呢?” “呵,”沈晚瓷被她一通胡说八道给逗笑了,不屑的道:“有监控的,蠢货,你以为凭你一张嘴,就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吗?” 第523章 摔倒了 听到沈晚瓷的话,红唇女下意识的抬头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两个摄像头正对着她的方向。 她脸上的表情一僵,还没落出来的眼泪也停在了眼眶里,随后恨恨的瞪了沈晚瓷一眼,忍气吞声的转身走了。 她本以为沈晚瓷会哑巴吃黄连,所以才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她,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半点脸都不要。 沈晚瓷把人气走后,转身走回聂煜城面前,他衬衫上的黑胡椒汁已经干了,由于衣服是浅色的,看上去格外的显眼:“抱歉,把你衣服弄脏了,你先去楼上房间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套替换的衣服。” 聂煜城看了眼她的脚踝,虽然沈晚瓷没表现的太明显,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对劲,“衣服我让别人去找,你的脚踝扭伤了,高跟鞋不能穿了,我扶你去那边坐会儿,顺便让人给你带一双平跟鞋,穿多大码的?” 沈晚瓷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穿的鞋,鞋跟比较矮,脚踝虽然扭着了,但也不影响走路,而且她也准备撤了,本来就不打算来,如今更没有心思多留,“不用麻烦了,我去跟……” 爸妈说一声,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聂煜城就又伸手拉了她一把,“小心,别踩到。” 掉在地上的牛排和意面已经被服务生打扫了,但还有点残留的汤汁没来得及处理,沈晚瓷其实注意到了,但因为聂煜城挨她比较近,她想拉开彼此的距离,就没有绕,而是打算直接跨过去。 可聂煜城却误会了,以为她没看到,所以直接伸手拉了她一下。 虽然只是被握住了手腕,但沈晚瓷却仿佛触电一般,下意识的往后抽了下手,同时还条件反射的朝着薄荆舟的方向看了过去。 刚才她被聂煜城扶住的时候,就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侵略感十足,如影随形,但等她抬眸去看时,那道视线又没了。 薄荆舟捏着酒杯,正在和人交谈,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抬眸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和沈晚瓷四目相对。 他身旁,纪思远冲着她勾了勾唇角,单纯而无害,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说话时没有转向薄荆舟,而是看着沈晚瓷,一字一句道:“哥,晚姐姐在看你呢。” 他说的很慢,以至于沈晚瓷哪怕不懂唇语,也能靠着几个唇形变动特别大的字,连猜带蒙的猜出他说的是什么。 薄荆舟的反应很淡,‘恩’了一声后就收回了视线,正好有人过来和他交谈,他便转过头去和那人说话了。 纪思远看着他的背影,紧紧的咬住了后槽牙,这是让他开心的反应,但他本能的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反应。 会不会催眠失效了?或者,他从头到尾都是在骗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纪思远眼底的光就冷得吓人,周身弥漫着一种阴郁的森森寒气。 “哥,”他正想问薄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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