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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抱歉,我刚刚查出来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前几天在自己手机壳上装了个监控,不过只监控我自己,没有拍别的。” 第300章 毁容了 在知道姜沂合的身份和性格后,沈晚瓷就留了一手,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冲着她来的,但太巧合的事,一般没好事。 原本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 现场一片安静。 其它人看向沈晚瓷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自己监控自己,这是变态吗? 沈晚瓷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发钗三天前就修复好了,原本计划今天交上去,但遇到领导临时视察,才耽搁了。 她点开三天前的监控视频,能清晰的看到她将修复好的发钗放进盒子,贴上名字。 之后,她一直在临时划出来的工作区,跟几位老师一起修复头冠,这期间,没有回过这里。 因为监控是安在她的手机壳上的,一直跟着她移动,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取走了发钗,又弄成了这幅样子再放回去。 不过视频里确实如沈晚瓷所说,只有她自己,如果有人走近,她也会避开对方的脸。 这让其它人都松了口气。 至少证明了她不是爱偷窥人的变态。 沈晚瓷看向一脸土色的赵宏伟,声音里尽是嘲讽:“赵老师,现在能证明那发钗成这样,不是我的责任了吧?” 赵宏伟喘着粗气,“发钗是在你那里出的问题,你也逃脱不了干系,谁知道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别人还能在这人来人往的办公室里偷了你的钥匙不成?” “哦,”沈晚瓷微笑着拖长声音,“您的意思是,这博物馆里有人跟我狼狈为奸吗?而且,钥匙可不仅仅只有我这里才有。” 库管、于馆长那儿都有备用的。 赵宏伟嘲讽的冷笑:“也不是没……” 话没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被沈晚瓷给坑了。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目光不善的盯着他,尤其是于馆长,他厉声道:“出去。” 如果不是领导还在场,他都要直接叫他滚了。 馆里就是再缺人,也容不了这种心术不正、整天就想着陷害同事的人,自己能力不足,还看不惯别人有天赋的。 他略有几分嫌弃的道:“挽挽虽然年纪不大,但她有天赋,还是如喧的女儿,沈崇安老爷子的外孙女,你还跟在老师身后打杂的时候,她估计就在上手了。” 如喧、沈崇安…… 这都是行业里的标杆人物了,即便已经过了多年,但只要是做这一行的,都听过这两个名字。 一时间,其它人看沈晚瓷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发钗的事,于馆长交给了警方处理,送走了领导,他第一时间就是把赵宏伟这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搅屎棍给开除了。 “你不会怪我把你的身份泄露出来吧?” 如喧在这一行里消失多年,也只有和她有过接触的几个老前辈还能认得出她的手法,他当时看电视的时候就有这个猜测,后来连坑带诈,才从许老那里探出了沈晚瓷的身份。 沈晚瓷摇头:“馆长也是为了让一起参与修复的老师们更信服我,别说怪了,我说谢谢还来不及呢。” 博物馆的那些老前辈,多少对她的空降有点意见,只是没有赵宏伟表现的这般明显。 今天这一闹,虽然沈晚瓷靠自己洗清了嫌疑,但还有有人会觉得无风不起浪,如果没办法让他们信服,以后意见声只会越来越大。 赵宏伟说他是接到别人的举报,才知道发钗出了问题。 那告诉他的人是谁呢? 姜沂合? 沈晚瓷从博物馆里出来,坐在车上,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 她点开微信,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手指无意识的点开了。 陈栩的微信头像排在上面第二个,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发的:「少夫人,薄总烧到39度5了,他不吃药,还嫌我烦,把我赶出来了。」 第一个是她找的私家侦探小五:「昨晚陪姜沂合喝酒的那个包房公主喝醉了,回去的时候摔了一跤,脸正好摔在尖锐的石头上,毁容了,现在在第一人民医院。」 「是她自己摔的,还是被人摔的,就不知道了,那段路的监控恰好坏了。」 他跟的是姜沂合,没有去注意那个路人甲一样的包房公主,毁容这事也是偶然得知的。 沈晚瓷回复:「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小心一点。」 她启动车子,陈栩的电话掐着点打来,哀求道:“少夫人,薄总不接电话,座机也没人接,您现在有没有空,帮我去看一看吧。” 沈晚瓷:“你在干嘛?” “报名考试普通话,走不开,我走的时候薄总都烧迷糊了,现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会不会……” “……”她感觉自己好像从陈栩的声音里听出了哭腔,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硬是搞得可怜兮兮的,“我给他打电话问问。” 沈晚瓷将薄荆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拨通了他的电话。 果然没人接。 又打电话给家里的佣人,对方两天前辞职回去带孙子了。 沈晚瓷盯着手机自言自语:“一个大男人,还能因为发烧死了不成?就算爬不动,也能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这么一想,心里就平静多了。 只是在岔路口时,沈晚瓷咬了咬牙,还是一转方向盘换到了左转的车道。 御汀别院。 她的车很容易的就开进去了,大门上她之前录的指纹还没删,推开门,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眼,没人。 “薄荆舟……” 没人应。 沈晚瓷皱了皱眉,打开鞋柜拿鞋套,却看见她去年穿的拖鞋还整齐的摆在之前的位置上。 想了想,还是套了鞋套。 一楼没人。 沈晚瓷上了二楼,主卧的门没锁,她敲了敲,没人应。 难道真病的晕过去了? 她也顾不上合不合适了,直接压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同一时间,卧室的浴室玻璃门也被拉开了,薄荆舟从里面出来,头发和身上的水珠都没擦,沿着胸膛和腹部利落紧绷的肌肉滑进腰间围着的浴巾里。 似有所觉,抬眸直直的朝着门口的沈晚瓷看过来。 见人没事,沈晚瓷紧悬了一路的心才放松下来,恼道:“你洗澡怎么不锁门呀?” 薄荆舟‘呵’的一声笑了,抬脚朝着她走过来:“我一个人住,锁不锁门有区别?” 听这声音,精气神挺足,哪有半点生病的虚弱样子。 沈晚瓷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被薄荆舟眼疾手快的扣住了手,拽进了房间。 房间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薄荆舟低低的笑,一副心情很愉快的模样:“来看我?” 第301章 你心软了 沈晚瓷站着没动,也不敢甩开薄荆舟的手,她怕自己一挣扎,那围得男人腰间的、松松垮垮的浴巾就掉下来了。 她现在才二十五,还没有饥渴到想看男人裸体的程度。 薄荆舟比她高,两人又贴得近,一低头,下巴上的水就落到了她身上。 现在已经五月份了,衣服都穿的薄,被水浸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湿漉漉的。 沈晚瓷尤为讨厌这种感觉,嗔恼到极致:“陈栩说你要死了,他现在走不开,让我来看看,怕你真死在家里了。” 她又想到了辞职的佣人,嫌弃道:“你现在跟个孤魂野鬼似的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真要出了什么事,臭了都没人知道。”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男人唇角勾起,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胸腔深处溢出来:“是他怕我死在家里,还是你怕我死在家里?” 沈晚瓷默了几秒:“我。” 如果不是不放心,她不会在最后的关头变道过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也瞒不住。 对上她认真的眼神,薄荆舟的心跳一下失了常,甚至血液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 沈晚瓷脸上带着笑,继续道:“伯母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受不得刺激,佣人离职了你就再请一个。” 虽然不住家,但至少每天都来一趟,有什么特殊情况也能第一个发现,御汀别院虽然有保镖,但没得吩咐,那些人是不会进主宅的。 薄荆舟唇上笑意转深,但眼睛里却半点笑意都没有,连刚才她承认担心他时,那亮起的眼眸也沉下去了,“晚晚……” 灯光柔和,孤男寡女,空气中又萦绕着沐浴乳和洗发水这种比较隐私的香味,本来就有点催情,气氛再一安静下来,那种暧昧的异样就凸显出来了。 薄荆舟的手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缱绻的笑意:“你心软了。” 要是换成刚离婚那会儿,别说来看他死没死,估计灵堂都设好了,她也不见得会来。 不知道是不适应这样的薄荆舟,还是被他的话戳中了心事,沈晚瓷一阵恍惚加心烦意乱,以至于薄荆舟低头朝着她靠近时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想避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的唇已经压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个吻不似之前那般急迫,更没有那种强势的侵略感,而是更符合他身份的慢条斯理,一点一点的抿吻着她的唇瓣和舌尖。 像是在品尝。 虽然可能形容词不太对,但这一刻,沈晚瓷脑子里冒出来的,就只有这个词。 但她又敏锐的觉得,这斯文温柔的亲吻只是种表象,一种伪装,和一种……禁锢。 禁锢着他骨子里那股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凶意和占有欲,而这中间,仅仅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窗纸,一旦戳破,接踵而来的就是另一种极端。 沈晚瓷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惊得忘记了呼吸,有点缺氧,恍惚中抬手抵着薄荆舟的肩膀,挣扎着想将人推开。 她原本是想抵着他胸膛的,肩膀太高,手不太好着力,但男人抱得太紧,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出来,试了几次,她还是只有抵住他的肩。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薄荆舟很快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狼狈,他稍稍退开了些,但又没完全退开,沙哑的嗓音低沉的厉害:“你受伤了?” 沈晚瓷刚才推他时,他闻到了血腥味。 很淡。 他的样子太过严肃,沈晚瓷本来就不太清醒的思绪立刻就被他牵着走了,一时忘记了这个男人刚才又问都没问就强吻她。 下意识的抬起手,手肘上是今天被赵宏伟撞倒时,在墙壁上擦出来的伤,本来已经结痂了,但估计是刚才推开薄荆舟时拉扯到了,又有点渗血,“不小心撞到……”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终于知道这个狗男人刚才眼底的狼狈是因为什么了。 这个发现挑起了沈晚瓷刚刚没能发泄出来,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怒火,“你安静一点,也不会让人时刻想起你中看不中用这件事。” 本以为薄荆舟会恼羞成怒,冷着脸叫她滚出去,男人在这种事上似乎天生就比较在意,行不行已经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事了,而是和尊严挂钩的事。 知道他不行,沈晚瓷甚至有点有恃无恐的放飞自我。 难得有这种可以肆意挑衅,不用担心后果的时候,又是在御汀别院这地方,目光扫过去,熟悉的装修和地方,每一处都有她孤零零的影子,她戳起刀来,更是毫不手软。 但她低估了薄荆舟不要脸的程度。 被拆穿后,他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你说的是我,还是他?” 沈晚瓷:“……你和他有区别?” “区别还是有的,一个能靠理性控制,一个没法控制。” “……” 沈晚瓷大概是被气糊涂了,都忘记了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随时都可以转身离开这件事了,不过如果没被气糊涂,也不会接薄荆舟的话,跟他讨论这种事了。 “不高兴?”薄荆舟皱眉,一脸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讨论什么严谨的学术问题。 见面前的女人不说话,他抬手就搭在了浴巾上。 沈晚瓷身体比脑子反应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你干嘛?” 他不会是想把浴巾摘下来,用实物给她科普吧? 薄荆舟:“看你那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我以为你想跟他谈谈。” 沈晚瓷怒得不行,拿起手里的包就往他身上砸:“色胚。” 砸完后,她终于反应过来她和薄荆舟已经离婚了,也不住这里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男人抓住她的手臂,将人往里拉。 薄荆舟抓的是她那只受伤的手,但却避开了她的伤口。 “你干嘛,放开。”沈晚瓷的包一下下砸在他背上,恨不得砸死这个混蛋,但她的包是软的,装饰用的,装不了什么东西,对薄荆舟而言,砸在背上完全没感觉。 男人没回头,沉声道:“你觉得这种情况,我要干嘛?” 第302章 受欺负了? 沈晚瓷被薄荆舟带到了沙发旁,“坐好,给你上药。”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强行把自己带过来,就是为了给她上药,一抬头,便撞进了男人黑色的,蓄着浅淡笑意的瞳眸里,“你都知道我不行了,能对你做什么?” 他单膝跪在地上,从旁边的抽屉里拎出来个小药箱。 薄荆舟用蘸了药水的棉签给她擦拭伤口,“受欺负了?” 沈晚瓷不觉得自己受了欺负,哪怕是,她也靠自己成功的让对方自食了恶果,所以不管是被赵宏伟撞得擦伤了手,还是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质疑,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此刻被薄荆舟一问,沈晚瓷的呼吸却突然一窒,心里也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了一层酸涩,她愣愣的看着男人半垂的眼睫和挺直的鼻梁,几秒后,猛地错开了视线。 “没有。” 女人的声音低低哑哑的,一听就是受了委屈,又倔强的不肯承认。 薄荆舟抬头,淡淡的说了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有我在。” 他将药箱放回去,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饿了没有?” 按时间算,她应该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沈晚瓷摇头:“没有。” 刚说完,肚子就十分不给面子的叫了一声。她早上喝了碗粥,本打算中午多吃点,哪晓得遇上那么糟心的事,搞得没了胃口,只吃了一片吐司。 薄荆舟的手在她的发顶揉了一下,很宠溺的动作:“我去做饭。” 沈晚瓷起身,正要拒绝,男人落在她头顶的手掌就加重了力气,将她重新摁回了沙发上:“吃完我送你回去。” 声音停了停:“我还在发烧,你就当照顾病人,别说那些会惹我不高兴的话。” 落在她头顶的手掌温度正常,甚至还凉上几分,“还是你想我陪你回你租的那个,比鸟窝大点的公寓里去吃?” 这狗男人在威胁她。 沈晚瓷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哪怕你洗澡水开烫一点,这话也不至于这么没信服力。” 薄荆舟轻笑:“你要是累了,就去床上休息一下,或者洗个澡,浴室里你的东西都还在,佣人收在置物柜里了,想吃什么?” 话题转的太快,沈晚瓷一时没反应过来:“……” “想好了打电话告诉我。” 他拿着衣服出去后,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沈晚瓷一个人了,细微的虫鸣声从半开的窗户外传进来,显得周遭愈发安静。 她有点无聊的挪了挪身体。 白天用眼过度,沈晚瓷这会儿也不想看手机,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知怎的,就落到了洗手间的方向。 大概是太无聊,亦或者是白天坐久了,腰有点痛,沈晚瓷起身去了浴室。 薄荆舟刚洗过澡,淋浴间的地面还是湿的,但空气里却一点水汽都没有。 活该生病,发烧了还洗冷水澡,这么作死,怎么不干脆躺了算了。 沈晚瓷拉开置物柜的抽屉,她之前用过的洗漱用品都整整齐齐的摆在里面,她微微一愣,又去看了梳妆台。 她记得自己搬出去时把所有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带走了,但如今,里面摆了大半个抽屉,都是她惯用的那几个牌子,衣服倒是没多,不过本来就多,即便她搬走了一部分,场面看上去依旧挺可观。 一切都和她住这里时一样。 沈晚瓷说不出自己此刻什么心情,她关上衣帽间的门,坐回了沙发上。 等待的过程漫长又无趣,也不知道薄荆舟做了些什么菜,那么久还没弄好,沈晚瓷刷了会儿手机,实在忍不住困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薄荆舟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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