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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晔打了电话。 第189章 薄总快不行了 沈晚瓷站了没多久,夜阑的经理就迎了出来,对着她一脸急切的道:“薄太太,您快跟我来吧,薄总快不行了。” 她不解,潜意识反问:“他要死了?” 经理:…… 到了包间,她才明白经理口中的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薄荆舟趴靠在堆满了空酒瓶的桌上,上面酒水横流,一片狼藉,他却丝毫没有嫌弃,外套被扔在沙发上,仅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衬衫的袖口胡乱的卷起,挽到手肘处,领口的扣子散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胸膛。 他面无表情的握着杯子,眼底一片迷蒙,只剩下最后的理智强撑着没有完全醉得昏睡过去。 沈晚瓷很少喝酒,也看不出他这样有什么不对劲,还觉得他看上去挺正常的,至少比旁边那个…… 她扭头将目光投向另一个当事人。 秦赫逸也端着酒杯,不过他没坐着,而是一条腿踩在茶几上,胸膛贴着膝盖,俯下身去和薄荆舟说话:“我他妈今天不喝得你跪地叫爷爷,我就跟你姓,让你当狗不做人,还学小学鸡告状!” “说话,你以为你不吭声老子就会放过你?我在部队里一个人挑一个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你说,这事是不是你背后搞的阴招?” 经验丰富的经理给沈晚瓷解惑:“您看薄总的脸色,什么颜色的灯光晃他脸上就是什么颜色,都发白了,这要再喝下去,喝成了急性胰腺炎,可就是要命的事了!” 见她看向秦赫逸,他又道:“秦少现在倒是正常,就是酒后比较……跳脱。” 沈晚瓷皱眉,走过去一把夺过薄荆舟凑到唇边的杯子,直接将里面的酒倒进旁边化了大半的冰桶,拧起来,迎头对着两人泼了过去。 薄荆舟:“……” 他本来就安静,这会儿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倒是秦赫逸,被浇了个透心凉,瞬间安静如鸡的顿在了原地,半晌才跟个炮仗似的跳起来:“卧槽,谁泼我!” 一块冰正好从他的领口滑进去,顺着脊椎一路冰到尾椎骨,T恤湿透的地方渐渐透出了淡红色,是他伤口凝固的血被水化开了。 但灯光太暗,沈晚瓷并没有看见。 秦赫逸扭头,看到站在面前的沈晚瓷,脸上的恼怒立刻就化成了笑意:“晚瓷,你怎么来了?” 笑意背后是被藏起来的刀,直直的扎向她身后的经理。 沈晚瓷凉凉的看着他,“清醒了?你们这是在干嘛?” “喝酒,”他抬手搭在薄荆舟肩上,“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和薄总志趣相投、无话不谈。” 薄荆舟毫不给面子的甩开他的手,“滚。” 沈晚瓷瞪着秦赫逸,“说人话。” 她不想下次再被强行拧过来,既然都来了,就勉为其难的做回调解矛盾的村主任。 秦赫逸咬牙,一秒从兄弟情深切换成了对仇人的模式:“这狗东西,妒忌我追人的手段比他的高,背后里给我使阴招,找人去我妈面前捅我篓子。” “他捅你什么篓子了?” 秦赫逸:“……” 说他喜欢上了个有夫之妇,让秦母大发雷霆。 但这话不能说,本来沈晚瓷就还不同意做他女朋友,再知道他妈妈不同意,他就更没戏了。 妈的,吃了个哑巴亏! 薄荆舟果真狗,经商的都狗! “沈晚瓷……”一道尖锐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你怎么这么恶毒,居然伙同你的情夫将薄总灌成这样子!” 沈晚瓷和秦赫逸同时皱眉,回头就见陈琴晴跟风一样冲了过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 陈琴晴是听朋友说好像在这个包间看到了薄荆舟,便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会听到刚才那番话。 “陈小姐,”沈晚瓷对陈琴晴无感,和她追薄荆舟没关系,单纯不喜欢这人的人品,“你还记得上次在医院是怎么劝我的吗?怎么,你现在是明知道他没品,还上赶着贴他?” 陈琴晴像个陷入爱河的智障,“我那时不了解薄总,不知道薄总是个外冷心热的人,不像有的人,外表看着温柔无害,内心那么恶毒。” 沈晚瓷无语的扭头去看外冷内热薄荆舟,却发现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闭着眼睛醉过去了。 陈琴晴仰着下颌,不屑的睨着沈晚瓷,“我知道你家破产了,穷得很,你开个价,多少钱才能让你别缠着薄总?” “如果你非要给了才安心,那随便给个一毛两毛的吧。” 陈琴晴恼羞成怒,“……你居然侮辱我,你果然不是真心和薄总离婚的!” 这下沈晚瓷连逗傻子的心情都没了,她问秦赫逸:“能走?” 秦赫逸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能,得扶。” 沈晚瓷:“那你就在楼上开间房睡吧。” 说完也不等秦赫逸,直接就走了。 她来也来过了,酒也劝住了,顾忱晔总不能还让保镖拦着她不让走吧。 秦赫逸急忙跟上,“你这姑娘心怎么这么狠呢?” 身后,陈琴晴担忧的道:“薄总,我送你回去。” …… 出了包间,走廊上明亮的灯光一下子将秦赫逸白色T恤上的淡红色照得无所遁形,沈晚瓷眉头一蹙,“你的衣服……你受伤了?” 秦家家风严谨,几代人都是当兵的,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教育孩子的手段比较酷烈。 沈晚瓷:“你爸打你了?” “那可不,就因为薄荆舟造的谣,差点没把我打死,身上都没块好皮了。” 之前读书的时候沈晚瓷是见过秦赫逸挨打的,那时候学校有几个人渣总骚扰女同学,被秦赫逸打进了医院,还挺惨。 秦父拿了根藤条,直接当着他们父母的面把秦赫逸抽了一顿给对方赔罪,那藤条柔韧,抽下去就能见血,那几人的父母正得意,秦父就报警把他们儿子给扣了,罪名是骚扰女同学,虽然没判刑,但背了案底。 秦赫逸那身伤,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沈晚瓷见他身体不稳的晃了晃,伸手扶住他,“我送你去医院。” 第190章 强势地吻上来 秦赫逸似乎挺排斥去医院,闻言皱了皱眉:“皮外伤,上个药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陈琴晴就和她朋友一起将薄荆舟扶了出来,狭路相逢,陈琴晴趾高气扬的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刚离婚就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真是不要脸,她肯定是故意的,想让薄总吃醋。 沈晚瓷被哼得莫名其妙,她上次跳河没淹死,脑子却进水了? 两拨人进了电梯,沈晚瓷摁了一楼的键。 陈琴晴倒是想直接在楼上开个房,但她爸说,男人不喜欢太随便的女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但在酒店房间,给人的感觉也不好。 就是沈晚瓷太碍眼了,她虽然想直接将两人赶出去,但她的情夫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头发那么短,五官又冷又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混混,说不定还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下到一楼,陈琴晴扶着薄荆舟先一步出了电梯,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顾忱晔的保镖给拦了下来。 薄荆舟这会儿处在醉酒状态,浑身无力,当真是死沉死沉的,陈琴晴将他从楼上扶下来,哪怕有人帮忙,也累得够呛,这会儿又被人拦住,豪门千金的跋扈劲儿立刻就上来了,她朝着保镖不客气的吼道:“你这人有病啊,拦我们干嘛?” 保镖木着一张脸,公事公办:“顾公子吩咐了,除了沈小姐,谁都不能带薄总出这个门。” 沈晚瓷:“……” 薄荆舟这口锅是甩她身上了? 秦赫逸拉着沈晚瓷快步往出口走:“赶紧走,别被讹上了。” 秦赫逸是开车来的,但他这会儿喝了酒不能开,就将车钥匙递给了沈晚瓷,两人刚坐好准备启动车子,后车门就被拉开了。 保镖将薄荆舟扶上后座,替他系好安全带:“沈小姐,薄总就交给您了。” 说完就径直关上车门,转身走了,虽然没用跑的,但能当保镖的,大部分的腿都比较长,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坐进了另一辆车里。 当真是溜得比兔子还快! 秦赫逸开始撸袖子,侧身就去抠车门:“我去把人扔下去。” 沈晚瓷眼疾手快的将门锁上了,“你就老实坐着吧。” 真要把薄荆舟扔在这里,被人捡尸都无所谓,万一被冻死了,被呛死了,那她还不得被霍霆东告得牢底坐穿啊。 她将车子开出车位,驶入主干道。 秦赫逸背上没块好皮,也不能靠,这会儿酒意上来,浑身轻飘飘的,却也只能直挺挺的坐着,痛苦得他简直想骂娘。 但当着沈晚瓷的面,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车子驶了一段距离后,秦赫逸用他已经开始模糊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遍外面的街景,皱着眉道:“不去你家?” 他喝醉了,还受伤了,她总不能还把他送回去吧? 咦,她知不知道他家住哪儿呢? 沈晚瓷:“恩。” “那去哪里?我醉了,你要把我一个人扔下会很危险的……” 沈晚瓷被他吵烦了,“去开个房。” “那感情好啊,但我们去开房还带薄荆舟那个电灯泡干嘛,你找个人多的地方停一下,我去把他扔了。” “……”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沈晚瓷推了推已经开始说醉话的秦赫逸:“下车,到了。” 秦赫逸抠开车门连滚带爬的下了车,脑子里还惦记着开房的事,见沈晚瓷要去开后车门,走过来搭她的肩:“让他在车里得了,我们去睡觉。” 沈晚瓷推了推薄荆舟,男人跟死猪一样毫无反应,她一个人是搬不动他的,于是去了医院叫医生。 医生将人弄出来,放在了担架床上,秦赫逸也被用担架床抬了进去。 秦赫逸:“你们这酒店服务还不错,叫什么名字?” 医生:“……” 沈晚瓷:“……” 清理伤口的时候,秦赫逸总算清醒了些,视线一对上焦就看到旁边托盘里染血的纱布和一堆各式各样的镊子,后背传来的痛让毫无准备的他差点没有原地蹦起来,“卧槽,不是开房吗?怎么来医院了。” 坐在椅子上的沈晚瓷敷衍的接话,“包扎完伤口就开房。” 二十分钟后,躺在病床上的秦赫逸无语的望着地板,他背上有伤,只能趴着和侧着,他也没去看陪护床上的沈晚瓷,生无可恋的问:“这就是你说的开房?” “有床有浴室,不就是给你开了间房?” “要是只有我跟你,哪怕是睡病床我也是很高兴的,但为什么薄荆舟也在?” 沈晚瓷还没回答,隔壁床的薄荆舟就开始难受的闷哼了,他原本是平躺着的,但这会儿已经蜷缩着几乎趴在床上了,手抵在腹部,眉头皱得死紧。 沈晚瓷抬脚踢了踢秦赫逸的病床,“人是你灌醉的,赶紧起来去瞅瞅。” 秦赫逸巴不得他难受死,才懒得管他,而且薄荆舟这人心机贼深,谁知道这会儿是真的难受还是假的难受:“他肯定是装的,祸害留千年,像他这样的,指不定比那海里的龟活得还要久。” 沈晚瓷凶他,“赶紧去,护士说不能吐床上,要赔钱。” 秦赫逸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没事,估计睡觉做梦想妈了,你看他这不就是在娘胎里的姿势。” 薄荆舟的唇瓣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说话还是想吐,沈晚瓷起身走过去,先是摁了床头上的铃,才俯身去查看他的情况,刚才医生说他喝得有点多,得随时观察着。 然而她刚一靠近,薄荆舟的眼睛就睁开了,视线笔直的落在她身上。 沈晚瓷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往后仰头,薄荆舟却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了上来…… 第191章 妒忌你被老婆甩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瞬之间,不管是沈晚瓷还是秦赫逸,都没能反应过来。 薄荆舟睁着眼睛和她对视,暗色的眸子里映着她错愕的脸,女人鸦翅一般的睫毛刷过他的脸,有点痒,轻而易举的就勾出了男人心底最深层的欲望。 他手上用力,将人拉得更近了些,唇瓣辗转研磨,病房里冰冷的空气随着这个凶狠得要将人拆骨入腹的吻,变得愈发炙热起来。 “卧槽!”秦赫逸一把拽住沈晚瓷的胳膊,将人拉离病床,另一只手揪住薄荆舟的衣领,将原本躺着的男人直接从床上拽了起来,“你他妈……” 他气到极点,骂到一半卡了壳,一脸凶狠的瞪着薄荆舟看了半晌,憋出一句:“你他妈伸舌头了没有?” 薄荆舟被他拽着衣领,上半身悬空,也没有反抗,就这样一脸懒散的看着他,好像清醒了,又好像还醉的厉害,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秦赫逸咬牙切齿,拳头攥都咯咯响:“我问你话。” 薄荆舟的视线总算有了点实质,他勾唇,挑衅似的舔了舔唇角:“你觉得呢?” “该死的……”这狗男人果然是在装,要不然怎么那么巧,陈琴晴扶他就晕倒,沈晚瓷一凑近他就醒了,不止醒了还动嘴,“说你是狗都是侮辱了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龟孙子!” 秦赫逸气得毛都炸起来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忍得了这个气。 他抡起拳头就要往薄荆舟脸上砸,被沈晚瓷眼疾手快的给拉住,“他要被你勒死了。” “我管他死不死的……”话虽如此,但被这一打断,他这一拳终究没能砸下去,居高临下的垂眸看了眼薄荆舟,男人的脸色因缺氧而通红,衬衫的领口已经被秦赫逸揪得皱成了一团。 “他就是在装可怜!” 秦赫逸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了些,薄荆舟皱眉,原本还是45度悬空的上半身突然前倾,头探出病床…… “呕……” 浓郁的酒味盖住了病房里的消毒水味。 秦赫逸被吐了一身。 薄荆舟晚上没吃饭,这会儿吐出来的全是酒,但即便是这样,也够秦赫逸恶心了。 从t恤下摆到裤子,全都湿哒哒的贴在了身上。 “薄荆舟,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连气都发不出来了,呼吸都得屏住大半。 沈晚瓷见他杵在那里,还有心思说话,伸手就想推他,但刚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改为掌心向内的挥手。 她实在不想嫌弃他,但下不去手:“我去找护士拿套病号服,你赶紧去浴室洗澡,伤口不能沾水,你注意些。” 说完,又看了眼已经靠回到床头的薄荆舟,男人原本是半垂着眼睑的,察觉到她的视线,掀眸朝着她看过来,红润的唇瓣微抿,眼底沉静而深黑,看不出醉意。 不得不说,见惯了薄荆舟冷脸毒舌的恶劣模样,他这样一动不动盯着人时还挺乖巧。 沈晚瓷:“啧。” 人的下限果然是在不断的被拉低。 她转身去敲浴室的门,让秦赫逸把拖把递给她,至于薄荆舟,算了,反正臭也臭不到她。 连着拖了两次,又喷了些香水,才总算把那股味压下去了。 沈晚瓷刚转身准备离开,就被薄荆舟拉住了手,“我还没漱口。” “秦赫逸在浴室洗澡,你等他出来再去漱。” “走不动,腿软。” 沈晚瓷挣了挣自己被他扣住的手,半点挣脱出来的迹象都没有,她将被握住的手递到他面前:“你把你手上的力道泄一半去你腿上,就硬了。” 薄荆舟沉默几秒,“哪里硬了?” 他问得很认真,半点在跟她调情的意思都没有,沈晚瓷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太污了,以至于一听那话,思想不受控制的就往不太对劲的地方去,偏偏薄荆舟还在一脸正经的等她回答。 沈晚瓷忍无可忍,“你人硬了,松手。” “我还没漱口。” “……”沈晚瓷觉得有必要让医生给她开一瓶速效救心丸,要不然她怕自己挺不过今晚,“我去给你倒水,松手。” “哦。” 薄荆舟乖乖的松了手,端端正正的坐好,手还规矩的放在了腿上。 沈晚瓷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他,薄荆舟漱完口,问:“你还会喜欢上聂煜城吗?” “……” 他加重了声音:“问你话。” “不知道。”沈晚瓷躺在陪护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你会喜欢秦赫逸吗?” “不知道。” 好想把他毒哑。 “那你还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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