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计要笑死……” 他声音轻快,带着笑意,这哪里是理由,分明就是在打趣她。 秦悦织冷着脸瞧他,然后直接就转身去开车门了,以后要是再和霍霆东说一句话,她就是狗。 她这么严肃的谈及两人之间的问题,他居然完全不当回事,还拿她逗趣,既然没想过要解决,那还有什么好谈的,浪费唇舌。 “织织,”霍霆东拉住她,一脸歉意的将人揽在怀里:“抱歉,你说的这些我以后会改,也不会再对你说教了。” 从小到大,他身边就没有女性朋友,至于律所那些,对他而言只有职位,没有性别,做错事就要挨骂,所以一时习惯,在见秦悦织犯错时,也下意识的就将她当成了手底下的人。 秦悦织浑身僵硬的被他抱在怀里,她虽然控诉了,但从来没想过霍霆东这个周扒皮会道歉,还说要改,简直是…… 太吓人了。 霍霆东知道她对他不满,也没有立刻追着她说原谅的话:“情侣间吵架是常事,你不能一不满就分手,我现在知道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所以,给个机会,如果我以后没改,你再跟我分手?” 秦悦织脑子晕乎乎的,再加上霍霆东又能说,最后也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 直到男人吻过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又被霍霆东这个阴险的男人给坑了。 “答应了,那便不能反悔了,最近都不能再以这个理由闹分手。” 他也没给她反悔的机会,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本来他计划的是今天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但经过刚才那一遭,明显进不了了,他将秦悦织送到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便离开了。 秦悦织也没急着一定要分,所以很快就将这事抛到脑后了,洗了个澡出来,接到沈晚瓷打来的电话:“周三,来家里吃饭。” “这么郑重?干嘛?不会是办喜酒吧?” 第720章 谋财害命 这么匆忙和随意,自然不可能是婚宴,薄荆舟这半年不在京都,当初又离开的匆忙,圈子里各种猜测,如今回来,江雅竹就安排了一场宴会,除了破除那些流言,更想借机让他把人认熟了。 宴会地点是在御汀别院,沈晚瓷以薄荆舟妻子的身份,陪着他周旋在人群中。 她挽着他的手,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和人打招呼、应酬,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之处。 宴会开始之前,沈晚瓷都还在想要怎么当着人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薄荆舟介绍对方的身份,他没了记忆的事只有几个亲近的人知道,今天来的又都是熟面孔,要是认不出人,那就太尴尬了,结果发现,根本用不着她。 薄荆舟不止知道怎么称呼对方,聊起天来更是得心应手,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能接上话。 “你这是想起来了?”沈晚瓷侧头,举起酒杯挡住自己的侧脸,压低声音询问。 “没有,”薄荆舟微低着头,也学着她的样子,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事先做过功课。” 他让陈栩将圈子里所有人的资料都给了他一份,照片、背景、喜好、人际关系,都列出来了。 两人领证的消息还没有官宣,见到这一幕,其他人都在窃窃私语:“看来薄总和沈小姐好事将近啊。” “也该近了,离上次公开恋情都过多久了,这郎才女貌的,多配啊。” 也有酸的:“这还没领证呢,变故多着呢,说不定明天就分了呢,这谁说的准,而且他们之前就离过一次了,有证都不稳妥,还别说现在没证了。” 当然,这些话也只敢偷偷的私下里说,有祝福的,羡慕的,也有妒忌的。 “薄总,”有人过来敬酒,沈晚瓷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站直身体礼节性的颔了颔首,那人立马回了个笑意。 薄荆舟今天喝的是饮料,杯子已经空了,刚好有服务生从旁边经过,但托盘里只有酒,他顺手取了一杯,正要喝,就察觉到从身侧扫过来的目光。 男人动作一顿,十分自然的将举高的手又垂了下来,“抱歉,感冒了,医生说不能喝酒。” 这话不是撒谎,薄荆舟是真感冒了,而且还病来如山倒,早上才去医院打了点滴,医生特意嘱咐了,不能喝酒抽烟。 但能在商场上混的如鱼得水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沈晚瓷那一眼虽然隐晦,但还是被男人注意到了,他戏谑的看着两人:“薄总竟然也这么听老婆的话,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等凡夫俗子,才会被吃得死死的呢。” 他有点喝大了,平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这不是明晃晃的说薄总惧内吗? 周围听到这话的人都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两步,生怕被波及到。 薄荆舟神色如常,眉眼间还颇有几分骄傲,“嗯,我惧内。” 其他男人:“……” 若说这话的人不是薄荆舟,他们肯定早就怼人了,但说话的人是他,他们不止不能怼,还得说些‘有老婆管着是福气’这类恭维的话,毕竟他这一脸邀功似的,他们也不能直接拆他的台,除非是不想抱薄家这颗大树了。 其他女人:“……” 沈晚瓷:“……” 察觉到那些人落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目光,她除了干笑,也没办法做出别的表情了。 这段插曲很快过了,但周围人看沈晚瓷的眼神却不同了,之前大家看她时虽然恭敬有礼,但也很平常,薄荆舟虽然公开承认了她是他的未婚妻,但她人不在薄氏,做不了薄氏的主,所以只要不得罪她就好,但现在,这些人的目光里带上了讨好的意味。 薄总惧内,那是不是代表只要是沈小姐答应了的事,就算是薄总答应了呢? 薄荆舟和沈晚瓷,只要是不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来,谁更容易讨好。 一时间,刚刚还有点小透明的沈晚瓷立刻成了众人眼里的香饽饽,男人不好直接找上她,但夫人小姐也是有战场的,这会儿围着她,态度热切的好像她是她们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似的。 沈晚瓷不喜欢这样的应酬,她一边僵笑着应付,一边开始反思,她当时选择文物修复这一行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她其实是个隐形的社恐。 “晚瓷……” 是秦悦织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这会儿刚挤进人群凑到她身边,“你这是干嘛了?怎么都围着你跟看猴一样?” “……” 这一记粗鲁的直球打得周围人讪讪一笑,纷纷找借口散了。 秦悦织拉着沈晚瓷去了餐饮区,一连喝了两杯水:“我今天忙了一天,快要饿死了。” 沈晚瓷不饿,在一旁看着她吃:“店里生意很好?” “不是店里,”秦悦织绷着脸,咬牙切齿的道:“是秦景瑞那个小兔崽子。” 知道他们两姐弟三天不吵就嘴痒,沈晚瓷也不意外,“他又干了什么惹到你了?” “他说他以后要当个跟霍霆东一样厉害的律师,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不会继承家里的公司,我看他是在想屁吃,才学了几天法律就想成霍霆东,我看他成脑残还差不多。” 秦悦织心头恼火,噼里啪啦就将今天在家跟秦景瑞斗了一下午的事说了:“你说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没有抱负,他居然想让我当女霸总,我要有那个事业心,我还开个屁的文玩店,我早继承公司把他扫地出门了。我只想不费精力又有钱花,他居然叫我招赘婿。” 沈晚瓷:“你别说,要是你和景瑞都不想继承公司,这倒是个好主意,找个有能力且事业心强的,就是人品方面要特别把关。” 不然容易被人谋财害命。 秦悦织下意识就道:“霍霆东好像是独生子,估计不会做上门女婿。” 一说完她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他连实习期都还没过,她 怎的就想到他了。 沈晚瓷似笑非笑的挑眉:“我可没提霍霆东啊,你这一听结婚就想到他,是不是真在往那方面考虑了?” 第721章 脏黄瓜 秦悦织的性子一贯大大咧咧,没有小女儿家的娇态,被打趣后,也是一脸坦荡,“他现在是我男朋友,我能想到的结婚对象肯定只有他啊,我可是有道德底线的人,你以为我跟那些左右逢源、备胎无数的渣男一样啊。” 沈晚瓷笑着点头:“行了行了,知道你专一,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们一起办?” “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我们谈个十年八年的,你等我,薄荆舟还不得把我给撕了。”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用叉子戳着餐碟里的蛋糕,精心养护的皮肤即便是在灯光下也看不出瑕疵:“你们证都领了,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啊?现在大家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那些想用女人当敲门砖,攀上薄家的人都在蠢蠢欲动呢,我刚才过来时就看到好几个女人眼睛冒光的盯着他。” “还不确定,最近刚回来,我和他都忙得脱不开身,如果到时候定下来,一定第一个给你发请柬。” 秦悦织疑惑的瞧着她:“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啊。” “我其实不太想办。” “干嘛不办,又不差那点钱,女人一辈子总得有一次穿着婚纱奔向自己爱的人的时候,上次结婚就没婚礼,那时候你们没感情,办不办都没区别,但这次你们是两情相悦,那肯定得办啊。” “而且就薄荆舟现在这副恨不得把自己做成挂件,天天缠在你腰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关系的粘人性子,你觉得他会愿意不办婚礼搞隐婚?” 沈晚瓷往薄荆舟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被人簇拥着,或许是察觉她在看他,又或者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这边,两人的视线很快对上了。 男人朝着她勾了下唇角,和旁边的人说了两句,就迈开步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秦悦织看到这一幕,抿了抿唇:“他刚才就一直时不时的在往这边看,堂堂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搞得跟只被抛弃的小狗崽一样。” 那模样可怜兮兮的,她都不好意思损他了。 蛋糕吃多了,胃里都是黏糊糊的奶油,秦悦织毫无形象的打了个饱嗝:“这狗粮吃的,撑死了。你说薄荆舟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谈起恋爱来怎么还这么腻歪?” 薄荆舟走过来时正好听到这句,哼了一声:“你如果喜欢这种腻歪的方式,可以直接和霆东说,他要是满足不了你,你就换一个,不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妒忌,在晚晚面前说些诋毁我形象的话。” 他可没忘记她之前说的,要在晚晚面前吹枕头风。 秦悦织吃惊的扬起眉头:“哈?” 妒忌?还阴阳怪气?她看他不是失忆了,而是被哪个普信男给夺舍了,就他这种一波三折、伤身伤心的感情历程,还妒忌呢,她巴不得见到他就退避三舍,别沾染上了他身上的霉运。 “羡慕你什么?羡慕你晚婚晚育,三十岁了才脱单?人家三十岁三胎都上幼儿园了。” 一提到这个,薄荆舟的底气就来了,他骄傲道:“霆东三十了还是单身。” 他本来是想直接攻击秦悦织的,但他少的可怜的绅士风度,以及她是晚晚闺蜜的这层身份,让他的话在喉间打了个转,将矛头指向了霍霆东。 他们几个年龄都相当,他这几天了解了一下,顾忱晔结了婚,但关系十分不好,和没结也没差别,聂煜城更是连女朋友都没有。 所以他们几个里,他是最早圆满的。 秦悦织:“他拿你当兄弟,你拿他当play的一环,你良心不会过意不去?” 沈晚瓷看着他们斗嘴,哭笑不得的扶额,“要不,你们去台上表演一出二人转?我去放音乐。” 两人都不吭声了。 这场宴会是为薄荆舟举行的,从头到尾都是江雅竹在操办,具体的流程沈晚瓷并不清楚,所以当她听到话筒里传来那句‘我儿媳妇沈晚瓷’的时候,整个人都愣怔了一瞬。 在此之前,她并不知道会公开他们复婚的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投了过来,薄荆舟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之前那些想搭讪他的女人个个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如今全都沮丧无光的耷拉了下来,不过很快又精神起来了,因为顾忱晔和聂煜城来了。 江雅竹:“婚宴的具体时间还没定,等定下了,会给大家发请柬的。” 大厅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恭喜声,沈晚瓷被薄荆舟牵着,和周围道贺的人攀谈,他心情好,对每一句祝福都认真的回应和道谢,哪怕知道对方就是口头上的祝贺,并没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面,他也格外有耐心。 好半晌,这场因为他们复婚带来的热闹才退去,沈晚瓷好不容易摆脱人群去了洗手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站在那儿抽烟的顾忱晔,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指尖夹着一支烟,烟蒂的部分被他含了一小节在唇间,随着他的动作,猩红的火星忽明忽暗。 头顶灯光落下,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上,明暗交替,衬得格外深邃。 他站在那里,无声无息,身上的气息冷肃,像是裹着寒风。 顾忱晔看到她了,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半分停顿的又落在了前方,在他前方,是洗手间深色的门扉。 里面有断断续续的谈笑声传出来,其中一道声音说:“顾公子我可不敢肖想,长得再帅再有钱,我也没那胆子。言棘就是个颠婆,你看之前惹了她的那些人,哪个有好下场?连她那个妹妹,现在都不知道被关进哪个精神病院了,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呢?你们敢把手伸向顾公子,说不定明天进精神病院的就是你。” “外面不是传言他们关系不好吗?” “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所有物,你买件衣服被人穿了,还心里不高兴呢,何况那还是自己的男人,他们可没分居,脏黄瓜谁都嫌弃。” 第722章 这些也是我写的 里面的交谈声还在继续,沈晚瓷有些尴尬的看了眼静默无言的顾忱晔,作为被谈论的主角,他表现的十分淡定。 她没他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也不喜欢听墙角,便打算先离开,但脚一挪动,鞋跟就磕碰着地面发出了轻响,男人转过头,视线重新落到了她身上。 沈晚瓷:“……” 她刚要说话,洗手间的门就被拉开了,在里面聊天的三个人说说笑笑的走出来,脸上灿烂的笑意在看到门外的顾忱晔后,立刻僵在了脸上,结结巴巴的开口:“顾……顾公子,您……您怎么在这里啊?” 顾忱晔笑了一下,嗓音清润:“你们说谁是颠婆?” “……” 这话谁敢接,又不是活腻了想投胎。 周遭一片寂静,连客厅里的嘈杂声都变成了背景音,这样紧绷的氛围里,沈晚瓷也不好发出声响吸引他们的注意,便被迫站在一旁吃瓜,刚开始她还觉得尴尬,后来就释然了。 反正被人议论的不是她,丢脸的更不是她。 “晚晚,”薄荆舟久不见沈晚瓷回大厅,便寻了过来。 走廊上静得让人心慌的氛围瞬间被打破,沈晚瓷急忙迎上去:“她们背后议论言小姐,恰好被顾公子听见了。” 薄荆舟点头,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只道:“走吧。” 回到大厅后半晌,沈晚瓷见那几人还没回来,蹙着眉问身侧的男人:“顾忱晔不会对她们做什么吧?” 她虽然不知道他和言棘的感情有多深厚,但从薄荆舟之前的描述中可以判断,这就是个极度宠妻的疯逼,正常人再怎么深爱,对方要杀自己时还是会下意识的犹豫一下要不要反抗,但据传他不止不会躲,还会给对方递刀、善后,主打一个贴心。 沈晚瓷怕顾忱晔会一激动,把她们都噶了去言棘那里邀功。 她倒不是圣母心犯了要替那三个人求情,只是宴会的主办方是薄家,这里又是她和薄荆舟的家,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们也是要担责的。 薄荆舟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搭在她肩上的手甚至还微微用力,将人带着转了个向,不让她一直盯着:“他有分寸,不用管,而且顾忱晔也没那么蠢,他要是进去了,言棘指不定会一天带个小白脸去探监,还天天不重样。” 沈晚瓷:“……” 这是什么你死我活的阴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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