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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声晚安,才挂断电话。 沈晚瓷握着手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凉悠悠的:“那蛇是什么蛇?” 看来这事如果不说实话是过不去了,薄荆舟声音小小的:“乌梢蛇。” 沈晚瓷在百度上搜了搜,看到描述后,冷笑了一声,“它就不该咬你的腿。” “??”薄荆舟头一次做秒懂男,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种事,见沈晚瓷转身往沙发那边走,他也不敢再问擦澡的事,生怕触碰到了某个开关,不洗澡就不洗澡吧,好过老婆跑了。 刚自我攻略完,就见沈晚瓷抱起被子要往外走,‘虚弱无力’的薄荆舟瞬间跟头捕猎的猎豹一般从床上飞快蹿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人抱在怀里:“你去哪?夫妻吵架哪有分房睡的?这样不利于感情和谐发展。” 沈晚瓷皮笑肉不笑:“没事,你多撒几次慌我们就白头偕老、儿孙满堂了,毕竟谎言不止能骗别人,也能骗自己,一遍骗不到,就多来几遍。” “是你和别人白头偕老、儿孙满堂了吧,”别说,薄荆舟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沈晚瓷怀里抱着被子,薄荆舟抱着她,估计是怕她跑了,手臂收得很紧,差点没把她给挤死。 “你松开。” “松开你就跑了。”感受到她的挣扎,薄荆舟不止没松,反而还更加用力的收紧了手臂。 “不松我就死了。”沈晚瓷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薄荆舟急忙松手,但还是拦在她面前不让走:“吵架不能冷战,这是你说的。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只是想你多关心我一些,我被蛇咬了,医生说身边不能离人,结果你转头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出去打了半小时的电话,我觉得你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我了。” 沈晚瓷:“……” 本来错在他撒谎骗她,结果现在锅跑到自己身上了,她还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一个字。 她怀疑薄荆舟把她当成了辩论赛上的敌对组,要不然怎么突然嘴皮子这么溜,还是不毒舌的溜,她眉心跳了跳:“你松开,我去叫人进来给你洗澡,再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薄荆舟哪能乖乖听话的放她走:“我睡沙发,自己去擦澡。” 沈晚瓷直接将凉被塞给他,完全没有讨价还价:“去吧,声音小点,我明天还要上班,别吵我。” “……” 薄荆舟还抱着被子站在原地,沈晚瓷已经躺去了床上,脱鞋、上床、盖被子,一条龙。 他是不是亏了? …… 姜二爷挂断电话,越想越觉得薄荆舟被蛇咬这事蹊跷,那人如果要对沈晚瓷动手,那何必采用这种绕圈子的方式,而且薄荆舟还活着,证明那蛇就算有毒,毒性也不强,他被咬了能活着,沈晚瓷自然也死不了。 恐吓?威胁? 他点开信息,沈晚瓷昨天被泼硫酸,晚上他就收到信息了,条件有两个:一是放弃调查当年的事,二是把手里的股份抛百分之二十出去。 但今天,他没收到信息。 而且快递是寄去薄荆舟父母那边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沈晚瓷肯定不会去拆自己前婆婆或前公公的快递,那蛇咬人也不可能还有目标啊。 而且昨天恐吓,今天还恐吓,总不可能是上瘾了吧。 他打电话给陆烽,“查一查那几家最近的动向,看看有没有寄过可疑包裹,还有,派几个人跟着姜沂合,我总觉得她非要来京都,没安什么好心。” 二十分钟后,陆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没有,都挺安静的,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 “什么?” “沈璇被人打了,就是沈震安的亲生女儿,”怕姜二爷不知道沈璇是谁,陆烽还特意解释了一句:“在个小巷子里,被人套了麻袋,打断了三根肋骨,鼻梁也断了,医生说弄不好要毁容。我觉得奇怪,那是个死胡同,和她平日里活动的地方完全不是一条线,就顺便调查了一下,她进去后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一边走还在一边骂,然后就被打了。” “前段时间她还因为薅沈小姐的头发,闹进了派出所,最后还是她妈托人去把她保出来的,至于是不是沂合小姐指使的,就要具体查一查了。” 姜沂合做了这么多年的姜家小姐,人脉资源金钱都不缺,又从小就看着几个叔叔伯伯姑姑斗,再蠢也学会了不少,不可能留下那种一眼就能被拆穿的尾巴。 姜二爷抬手捏了捏眉心,姜家的明争暗斗和沈安桥的死就够让他头疼了,对这种不重要,又时不时非要诈尸似的蹦跶一下的人,他没有心思搭理:“既然不安分,就解决了吧,查那么多,费不费劲。” 末了,他还劝了一句:“少熬夜,免得老了头痛。” 陆烽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想到姜二爷看不见,开口道:“水葬?” 证据少。 姜二爷恼了:“葬葬葬,跟你说了,让你改改你那思想,这是在国内,别整天想着把人弄死,你把全世界的人弄死了,就剩你一个好不好?” 陆烽是华裔,生活在国外的贫民区,从小丧父丧母被变态叔叔收养,童年有点凄惨,再加上生活环境和国家常年动荡,性子就养得比较凶狠,后来跟着姜二爷才慢慢有了点法律意识,不再动不动下死手,但还是时不时的会从嘴里蹦出句让人忍不住想把刑法塞他脑子里的话。 他捏住眉心:“让她妈把人接回去,以后别让她再在晚瓷面前晃,还有,你得温柔点,不然以后哪个正常姑娘敢嫁给你。” 万一娶个不正常的,生个孩子也教的不正常,以后一家三口开口闭口就是杀了吧,水葬、火葬、土葬,他不得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想想就造孽。 第380章 引发的血案 二天周末。 沈晚瓷睡到自然醒,一睁开眼睛就感觉不对劲,她被人抱着,后背紧贴在一个滚烫的怀抱中,男人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她现在正处在一种身体醒了,脑子还没怎么醒的状态,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盯着窗外的景发了会儿呆,直到后腰被东西抵住,她才彻底清醒了。 “薄荆舟,你什么时候跑床上来的?” “早上,”男人的嗓音里全是刚睡醒、撩人而不自知的沙哑,说话时,气息全都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沙发太小了,我掉地上了。” 沈晚瓷:“……” 那沙发她睡着刚好,薄荆舟睡的确小了点,她昨天撵他去那儿睡也是生气他骗她,过了一晚,再加上他的解释,那点儿气早就消了,听他说掉地上了,还担心他的伤口。 薄荆舟不敢再装,实话实说:“有点痛,要不你看看,等会儿我描述的不够到位,你又觉得我骗你。” “滚。”沈晚瓷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起了床。 女人白皙的肌肤被阳光照得暖意通融,带了点淡淡的粉色,薄荆舟眼底的光逐渐变得炙热,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晚晚……” “砰。” 沈晚瓷进了衣帽间,并且还把门给关了。 她洗漱完就去了楼下吃饭,王姨将早餐端上来,都是她爱吃的:“爸和妈呢?” “薄先生带太太出去散心了,太太昨天被吓了那一遭,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估计要等两天才回来,太太还说这两天少爷就托给少夫人照顾了。” “……他醒了,王姨,麻烦您把早餐给他送上去吧。” 沈晚瓷一边喝粥一边给秦悦织打视频,也不知道她手上的伤怎么样了,本来昨晚约她逛街,就是想问问的,但是现在,她也不敢再约她出来了,生怕那个疯子又搞什么幺蛾子,只能在电话里关心一下。 秦悦织接的很快,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怎么了晚瓷。” 看背景,她是在车里,还是副驾。 “一大早的,你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手上的伤还疼吗?” 秦悦织将摄像头调整来对着车外:“被押着认犯罪现场呢,能高兴的起来就有鬼了。” “啊?” 沈晚瓷没听懂意思,但却听到了霍霆东的声音,“犯罪现场?” “难道不是吗?”对上霍霆东极具穿透性的视线,秦悦织瞬间就泄气了,咽了咽喉咙,忍辱负重道:“我的犯罪现场。” 她怀疑霍霆东能打下入行后无一败诉的优秀战绩,除了他过硬的专业知识储备,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看着人的时候目光太犀利,直把人看得心里发虚,哪还有跟他唇枪舌战的心思。 秦悦织烦躁的刨了刨头发,完全不顾形象的将自己搞成了个鸡窝头,“霍律师,羊毛都不能逮着一只薅,我都道歉了,你干嘛就非揪着我不放呢?” 被迫听墙角的沈晚瓷正了脸色,本来以为是秦悦织有什么把柄被霍霆东抓住了,以此来要挟她,却又听她继续道:“我知道您性取向是女的,您说一遍就行了,我发誓,以后不造谣不传谣,绝对不乱给您扣CP,您非逮着我来看现场干嘛?难不成还要给我还原一下当时场景吗?” 她现在就很绝望。 一句耽美文学引发的血案。 真是惨啊。 沈晚瓷默默把视频挂了。 霍霆东:“不好意思,我是律师,比较较真,不解释清楚总怕后面会出乱子,秦小姐多担待一下。” 秦悦织:“……” 我担待个屁,能无条件担待你的那是你妈。 但这话她也就心里吐槽一下,她决定以后在霍霆东面前都装哑巴,多说多错,不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会被他揪住小辫子,法律条文那么多,指不定就和哪条沾上边了。 车厢里陷入了安静。 秦悦织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尤其是不喜欢这突然的寂静,她在座椅上左右挪了挪,忍不住开口问道:“霍律师,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 她对律师绝对不歧视,但她歧视霍霆东这种随时随地搬出法律条款送人进监狱的奇葩律师,有人敢和他说话才有鬼。 霍霆东扭头看她,三十六度的脸说出了两万伏的话,雷得她外焦里嫩:“你想见我朋友?” 秦悦织‘啪’的一声拍在自己嘴巴上,让你嘴贱,让你闲不住,让你没话找话。 车子停在茶室门口,秦悦织站在当初和沈晚瓷站的地方,霍霆东站在她旁边,她指着不远处道:“就那儿,当时那儿还有辆车,你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我就看见你的脸和对方的穿着了。” 这场景,加副手铐,霍霆东再抓着她的胳膊,不就是妥妥的指认案发现场? 霍霆东:“走吧。” 事情总算完了,秦悦织松了口气,恨不得对天拜一拜。 上了车,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随口问了句:“去哪?” “带你去见我的CP。” 秦悦织:“??” 她脑子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事还有完没完,她双手合十朝着他作揖鞠躬:“霍律师、霍男神、霍先生,饶了我,我保证,我以后见到您绝对绕道三尺,不,我以后如果再出现在你面前,我直接给你表演抹脖子,我对您的CP真的不感兴趣啊……” 第381章 裤衩子都没了 王姨刚把早餐送上去,薄荆舟就下来了,腿上那点伤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困扰,走路也没见一瘸一拐的,只是比平时慢,所以显出了几分闲庭若步的漫不经心。 他坐在餐桌前,一边喝水一边道:“等会儿回御汀别院?” “我要加班。” 周一有个免费的‘鉴宝’活动在市博物馆举行,她是受邀的鉴定师之一,主要帮助民间收藏家鉴定文物真假,并教会他们如何更好的保存文物。 今天下午大家开个会,晚上再一起吃饭。 薄荆舟的脸一下就耷拉了下来,“今天是周末。” “所以才叫加班啊。” “……”男人无言了片刻:“那晚上一起吃饭?” “不行,晚上约好了大家一起吃饭,都是行业内的前辈们,不去不好,”国内是人情社会,哪怕她在修复文物这方面上经验再多,年纪不够,也得乖乖的盘着,“不过我能陪你吃早餐。” 薄荆舟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纠正道:“是午餐了。” 从私心来说,他肯定希望沈晚瓷能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但他不能干涉她的工作,这是她喜欢的、并且一直追求的。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彼此支持,而不是互相桎梏。 薄荆舟:“在哪儿吃饭?散场后我去接你。” 沈晚瓷下意识的就要拒绝,自从妈妈过世后,她就习惯了不靠别人,因为靠不住,自主独立好多年了,一时没适应有男朋友的生活,对上薄荆舟眼巴巴的目光,她咬了下舌尖,“好,地址还没定,等会儿定下后发给你。” 薄荆舟满足了,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吃完早餐沈晚瓷就准备要走,怕路上堵车,时间得预留得充足一点,总不能让一堆前辈等她一个吧,“我先走了,虽然咬你的那条蛇没毒,但你还是尽量别走太多路,伤口愈合也需要时间。” 这话不过是随口嘱咐,但听在薄荆舟耳朵里,不亚于任何的甜言蜜语。 在她转身之际,男人拉住她:“药还没擦。” 沈晚瓷垂眸,目光落在他攥着自己的手上,答非所问的来了句:“你昨晚没把握好机会。” 薄荆舟以为她说的是昨晚两人明明都睡在一起了,他却什么都没做,怕她又给自己胡乱扣‘不行’的帽子,虽然他前三年的确看上去不太行的样子,解释道:“家里没东西,如果做了,你又要吃药,那药吃多了对……” 沈晚瓷打断他的话:“昨晚那蛇咬了你的腿,你应该把你的手再伸过去让它咬一口,今天四肢负伤,我肯定给你上药。” “……” “你现在能走能动能吃饭,看样子还能跳,自己上。” 沈晚瓷将手毫不留情的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薄荆舟本来也没有拽得太紧,很轻易的就被她抽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一消失,整个掌心都凉了。 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子怅然的失落,还没等他从这种怅然中缓过来,沈晚瓷就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先走了,你的卡我放房间里了,你别再往我钱包里塞了,人家现在都是手机支付,我钱包一打开,几张整齐划一的黑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炫富呢。” 薄荆舟:“……”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客厅里哪还有沈晚瓷的影子。 王姨在厨房里看得真切,见薄荆舟一幅傻了吧唧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哎,以前怎么没看出荆舟这孩子是个恋爱脑,幸好少夫人是个心地善良有原则有底线的姑娘,要不指不定要把少爷的裤衩子都要给骗没了,最关键的是,他还要再买一条穿上,高高兴兴的送上门去再让人骗一次。 沈晚瓷车开到一半,就接到姜沂合的电话,因为‘鉴宝’这个公益活动,这几天会有许多人联系她,这其中有很多都没存号码,她就把‘拒绝陌生号码打入’这个设置取消了。 “沈晚瓷……” 姜沂合的声音一传来,她就毫不犹豫的直接将电话给挂了,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都不打算接招。明知道别人心怀不轨还往上凑,那跟知道黄赌毒要上瘾,还非要为了证明自己有和常人不同的自控力去尝试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勇,是蠢,动物还知道趋吉避害呢。 姜沂合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愤怒的将手边的东西全部挥落到地上,她这两天换了不下上百个号码给沈晚瓷打电话,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还拉进了黑名单,发出去的信息也如泥牛入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她给的那五百万,别说达到目的了,连个水漂都没激起,反而被她羞辱了一顿。 想起那几张卡,她就气的胸口疼。 她身为姜家小姐,从小那么多叔伯姑姑宠,经济上从未缺过她的,都没有这么多张黑卡呢,凭什么沈晚瓷一个破落户能有。 越想越气,薄荆舟本来应该是她的。 “沈晚瓷,你这个贱人。” 她恶狠狠的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穿过电话线将沈晚瓷掐死。 她重新拨通一个号码。 时间不等人,听说那家人已经来京都了,已经在和他爸商量婚期的事了。 电话接通,是个女人的声音:“谁?” 光听声音都能察觉出对方的紧绷和戒备。 姜沂合翻了个白眼,无声的吐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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