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哼。 果真是为了钱,毫无原则的黑心肝律师。 霍霆东哭笑不得:“……” 沈晚瓷觉得霍律师实惨,简直是躺着也中枪的真实典范,她替他辩解了一句:“这事应该跟霍律师没有关系,各国来参加比赛的人都住在这里,应该是真没房了。两间房也刚刚好,我们住一间,霍律师他们住一间。” 薄荆舟:“……” 还说没有生气,明明是气得不轻,他在她那儿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了,直接用个‘们’字就给代替了。 登记完上楼,两间房正巧挨着,沈晚瓷刷开其中一间:“我和悦织住这间……” 话还没说完,薄荆舟就直接伸手,将人给掳了进去,“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一套动作又快又流畅,完全没给人反应的时间,估计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着了,等秦悦织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一扇深色的门板。 “……” 旁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 秦悦织恶狠狠的扭过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霍霆东朝着她扬了扬手里的房卡,“要不,委屈一晚?” 她咬牙:“你们是不是早就策划好了?” 知道不管怎么解释,秦悦织都不会信,霍霆东也懒得白费唇舌,直接走过去刷开了门。 “……” 除了跟着进去,还能怎么办?薄荆舟连强行掳人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都用上了,肯定不会开门和自己换房间,而晚瓷…… 门板上突然传出‘砰’的一声闷响。 秦悦织抖了抖身子,算了,这种情况下,估计也是个做不了主的,自己总不能睡走廊吧? 漆黑的房间里,薄荆舟扣着沈晚瓷的手将人抵在门板上,他贴着她,唇瓣凑到她耳边,压低着声音道:“晚晚,你别不理我。” 他低着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垂头丧气的颓废气息,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子。 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侧脸,不一会儿,那一片就变得湿漉漉的了,而他贴在自己腰上的手正顺着衣摆滑进去,取悦似的揉捏着她纤细的腰肢,试图通过‘卖身’这种方式来让她消气。 腰本来就是个敏感的部位,薄荆舟微凉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沈晚瓷忍不住轻轻的战栗了起来,刚开始是因为冷,但后来是因为别的原因。 “薄荆舟……”沈晚瓷的声音发着抖,手抵着他的肩,手指蜷缩着,微微用力将他往外推,“你先放开,站一边去。” 这种情况下还怎么好好说话。 薄荆舟不止没放,还贴得更紧了,甚至还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一放开你就跑了。” 他虽然在和沈晚瓷说着话,但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烦人精秦悦织已经被霍霆东带去了隔壁的房间,以沈晚瓷的性子,虽然不太可能去敲门让霍霆东出来,但她在这家酒店还有另一间房,那间房里还住着博物馆的人。 他能用这种方式逼的秦悦织换房间,总不能也用这种方式去逼她同事吧,那他今晚别说房间的门了,估计连酒店楼下的大门都进不了了。 沈晚瓷感觉自己都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了,仰着下颌道:“那你和她还真是有缘呢,你救她一起,她救你一次,京都那么大的城市,那么多人,别的人一辈子都碰不上一面,你们是走哪都能撞见,要是五百年才能修得一次回眸,那你们是开天辟地就开始修了吧。” 既然薄荆舟非要揪着她谈论这个话题,那就别怪她说话直了,她就是生气,倒不是气他们之间这该死的救来救去的缘分,而是薄荆舟到现在都还在瞒着她,说三分藏七分。 “……”薄荆舟现在一听到‘缘分’两个字,就心理性的头痛。 沈晚瓷似笑非笑的睨着他,黑暗中不太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眸子亮闪闪的,看得薄荆舟额头上青筋一跳,猛的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说起来,我第一眼见到谢小姐就觉得她有几分眼熟,后来仔细一想,这不就是简唯宁的2.0版本吗?” 其实两人只有四五分相似,但这位谢小姐的手段,可比简唯宁那朵只会装模作样、一刺激就原形毕露的茶花精高级多了。 瞧,薄荆舟提起她时,语气里完全没有不喜或者不耐烦,这种情况,不是他对对方生了心思,就是他确定,对方对他完全没心思。 前者是舍不得不耐烦,后者是没有不耐烦的理由。 薄荆舟:“我救她的那次是在夜阑的停车场,光线暗,情况又紧急,根本没看清她长什么样,而且,我也不太记得清简唯宁的模样了?” 他没有骗她,更不是为了哄她开心故意这么说的。 自从记忆开始衰退后,除了身边经常见到的人,其他人的模样他都不太记得清了,就好像脑子得了近视眼,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距离近的还好,距离远的都是一团。 沈晚瓷:“……” 女人有时候挺矛盾,知道男朋友清楚的记得前任,会心里发酸,但要是他不记得,又会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成了前任…… 沈晚瓷及时收住那些伤春感秋的情绪,她如果成了薄荆舟的前任,那换言之,薄荆舟也是她的前任了,既然都成前任,那他记不记得自己,就完全无所谓了好吧。 薄荆舟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思,见她敛着眉沉默不语,还以为沈晚瓷是在生气,有些焦躁的道:“我帮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简唯宁,是因为……” 第629章 以后别那么冲动 薄荆舟:“她让我想到了以前的你,被那群追债的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那么虎,拎起东西就要和人干架。” 沈晚瓷:“……” 那时候年纪小,加上和沈璇母女斗了那么多年,养出了一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势,在知道沈震安以自己的名义借了好几个亿的高利贷后,抱着我活不成,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决绝心理,不要命似的和那群人杠上了。 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了,但每次想起当时的画面,薄荆舟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以后不许那么冲动了。” 沈晚瓷:“……也不是冲动。” 在决定硬刚之前,她缩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理智的给自己算了一笔账,按照京都的平均工资,她不吃不喝几辈子也赚不了那个钱。 不过…… 她抬头:“你怎么会知道?” 当时是晚上,她被堵的地方也没什么人。 薄荆舟:“我来找你,正好瞧见了那一幕,本想来个英雄救美,结果车都还没下,那群人就被你赶跑了。” 沈晚瓷:“……” 她当时虽然凭着自己的虎劲把人赶走了,但自己也被打得挺惨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瘸着腿走了一个星期。 但她此刻想到的却不是自己当时有多惨,而是第二天凭空出现在家门口的药,沈晚瓷没忍住笑了下:“我就说是哪个菩萨显灵,居然给我买了药。” 她当时是真的半点都没往薄荆舟身上想啊。 隔壁房间。 秦悦织一进来就像只壁虎似的趴在墙上,试图听到点动静。 霍霆东洗完澡出来,就见她还趴在那,有些好笑的道:“你干嘛呢?” “你说,薄荆舟不会动粗吧?他当时拉着晚瓷进去的时候,好像挺凶的。” “他当时速度那么快,你都能瞧清?” “脸色倒是没瞧见,但他关门的声音那么响,差点没把脸给我拍平了,”秦悦织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我当时退得快,要不然我这貌美如花的脸可就要遭老罪了。” 霍霆东:“……” 他实在受不了她的这副自恋样,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子,将人从墙上硬拉了下来:“去洗澡,荆舟不会对沈晚瓷动粗,你有这闲心,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担心我自己……”秦悦织的声音猛的停住,打量的目光落在霍霆东身上,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只穿了件睡袍,领口微敞,再往下,男人露在外面的一截修长小腿肌肉匀称,又好看又有力。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布料遮挡的小腹上,手指不受控的动了动,还咽了咽唾沫:“先说好,我是不会负责的。” 霍霆东冷呵了一声,转身去开行李箱。 秦悦织拿着衣服去洗澡,进了浴室后才发现靠房间的两面都是磨砂玻璃的,连个用来遮挡的百叶窗都没有。 见身后久久没有动静,霍霆东好笑的勾了勾唇角,还以为当真所谓畏惧了呢:“我换个衣服出去吃东西,你有没有什么想带的?” “你还没吃饭?” “吃了飞机餐,饿了。” 其实不吃也行,但他觉得自己要是留在房间里,秦悦织肯定没办法好好洗澡,磨砂玻璃虽然看不清人,但能看到投在上面的影子。 看着霍霆东离开的背影,秦悦织满意的勾了勾唇角,看不出来,他这人还挺君子的。 飞快的洗了个澡,秦悦织穿着睡衣钻进了被子里,本来想刷会儿手机,等霍霆东回来,结果很快就撑不住了。 翌日。 秦悦织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扭头看向旁边的床,霍霆东不在,床单也叠得整整齐齐,要不是布草还扔在沙发上,她都要怀疑霍霆东昨晚根本没回来睡。 洗漱完,秦悦织去楼下餐厅吃早餐,结果却看到晚瓷也在,她立刻蹭过去:“昨晚没事吧?” 回答她的不是沈晚瓷,而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薄荆舟:“霍霆东呢?” 秦悦织招来服务生点单:“你就给了一千万,总不能指望他能缠着我一辈子吧?” 沈晚瓷:“什么一千万?” 秦悦织急忙凑过去,张口就要告黑状:“就是……” 薄荆舟打断她的话,拉开沈晚瓷另一侧的椅子坐下:“没什么,霆东跟我预支了一笔钱,说要带秦小姐在意大利好好玩一玩。” “虚伪,”秦悦织撇了撇嘴,“他给了霍霆东一千万,让他缠着我,怕我出现在你面前坏了某人的好事。” 沈晚瓷莞尔:“……” 见她没有生气的迹象,秦悦织惊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你们?不是吧?晚瓷,你这么快就原谅这个……” 她本想说骗子,但是想想还是咽回去了,他们都和好了,自己再说薄荆舟的坏话就不合适了,感觉是在挑拨离间。 她烦躁的摆了摆手:“算了,和好就和好吧。” 服务生很快过来了,秦悦织现在很烦,没有吃饭的心思,薄荆舟点了一大桌的菜,都是晚瓷爱吃的。 秦悦织看着满桌子的菜,又看了眼低头专注的给晚瓷剥虾的男人,被这样一个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的人事无巨细的妥帖照顾,也不怪晚瓷恋爱脑,换成是她自己……她也不确定能把持得住啊。 这么一想,瞬间就全身通畅,胃口大开了。 沈晚瓷本来打算今天回国,机票都已经定好了,但现在荆舟和悦织都过来了,便改签到了大后天。 几人在意大利玩了两天,才启程回国。 刚下飞机,一行人就被记者拦住了,“薄总,请问这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高空掷物案,被那位见义勇为的平民英雄推开的人,是你吗?” “听说谢小姐为了救你,后背缝了二十多针,你除了送她去医院的那天,之后一直没去医院探望过,你觉得这样是不是忘恩负义呢?” 记者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情绪十分的激动。 有人将矛头指向了沈晚瓷:“沈小姐前几天在意大利比赛,薄总这是抛下救命恩人不管,去陪未婚妻旅游了吗?” 第630章 滚出去 谢初宜救他的事,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这几天正炒的厉害。 现在社会人情冷漠,官方有意提高民众乐于助人的品质,对这类救人的事报道都会比较多,谢初宜还被网友封了个最美天使的称号,还有不少人自发的去医院看望。 “沈小姐,”记者不敢惹薄荆舟,所以挑了沈晚瓷这个软柿子捏:“请问谢小姐救薄总这事,您知道吗?对薄总现在的做法,您怎么看呢?” “沈小姐,是您让薄总丢下救命恩人在医院不闻不问,去国外陪您的吗?” “沈小姐……” 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无数刻薄的问题就砸了过来。 薄荆舟将沈晚瓷牢牢的护在身后,一言不发的在机场保镖的护送下出了大厅。 这种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因为问题太多,根本回答不完,而一旦开了口,这些人就会越发的兴奋,甚至为了吸引观众眼球,胡乱剪切。 “沈小姐……” 薄荆舟面色阴沉的看着那个不依不饶跟在后面的记者。 被他这么一扫,那记者瞬间僵立在了原地,不敢再吭声。 车里。 薄荆舟握住沈晚瓷的手:“晚晚,我先送你回御汀别院。” 沈晚瓷:“你呢?” 她这一个多月走的路加起来,都要赶得上之前一年走的了,双腿酸痛沉重,如果不是刚才的事,她现在肯定第一时间回家躺着。 薄荆舟不太舒服的摁着一侧的太阳穴,微闭着眼睛:“我去趟医院。” 沈晚瓷:“一起吧。” 中途路过商场,她还去买了适合病人吃的营养品,刚走到谢初宜的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怒吼声:“你救了他的命,问他要点钱怎么了?这么大的恩情,就是让他以身相许,那也是应该的,等你们结了婚,那他的不就都是你的? 老子把你养这么大,你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初宜:“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吸血,我不会问他要钱,等我伤好出院,我就会离开京都。” “你他妈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老子今天……” 薄荆舟推门进去,男人正揪着谢初宜的衣领,蒲扇似的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 见到进来的人是谁,他手一松,脸上立刻堆满了讨好似的笑:“薄总,您来看初宜啊。” 薄荆舟没搭理他,朝着病床上的谢初宜颔了颔首。 谢初宜冲着他囫囵的勾了下唇角,就飞快的扭过头去了,这样不堪的家庭,她并不想被外人看见。 沈晚瓷拎着东西进去,温声软语道:“谢小姐,谢谢你救了荆舟。” 谢初宜摇头:“薄总之前也救过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报恩,你们不用放在心上……” 听到谢初宜的话,谢父低低咒骂了一声’蠢货’,陪着笑走到薄荆舟面前:“薄总,您看初宜为了救你,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住院就住了这么多天,以后出院还得小心将养着,耽误了这么些天,工作也没了,您看……”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 薄荆舟虽然是来探望谢初宜的,但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沈晚瓷身上,闻言,冷淡的回道:“关于补偿,我会和谢小姐谈。” 谢父:“她一个小姑娘哪懂这些啊,我是她爸,你跟我……” 薄荆舟不耐的打断他的话:“法律规定,十八岁以上就有独立自主权,这件事谢小姐完全能自己做决定。” 见没有转圜的余地,谢父脸色一阴,威胁道:“我女儿可是救了你,你不会是舍不得给赔偿,想要白嫖吧?外面可有不少记者在看着,你就不怕我出去对着他们说点啥?” 这话没激起薄荆舟的反应,反而是惹恼了病床上的谢初宜:“滚,你滚出去,我没有你这么不要脸,为了赌钱连老婆女儿都卖的爸爸。” 她情绪激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要把谢父从病房里推出去。 两父女激烈的争吵引来了护士,谢父被保安撵了出去。 谢初宜眼睛通红:“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沈晚瓷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想到了曾经的自己,被沈震安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这么狼狈和落魄。 蓦然想起薄荆舟说的,当时帮谢初宜,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顺手帮了一把,现在见到这一幕,连沈晚瓷自己,都忍住想要帮一把。 沈晚瓷:“如果你想摆脱你爸,我可以帮你,就当是还你救荆舟的恩情。” 谢初宜摇头:“他那人,就是条打不死的水蛭,摆脱不了的。” 沈晚瓷也没勉强,她向来尊重他人命运,“还是得谢谢你救了荆舟,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提。你不要多想,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感谢你。” 谢初宜坚定的摇头:“我救人是为了还薄
相关推荐:
吃檸 (1v1)
差生(H)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致重峦(高干)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五夫一妻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