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压抑的闷哼,“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都不痛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薄荆舟一脸认真,要不是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欲,她就要信了。 她无情的打破他的幻想:“这两天你都得在医院里呆着,而且就算出院,你现在的身体也不能做剧烈运动,都内出血了,起码得静养个几个月吧。” 薄荆舟:“……” 沈晚瓷在床边坐下,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许久后才开口:“不会不要的。” “就算你忘了,我也不会不要你,没了那些过往的记忆,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别的记忆,记忆之所以可贵,是因为创造它们的人,而不是记忆的本身,只要人还是同一个,旧的和新的,就不会有区别,”怕自己说的太含蓄,他听不懂,沈晚瓷又重复了一遍。 她抬头看向他,脸上是坚定的笑意:“薄荆舟,我不会不要你的。” 沈晚瓷很少说这种煽情的话,也很少情绪外露,不知道薄荆舟听了这番话是什么感觉,反正她自己觉得挺感动的,有哲学还有感情。 薄荆舟默了几秒,然后很是认真的问道:“如果我不记得你,却记得自己有个未婚妻叫孟小雨,并且深爱着她,那你还会要我吗?” 他是抱着探沈晚瓷的底问的问题,医生说他以后的记忆可能会错乱,可能会模糊,甚至会完全忘记。 他想知道,哪种情况下沈晚瓷会不要他。 沈晚瓷:“……” 薄荆舟这死直男简直是和浪漫有仇,哪壶不开提哪壶,该闭嘴时不闭嘴。 她的感动僵在了脸上,冷嘲的勾起唇角,恶声恶气的道:“不会,不止不会,我还会把你打包,包邮到家发给那位孟小雨。“” 第674章 都忘了 说完,沈晚瓷又瞪了薄荆舟好几秒,还是觉得不解气,“看来你对纪思远给你找的未婚妻挺满意啊,都这么久了,还记得人家的名字。” 对薄荆舟而言,这个名字已经不单单是代表一个人了,而是代表痛苦的开始,因为每次听到这个名字后,就会迎来新一轮的折磨。所以别说这么短的时间,就是终其一身,估计都很难忘掉这三个字了。 “……”薄荆舟沉默片刻,没有否认,只郑重其事的保证道:“晚瓷,我没有见过她,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但我被纪思远关着的那段时间里并没有见过她,所以我记得的只是一个名字,并不会对我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看着男人严肃认真的和自己解释的样子,沈晚瓷心里一阵酸疼,急忙握住他的手,“我就开个玩笑,没有生气,记得也没什么。”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恐怕记得会更深,做梦都要喊对方名字的程度。 沈晚瓷想了想:“你昨天被送到急诊室去后,医生给你做了个头部检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你的头痛可能是催眠和乱吃药造成的后遗症,你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 薄荆舟犹豫了一下:“睡眠不太好,会时不时的出神……” 他语速很慢,还在时不时的看她。 沈晚瓷忍了又忍,没忍住,催促道:“还有呢?” “记忆比以前差了。” 薄荆舟从小到大都是学霸,还拿了双学位,记忆力肯定是极好的,所以他这句模糊不清的回答,说了和没说一样, 沈晚瓷皱眉:“比以前差了,是差到什么程度了?” “有时候会记不清以前的事。” 之前只是记忆模糊,遗忘的也是不那么重要的事,但最近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这种症状加重了,他已经要开始翻笔记本了,可翻到也只是知道,并不是想起来了,那件被遗忘的事在他这里,彻底成了冷冰冰的回忆,他甚至不记得这事情对他而言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沈晚瓷毫无预兆的问道:“你还记得我当初的毕设吗?” “……记得。” 薄荆舟那短暂的停滞,并没有瞒过她的眼睛,那幅画他花了高价买回去,到现在都还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对他而言,应该算得上十分重要的记忆了,可他现在却已经记不得了。 只能说明他如今的身体情况,比他说的要糟糕的多。 沈晚瓷:“那你看懂我画的是什么了吗?” “……” 薄荆舟下意识的就要去摸手机,关于沈晚瓷的回忆,他记了两份,一份手写,一份电子版,就是担心有时候会不方便翻笔记本,但他低估了两个相爱的人对对方的了解程度,沈晚瓷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根本没有机会当着她的面神不知鬼不觉的翻看记录。 “没有,你那画……太抽象了,”他握住沈晚瓷的手,想要略过这个话题,“晚晚,我不懂艺术,抱歉。” 沈晚瓷脸色严肃,没有再和他拐弯抹角:“那你还记得,当初买那幅画,花了多少钱吗?” 这下,薄荆舟瞬间就懂了,什么画不画的,都是晚晚在试探他,她根本就不是在意他看没看懂她的画:“抱歉。” 再多的话他没有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忘了。 沈晚瓷冲着他扬起了唇,笑着抱住了沮丧的薄荆舟:“没事,忘了就忘了,你过去的记忆里关于我们的那一部分也不是很美好,不是你在单恋就是我在单恋,虽然结了婚,但也是误会重重,还有讨人厌的简唯宁。” “忘了正好,以后不管是和她长得像的人,还是她本人出现在你面前,你都能心无旁骛,也不会因此就去英雄救美,还被人缠住……”她朝他扬了扬手上的订婚戒指:“我们的记忆从现在开始,夫妻恩爱,甜甜蜜蜜。” 提到谢初宜,她的语气里不由的带上了反感,不愧是和简唯宁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的人,心思都一样的恶毒,得不到人就想搞死情敌,拒绝她们的又不是她,有本事找正主啊。 沈晚瓷的这个想法,薄荆舟并不知道,他还沉浸在她的那番话里,感动得无以复加,并没有察觉到这个棉袄漏了风。 他抱紧她:“嗯,从现在开始,夫妻恩爱,甜甜蜜蜜。” “砰砰。”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破了病房里温馨的气氛,薄荆舟不舍得松开怀里温软的人,于是便皱着眉没动,沈晚瓷毫不留恋的将人推开,扭头朝着门口看去,来人是薄荣轩:“爸。” 她想起身给他拿凳子,薄荣轩压了压手:“你坐,我就过来走个过场,马上就走。” 薄荆舟的情况他刚才已经问过护士了,知道伤的不严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薄荣轩:“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 “伤还痛不痛?” “有点。” 薄荣轩说是来走个过场,还真就是,问完问题,确定薄荆舟的身体没有大碍,匆匆转身便要走。 薄荆舟皱眉:“妈呢?” “你妈受了点惊吓,现在正在家里休息,你好好养身体,别让她生着病都还要担心你。” 江雅竹在疗养院被纪子言带走,现在死活不愿意再去那里修养,顾忱晔只好把人送回了家里,安排了家庭医生随时跟着,她现在的身体不方便奔波,知道薄荆舟在医院后,就把薄荣轩赶来了医院看他的情况。 沈晚瓷一听江雅竹受了惊吓,比薄荆舟这个亲生的还要紧张:“妈没事吧?我回去看看。” 薄荣轩:“没事,知道纪子言被警察抓了后,已经缓过来了,只是现在还不能到处奔波,我才没有让她来,你留在医院好好照顾荆舟,你妈那边有我,你们不用担心。” “荆舟这边没什么问题,伤的地方也不影响他生活,可以找护工看几个小时,我先去老宅看看妈。” 薄荆舟:“……” 沈晚瓷最终没走成,因为男人臭着一张脸拽住了她,“妈那边有爸,不需要你。” 第675章 出了命案 就这片刻的功夫,薄荣轩已经拉上门走了,看他那急匆匆的背影,好像还有几分避之不及的意味。 沈晚瓷抽了抽手,薄荆舟不放,她无奈的道:“我不走,你放开,我困了,去睡会儿。” 昨晚醒了后,她就没再合过眼,情绪又一直是紧绷的状态,早在知道薄荆舟没什么大碍的时候就困得不行了,但碍于病房里一直有人,她才强忍着没有睡。 现在好不容易静下来,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困意就再也压不住了,说话的功夫,她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睛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泪眼朦胧的模样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薄荆舟心下一软,急忙松开她,见沈晚瓷转身就朝着隔壁的空床扑去,想到那床刚刚聂煜城才睡过,上面他的味道估计都还没散干净,她现在躺上去,同一张床、同一床被子和同一个枕头,四舍五入就相当于他们同床共枕了,他就又重新将人拉了回来:“你睡这张床。” 沈晚瓷无语,她完全没想到那一层,随口接了句:“……都是医院的床,有啥区别,难道你睡过的要香一点?” 薄荆舟:“嗯。” “……”沈晚瓷给他比了个大拇指,“您可真是千层鞋底做腮帮。” “什么意思?”他虽然没听懂,但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沈晚瓷没回他,闭上眼睛就睡,被子上全是薄荆舟的气息,被窝里也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躺在里面就好像被他抱在怀里似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包裹着她。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薄荆舟为什么非要让她睡这张床了。 真是…… 沈晚瓷是真的困了,刚想明白这件事,就彻底陷入了深度睡眠中,外面嘈杂的声音也丝毫影响不到她。 见她睡着,薄荆舟眼底的温柔瞬间覆上了一层冰霜,他从床上下来,费劲的换了身衣服,临出门时,他走到沈晚瓷的身旁,弓着身握住了她的手。 女人的手臂搭在被子上,她皮肤白,被单也是白的,手肘处的那处淤痕就显得特别明显。 这是她被踹摔在地上时,手肘支地撞出来的。 薄荆舟的指腹轻轻从上面刮过,然后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起身离开了。 走出病房,他对着门口站得笔直的两名保镖冷声吩咐:“保护好少夫人,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能进去,包括医院的工作人员。” 楼下,王大富站在车子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见薄荆舟出来,急忙拉开车门:“薄总,您现在这种情况出院,没问题吧?” 薄荆舟:“嗯。” 只有24小时的时间,如果抓不到纪子言的把柄,那这次的局就白设了,他和晚晚的伤也白受了。 “去关押纪子言的那个派出所。” 他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一直到车子停在派出所门口才睁开,按理说,现阶段是见不到人的,但薄荆舟不止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了,还是和纪子言单独见的面。 纪子言穿着休闲,从他脸上的皱纹可以看出,他这几年在国外过得不错,五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通身气场成熟优雅。 “说吧,你想要什么,”薄荆舟递了支烟给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支:“放心,这个房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监控,也没有人在偷窥,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有第三个人听到。” 在没见到人之前,他或许还有那么几分念头,觉得他是想拿回在薄氏的股份,但见到他之后,这个念头就打消了,而且刚才下车时,王大富给了他一份纪子言的体检报告。 癌症晚期。 他绑架自己和晚晚,却没有勒索钱财,证明他要不不缺,要不没打算治,那拿不拿回股份,也没什么用了。 而且那些股份,已经用来抵他贪的那笔巨款了,早就不是他的了。 “我只是回来探个亲,顺便给自己选个好的墓地,落叶归根,自古都有的情怀,倒是你,纪叔刚回来,你就……”纪子言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上,有些失望的道:“给我安了这么大个罪名,真是好生让我难过。” 不管薄荆舟说什么,哪怕是用纪思远的死来刺激他,他都是这副样子,对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始终守口如瓶:“荆舟,还有18个小时,等我出去,叫上你爸妈,我们一起吃个饭啊,二十年没见,我在国外这段时间没有哪天不想……她的。” “……”薄荆舟冷冷的瞧着他:“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起身。 纪子言意味深长的感慨:“长大了,厉害了,还是低估了啊,不过你现在能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你母亲和你妻子能安全,全是因为绑匪心软,要是再利落一点,我们对话前都得先烧个纸,点三炷香了。” 他微笑,神色间尽显挑衅:“荆舟,你说绑匪现在后悔吗?” 薄荆舟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也懒得似是而非:“如果你利落一点,计划就不是这一个了。” “哦,对了,听说在乔家的订婚宴上,出了一桩命案,”纪子言突然提了一句,随后又感慨道:“人老了,就比较容易想起以前,那些不顺心也愈发深刻,就想要那人把从手里夺走的东西都还回来,包括人,还得跪着还,有诚意。” “你做梦,”出了看守所,薄荆舟的眉就拧了起来,他问王大富:“昨天乔家的订婚宴,出了命案?” 他不信纪子言会没有目的的突然提起这事。 “没听到消息,”王大富这两天都在忙,哪有时间去关注无关紧要的乔家啊,“如果真是出了命案,那肯定被压下来了,我马上去查。” 薄荆舟:“嗯,尽快。” 这事是刑事案件,所谓的压下来只是没上新闻,没在外界传开,但去过宴会的人肯定都会被警察召去录口供,没多久,王大富就问到了,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汇报过来的消息,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第676章 沈晚瓷那边怎么回事 他勉强维持着理智将车停到路边:“薄总,死的人是……谢初宜。” 薄荆舟的眉头陡然蹙起:“你说谁?“ “谢小姐,谢初宜,给您按摩的那一个。”怕薄荆舟想错人,他说的非常细:“出事地点是在游泳池,警察正在召宴会上的人去局里录口供,应该就快要轮到您了。” “……” 昨晚晚晚被绑的地方是花园,离得不远就是游泳池,她出去的那段时间,恰好谢初宜也没在宴会厅。 薄荆舟冷声吩咐:“这件事别告诉少夫人。” 如果警察不找她,那就别让她知道谢初宜已死的事。 …… 沈晚瓷这一觉睡得挺久,醒来时外面已经日落西山,橘黄色的夕阳被窗帘遮挡,并不刺眼,薄荆舟坐在隔壁床刷手机,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朝她看过来:“醒了?” “嗯,”沈晚瓷从喉咙里哼出一个音,“你哪里来的手机?” 他们的手机在被绑后,都被没收了。 “刚刚陈栩送来的,”薄荆舟示意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包装盒,“你的也买了。” 沈晚瓷睡久了,全身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动,就侧着身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你在刷什么?” “新闻。” 薄荆舟拿着手机除了处理公事,就是刷新闻,财经的、政策的,总之都是枯燥乏味的东西,沈晚瓷早就习惯了,但她又闲得无聊,想和人说说话,便问:“股市涨了吗?” “不知道。” “那你在刷什么新闻。” 薄荆舟十分有分享欲的将手机递过来:“在看市调,问题是如果你老公和你婆婆同时掉到水里了,你先救谁?” 沈晚瓷:“……” 她一副见了鬼似得盯着他,不是媳妇和妈吗?怎么到薄荆舟这里,成了老公和婆婆了:“你确定没看错?” 薄荆舟:“没有。” 沈晚瓷扫了一眼,还真没看错,但她怀疑这份市调是她睡着后,薄荆舟找陈栩临时赶工搞出来的,就为了报复她刚才说要去看江雅竹,而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的事。 “……” 见她不说话,薄荆舟皱着眉追问:“救谁。” 她愈发怀疑这是他自己让人弄出来的了,不然干嘛这么在意答案。 沈晚瓷:“我老公和我婆婆都会游泳,能自己上来,不需要我救,所以这个问题在我这儿不是问题。” 薄荆舟抿了抿唇,看样子好像是有点不甘心,“万一腿抽筋了,游不动呢。” “那你还是别上岸了,免得被妈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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