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过来了。 “你都守了这么久了,去休息一会。我来看着伯父。” 他自然而然接过了夏佩兰手里的毛巾,温言安慰。 夏佩兰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底一阵烦躁。 “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如果不是你和白秀珍,我爹根本不会被气倒!” 周闻斌不解地拧起眉。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和白秀珍之间有什么?我们明明就只是普通的同志。” 夏佩兰冷笑一声,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和她的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还在这里装什么?非要把我爹气死,你才满意?” 周闻斌满眼不可置信,闻言怔愣了两秒。 “你胡说什么?我们吵架归吵架,你非要带上白秀珍。” “我再说一次,我跟她没什么!你别总针对她!” 夏佩兰无声的笑了,看着周闻斌紧张的模样,心一点点凉得透彻。 “好啊,你跟我退婚,我就不再针对她。” 周闻斌眉头顿时皱紧,还想说什么。 这是一个小战士匆匆跑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夏佩兰隐隐听见“白秀珍”的名字,就见周闻斌神情微微变了。 而后他匆匆说了句。 “部队有急事,我处理完再回来照顾伯父。我们的事,我也会给你一个交代,放心吧。” 说完,他们就匆忙离开了。 夏佩兰心里已经激不起丝毫波澜。 都到这个时候了,周闻斌还要瞒着她。 一直昏沉的夏父此刻慢慢睁开了眼,沙哑着说了一声。 “丫头,跟他退婚吧。” “人家年轻有为,咱们家配不上他,爹也想清楚了,硬要你嫁过去,只会让你受委屈。” 夏佩兰眼眶一酸,点了点头。 “爹,你别多想,我已经和陆青诚说好了一起去深圳闯荡,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那边,找更好的大夫给你看病。” 夏父无力的点点头,又交代夏佩兰。 “好。但你要把婚书拿回来。那上面有你的生辰八字,不能留在周家。” 夏父的话,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 可想到自己就是在去拿婚书的路上出的事,夏佩兰又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嘴里应了好,但心里却决定,找人做一份假婚书在夏父这里糊弄过去。 生辰八字这些,她已经不信了。 远离给她带来不幸的人,才是改变命运走向的真理。 婚书是用小篆写的,夏佩兰认识的人里只有陆青诚会写小篆。 于是夏佩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陆青诚家,准备找他帮忙。 一进门,夏佩兰就见到陆青诚在准备鸡蛋,看到她过来,满眼都是诧异。 “佩兰,我正要去探望你爹,你怎么倒先来了?” 夏佩兰说:“我想请你帮我写一份婚书。” “我打算和周闻斌退婚,我爹一定要我拿回婚书。但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所以” “好,我帮你。” 夏佩兰的话没说完,陆青诚就双眼一亮,干脆的答应下来。 他沉默了瞬,低声说:“我也觉得,他不适合你。” 夏佩兰心头一暖,认真的说了声:“谢谢。” 两人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才写好一份像模像样的婚书。 夏佩兰收好,就准备回去给夏父做饭。 陆青诚也一起过去,提上了鸡蛋打算去看望夏父。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乡间小路,快到家时,却撞见周闻斌等在夏家门前。 看到男人,夏佩兰的脚步猛然一顿。 她还没开口,周闻斌却沉着脸大步走过来,冷声质问。 “这就是你三番五次退婚的理由?” 他看了一眼陆青诚,又加重了语气。 “夏佩兰,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破坏军婚?” 第5章 夏佩兰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闻斌。 “周闻斌,我们还没结婚,而且我已经说要退婚了!你没有立场质问我!” “还有,明明就是你先” 话没说完,周闻斌就皱起眉头打断:“我没同意退婚!” 夏佩兰攥紧了手:“退婚而已,不需要你同意,那纸婚书你不乐意拿给我就算,我也不要了!” 周闻斌神情一变,眼里满是诧异:“婚书你都不要了?夏佩兰,你就这么狠?” 她狠? 夏佩兰还想说什么。 陆青诚这时上前一步,皱着眉头看向周闻斌。 “周团长,佩兰不愿意嫁给你,你何必为难一个女同志?” 周闻斌沉着脸看向他,眼里怒气更甚:“你” 话刚开口,白秀珍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 “闻斌哥,我阿妈做好了饭,让我叫你回家” 话没说完,她就朝夏佩兰不好意思地笑笑。 “哎呀,佩兰也在,你不会介意吧?” 夏佩兰没理她。 周闻斌倒是一改刚才怒不可遏的的模样,缓和了脸色点点头:“好,我这就来。” 再转脸面对夏佩兰,他又皱了皱眉,语气僵硬地解释了一句。 “白阿姨对我不错,我过去拜访一下,吃个饭就回来。” 他顿了顿,警惕的看了眼陆青诚,又说:“别再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说完,他带着白秀珍转身离开了。 夏佩兰只觉得荒谬。 她没再多看他们,转头看向正担忧地看着自己的陆青诚。 “让你也无辜受牵连了,不好意思啊。” 陆青诚摇摇头,只说:“我这边也尽快安排好,咱们早点去深圳吧。” 夏佩兰点点头,带着陆青诚进了屋,将陆青诚写的婚书拿去给了夏父。 夏父翻来覆去看了半晌,重重叹了一口气:“收好它。” “诶”。夏佩兰连忙应下,在心里无声松了口气。 第二天。 夏佩兰去镇上卫生所拿药,路上就发现好些乡亲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就是夏家那丫头?真是不知检点,跟人周团长订了婚,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这种破烂货怎么配得起周团长?不如白家那丫头,人家可是咱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又在文工团工作,跟周团长那叫一个登对!” 夏佩兰听着这话,顿时顿住脚步,朝说这话的人直视过去。 “我勾搭谁了?你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就去大队,找妇联和公安的同志主持公道!” 那些人顿时怂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夏佩兰惦记着家里的父亲,也没心思多计较,冷着脸直接离开了。 她知道,谣言这事跟周闻斌和白秀珍肯定脱不开关系。 一边想着,夏佩兰赶到卫生所开了药。 回到家,夏佩兰直接去厨房煎药。 屋外忽然传来一男一女亲昵的对话声。 “秀珍,都说了你不用来,何必麻烦走一趟?” “闻斌哥,你不用心疼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夏佩兰心头一沉,直接出了厨房。 就见周闻斌提着礼品,带着白秀珍走进来。 她心下一沉,冷着脸质问:“你们来做什么?” 白秀珍顿住脚步,没说话,反而是有些无措地拉了拉周闻斌的衣袖。 周闻斌立刻皱起眉:“秀珍好心好意买了补品来看望伯父,你这是什么态度?” 夏佩兰冷着脸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信她好心?我爹就是被你们气倒的,给我出去!” 周闻斌脸色也沉了下来:“你都闹了这么多天还没完?!” 白秀珍这时柔柔的开口。 “闻斌哥哥你先别生气,佩兰也别激动,你们有话好好说。” 周闻斌看了一眼白秀珍,压下一腔怒火直接开口。 “我和她进屋说点事,你先进去看望伯父。” 说完,也不等夏佩兰答应,就拉着她进了里屋。 一进屋,他就不耐烦地开口:“佩兰,你别动不动就胡思乱想行吗?你这样我真的很累。” 夏佩兰气极反笑。 “谁让你累着了?我都说过多少遍,我们退婚了,没有关系了” “啊!” 她话没说完,隔壁夏父的房间里突然传来白秀珍的一声尖叫 夏佩兰和周闻斌脸色都猛地一变。 “爹!”夏佩兰立刻打开门冲出去。 却见白秀珍捂着衣领哭着跑出来,直接扑进周闻斌怀里。 “闻斌哥哥,夏伯父他他非礼我!” 第6章 夏佩兰的心狠狠一揪,立即大声怒斥。 “你放屁!我爹怎么可能非礼你!” 但周闻斌却一边低声安慰白秀珍,将她护在身后,一边斥责夏佩兰。 “夏佩兰,你也是个女人,怎么对女同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夏佩兰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闻斌:“我同情她?你想想清楚” “咳咳” 她话没说完,房间里就传来夏父的剧烈咳嗽声。 夏佩兰顾不上争辩,赶紧去看夏父。 一进去,就见原本整洁的屋子一片凌乱,床边一地杯子碎片和水迹。 夏父正张着嘴用力呼吸着,却神情痛苦说不出话。 “爹!” 夏佩兰心头猛地一紧,慌忙上前给夏父顺气,一边安慰。 “爹,你千万别激动,我相信你!” 周闻斌这时带着白秀珍走进来。 一进屋,白秀珍就抽抽噎噎地开口。 “夏伯父,我好心好意给你倒水,你为什么要扯我的领口?” 这一问,又将原本已经躺好休息的夏父激得咳了起来。 他死死瞪着白秀珍,记得一张脸不自然地涨红。 “我没,没有你胡说” 夏佩兰着急得眼泪直打转,拼命给夏父拍背顺气。 “爹,我知道你没有非礼她。你别气,你躺下先休息” 周闻斌此时也劝着白秀珍:“秀珍,你别怕,如果你受了委屈,我一定替你做主。” 夏佩兰再也忍不住,瞪着周闻斌怒斥。 “周闻斌,你脑子被驴踢了?!我爹病成这样,怎么可能去非礼她?!” “我爹教了一辈子书,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是老好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我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直白的话,犹如当头一棒打醒了周闻斌。 他脸色一变,看向白秀珍的眼里多了几分晦涩。 白秀珍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哭。 夏父听见误会澄清,倒是平静许多。 周闻斌见状,皱眉叹了一口气,对夏佩兰缓了语气。 “对不起,刚刚我太着急了。我先送秀珍回去,晚点再回来看伯父。” 夏佩兰转头丢了一个“滚”字,一心照顾着夏父。 她心里只有害怕和愤恨。 明明这辈子她已经很努力想要将夏父跟周闻斌和白秀珍两个人隔绝开。 可为什么他还是一次次被刺激到?! 这个地方真不能再待了,否则她爹迟早要再被作践死! 想到这里,夏佩兰决定这两天就收拾好行李,等夏父状况稳定一点就直接离开。 第二天??????她出去买菜,回来时却遇到一群看热闹的村民,在自家门前泼粪水。 “夏家一家子烂货,做女儿的订了婚还不守妇道,做爹的也不要脸,非礼人家黄花闺l?l?l?女!怎么不死了算了!” 夏佩兰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大步冲上去抄起扫帚就赶人。 “你们哪只眼睛见到了,就在这里胡说!再不滚我报警了!” 话刚说完,她却被几个泼皮直接推倒在地。 “我呸!周团长昨天亲眼见到的,白秀珍她妈妈也作证,你还装个屁!” 夏佩兰摔在门槛上,看热闹的人朝她吐了几口痰,这才慢慢散去。 她狼狈地站起身,却看见周闻斌在不远处,冷冷看了她一眼,就扶着身边的白秀珍走了。 她的心沉了沉,一转头,却见夏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面色灰败。 夏佩兰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爹,你怎么出来了” 话没说完,夏父就颤抖着叹了口气:“都是爹拖累了你,害你被人戳脊梁骨。” 夏佩兰鼻尖蓦地一酸,连忙抱住他。 “爹,都是他们的错,你没有拖累我!你别管他们说什么,我们过几天就去深圳了,离这些糟心事都远远的!” “明天,我就找陆青诚一起去县里买火车票!” 夏父沉默着眉不说话,只拿出旱烟点燃,一口一口吞吐着。 夏佩兰满心担忧又没法劝他,就默默给他装烟袋,只希望他能听进自己的劝说,别把这些事放心上。 第二天,沉默了一宿的夏父突然开了口。 “今儿个天不错,我去给你钓几条鱼回来炖汤。” 夏佩兰沉默了片刻,说:“那我陪你一起。” 夏父摇了摇头:“不耽误你的事。你不是还要去县里买车票吗,快去吧。” “我还等着女儿赚大钱,让我住在城里的大房子里享福呢!” 说着,他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是这几天夏父第一次笑,看得夏佩兰眼眶一阵湿润。 她应了一声,看着夏父拄着拐杖,拿起渔具蹒跚着走出门。 但夏佩兰还是不放心,悄悄跟了过去。 见夏父确实是在池塘边钓鱼,她才放下心来,转身去找陆青诚。 两人骑着二八大杠去到县城,排了很久队,终于买到了三天后去往深圳的火车票。 看着手里的两张车票,夏佩兰心中大松一口气。 这一次,离开周闻斌和白秀珍远远的,她和爹都不会枉死了。 回去的路上,她骑得飞快,甚至将陆青诚都甩在了身后。 快到村口时,夏佩兰却猛然看见夏父站在桥栏上,神情悲愤的大声说着。 “我们夏家虽然穷,但有骨气!我和我女儿夏佩兰,从来没有做过有损清白的事!我知道没人信,所以我愿意以死明志!” 夏佩兰目眦欲裂:“爹” 夏父远远看了她一眼,下一瞬,却直直跳进了河里! 第7章 “爹!”夏佩兰丢了自行车疯了一般跑去,一翻身就要跟着跳下去救人。 还没翻过去,她的腰身却猛地被人抱住。 周闻斌紧紧将她箍在怀里,焦急地朝她大吼。 “你疯了,不会游泳就跳下去救人!” 夏佩兰死命挣扎着,嘶吼道:“你们不就是想把我跟我爹逼死吗!放开我!” “你冷静点!我去救!” 周闻斌说着将她推到一边,脱了上衣,准备跳下水。 可就在这时,白秀珍跑了过来,哭着求他。 “闻斌,我妈心梗犯了,你快回去看看!” 周闻斌身形一僵,只犹豫了一瞬,旁边传来“噗通”一声。 陆青诚直接跳下了水。 白秀珍见状直接拉住周闻斌的手,苦苦祈求。 “闻斌,夏伯父有人去救了,你看看我妈吧,她也快死了” 周闻斌闻言不再犹豫,对夏佩兰说。 “佩兰,我先去白家看看,一会开车过来送你爹和白阿姨一起去卫生院,你别着急。” 夏佩兰根本无心理会他,见陆青诚拉着夏父吃力地往回游,连忙跑下桥去河边接应。 在众人的帮助下,夏父终于被救了上来,直接送去了县里的卫生院。 经过一番抢救,夏父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身体更弱了。 夏佩兰守在病床边,看着还没苏醒的夏父,忧心不已。 这时,换好干净衣服的陆青诚走过来,温言安慰。 “别担心,卫生员说他只是太累了,睡足了自然就醒了。” 夏佩兰点头,心底还是一片涩意。 “都怪我,我爹早上说要钓鱼的时候我就该拦住他的,我以为他只是想散散心,没想到” “他肯定是听到那些谣言,一时想不开,就要拿自己的命来证明清白” 夏佩兰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陆青诚连忙安慰。 “你放心,那些造谣的人我都记下来了,一定让他们接受惩罚。” 夏佩兰点点头,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当时毫不犹豫跳下河,救了我爹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陆青诚弯了弯唇角:“我相信换作其他人也会毫不犹豫去救的,你不用有负担。” 夏佩兰没说话,眼神有几分晦暗。 周闻斌不就犹豫了吗。 见她神情不对,陆青诚换了个话题。 “我们本来计划后天去深圳,但伯父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再修养几天?” 夏佩兰转过头,看着病床上昏睡的父亲,缓缓摇头。 “不,我们还是后天就走。我爹这个样子,必须去大城市求医,不然根本熬不了多久。” 更何况,尽早离开村里,远离这些闲言碎语才能真正让他爹安心养病。 听她这样一说,陆青诚也跟着点头。 “那我去借车,我们到时候开车去县里,夏伯父也能少受些颠簸。” 夏佩兰感激地点点头,将这些都记在心里,暗自发誓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陆青诚就先回了家。 这一夜,周闻斌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夏父清醒过来,看见病床边守了一夜的夏佩兰,眼睛湿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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