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皇上不举了之后(H) > 第2章

第2章

”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着王叔叔不学好,我不该偷工减料,想着走捷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 一旁的李雪薇见状,也哭得泣不成声。 “林清尘,就算我活该千刀万剐,可雪意毕竟是你的儿子呀!求求你了。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他们母子俩哭成一团,而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调查人员将他们带走。 临走的时候,李雪薇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沙发上的这个男人,她的心中顿时充满了说不出的懊悔。 目光落在了林清尘的手上,只见林清尘的中指已经长满了厚厚的老茧,而无名指和小指则被创可贴给包扎了起来。 李雪薇猛地想起,那是林清尘每天伏案写作,手上才磨出了这么多的茧子。 至于创可贴下面,则是林清尘每天为自己下厨时被刀给误伤的伤口。 李雪薇的脑海中浮现出平时林清尘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 她的工作很忙。可是无论多晚,林清尘永远披着衣服在卧室里等她。 知道李雪薇的胃不好,林清尘特意找来应季的食疗药方,想办法炖成可口的汤水。 每到李雪薇晚上深夜回家时,总会有一碗热腾腾的汤在等着她。 知道李雪薇的肠胃不好,每当她感到不舒服时,林清尘总是细心的把大手捂在李雪薇的肚子上,竭尽所能的给她温暖。 这些事平时看来都微不足道,可林清尘就这样十几年如一日地坚持着,就只为了李雪薇能开心快乐。 日久天长,就连同事们都非常羡慕李雪薇,觉得她命好,找了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当李雪薇执意和林清尘离婚以后,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单位同事时,她明显看到好几个单身女同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时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其实在那一瞬间,她是有心慌的。 “李经理,今天可不是愚人节,你说这些该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 “就是呀,林老师那可是三好男人,对你百依百顺呢!就这你还要跟他离婚?你可别是脑子里进水了!” “但是说实话啊李经理,你要真的离了婚,可就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啦!反正这也是你挑剩下的男人嘛,给我们你也不吃亏,对吧?” 议论声中,立刻就有女同事向李雪薇要来了林清尘的联系方式。 “哎呀,这么好的男人,终于让我等到了!看我不想办法给他拿下!” 看着女同事志在必得的样子,李雪薇当时心里除了一闪而过的恐慌,就是满满的得意。 她知道自己跟林清尘说的只是假离婚,无论对方怎么使尽浑身解数,林清尘也不会因此而动心的。 想到这里,李雪薇的身子猛地一震。 是啊,自己不就是一直仗着林清尘对自己好,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吗? 看到林清尘此时平静坐在沙发上,再也不肯看自己一眼,李雪薇的心仿佛被撕开了,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清尘,对不起……” 她喃喃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要失去他了。10. 一旁的林雪意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一时间也觉得如在梦中。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爸爸竟然是这样一个有原则的人。 虽然今天自己可能会面临惩罚,但他心中还是油然而生对爸爸的敬佩。 目光落在一旁已经吓傻了的王宇辉身上,林雪意的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深深的鄙夷。 自己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俗气的男人,而曾经看轻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爸爸呢? 作为自己的爸爸,林清尘虽然平时工作繁忙,但从来没有忽略过他的学习和生活。 每个星期他雷打不动的带着自己去打篮球,有的时候说到兴头上,还会八卦的问一问自己和女同学的趣事,完全没有别的家长那么封建古板。 自己的成绩上升了,爸爸会和自己一起庆祝。 成绩下降了。爸爸则会温柔的安慰自己,并且带着自己找到薄弱点,再鼓励自己下一次继续努力。 这么多年来,林清尘早已经成了林雪意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小意你快求求你爸爸呀,让他救救我们好不好?” 一旁的王宇辉见林雪意看着自己,又一次出声哀求道。 “你是他的亲儿子,他不会不管你的!快点儿,看在王叔叔平时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你就求求他吧!” 王宇辉越是祈求,林雪意就越是厌恶。 再不犹豫,林雪意直接对班主任说道。 “老师,是我不对,我不该想着走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警察叔叔,我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11. 随着儿子的坦白交代,事情的真相也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是李雪薇和王宇辉的一拍即合,才有了今天高考泄题的闹剧。 在儿子的叙述中王宇辉几次想打断,都被调查人员强力制止。 最后,他被戴上手铐直接提前带离了我家。 至于李雪薇只是呆呆的听着儿子说的话,不时的点点头,默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爸爸,你教过我,任何选择都要付出代价。” “作为男子汉,我将会勇敢的承担我的错误,希望这一次我没给你丢脸。” 儿子看着我,坚定的说出这最后一句话。 而李雪薇几次看我,都只是茫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调查人员临时决定把李雪薇作为犯罪人员带走,至于儿子,他是未成年人,到底没有参与整个犯罪过程,就只是做警告处理。 李雪薇被拷走后,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离开了这个曾经的家。 此后我给他办理了高考冲刺托管班,在那里,他将会度过最后一个月,迎接自己的高考。 我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买了房子,慢慢告别了过去的生活。 高考放榜以后,手机接到过一个陌生的短信。 “爸,我考上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 我没有回复,只是寄去了一张银行卡,那里面是我给儿子存了十八年的钱,足够他未来十年的支出。 至于以后会怎样,就交给以后吧。 关于李雪薇,听说她因为高考泄题事情入狱以后,又被查出和王宇辉一起挪用公款的事情。 数罪并罚之下,恐怕没个十年都出不来了。 而我在慢慢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以后,从过去慢慢走了出来。 有时候散步回来,看到天边的夕阳,恍惚间思绪会回到初见李雪薇时的样子。 往事暗沉不可追。看着夕阳缓缓下落,我微微一笑。 一切,就这么悠悠过了。 我辞职后,拥有神农嗅的当代药王却慌了 ----------------- 故事会平台:刚刚好故事会 ----------------- 身为国家级中药研究所的首席药剂师,我递交辞呈那天,同事们竟放鞭炮庆祝。 唯有那个号称拥有“神农嗅”的后辈陆辰极力挽留: “安哥,虽然你的方法又慢又笨,但我从不嫌弃你。希望你别这么固执,留下来,我们一起为国人的健康事业奋斗。” 我头也不回地销毁了所有研究笔记,转身开了一家养生茶馆。 只因前世,他自称有神农血脉,能嗅出药方配伍的奥秘。 我呕心沥血,反复实验推演出的药方,他总能早我一步上报给所里。 一时间,他成了医药界的奇才。 而我则因屡次“借鉴”他的成果而被行业唾弃。 最终我被他设计陷害,因一场医疗事故被吊销执照,抑郁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陆辰说自己拥有“神农嗅”的第一天。 “安工,这个方子您研究大半个月了,有定论了吗?” “只要您出马,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题!把君臣佐使的配伍定下来,我们就能申请临床试验了!” 听到同事的催促,我才恍然自己竟然重生了。 “为了这个神经衰弱的新药,我们团队熬了快半年了,再没突破大家都要成药渣了!” “这次要是能研发成功,我们是不是能拿个国家一等功?” 众人七嘴八舌,充满了对成功的渴望。 我低头看了眼进度,扔下手中的培养皿,撒腿就往档案室跑去。 前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反复推敲到深夜才完成最终的配方报告。 重来一次,我占了先机,一定要赶在陆辰之前将成果公之于众。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加密电脑,飞速录入实验数据,凭着记忆用最短的时间写完了研发报告。 就在我拿起内线电话的瞬间,所长的视频会议邀请弹了出来: “之远啊,所里来了个新人,说对你正在研究的这个课题很有心得。他刚刚已经把他的思路和配方给我了,你现在听听,看看有没有道理?” 画面切换,我看到了那张让我夜夜惊醒的脸。 “我认为核心问题在于安抚中枢神经的同时,要避免药物的成瘾性依赖。可以用龙胆佐以茯神,再配上……” 听着陆辰的汇报,与我电脑中刚刚完成的报告分毫不差。 他甚至连实验室的门都没进过,怎么会如此熟悉这里的药理和配伍? 和我并肩作战的同事不服气地问道: “哪来的黄口小儿,怕是连药材长什么样都分不清,竟敢在这里信口开河。” 多年来,我主持的项目从无败绩,在众人心中十分权威。 “之远,你带着团队熬了半年,研究结果到底怎么样?” 我喉咙发紧,颓然地垂下肩膀: “陆辰说的,与我的实验结果完全吻合,精准无误!” 所有人震惊不已,我的心却坠向冰窟。 同事惊呼: “天啊,你连实验都没参与,怎么做到的?” “不瞒大家说,我祖上是神农后人,天生对草药的气息特别敏感,能嗅出它们之间最和谐的配伍,我们家称之为‘神农嗅’。” “因为我立志要复兴中医药,所以当我选择这个行业,‘神农嗅’便会指引我找到各种疑难杂症的解药。” 起初大家将信将疑,以为他只是碰巧猜中了结果。 可后来,他无论身在何处,总能先我一步说出各种复杂药方的核心配伍。 渐渐地,他“神农转世”、“当代药王”的名号不胫而走,甚至成了风靡全国的医学网红。 因为他就算不进实验室也能凭空嗅出药方。 原本随我一同枯坐钻研的同事们,渐渐倒向他的阵营。 “在家喝着茶就能出成果,谁还傻乎乎地去闻那些刺鼻的药水味,没日没夜地做实验?” “而且安工的方法太陈旧了,跟不上陆老师的天才思路,迟早要被淘汰。” 众人开始孤立我,将我调去负责新药的品控。 不知是谁在生产环节动了手脚,一批药物出了严重的副作用,愤怒的患者家属将我告上法庭,最终导致我被吊销执照,身败名裂。 父母因此气病,本就小康的家底被赔偿款和医药费掏空。 已成为医学界泰斗的陆辰,却在电视上说我是咎由自取,违背了医药科学的严谨精神。 重来一次,我定要查出陆辰装神弄鬼的真相,为前世枉死的自己和被连累的家人复仇。 “神农嗅?我只在古籍里看过,现实中真的有?” “那还能有假?你没听安工都亲口承认了他的配方是正确的。” “那岂不是证明陆辰真的是神农后人?” 所长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 他皱着眉头将陆辰的方案打印了出来: “之远,你是我们所里经验最丰富的药剂师。医药研发容不得半点马虎,否则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个方案你再好好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身边的同事齐齐凑过来,盯着两份一模一样的方案,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素来嫉妒我的两个同事在身后阴阳怪气: “要我说还是人家陆老师厉害,不像有些人,明明是自己不行,还拖着整个团队加班。” “就是说啊,一个大男人天天泡在药罐子里,性格都变得古怪了,我看是江郎才尽了吧!” 我猛地站起来,瞪着身后的人: “我的成果对得起良心,你们要是再敢造谣,我就上报纪律处!” 夜晚我躺在宿舍,却睡意全无。 就算陆辰真有什么“神农嗅”,但研发报告也不可能和我的思路一字不差。 前世今生的经历告诉我,陆辰一定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我的电脑、手机被入侵了? 我不敢再用电子产品,随手拿起几本古籍。 白天的配方固然没错,但从药理的生克制化来看,似乎还可以加入一味辅药,达到更好的安神效果。 挑灯夜战,直到外面天色大亮,我终于确定加入微量的远志,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这个发现让我激动不已,陆辰昨天的报告中并未提及。 我洗了把脸,兴冲冲地拿着手稿把核心团队叫到会议室。 可等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大家时,他们脸上并没有预想的激动,反而个个打着哈欠,神色烦躁地说道: “一大早就叫我们起来,就为了说这个?” “一个小时前陆老师已经在工作群里提过了,你真不用多此一举再说一遍!” 陆辰什么时候说过,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电话关机,我们就自己开的线上会议。” 自怀疑电子设备有问题后,我就将手机关机扔在了一旁。 打开手机,无数信息涌进来。 就在我冥思苦想做出结果的那一刻,陆辰竟然在工作群里说出了我的全部思路。 我僵立在原地,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思路是我独自一人挑灯夜战反复推敲出来的,周围没有任何电子产品,陆辰怎么会知道? 难道? 我看向身边近十年的搭档老张。 昨天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今天凌晨那会儿他还进来劝我早点休息。 回到办公室后,众人纷纷去补觉,我自己背着药箱悄悄出发。 我不知道同事中有没有内鬼,如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前些天采药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城郊的一片湿地气候特殊。 我怀疑那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草药,对一种新型流感病毒有奇效。 我全身心投入研究,记录样本、分析药性,整整忙了一天,大概确定了这种草药可以作为特效药的核心成分。 为防止别人偷窥我的成果,我甚至在山里写完研究草稿才起身回所里。 只是等我回到研究所时,发现所有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举杯欢呼: “我们的陆老师真是上天派来的药神,想不到短短两天就攻克了两个重大课题。” “就是,安之远带着我们窝在实验室快半年,连个屁都没研究出来。” “敬我们的当代药王,以后带领我们走上人生巅峰!” 他们围着一个年轻人,纷纷说着恭维谄媚的话。 我的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众人见我进来,将我拉到大屏幕前: “安工,你瞧瞧陆老师带给我们的见面礼,城郊湿地发现流感特效药啊!”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陆辰,不明白他为何总是能先我一步窃取我的成果。 “安工,你这一身泥土去做什么了,可有什么发现?” “他能有什么发现,就是瞎忙活,显得就他能耐!” “太好了,以后我们是不是就能天天在家陪老婆孩子,等陆老师‘嗅’出药方就行了?” 所长甚至亲自发来祝贺视频。 “鉴于陆辰同志短短两日内就为所里做出重大贡献,经上级研究决定,以后由他来担任新药研发中心的主任,所有项目由他全权负责。” 同事们心悦口服,只有我一个人心中苦涩不已。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呢? 经此一事,陆辰的名声大噪。 他作为国家医药研究所的形象代言人召开新闻发布会。 媒体纷纷转发宣传他“神农嗅”的本事,成了家喻户晓的大名人。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堵在单位门口: “陆神医,你帮我闻闻,我这身体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陆神医,我祖传的方子您给闻闻,看看还能不能改进,让我家也发大财……” 面对众人的追捧,陆辰总是摆出悲天悯人的姿态。 他身边的助理则会上前解围: “陆老师的神农嗅只为攻克国家级医学难题,不看散症。” 也有此前被我们特效药治愈的患者家属找上来: “什么狗屁首席药剂师,我看就是个骗子,一个感冒药研究好几年,白白浪费国家资源……” 可明明当时为了寻找最优配伍,我们团队夜以继日地实验。 如今他们享受了成果,却又反过来责怪我。 舆论沸沸扬扬,此前坚定不移支持我的所长,不耐烦地朝我发火: “安之远,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因为陆辰的突出表现,他被评为杰出青年,去外省市进行巡讲。 他走的第二天,上面来了一通机密电话。 一种罕见的超级细菌在边境出现,上面急需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有效的抗生素,打破国外的技术封锁。 所长终于想起了我: “之远,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一个关于噬菌体的研究方向。我命你带人立刻攻关,力争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方案。” “这些日子,陆辰始终压你一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可得抓住这次机会,最近所里要精简人员,你要是再出不了成果,恐怕……” 我明白他的未尽之言,若是这次我再失败,就要卷铺盖滚蛋。 目的地在西南边陲的原始丛林,环境恶劣,毒虫遍地。 同行的队员纷纷抱怨: “要是陆主任在就好了,直接嗅一下,我们就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了。” “可不是,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要连累我们一起遭罪!” 我一言不发,通知大家收拾好装备向丛林深处迈进。 可能大家太过笃信陆辰的“神农嗅”,以至于态度十分懈怠,只是随便带了些个人用品。 刚到丛林第二天,就有人误食毒蘑菇,我连忙给他灌服催吐,又带众人连夜送他去医院。 可那个队员还是没有扛过去,永远留在了那里。 所长亲自前来,安抚了家属,然后命令我继续寻找解决方案。 剩余的队员虽然心中对我充满怨恨,但这次却重视起来,踏踏实实地陪我进行样本采集。 我们风餐露宿,经过整整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奋战,终于在一种特殊的苔藓中,分离出一种能高效裂解超级细菌的噬菌体。 我连夜撰写实验报告,迫不及待地召开视频会议。 可等视频接通,画面却是一处坐满专家领导的会议室。 陆辰站在最前面侃侃而谈: “西南丛林的苔藓中,存在一种特殊噬菌体,其裂解效率高达99.7%,对超级细菌有绝对的克制作用……” 演讲完毕,他面对众人自责地红了眼眶: “对不起,要不是我巡讲耽误了时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的战友牺牲。”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得全身血液冻僵,脑海一片空白。 他汇报的每个字,都跟我亲自敲出来的报告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视频的。 只知道那一瞬间,身边的队友全都愤怒不已: “我就说等等陆主任,可你非要逞能来冒险,现在好了,白白牺牲一条人命。” “安之远,你为了自己的名声真是丧心病狂!你把我们困在这里一个月,你知不知道我女儿都出生了,我却不能陪在她身边。” “我连我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他们对我憎恨无比。 所以当回到研究所,看着门口拉起的横幅和愤怒的逝者家属时,他们选择了沉默和袖手旁观。 “庸医,还我儿子命来!” “明明已经有陆神医了,你为什么非要带我儿子去冒险?” “午夜梦回,你就没梦到我儿子来向你索命吗?” “你这个人渣败类,老天怎么不收了你!” 他们蜂拥而上,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身上,肋骨好像被踢断,全身无处不疼,黏腻的液体从额头流下。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话。 他们打累了,扯着我的头发逼迫我跪在地上,朝着逝者的遗像不停磕头。 陆辰姗姗来迟,怜悯地看着那些悲痛欲绝的家属: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安工是我们所里的元老,他也是为了工作。” “只是他太过急功近利,所以忽视了生命。要是我当时在就好了。”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看向我身后形容狼狈的众多队员: “我保证,以后定会倾尽全力,绝不会再让你们受一点点伤害!” 我紧握拳头,不甘地看着洋洋得意的陆辰。 难道重活一世,我还是无法摆脱前世的惨剧吗? “陆辰,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总是要抢我的成果?” 陆辰撇了撇嘴: “安之远,你何必贼喊捉贼?明明是我先公布的成果。” “你的报告跟我的一字不差,我没告你抄袭已经仁至义尽,你怎么敢颠倒黑白随意污蔑我?” 周围所有同事都站在他身后: “陆主任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们支持陆主任!” 我还是不相信他真有什么神通: “那你说,这次的噬菌体在培养和量产上会遇到什么难题?” 这个问题在实验时我就仔细琢磨过,只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写在报告上。 谁知陆辰却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培养过程中会遇到基因漂移问题,需要特定的微量元素进行稳定,而且量产时对环境的无菌要求极高,目前的生产线无法满足。”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知道? 我绝望地跌坐在地上,周围全都是对我谩骂、鄙视的人群,好像全世界都与我为敌。 绝望之际,我的导师,一位退休多年的老教授突然挤进人群,将我紧紧扶住: “谁敢动我的学生,我跟你们没完!” 老师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瞬间眼前云散雨霁,一切豁然开朗。 我在老师的搀扶下站起身,看向昔日的队友和冷漠的所长。 “之前的事,是我无能,我向大家道歉!” “为了不再给大家造成困扰和损失,即刻起,我辞去药剂师职务!” 我很期待,若是没有我,陆辰还如何维持他“当代药王”、“神农后人”的角色。 面前的所长,听到我辞职,轻轻松了口气: “安之远,既然是你本人的意愿,我尊重你的选择!” “只是以后切不可再如此急功近利,也要虚心向后辈请教学习。” 闸喕灴繂堈滈觝庶澨剟盢摋硈闛馏嚺 同事们个个拍手称快,在我面前毫不掩饰: “食古不化的老顽固终于滚蛋了,有陆主任在,我们再也不用熬夜做实验了。” “不行就早点让位,技不如人就别占着茅坑!” 这些年,每每遇到重大项目,都是我顶在前面,常常加班加点几乎全年无休。 有一年我因为过度劳累晕倒在实验室,所长和同事守在床边嘘寒问暖,只求我能尽快恢复,早日回到工作岗位。 今时不同往日,终究是人走茶凉。 大家皆大欢喜,唯有自称神农后人的陆辰白了脸。 他上前两步,抓住我的衣袖: “安工,我看过你早年的采访,你立志要为国家的医药事业奋斗终生,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你若这样走了,别人还以为是我这个后辈排挤了前辈,要是引起网暴怎么办?” “我知道你资历老,一下子接受不了技不如人。要不这样,你留下来给我当顾问怎么样?” “我保证,以后嗅到任何新药方,都会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陆辰楚楚可怜的样子,瞬间引起众人的同情,也激起大家对我的愤慨。 “我们这一行,能者居之。陆主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不要妄自菲薄!” “对,陆主任,安之远走了正好,再也没人拖你后腿,我们永远支持你!” 陆辰眼中的焦急无人能懂。 身旁的导师盯着陆辰,冷笑连连: “哪里来的黄鼠狼,装什么悲天悯人!” “我学生没有你那通天的鼻子,这些年只会埋头实验室,用的都是笨办法。” “别人卸磨杀驴嫌弃他,我正好乐得清静,让他回家陪陪我这老头子!” 导师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这个傻小子,可别再掏心掏肺!” “对,我们趁此机会好好研究研究茶道,你不是一直想开个茶馆,过清静日子吗?老师支持你!” 想起前世导师因我被牵连,晚年凄凉,心中对他的愧疚更深。 “好,我们一起去研究茶道!” 我毫不留恋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发觉自己多年积累的研究笔记还锁在办公室。 返回时,恰好碰到所长匆匆召集众人开会: “上面来了新任务,一种新型的耐药性真菌正在蔓延,需要我们尽快确定抑制方案。” 所长在上面说话,下面的同事们还在交头接耳讨论晚上去哪吃饭,有的甚至趴在桌上打起盹来。 “所长,别那么紧张,我们有定海神针陆主任!” “等他闻一闻,我们就知道用什么药了。至于研发方案更是小意思,不行让‘神农’他老人家托个梦。” 相比众人的轻松,陆辰脸上却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张和焦虑。 看见经过门口的我,他急切地跑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安工,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奋斗多年的岗位。” “所长正在布置新任务,你快来听听!” 陆辰的铁杆粉丝路过听到,阴阳怪气道: “陆主任,好不容易送走一尊瘟神,你还挽留他做什么?” “别忘了,他之前可是想抄袭你的成果,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出现在这里,不害臊!” 陆辰咬着牙,急切辩解: “不、不是的……安工好歹在这里奉献了半辈子,我们作为同事,总得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冷笑连连,决绝地抽出自己的手,晃了晃手中的箱子: “我只是回来取自己的东西!” “祝你们求得神农庇佑,早日找到抑制真菌的方案!” 陆辰急红了眼,快步跟在我身后不停恳求。 我却置若罔闻,开门上了导师的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呵!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废寝忘食地研究,他陆辰如何“嗅”出克制真菌的药方。 直到车辆驶出市区,导师才长长松了口气: “之远,幸亏你没事,否则我这把老骨头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我已经把老宅子收拾出来了,以后你就住我那儿,我们一起摆弄花草,研究茶道!” 自从导师突然出现在研究所,又在我耳边说出那句话开始,我就知道,他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 “嗯,这辈子我们师徒俩要好好的,活出个百岁光阴!” “我们先去武夷山看大红袍,还是先去西湖品龙井?” 上辈子笼罩在我们头上的阴云终于散去,重来一次,我们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我们师徒二人遍访名山,今天拜访制茶大师,明天品鉴泉水甘冽,晚上还在古寺中听禅论道。 外面的世界却乱了套,所长甚至召开新闻发布会,恳请我“出山”。 有一天我们刚在一家茶社坐下,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没想到所长竟然会找到这里: “之远,休息了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上班了。” 所长向来无利不起早,当初明明批准了我的辞呈,如今竟然说成是休假。 “所长,我没记错的话,我已经和贵单位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找错人了!” 正要挂电话,所长着急了: “别,别挂电话!之远,我知道之前的事让你受委屈了,但毕竟出了人命,家属总得有个发泄的出口,我体谅你,特意给你放了长假……” 还不等他说完,我冷冷打断他的话: “所长,您别跟我打官腔,我时间宝贵,约了人斗茶,您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所长长叹一声: “我这也是没办法了啊。” “你走后,上面布置了紧急任务,寻找对抗超级真菌的办法。” “哦,那跟我没关系啊,你们不是有能‘嗅’出万物的陆主任吗?” 所长语气低落: “陆辰说……说你当时蒙冤离开,怨气太重,扰乱了医药界的‘气场’,导致他的‘神农嗅’失灵了。” “他说,只有你回来,消除怨气,他才能重新获得神农的指引。” 呵!陆辰为了逼我回去,还真是会道德绑架。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离开,他没了可窃取的目标。 我已经知道他凭空获得我研究成果的秘密,这个仇,我定要亲自报回来。 导师坐在一旁,慈爱地看着我: “之远,想做什么就勇敢去做吧,老师永远支持你!” 我答应了所长的请求: “我会乘坐明天的航班回去!” 第二天我刚下飞机,外面竟然聚集了无数的记者: “安先生,你当初说过会退出医药界,如今食言而肥,是不是在外面的茶馆生意做不下去了?” “当初因为你的失职害死了一条人命,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我好不容易从混乱中到达研究所,却发觉单位门口也堵满了同事家属: “如果安之远回来,我就让我家那位辞职,我们不和杀人犯共事!” “就是,我们所有人都辞职,让他自己一个人研究去!” “所里怎么想的,明明有陆神医在,非要找这个扫把星回来!” 我给所长拨去电话: “您看,不是我不愿意回来,是大家都不欢迎我回来!” 所长双眼通红,看似好多天没有合眼。 他站在单位门前的台阶上,声若洪钟: “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都给我滚蛋!研究所离了谁都照样转!” 原本吵吵嚷嚷的众人瞬间偃旗息鼓。 呵呵!不过一群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所长亲自迎上来: “之远,只要你回来,让我答应什么都行!” 看着他急切的模样,我轻轻笑了笑: “好啊!” 我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他虽然疑惑不解,但见我坚持,还是无条件答应了。 等我再次走进曾经工作了近二十年的地方,心中感慨万千。 陆辰小跑着迎出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轻松: “安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有多自责,我的‘神农嗅’都因此失灵了!” 我冷笑一声: “怪我喽?” 他的铁杆粉丝同事凑上前: “陆主任,咱别热脸贴冷屁股!” 所长在上面兴致盎然地传达了紧急攻关任务,临到最后还不死心地看了陆辰一眼: “陆辰,之远已经回来了,你的‘神农嗅’也该恢复了吧?” “嗯,已经恢复了!” 陆辰故作深沉。 身边众人却开始欢呼雀跃: “我们回家休息就好了,说不定等睡一觉起来,陆主任就把真菌的克星给‘嗅’出来了。” 陆辰看了我一眼,眼中露出志得意满的神情: “我竭尽全力,定不负大家的期望!” 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背着药箱,一声不吭地走进了P4实验室。 马不停蹄地开始进行样本分析、药物筛选、配伍实验,又将所有数据结果进行整理,写成一份完整的报告。 等我做完一切,网上竟然出现了陆辰的现场直播画面: “各位网友,幸不辱使命,我已经找到了克制超级真菌的神药配方!” “为了让大家亲眼见证‘神农嗅’的力量,今天我带大家实地去见证一下,这款战略级药物的诞生过程!” 镜头中,我昔日的同事队友个个斗志昂昂,扛着设备,乌泱泱领着一群人朝我的实验室走来。 视频中陆辰还特意在镜头前朝我喊话: “安工,你那边研究得怎么样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次不会又是我领先了吧?” “但因为疫情紧急,我没法再谦让耽误时间。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保证退居幕后,一切都以你马首是瞻!” 直播间纷纷称赞他人品高尚,指责我固步自封,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默不作声地站在实验台后,看着视频中的人群浩浩荡荡地来到我面前。 进了门,陆辰皱了皱眉,嫌弃地看了看周围复杂的仪器。 身后的同事忍不住嘀咕: “神药会在这里诞生吗?这里明明只是个基础分析实验室。” 陆辰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的‘神农嗅’告诉我就是它,君药是白花蛇舌草,臣药是半枝莲。你们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众人将信将疑地看着我桌上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可任凭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这两味普通草药有什么神奇之处。 “陆主任,仪器显示这两味药的组合虽然有抗炎作用,但并不足以抑制超级真菌啊,您是不是‘嗅’错了?” 陆辰眼中闪过一抹慌张,但是看到我,又多了几分底气: “怎么会错?你们没看到安工也在这里,他肯定也是在研究这个配方。” “你们就不会动动脑子吗?如果万事全靠我,要你们干什么,当摆设吗?” 他差点就说出别人是废物。 众人脸色巨变,但是迫于他此前几次三番的“神迹”,又敢怒不敢言。 只是反复分析了几遍,差点把样本都消耗光了,但还是一无所获。 昔日的搭档老张凑到我身边: “安工,共事这么多年你给我透个底,根据你的经验,这个配方到底行不行?” “不行!” “什么?不行!那你在这里忙活什么?” 筋疲力尽的陆辰惊恐地瞪大双眼。 嗑叝韲麧韌鐍蹠冯袘黆绻嚈幡鵅溄嬃 我嘲弄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在研究抗真菌药?” “所长派我来,是让我测试一下新采购的这批草药原料的纯度,看看有没有以次充好。” “哦,对了,这份报告的结论是,这批‘白花蛇舌草’和‘半枝莲’,纯度很高,是特级品!” 众人顿时傻眼,因为我报告里对药材的描述,和陆辰说的“神药”配方一模一样。 他的直播间更是瞬间爆炸: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 “安之远说他在做药材质量检测,陆辰说他找到了神药配方,但配方和药检报告一模一样。” “难不成陆辰真要点石成金,把普通药材变成神药?亲眼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可谁知陆辰却气急败坏地关掉了直播,指着我: “安之远,你坑我?故意拿一份质检报告伪装成新药研发报告?” 我好笑地看着他: “这话从何说起?我从来没说过要研发新药,也从来没有和你有任何私下接触,怎么能说我坑你呢?” “就算要坑,也是你的‘神农嗅’坑了你!” 看着我的表情,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我算计了: “安之远,别以为你费尽心机就赢了我,大家相信谁的话还未可知!” 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我毫不犹豫地拆穿他的伪装: “陆辰,假的就是假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自从回归后,工作的每时每刻都在直播镜头下,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说我抄袭!” 我指了指自己胸前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陆辰瞬间煞白了脸。 他慌忙打开手机,发现他掐断自己的直播后,那些粉丝全部涌进了我的直播间,刚开始还谩骂我蹭热度。 但是看到刚才我们两个的对峙,纷纷将矛头对准了陆辰: “我去,什么情况?难道一直是陆辰在抄袭安之远?” “我就说‘神农嗅’什么的太玄乎了,你们还不信,故弄玄虚。” “人家安之远是国家级研究员,正儿八经干了二十年,怎么可能是一无所知的蠢货?” “倒是这个陆辰,听说只是个本科生,学的也不是药学,他是怎么做到次次都猜对的呢?” 当然,直播间还有一如既往支持他的狂热粉丝。 a兔M!f兔?`故G事>屋rem提TV取-本P_Y文K勿 1 母亲弥留之际,一直想见一眼儿媳妇。 江凌寒给夏晚晴打了几十个电话,才得知自己被拉进了黑名单。 怕母亲伤心,觉得自己过得不好。 只能以老婆在国外出差为由哄骗母亲。 母亲遗憾离开。 他一个人料理好母亲的葬礼。 然而手机里却收到了老婆夏晚晴的最新动态。 原来她电话不接,找不到人竟然是去接初恋回国。 —— “小寒啊,你妈已经不在了,这些年是爸对不起你,爸年纪大了,你能回来接手公司吗?” “爸,我答应你。”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 “听说你已经结婚了,那你老婆......也一起过来吧。” “不用了,我马上要离婚了。” 江凌寒挂了电话,将母亲的后事处理完,开车回到公寓。 还没靠近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夏晚晴的妹妹夏青青的声音。 “姐姐,既然沐白哥哥回来了,你还在犹豫什么呀,赶紧跟那个吃软饭的江凌寒离婚吧,沐白哥哥单身了这么多年,可是一直在等你呢。” 江凌寒的脚步微顿,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有些颤 栗。 他没有想到,夏晚晴这么快就回到了家里。 而自己正好撞上对方在交谈,夏青青也很看好夏晚晴的初恋。 江凌寒手指紧握垂在一侧。 他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质问五年来,夏晚晴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一丝感情。 然而他还没有开门。 夏青青的话再次传来。 “姐,那个废物原本就是沐白哥哥的替身而已,现在沐白哥哥回来了,他就应该识趣的滚蛋。” 什么替身?就在江凌寒疑惑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声音从门里传出。 “青青,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要离开,害的你姐那么痛苦,最后找了一个跟我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睹物生情,就不会陷入现在的尴尬局面。” “我刚回来,在国内的公司还没有站稳脚跟,等我稳定一些,我会向你姐隆重求婚,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沐白哥哥,其实,我觉得,你直接去我姐姐的公司上班就好了,你也不用做什么太累的工作,玩玩就行,到时候什么活都交给江凌寒去做” “江凌寒他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相信姐姐,一定会选择你的。” “姐,你说是不是?” 沉默了几秒后,江凌寒听到自己妻子的回答。 “是,我承认自己对江凌寒没有感情,江凌寒只是沐白的替身而已。如今沐白回来了,这件事情我会跟江凌寒说清楚的,妹妹你就不要掺和了。” 江凌寒站在门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身子颤抖,有些呼吸不过来。 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只是一个替身? 虽然母亲的离世,夏晚晴的不作为,已经让他决定要结束夏晚晴的感情,但知道夏晚晴从未爱过自己,只把他当成别人替身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痛的。 2 “咔嚓......”一声。 江凌寒最终还是选择开门进屋。 屋里的三人纷纷有些震惊的看向江凌寒。 江凌寒见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时,他果然跟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不,应该是自己长的像他。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眼睛。 怪不得夏晚晴会在有需求的时候,会用领带捂住江凌寒的眼睛。 然后跟他纠缠一夜。 夏青青最先反应过来。 “江凌寒,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的初恋——沐白。” “沐白哥哥可是A国回来的高材生,在国外的爱华公司任职高职年薪几千万,而你只是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你根本就不配站在我姐姐的身边。” 华尔公司?年薪千万? 江凌寒微微有些诧异,他记得父亲的公司,好像就叫爱华集团。 已经在国内外创造了好几家子公司。 他甚至有些期待,在公司里见到沐白时,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怎么样?你这个废物真是被震惊到了。” 夏青青双手抱胸,一副高傲到极点的模样。 江凌寒瞥了一眼一旁的夏晚晴。 夏晚晴自从江凌寒进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 刚刚的那句话,在脑中缠绕。 江凌寒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原来自己才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五年的陪伴,夏晚晴依旧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好,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 “好了,青青,江先生刚刚回来,你就不要一直数落他了。” 这个时候沐白站起身来安慰夏青青。 伸手温柔的揉了揉夏青青的脑袋。 这个时候江凌寒触及到了沐白手上的手表。 这个手表他见过,之前,夏晚晴还问他喜不喜欢。 当时江凌寒看了一眼,觉得价钱太贵,他说不喜欢。 后来这只手表一直都在夏晚晴的购物车里面。 江凌寒以为夏晚晴会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自己。 然而,夏晚晴似乎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而这块手表竟然戴在了沐白的手腕上。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江凌寒先生在吗,有人给你订的蛋糕送到了,请出来签收一下。” “沐白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蛋糕的,不过吃蛋糕会发胖,我只能吃一点点哦。” 夏青青还没有等沐白说话,就一蹦一跳地朝着房门跑去。 沐白张了张口,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夏晚晴身上。 “我没有订蛋糕,沐白你的生日不是在下周吗?” 3 江凌寒缓步走向门口,刚刚他明显的听清楚有人给自己定了蛋糕。 蛋糕店的店员才核对信息后,将蛋糕递给了江凌寒。 江凌寒微微有些惊讶,看了一眼订货人,上面是母亲的名字,而且还嘱咐他跟依依好好的过日子。 依依是谁?上次母亲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埋怨夏晚晴没有去看他。 “废物,把蛋糕给我。” “你可以让你的沐白哥哥给你买,这个蛋糕是我的。” 这是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礼物了。 江凌寒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更不打算再迁就夏青青了。 以前就因为自己的忍让,所以夏家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欺负。 以前是他穷,没办法,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父亲说要让自己回去接手公司。 他又何必再低人一等。 况且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 “凌寒,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礼物我改天给你补上。” 夏晚晴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道。 “不用了,我有蛋糕,也算是自己给自己过生日。” 江凌寒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只是他一直想不起起来母亲说的依依是谁。 夏晚晴这些日子将自己拉进了黑名单,母亲的后事她都没有参加。 怎么可能还会记得他的生日。 “江先生,那这块表就当作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我才戴了不到一个小时,而且这是晚晚送我的,我就当见花献佛,替晚晚送给你吧。” 沐白说着就要将手中的手表脱下来。 “沐白哥哥,这个礼物是姐姐送给你的回归礼物,你怎么可以送给他。” “况且他根本就不配戴这么高贵的手表。” 夏青青开始叫嚣,她气呼呼的瞪着江凌寒,这家伙还真是小气,不就一个蛋糕吗?有什么舍不得的。 “沐白,这礼物既然送你了,你就收着,至于凌寒的礼物,我会补上的。” “不用了,毕竟你也挺忙的,而且我也不需要。” 而且自己要离开了,又何必纠结生日礼物呢。 “我身体不舒服,你们继续,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等等。” 夏晚晴看着江凌寒拿着蛋糕离开的孤独背景,终究是自己对不起他。 忘记了今天是江凌寒的生日。 夏晚晴想要弥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你是想说让江凌寒去帮沐白收拾屋子吧,毕竟沐白哥哥身体不好,让江凌寒将房间收拾出来,让给沐白哥哥住,姐,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我......” 夏晚晴还没有说话。 “江凌寒,还不快去给沐白哥哥收拾房间,沐白哥哥可是客人,你怎么对客人一点都不主动。” 夏青青一副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一般,对着江凌寒吆五喝六的。 “我身体不舒服,就不赔你们闹腾了,他既然想住我的房间,我没有问题,我会把我的东西收拾好的。” 江凌寒再次失落道。 随即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他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夏晚晴买给自己的东西多一些。 他随意的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出来后,他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睡在哪里? 家里一共就三间卧室,他、夏青青、夏晚晴一人一间。 还有一间书房,和一间杂物间。 江凌寒将自己的衣物放在了杂物间。 在杂物间里找了一个之前用来露营的帐篷。 反正现在天气炎热,在地上将就几晚,应该没事。 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 正巧碰到从主卧刚刚洗过澡,也就是夏晚晴房间里出来的沐白。 衬衣领口并未扣上,沐白露着那精壮的身躯,江凌寒只是瞥了一眼。 4 就将目光落在了别处。 “抱歉啊,江先生,害的你只能住在杂物间,不过我住几日就要去公司报道了,我不会在这里耽搁太久的。” 沐白勾唇一边道歉,唇角却露出了胜利者的眼光。 “沐白哥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你这是......” 夏青青一双眸子紧紧的落在了沐白的身上,几乎是移不开眼的那种。 “抱歉,我忘了,你还是个孩子。” 沐白勾唇笑了笑,随即转身进入了主卧。 看样子,今晚沐白是要跟夏晚晴一起住了。 可为什么又要自己腾空自己的房间来让给沐白。 江凌寒不以为然,母亲不在了,这么多年,给夏家当牛做马,也算是还清了夏晚晴的人情。 至于她给母亲看病花的钱,江凌寒也早就以另一种方式还给夏晚晴。 “江凌寒,沐白哥哥身材不错吧,哪像你,白斩鸡一个。” 夏青青永远都不会错过每个用来数落江凌寒的机会。 而夏青青的目的很简单,她想要沐白哥哥当她夏青青的姐夫。 “你喜欢就好。” 江凌寒淡淡的看了夏青青一眼,随即就要回杂物间。 “凌寒,过去吃饭吧,我点了餐。” 这个时候夏晚晴出现在了两人身后。 也许是忘记江凌寒的生日,所以夏晚晴的态度不在像之前那般冰冷,不近人情。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忘了,所以这顿晚餐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 “姐,你对他那么客气做什么?反正你们早晚都要离婚的。” 夏青青不满的抱怨道。 “青青,你要是不能把你的嘴巴闭上,我不建议现在就叫爸妈过来接你回去。” 这么多年,江凌寒不仅要负责她的饮食起居,还要照顾夏青青。 说实话要是没有江凌寒在,自己恐怕真的没有能力照顾好夏青青。 所以按理说,夏青青应该要懂得感恩才对。 也怪他们家,将夏青青给宠坏了。 夏晚晴眸色微冷,声音有些压着怒气。 “姐,我闭嘴,闭嘴好了吧。” 夏青青连忙闭嘴,有些委屈撇撇嘴,眼神狠狠地怒瞪着江凌寒。 江凌寒有些郁闷,原本晚上不想吃饭的,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呆着。 母亲刚死,他实在没有心情给自己庆祝生日。 那个蛋糕是母亲的心意。 “江凌寒,去吃饭吧,就当是弥补你的生日。” “其实不用了。” “江凌寒,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姐让你去吃饭,那是看的起你,你怎么可以浪费我姐的一片心意呢。” “我姐刚刚可是在厨房忙活了很久呢。” 夏青青气得跺了跺脚,总觉得江凌寒现在能在夏家,但是多亏了他长得像沐白。 要不然没有她姐姐,江凌寒现在什么都不是。 夏晚晴看向江凌寒,要是在以前,江凌寒绝不对让他们姐妹俩进入厨房的。 而且每天晚上,回来都有做好的饭菜吃。 有时候她陪顾客喝酒喝醉了,江凌寒也会给自己煮醒酒汤。 不管多晚,回来江凌寒都会等着自己。 可一想到,以后没有这样的日子,夏晚晴的心理就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堵得慌一般。 “好。” 江凌寒没有拒绝,反正就剩下几天了,就当是最后的晚餐好了。 “沐白哥哥,你好了吗?快点出来。” 这个时候,夏青青有些不满的喊了一声房间里的沐白。 仿佛夏晚晴点的菜,会被江凌寒吃掉一般。 “好,这就来。” 5 沐白出来的时候,还在伸手系扣子。 “晚晚,我的手有点湿,你帮我把扣子系上好不好?” 沐白出来,衬衣扣子没系。 夏晚晴下意识的看了江凌寒一眼。 江凌寒懒得再这里当500瓦的电灯泡。 转身离开。 沐白就是故意的,但是江凌寒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沐白哥哥,我来帮你吧。” 付青搓着手上前,色眯眯的看着沐白的胸膛。 “不用,小孩子不能看这些。” 沐白有些尴尬,正准备回屋。 “姐姐,快点帮沐白哥哥把纽扣系上啊。” 夏青青嘟嚷着嘴,将夏晚晴推向沐白。 夏晚晴一时间有些尴尬,好在江凌寒离开了。 而沐白是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人,他们从小青梅竹马长大。 而且之前他们就探讨过人生的哲理。 当初自己也曾发过誓,会等沐白回来娶自己。 可是,夏晚晴最后食言了,因为等待是痛苦的,甚至她也查到。 沐白在国外交往了女朋友,而且还不止一个。 所以夏晚晴为了报复沐白,在国内找了一个跟他相似的江凌寒结了婚。 但江凌寒对自己却是一心一意的。 夏晚晴有些开始摇摆不定自己的感情了。 “姐,你还要看多久。” 夏青青的声音嬉笑着从一旁传来。 “没什么。” 夏晚晴红着脸,连忙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而刚刚江凌寒走向餐桌,看着一桌子的海鲜。 脚步毫不犹豫的走向厨房。 这么多年,夏晚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更不知道自己会对海鲜过敏。 桌面上的菜一口都没有用。 给自己下了一碗简单的阳春面,他甚至连个鸡蛋都没有放。 就当是庆祝自己在夏家的最后一个生日吧。 “江凌寒,这么多菜,你不吃,偏偏吃一碗面,你这是在嘲讽,我姐姐订的餐不好吃不成?” 夏青青过来,一股屁就坐在了江凌寒的对面。 夏晚晴习惯性的坐在了江凌寒的右侧。 沐白自然是跟着坐在了夏晚晴的身侧。 “青青,今天是凌寒的生日。” 夏晚晴有些不悦,毕竟自己没有给凌寒准备生日礼物,她就已经很内疚了。 “姐姐,你之前不也不给他过生日吗?怎么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了?” 夏青青有些不满的嘀咕。 “我......” 毕竟每年她都会给江凌寒送生日,大部分的生日,她都会以加班为由,让江凌寒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大部分的时候都会选择给购物卡。 可这么多年,江凌寒似乎并没有买过任何东西。 “没事,你们吃你们的,我吃我的。” 江凌寒满不在乎的说道。 “凌寒,对不起,明年的生日我一定给你将礼物补上。” “不用了。” 明年,他恐怕等不到明年了吧。 再说,夏晚晴现在当着初恋的面,跟自己说明年的生日,会不会不太好。 “江凌寒,你别给脸不给脸,我姐都给你台阶下了,你没有比较一直因为礼物,让我姐姐内疚。” “这些菜就是给你的赔礼,是你自己不吃而已。” “青青,江先生毕竟是你的姐夫,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好了,别说话了,一会你姐姐又该不高兴了。” 沐白察觉到夏晚晴身上的冷意,连忙夹了一只虾到夏青青的碗里。 夏青青这才闭嘴,没有在找江凌寒的麻烦。 “凌寒,这虾味道不错。” 夏晚晴特意用公筷夹了一只吓准备递到江凌寒的碗里。 “不用了,我对海鲜过敏。” 6 江凌寒连忙拒绝,然后快速的吃完手里的面条。

相关推荐: 漂亮大美人被腹黑校草叼走了   满堂春   认输(ABO)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实习小护士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召唤之绝世帝王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成瘾[先婚后爱]   福尔摩斯在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