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诗小说

知诗小说> 皇上不举了之后(H) > 第73章

第73章

母插手,证明董姨娘是无辜的。原本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偏偏伯母去了四伯母面前说伯父宠妾灭妻……之后的事情我家嬷嬷记不清楚了,不过想必董姨娘最后离了王家和四伯母脱不了干系。还有当时祖母已经病了,四伯母常过去帮祖母管理内务,听说她为了让叔父将心思放到学业上,下令让人将叔父养的鸟儿全都放掉了,有两只叔父很喜欢的鸟,因为不舍得离开,最后在争抢中被掐断了脖子……” 三娘听到这里已经无语了,这连氏还真是…… 若说王老太爷为了董姨娘的事情恨上了连氏,她还有些半信半疑。不过若是连氏曾经做出过这种偏激的行为的话,以王老太爷爱鸟如命的性子,他是肯定要恨连氏一辈子的。 不过依着连氏的性子,想必她还不知道王老太爷恨他入骨。因为在她看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家和王老太爷好。偏偏她手段强硬地的过了头了。 听完了王老太爷与连氏的陈年旧怨,三娘突然对王老太爷有了一些同情。说起来,王老太爷人也不算坏,他也只不过是有那么一个异于常人的爱好,并且视功名如粪土罢了。偏偏这样的人让连氏看不惯,一心想要将他扭转过来。而后来不了了之,估计是觉得王老太爷无药可救了吧。 两人正在这边说着话,花园子里却有三人往这边来了。王筝和三娘立即停住了刚刚的话题,转而聊起了别的无关痛痒之事。 抬头看去,那三人是惠安郡主,惠兰县主以及……二娘。 三娘和王筝对视一眼,不动声色。 “……那就真的要恭喜你们沈府了,真没有想到沈凤……呃,是沈贵人是个有福气的。后宫里这么多的新进佳丽,还是让她拔得了头筹。”惠兰县主朝着二娘笑着道,态度到是极好,似乎两人是多年的闺中密友一般。 三娘听了这话却是暗自思量,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沈凤娇有了身孕? 只听惠兰县主又道:“皇后娘娘果然是看重阿琼你,这件大喜事我们都没有听说呢,皇后娘娘就告诉了你。现在沈……娘娘的封位诏书都已经拟好了,想必明日就能听到好消息了。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生的是小皇子还是小公主呢。” 二娘笑着打断道:“自然是小皇子。我也是今日进宫去看望皇后娘娘,正好遇见了皇后娘娘请了太医为沈贵人把脉,这才听到了这个好消息,所以我便来得晚了一些。” 几人已经走到了离三娘和王筝四五步远的地方,三娘和王筝便上前与去她们见礼。 “几位刚刚说的是沈贵人她……有喜了?”王筝笑着问道。 惠兰县主翻了个白眼,将脸偏到了一旁。 二娘笑着点了点头,温声道:“正是呢,是刚刚不久之前才确的诊。” “那就要恭喜沈娘娘了和皇后娘娘了。”皇后在选秀前招了沈凤娇进宫,现在沈凤娇有了身孕,这孩子自然是皇后手中的筹码。 二娘替皇后谢过了。 三娘随意打量了二娘几眼,见她脸上虽然是笑着,但是神情却是有些憔悴,脸色也不是很好。 现在王显过继王松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二娘和沈惟再要想借着这事儿捣鬼怕是难了。 三娘其实挺为二娘可悲的。 嫁了人之后反过身就来算计娘家的人,这样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她觉得以后单单靠着沈惟就一帆风顺了?至于沈惟,三娘至今还没有摸透这个人。 第三百九十三章 见闻 沈凤娇是沈家的人,在宫中有皇后这个靠山,如今又怀有身孕。魏月娥若是想要出头的话,想必就困难了。 三娘前些日子听魏云英说起过月娥在宫中的情形,今年被选进宫的美人出挑的有好几个,月娥虽然貌美,但是在那么一个美人聚集的地方,到也不怎么显了。进宫好几个月,依旧还是住在偏殿中,没有机会侍寝,连个分位也没有,与普通宫女想比也就是身边多了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罢了。 三娘原本还想要问一问莺歌的情况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罢了。她若是问了,到是奇怪了。莺歌是月娥的丫鬟,为人低调又谨慎,她若是会出事,那一定是月娥出了事连累到她。既然月娥没有机会出头,那危险也相对要小一些。 这时候,又有三人往这边走来了,其中一个是周家的大姑娘也是连氏新进门的孙媳妇周婉。她身边的两个姑娘一个是方伯爵家的千金,现任伯爵夫人的长女方静妍,平日里与惠安郡主以及惠兰县主走的很近。另外一个姑娘与方家千金长得有些相像,但是平日里没有见过,可能是伯爵家的哪一位庶女。 周婉看见三娘个王筝也在,很高兴,忙走了近来:“姑姑,三娘,你们也在这里?” 三娘点头笑道:“刚刚与姑姑在赏花,正好遇见了郡主她们。” “咦?你是静宜?”王筝突然出声问那位与周婉和方静妍一起过来的女子道。 三娘闻言也不由得又朝那位姑娘看去,见她长相清秀,虽算不上是极美,但是一举一动间自有一种静雅之姿,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这位叫静宜的女子莞尔一笑,正要说话。已经走到惠兰县主身边的方静妍却是笑道:“没想到姐姐你病了这么些年没有出门,今日一出来竟还有人认得你,到是难得。” 惠兰县主也好奇道:“咦?方静宜?伯爵府的那位嫡长女?” 此话一出,别人还没有什么,惠兰县主身边的那位方静妍脸上却是一僵。 方静宜笑着点头:“许久不见了,不想诸位还记得静宜。” “当然记得你,当年比书法我输给了你,比琴艺成之输给了你。我想不仅仅是我,成之对你也是‘念念不忘’呢”王筝说起自己的败绩来,丝毫不在意,还笑的十分的开心,可见对与能见到这位幼时的老友她还是很开心的。 方静宜笑容温暖:“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不过就是赢了你们那一回而已。” 王筝瞪着方静宜:“所以我也等着你输给我一回呢,在赢你之前,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二娘在那边看了看方静宜,又看了看三娘,突然笑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方大小姐很像一个人?” 众人闻言一愣,方静妍更是莫名其妙:“我像谁?” 二娘也是一愣,指了指方静宜:“我见你叫她姐姐,还以为她比你大,难道不是?” 场面诡异地静了一静,方静妍这才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口中的方大小姐根本不是说她,不由得有些难堪。这些年,方静宜一直被拘在府中没有出门,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伯爵府还有另外一位大小姐,她被人称做方大小姐已经习惯了。 三娘见气氛有些奇怪,自然是猜到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缘故,便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只笑看着,并不说话。 主角之一的方静宜到是主动为方静妍化解尴尬,朝二娘和气道:“这位夫人觉得我像谁?” 二娘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说错了什么,不过她进京之后身边一直没有得用的人,对外界的接触也少的很,根本没有机会摸清各个府上的弯弯道道。她有些懊恼地想,回去后一定要将各府的关系先摸清楚了,以免闹出什么笑话来。 见方静宜主动捡起话题,她自然是乐意的,笑着指了三娘道:“我瞧着方小姐与我家三妹妹有些像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道目光都来回在三娘和方静宜的身上打转。王筝也是看了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也不得不点头:“好像还真有些像,不是说长相像……是,神韵有些像吧?” 三娘看向方静宜,发现方静宜在在看她,见她看过去便朝她点头友好地一笑,三娘也回了她一笑。 平心而论,三娘与方静宜长的没有丝毫相像之处。三娘的容貌要更为娟秀一些,方静宜要平常一些,不过两人站在这里,淡笑不语的静雅姿态到是十分的相似。 惠兰县主撇了撇嘴,这么说起来,她连方静宜也讨厌上了。 王筝笑着上前为三娘和王筝两人介绍:“静宜,这位是我侄女儿王家三娘王珂。以前一直在山东旧宅,你没有见过。三娘,这是方伯爵家的嫡长女,方静宜。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玩的,以后大家也一起。” 王筝瞥了方静妍一眼,实话实说,她可不怕得罪什么人。 方静宜已经被拘在家中好几年了,今日第一次出来见客,原本还是有些不确定的紧张感的。不过见了王筝,听到她这样的一句话,突然又觉得心中敞亮了起来。 以前的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几人又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拨,虽然站的地方近,但是却泾渭分明。任何地方都是有小圈子的,闺阁之中也不例外。 王筝小声问着方静宜这几年的近况,方静宜都笑着说好。王筝也不在意她的回答,方静宜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京城中的人心中都是有一杆秤的,王筝也就是问一问好安心,并不期待这个时候和地点能从方静宜那里听到什么别的答案。 那边方静妍虽然在与惠兰县主说话,眼神却是一直瞟向这边,时时注意着方静宜的话。生怕她在外头胡说些什么。 “……这府里都是国公夫人在忙里忙外,怎么没见国公出来呢?听说外院也不见人呢。”一般,府中宴客的话,男主人都会出来待客的,方静妍漫不经心地随口道。 惠兰县主闻言捂嘴一笑:“这个你都不知道,听说国公爷最近病了,已经卧床好些日子了。” “病了?什么病?”见惠兰笑容诡异,方静妍不由得好奇道。 惠兰县主却是笑而不语了。其余人也都当作没有听到,岔开了话题说别的。 关于郑国公的病,三娘到是知道的,确实是不怎么好启齿。郑国公好女色是出了名的,快七十岁了还一连娶了好几个十几岁的小妾。他纵欲过度患上了血精症,原本病的厉害,去了蒋太医那里求药。之后吃了几剂药之后,果然是好了许多。 但是男人改不了好色,就如同狗改不了吃屎。病一刚好,郑国公便左拥右抱起来。然后没多久就一病不起了。 郑国公原本就恼国公府里这一帮子的大小妖精,趁着这个机会将内院好好整治了一遍。看不顺眼的全都卖了出去。国公夫人儿子孙子们都成了才,对国公这个丈夫也早就死了心,自然是不怕伤到什么夫妻情分。 于是经过了这么一场夫妻大战,在死了莺莺无数的结果下,镇国公更加元气大伤。而国公夫人最近却是红光满面。 三娘之所以知道这些,除了白兰从蒋太医身边的汀兰那里得到了些消息,还有就是与王老太爷的鸟儿有关。 镇国公有一只九色鸟,是王老太爷垂涎已久的。这一次还托了叔祖母李氏来镇国公府讨要。原本这鸟儿是郑国公的心爱之物,要要到还有些难度。不过可能是国公夫人这些年来已经恨极了国公身边的莺莺燕燕,这份恨意也殃及到了这只无辜的鸟儿身上。 所以在李氏提出要买了这只九色鸟的时候,国公夫人无比爽快的应了。 这些自然是从王筝那里听来的。 所以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她们为了报仇可以忍气吞声,耐心等候,十几年,几十年。一旦时机到了,就连你的鸟也不会放过。 回去的时候,王筝与三娘说起了方伯爵家的事情。原来方静宜与方静妍是堂姐妹,三娘原以为她们一个是原配所出一个是继室所生到是料错了。只是情节却也是差不了太多。 方静宜的生父是老伯爵原配所生的嫡长子,老伯爵续娶的夫人,面上看着很是贤惠,虽然之后自己也生了一个儿子,但是对原配留下来的嫡长子却是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好。 几年过后,一些聪明之人就看出了不对了。原来原配留下来的那位嫡长子,脾气越来越暴躁,性子也越来越娇纵,稍有不如意之事就要喊打喊杀。 这样的性子自然迟早要出事,于是有一次在跟一位小官的儿子争夺一位花娘的时候,失手将那位小官的儿子杀死了。 最后这位原本的天之骄子被判了流放。而那位继娶的夫人所生的儿子却名正言顺地继承了伯爵府。 这位嫡长子在出事之前已经成亲,妻子生有一女,就是今日的这位方静宜。 感谢美目盼兮YXQ 亲亲的三张粉红票~~~~谢谢calendar ,爱拿耗子的狗 ,端木惠子 ,春春a 四位亲亲的粉红票~~~^ ^ 某会更完下一章再睡觉觉~不过估计会很晚了~亲们都早点睡~~ 第三百九十四章 保媒拉线 老伯爵去世之后,继夫人的儿子继承了伯爵府。但是伯爵府的太夫人还健在。 太夫人意识到嫡孙是被新上任的伯爵府老夫人所害,自然是对这位儿媳妇看不顺眼。 这位伯爵府的老夫人也是个乖觉之人,对着太夫人一番哭诉,赌咒发誓说自己绝不是故意要害继子如此,并且主动提出让自己的儿子,现任伯爵收养继子的的长女。 儿媳再如何不好,她生的孩子还是自己的亲孙子。加上方静宜的生母在丈夫被发配之后,已经绞了头发去做了姑子,太夫人担心自己去世之后,方静宜更加孤苦无依,便默许了老夫人的意思,让伯爵夫妇正式收养了方静宜。 方静宜虽然是被收养的,但是她也是真真正正的伯爵家千金,对她的身份,自然是没有人有什么怀疑,她是名正言顺的伯爵府嫡长女。 太夫人心里其实还是偏爱长孙的,因此对这个长孙女也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因此太夫人还在世的时候,方静宜日子过的还很好。 可是人都要老的,太夫人在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的时候,硬是撑起了身子亲自为自己疼爱的长孙女挑选了一门亲事。直到将方静宜的亲事和嫁妆都安排好了之后,才去世。 太夫人去世之后,伯爵府发生了什么事情外人并不清楚。但是自那以后不久,方静宜就生了重病,消失在了京城上流小姐们的聚会之中。 对此,京中之人都是心有猜测,结合了这位伯爵府老夫人之前的所做作为,大家都断定方静宜在伯爵府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也因此这位伯爵府的老夫人,在京中的名声很不好,有些身份的夫人都耻于与她结交。不过新任的伯爵夫人到是一个很会做人的,因此对她,众人到是没有太多的偏见。 今日方静宜在沉寂了几年之后又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让这些每日里咸的淡疼的夫人小姐们心中有是多了几分的猜测。 王筝也道:“所以,我猜测定是因为静宜现在年纪大了,她的夫家找了来,所以那位老夫人不得不让静宜出来见客。” 三娘想了想,疑惑道:“既然那位老夫人是这般作态,那为何还让方静宜活到现在?占着她长孙女的位置不说,还捏着她的把柄。按着常理,不是应该灭口才对么?”在闺阁中,想要让一个弱女子消失,可用的法子多了去了。反正这位老夫人也已经恶名远扬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王筝皱着眉头想了想:“难不成这位老夫人是个信佛的?不忍杀生?”说着她自己先是“噗哧”笑出了声。 这自然是玩笑话,不过对于别人的家务事三娘也并不怎么关心。她今日瞧着那为方静宜也是个聪明谨慎之人,小心一些,要顺利出嫁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这种内宅之事,虽然发生的地点不同,内容以及狗血程度到是极其相似的。庄亲王府以及王家所发生的,也是大致差不多的。别的府上,肯定也是不缺少这种戏码。 三娘才觉得方家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不想多花心思,不想第二日方家的人就与她牵扯上了。 三娘去给老王妃请安的时候,礼郡王妃也在场。 三娘才一坐下,老王妃就问道:“三娘你还有一个哥哥吧?” 虽然摸不透老王妃这话是何意,三娘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孙媳的哥哥名王璟,现在在官学里读书。” “哦,官学啊,不错不错。多大了?说亲了没有?” 三娘听见这话立即警醒了起来,老王妃这是要给王璟保媒拉纤? “今年十六岁,亲事……父亲已经托了叔祖母做主。”三娘小心道,将李氏拉出来,若是有什么事情,李氏会为王璟做主。不然,她一个晚辈,不好说什么。 “王阁老夫人啊,那到是一个明理儿的。”老王妃道。 这时候礼郡王妃插嘴道:“即便是阁老夫人做主也没有什么,方家的姑娘您是见过的,那是没话说的,阁老夫人见了也挑不出来个什么。” 这事儿礼郡王妃也插了一手?听她说起方家姑娘,三娘更是一愣,京城能数得上号的方家她只听说过一户,那就是昨日才打过交道的那一家。 因为不敢肯定,三娘便问道:“郡王妃说的方家是……?” 礼郡王妃当着老王妃的面,态度还算和蔼:“还有哪个方家,就是方伯爵那一家。她家的大小姐,你昨日应当是也见过的。长相和人品,那都是没话说的不是?” 三娘皱眉:“方静宜?她不是有婚约么?” 礼郡王妃到是一愣:“什么方静宜?我说的是方伯爵的嫡女方静妍。” “三娘说的方静宜应该是伯爵收养的那位嫡兄的女儿吧。”老王妃年纪大,人到还清醒,提醒礼郡王妃道。 礼郡王妃恍然大悟,继而撇了撇嘴,神情中带着些不以为然:“那不过是个罪人之女,哪里是什么大小姐来着?我说的是伯爵夫人亲生的这个。” 道不同不相为谋,三娘不置可否。 “说这些做什么?你不是说要给王家五郎说媒吗?”老王妃在首座上道。 “哦,对。不过这事儿三娘这个晚辈做不了主,我还是抽空去一趟温家园,找王阁老的夫人说一说。”礼郡王妃道。 三娘想了想,委婉提醒道:“郡王妃虽然是好意,但是……我哥哥他尚未得功名,伯爵府家的千金好是好,就怕齐大非偶。”依她所见,这位方静妍也是个眼高于顶的,估计她还看不上没有功名的王璟。 而那位伯爵夫人,既然能与郡王妃交好,三娘对她的人品实在是不怎么抱希望。 礼郡王妃闻言却是笑道:“听说圣上过两年就要荫封一些世家子弟官职,你哥哥既然是在官学念书,以后毕竟是进的国子监。依着王家的门庭,你哥哥封个一官半职又有什么问题?世家子弟为官,又有几个是真正考上去的?只要能入了官场,不管一开始是官大还是官小,以后如何还不是家族说了算。” 三娘默然。 原来人家早就将她家的情形打探清楚了。说起来郡王妃的话也是这个世上的现状,虽然王家一直秉持着科考入仕的原则,但每一代荫封的也不在少数,而别的世家更是以为常事。甚至有的世家只考虑这个所谓的荫封,好几代都没有人下过考场。对于这一点,王家到是值得称赞的。 像王显和王栋这样凭着自己的本事入仕的人,王家出了很多,也因此王家才会得到历任皇帝的看重。 虽然礼郡王妃是这么说,但是三娘总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先不说伯爵夫人怎会突然看上名不见经传的王璟,就连礼郡王妃的态度也让人不得不怀疑。 自从上次惠兰县主与五娘的事情之后,礼郡王妃对王家虽说不上是仇恨的态度,但是心中的不满肯定是有的。 加上三娘嫁给了宣韶,礼郡王那一边与这边的恩怨更是让两家亲近不起来。 礼郡王妃不像是一个热心地人,她会做这种对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 可是方静妍她是见过的,面上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疾,就连容貌,虽然说不上是个极美的,总还算的上是一个清秀佳人。平心而论,单比相貌的话,方静宜还略输方静妍一筹。 这样的长相还算出众的名门淑女,实在不像是一个嫁不出去的。 三娘因此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郡王妃会趟这么一趟水。 一直到离了老王妃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三娘都还没有想明白礼郡王妃这是唱的哪一出。只有先打发人去一趟温家园,将今日的事情与李氏说了,好让她有些准备。 反正三娘是不希望王璟与方静妍结亲的,这位姑娘的性子先撇到一边不说,单是她家祖母的作为,便让三娘觉得这样的人家实在是不可相交。 加上王璟如今已经决定好了自己以后的路,他以后所要做的定是与伯爵夫人她们所期望的不同。还是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三娘觉得自己家大哥被人盯上一定不是偶然,为免后患,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探清楚一些微妙。免得因为情报缺失而招了别人的道道儿。 三娘招来白兰,对她吩咐了一番,便让她去了。 而庄郡王妃从老王妃的院子里出来了之后便去了自己的女儿那里。 惠兰听了庄郡王妃的话,白眼一翻:“方静妍定是看不上那位王家五少爷,出身虽是不错,却是个白丁,还听说他家继母也有了孩子。” 庄郡王妃瞪了惠兰县主一眼:“她看不上你就看得上?你父亲说了,要尽早将你嫁出去。前几日又旧事重提,要把你嫁去王家。我昨日与伯爵夫人说话,正好听她在打听各家的男儿,便跟她提了提。让王五郎先定下亲事,你父亲就没有话说了。” 首先感谢南极虾仁 ,宇0714两位亲亲的粉红票~^ ^ 对于三娘这个角色,有人喜欢她,也有人讨厌她,这个我不想说什么了。 作为作者,把她写善良了,一定会有人说她圣母。写狠绝了,也一定有人说她冷血,毕竟众口难调。 所以,还是照着某人心中的三娘来写就好了~所以如果乃们不喜欢这本书的女主,某只能期望下本书的女主能得乃们的欢心~? 其实某也很郁闷女主不是rmb,无法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呀~所以下本书的女主名字某已经决定了,就叫任明碧她寄托了某希望她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全部希望~乃们感觉到了某这种殷切期盼的心情了咩~哈哈哈哈~最后…… 同意这个名字的亲请投单数的粉红票~不同意这个名字的亲请砸偶数的粉红票~^0^ 第三百九十五章 浑水 惠兰县主听了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响才咬牙道:“我不嫁” 郡王妃原本还在盘算着这媒人要怎么做,听惠兰这么一说到是皱了眉:“我虽然不赞同你父亲的意思,让你嫁去王家,毕竟你与王家的小姐有些过节,就算嫁过去了也讨不了好。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今日在与你祖母说到方家小姐的亲事的时候,她还问你了。最近我也一直在帮你留心,你的事情最迟在今年年尾之前就得定下来。” 惠兰一听郡王妃提起这个问题就炸毛:“我说了,不嫁不嫁上次你们把我塞给了那个什么镇北将军的儿子,结果他是个短命的,好端端的让我背上了克夫的名声这次你们又想给我找个什么样的歪瓜裂枣?” 郡王妃好声好气地劝道:“上次那个不算,都还没有定日子呢。这次娘亲自给你挑,一定不会出岔子。你是堂堂县主,谁敢说你克夫?小心我告到太后那里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惠兰闻言并不买账,冷笑道:“我不过是个县主,算的了什么?惠安堂堂一个郡主都有人敢说她克夫至今也无人敢上礼亲王府去提亲。” 郡王妃语塞,想了想又劝道:“惠安不同,她……她那个性子……有几个人家敢娶她回去?你自然就不一样了。” 惠兰油盐不进:“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就是不嫁” 郡王妃自认自己的女儿比惠安郡主要好,可是她们母女光天化日的公开聊起这种事情,还大喊大吼,生怕人家听不见,竟然丝毫不觉得脸红。所以说家教这种东西,言传不如身教。 郡王妃也有些恼了:“你不要太任性了,你当我不知道你不想嫁人为的是哪一桩?那苏敏之已经与王筝定了亲,婚期就在六月,你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吧。” 惠兰县主愣愣地不说话了,她咬着唇盯着桌上的茶碗,眼眶也迅速红了。 郡王妃见女儿如此也有些心疼,不过想着不能再由着她,否则就真要变成老姑娘了。想到这里,郡王妃也不劝她,起身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父亲你也是知道的,我若是不早些给你挑一户好的,依着他的话,定是……” 郡王妃说到这里,没有再说出口。 依着郡王急功急利的性子,是很有可能用惠兰县主换好处的,这种事情他并不是没有做过。至于女儿嫁的那个男子如何,根本就不在这个男人的考量范围之内。这么比起来,郡王妃到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好母亲了。 不过郡王妃对着自己的女儿掏心掏肺,还冒着被庄郡王责怪的危险为惠兰打算,她的宝贝女儿却是不理解她的苦心。 郡王妃才一跨出门,脑门后头就是一声脆响,郡王妃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便在门框下看到了一堆瓷器的碎片,是刚刚惠兰手边的那一只茶碗。 “你滚你们都一样,一点也不顾忌我,我不要见到你们” 郡王妃被气得浑身发抖,指了门内的女儿半响说不出话来。最后被外头候着的老嬷嬷拉住,将她劝走了。 门里头又是一阵瓷器被摔碎的脆响。 三娘让人往温家园那边报了信,到了傍晚白兰也从外头探听消息回来了。 “听说前一阵子方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从老家来了京城,给她送了些药材,说来也怪。这方大小姐吃着方伯爵府上熬的药,这么多年了病也不见好,这一阵子才换了药材,身体竟然能康复了。伯爵府有人私下里传,说是老夫人见不得方静宜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蹦弹,还占着嫡孙女的位置,又怕把她弄死了被人怀疑,便想了个法子让她一直病着。这次病好,也不知是药材被换了的原因,还是方家怕方静宜的婆家怀疑,所以暂时罢了手。” 三娘懒懒地靠在了榻上,听白兰说着打听来的小心。听到这里,她淡淡地问道:“这消息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方家内院?” 白兰摇头:“因为昨日方静宜在镇国公夫人的寿宴上露了面,各家对这事情都很好奇,便四下里打探。奴婢去外头探听的时候,这消息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探听到了,因为京中这些大户人家的家奴也都是一沾着亲带着故的,所以便传了出来。” 三娘想了想,点头道:“那你还探听到了什么?” 白兰神秘地一笑:“本来今日除了这些奴婢什么也没有探听到心中不服气,便想要混进方家内宅去探探。结果让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三娘虽然对白兰这种“到人家家里去探一探”跟“去外头看看风景”差不多的语气感到有些无语,但是也不由得被白兰勾起了好奇心。 白兰向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卖关子的,想必是跟在宣韶手下做事情养成的好习惯,也不用三娘再催促就道:“奴婢今日不小心撞见了方家二小姐被一个男子拦住诉衷情。” “你说的是方静妍?”三娘讶异道。 白兰点了点头:“少夫人,您猜猜跟方家二小姐诉衷情的男子是谁?奴婢保证您猜不到。”虽然白兰不喜欢卖关子,但是她也学会了偶尔顽皮。 三娘到是真的偏头想了想,最后挑眉道:“难不成是方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白兰目瞪口呆地看着三娘,震惊道:“你怎么知道?”连尊称都忘记了。 三娘见自己猜对了,一阵无语。她真的只是随便猜一猜罢了,刚刚方家的故事里只出现了一个男人。再说,在方家的内院,怎么可能进的了什么陌生男子? 白兰道:“还真是方家大姑爷,我听下人们喊他李公子。后来又打听了才知道,李家是陇西第一大族,这位姑爷是真正的高门子弟。只不过我今日见那为什么李公子,也不过是一个喜欢掉书袋的绣花枕头罢了,皮相到还不差。” 三娘昨日听王筝说了,方家太夫人在去世之前曾经给方静宜精挑细选了一门亲事。她大概能猜测到老人心中所谓的好归宿。家世好,门第高,男子容貌端正,没有恶习,最好还会读书。 有了这几点,自然长辈们心中的良配。前两点能保证女子衣食无忧,后两点则能保证她平顺到老,运气好还能挣得个诰命。 所求不过如此,但是这挑人家也算的上是一个风险投资,有赚自然也有赔。 “那方家二小姐呢?”三娘问道。 白兰有些奇怪自家少夫人怎么突然这么八卦起来了,不过她还是回答道:“方静妍被吓了一跳,之后便跺着脚跑走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奴婢只顾着憋笑了,没有追上去看。” 三娘笑了:“她身边就没有跟着什么人?” 白兰想了想,点头道:“跟了,不过只有一个贴身丫鬟。看上去到真的像是偷偷去会情郎,而把身边的人都打发掉了。” 三娘靠着榻静静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今日的事情不要说出去,方家的事也不用再去查探了。” “奴婢也没有想到正事儿没有探到,倒是见到了这么一桩丑闻。”白兰苦着脸道。 三娘摇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方家的情形罢了。刚刚听到你说的,便也猜到了一些。我们与他们一家以后也没有机会深交,知道这些就够了。” 白兰好奇道:“少夫人你猜到了什么?” 三娘神秘一笑:“我猜到啊……方家的水很深。” 白兰失望:“就这些?” 三娘好笑:“不然还有什么?我又不是神仙。凭着蛛丝马迹就能推算前后五百年之事。” 白兰也笑了,想了想,她又皱眉道:“不过少夫人您刚说我们与方家以后没有机会深交,依着奴婢看到也不尽然。” 三娘有些奇怪:“为何这么说?”方家乱成了那样,她可不会让王璟去淌这一趟浑水。两家的亲事是不可能成的了的。 白兰却是道:“这次少爷他去北疆,助着镇北将军立了大功的事情想必您也知道。但是这事儿,还有一个人的功劳。这人是少爷多年前就留在北疆的,当年他原本只是一个被流放到当地的苦力,少爷见他短短几年就学会了那边好几个蒙古部落的语言,身手与脑子也异常灵活,便将他收到了麾下。这几年北疆那边的情况都是他传回来的,这次少爷能顺利找到镇北大军,他也功不可没。” 三娘闻言心念如电转,她想她已经知道白兰说的人是谁了。 “现任方伯爵同父异母的兄长,方静宜的亲生父亲?” 白兰点了点头:“正是此人。说来到也奇怪,听说他原本是京中一个让人头疼的纨绔子弟,整日里只会惹事生非,捧戏子。可是如今成了神鹰卫的丁酉,却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卫中无人不敬服,就连少爷也尊称他一声丁叔。” 三娘也没有想到,方静宜的父亲竟然还与宣韶有联系。 第三百九十六章 被惦记了 环境能毁了一个人,也可以铸就一个人。 三娘不知道这位昔日京中神色犬马的纨绔子弟如今成为了神鹰卫中的丁酉的男子曾经吃了多少苦头,但是无论如何没有被苦难压垮,反而勇敢去面对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只是,即便丁酉与方家有关系,相信他对现在方家的大部分人除了方静宜之外也没有什么感情了,即便是有感情,也不会是正面的。三娘更加不想与方家有什么牵扯了。 “我知道了,不过人家内院的事情,我们也不好插手,更没有那个必要。”三娘对白兰道。 白兰便明白了三娘的意思:“奴婢知道了,奴婢先告退。” 三娘点了点头,让白兰下去了。 又过了几日,庄郡王妃果然跑去了温家园,与李氏说起了想要为王璟和方静妍牵线的事情。李氏得了三娘那边的消息,早有准备。先是陪着庄郡王妃东拉西扯了一堆。在庄郡王妃好不容易绕回来的时候,李氏便叹息到王璟与王璋一样,都已经决定了在考取功名之前暂时不议亲。又问了那方家的姑娘可是能缓个两三年。 这事儿男子能等,姑娘家可等不得。何况,伯爵夫人那边似乎是有想要早些将女儿嫁出去的意思。李氏听闻了之后,只有摇头道可惜。 庄郡王妃虽然觉得自己幸幸苦苦跑这么一趟,事儿却没有办成有些不满意。但是李氏说王璟这两三年不议亲,那么想必自家郡王想要将女儿嫁过来结果也是一样,于是她又有些松口气的样子。 最后便从温家园里出来去了方家找方伯爵夫人说话。 方伯爵夫人已经托人访了几户人家,对王璟这一桩也没有到非要他不可的地步,听了庄郡王妃的话也只道了声可惜,到也没有觉得太过于失望。 庄郡王妃见事情没有办成,方家也没有说什么,心里自然又舒坦了。虽然白忙活了,也就当是出们应酬了。 庄郡王妃离了方家之后不久,方伯爵夫人就发了一场大脾气。 原本她已经瞧好了两户人家,心中正高兴呢,外头有人来报说老夫人请她过去说话。 虽然老夫人在京中贵妇人圈子中人缘不怎么的,但是在伯爵府里还是说一不二的老夫人,伯爵夫人是个聪明识时务的,又很顾念自己的名声,自然是对老夫人恭恭敬敬。对外也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公众形象,以期消除外面对伯爵府不好的言论。 于是伯爵夫人便很快去了老夫人那里。 不想老夫人却是将身边近身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 “妍儿最近在做些什么?每日来我这里请了安就不见了踪影。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她可是就愿意与我这个祖母待在一起,赶都赶不走。”老夫人看着年岁也不是很大,那一双有些妩媚的丹凤眼功不可没。 伯爵夫人自然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婆婆,方静妍这几年长大了,在外头听到了关于这个祖母的一些不好的传言,便故意远了她,不想自己将来受祖母的拖累,让自己也被冠上个不贤的标签。 说起来这位方家老夫人也挺可悲的,她这一生都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孙儿孙女们打算,可是这些人享受着她拼着名声不要挣来给他们的尊贵身份和大额财富,却没有人感激她,反而是以她为耻。到是这个媳妇迫于孝道,对她尊重一些。 只是她自己身在局中,浑然不觉罢了。 伯爵夫人便编了几个好听的理由将老夫人好好哄着了。 老夫人也不是真心追究这个的,她又问:“那丫头呢?最近没有再病发?” 伯爵夫人看了老夫人一眼,小心道:“静宜瞧着像是真好了。媳妇正想要与您说呢,如今静宜也已经到了能出嫁的年纪,姑爷又亲自到了京城来求娶……要不,就把这桩事儿给办了吧?嫁妆也是当年太夫人留下的现成的。” 老夫人闻言沉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并不言语。伯爵夫人便有些忐忑。 说真的,她其实还是有些怕这个婆婆的。老夫人也就只有对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儿孙女的时候,才是一个普通的慈祥的祖母。可是伯爵夫人想起来自己听到的,老夫人这些年对待方静宜的那些手段,已经她年轻的时候为了帮儿子夺爵所做的那些事情,让伯爵夫人觉得一进到这个房间就感觉到了阴森的气息。 她虽然是这个府中的当家主母,但是太夫人很多事情也是瞒着她做下的。她为了不碰触到老夫人的忌讳,也很少管这边院子的事情。 良久之后,老夫人终于道:“听说你最近在帮着妍儿打探婆家?”说出来的却是另外一桩事情。 伯爵夫人闻言心里暗叫糟糕,她只急着想要帮女儿找婆家,却忽略了这位老祖宗的感受。 伯爵夫人立即道:“媳妇也就是见人家嫁女儿,心中艳羡,所以随便打探了一下,并没有真的定下哪一户,这种大事情最后当然是要母亲您做主的。” 老夫人点了点头,她对这个媳妇总体上还算是满意的:“你明白就好。” 见过了关,伯爵夫人松了一口气。不过下一瞬,这口气又被提了起来。 老夫人突然道:“妍儿与李家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母亲,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媳妇听不明白。”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否认得彻底,即便眼前坐着的是自己的婆婆。 不过老夫人显然不将媳妇的否定放在心上:“你也不用瞒着我,我也听说了。妍儿她与那李家小子最近走的近了。” 伯爵夫人脸色发白:“母亲您是听谁说的?怎么……” 老夫人摆手道:“你不必紧张,这事儿只有我知道,我怎会拿妍儿的名声开玩笑。” 伯爵夫人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老夫人沉吟道:“你觉得李家那小子如何?” 伯爵夫人一愣,摸不透老夫人的意思,便实话道:“听说是李家嫡枝的独子,身份自然是没话说的。人也长得斯文白净,听说诗文也好,在当地很有才名。” 老夫人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莫测:“这是当年太夫人精挑细选出来的,自然是万中无一。为一不好之处,就是陇西有些远。” 伯爵夫人有些奇怪,远一点不好吗?老夫人又不见得有多喜欢方静宜,嫁远一些眼不见为净。 老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又道:“你可是见过太夫人给那丫头准备的嫁妆?” 伯爵夫人摇头:“太夫人将东西搬到了自己的嫁妆庄子上,已经说了那庄子也是留给静宜的,并已经将房契放到了礼亲王妃那里托她照看。” 由此可见太夫人对老夫人的防心有多重,生怕老夫人连她留给方静宜的嫁妆也贪了去。 太夫人突然冷笑出声:“她的心一直就是偏的,当年对两个孙子如此,就连死了也没有变过。我生的儿子也是她的亲孙,我的孙女也是她的曾孙女,她却只记得那个没用的孙子,和他生的方静宜当年太夫人出嫁的时候何止是十里红妆?就连拳头大的夜明珠也是有一大匝子的。珍器古玩更是数不甚数,我刚嫁进来的时候还听一些老人对那场面赞不绝口。” 伯爵夫人一惊:“太夫人竟有这么多的嫁妆?” 老夫人斜了自己的媳妇一眼:“你年纪小,没听说也自然,加上在我们方家也没见过那些东西。因为她把自己的这些嫁妆都留给了方静宜,一起搬到庄子上了。” 伯爵夫人看见自己的婆婆那张有些扭曲的脸,忙赔笑道:“这些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的。” 老夫人轻哼一声,也不与自己的媳妇辩解。 “她打的算盘到是好,什么便宜都给自己的大孙子那一房占了,只是她又能预料到几年之后的事情?就怕那丫头命薄,享不了这个福。” 伯爵夫人一惊,这话的意思是…… 她以前也只是猜测方静宜生病与自己的婆婆有关系,不想原来还真的脱不了干系伯爵夫人心中有些发冷。 “母亲,静宜的父亲已经那样了,她……她也很可怜的,不如……算了吧?” 老夫人看着伯爵夫人,突然笑了:“你到是个心善的,不过……我听说最近你正往娘家兄弟那里借钱?借到了没有?” 伯爵夫人尴尬道:“我娘家侄儿正要升迁,娘家嫂子说要我再等一等。” 老夫人摇了摇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如今是我们家的人了,又怎么能去找娘家要钱?没得让人来笑话我儿子。再说,我们方家又不是没钱。” 伯爵夫人闻言一惊,她在伯爵府当家多年,自然是知道家中进项少,花费多。伯爵府虽然不会至于是一个空壳子,但是也绝对说不上多有钱的。方伯爵最近往她手中要了大笔的银子,她又要着手准备方静妍的嫁妆了,自然是有些捉襟见肘。可是方伯爵那边又来找她要钱,她不得已才去找娘家兄弟的。 第三百九十七章各有心思 看到自己儿媳眼中的惊诧,老夫人笑了。 “这么惊讶做什么?刚刚不是与你说了吗?太夫人当年可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伯爵夫人想到刚刚老夫人说方静宜可能命薄之类的话,明白了老夫人是想要打方静宜的嫁妆的主意。虽然说那么多的钱让她也不免动心,但是要她谋财害命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老夫人对自己媳妇的妇人之仁不以为然:“好了,知道你顾忌名声。这事情用不着你插手,你只要好好照顾好我儿,还有一双孙儿孙女就好。” 伯爵夫人松了一口气,若是老夫人非要逼着她做什么,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拒绝。不过想到自己婆婆的手段,她还是有些不安:“母亲,你要怎么做?” 老夫人斜了她一眼:“要不管,就彻彻底底的不管,你若是问了,想要撇开关系那就不容易了。” 伯爵夫人吓了一条,忙摇手道:“我,媳妇就是随便问问,不是真的想要知道。” 老夫人淡淡“哼”了一声。 这几日太阳有些烈,气温也高,伯爵夫人这么会儿里衣已经有些湿了。见老夫人微眯着眼睛在那里算计,她想到,若老夫人真的干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她这个当家主母怕是也脱不开干系啊。这几年她为了扭转外头的那些人对伯爵府的印象,费了不少的苦心。 现在人家一提及方伯爵夫人,都说是个热心肠,乐善好施的老好人。也很少再有人提起当年的事情了。 可是……她看了看自己的婆婆,最后还是陪着小心道:“母亲,我知道你是一番为了我们的苦心。可是,若是静宜她好端端的又出了事情,人家在联系到以后我们家……那闲言闲语怕是会将人淹死。” 老夫人若是想要害了方静宜,可是之后又是他们一家得了好处,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是什么事情。方静宜可不能死啊。 正因为知道唾沫能淹死人,所以这几年她对方静宜虽然算不上是像对自己的女儿一般,但也没有短过她的吃穿,用的上的药材府里也是常备着,就连时常给她看病的那个大夫,她都是给足了诊金。因为每一次方静宜病情加重,她就似乎能听到外头人家眼闲言碎语。 平心而论,这些年府里在方静宜身上也没有少花银子。她不是与自己的婆婆唱对台戏,而是有些表面功夫必须得要做足了才行。 老夫人听了自己儿媳的话,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无奈地叹息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不过是想要她没有办法出嫁罢了。既然你怕这些闲言碎语的,那好人就由你来做吧。以后你给她一口饭吃就是了。” “没办法出嫁?”伯爵夫人有些目瞪口呆,“可是,这婚约是许久以前太夫人在世的时候就定下的。伯爵府与陇西李家也算是世交,这婚约怕是不好退。且相公他在朝中也少不了李家族人的帮衬……” 老夫人打断道:“谁说我们要悔婚?她嫁不了,就让妍儿嫁。” “什,什么?” 老夫人有些志得意满:“那李家的后生我见过了,是个好的,以后有李家做后盾,他的仕途必也是平顺。至于李家远在陇西……这个我也考虑过了,不是可以做京官么?” 伯爵夫人闻言,身子有些发抖。不过这一次不是吓的,而是气的。 “母亲,这怎么行?姐姐婚约,妹妹履行,这不知会让人家在背后怎么笑话我们!妍儿以后要怎么做人?”她嫁进伯爵府这么多年,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婆婆生气。 她也是出身名门,做姑娘的时候也是家教甚严。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会从自己的婆婆口中听到这种言论。 老夫人却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是方静宜“嫁不了”。为了遵循长辈的遗愿。她们才让妍儿嫁过去,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这样做。连嫁妆也拿得名正言顺。 老夫人有些不高兴了:“好了,说了不让你问,你又偏要问!问了又想这想那儿的!这事儿你以后就不要管了。你下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 伯爵夫人见老夫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气急。不过她也知道这会儿老夫人定是听不进去劝,只有先回去,以后再想法子就是。 伯爵夫人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这位婆婆,妍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即便找不到像李家那样的人家,但也不会差到哪里的。伯爵夫人一直有一种感觉,就是老夫人似乎一点也不能忍受大房的人过的比他们这一房的好。 可是爵位不都已经夺了过来了吗! 不行,她得抢先一步将妍儿的婚事定下来,就算时候会被老夫人责备也顾不得了。 伯爵夫人愁容满面地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正要回去,却见一个小丫鬟匆匆忙忙地往外头走。认出是方静宜身边的小丫鬟,伯爵夫人忙让自己的丫鬟上去问。 不一会儿,那小丫鬟跟着过来了:“夫人,秀她昨夜吹了点风,又病了,奴婢去给她请大夫来。” 伯爵夫人一惊,静宜不是好了吗?难道老夫人又开始动手了? “那你快去,我过去看看她。”伯爵夫人吩咐了丫鬟之后,便匆匆往方静宜的院子去。 方静宜可别在这关头出事,妍儿的亲事还没定呢。 方夫人一走到方静宜的院子就问到了一股药味。真好见一个丫鬟端了一碗熬好的浓厚药汁往方静宜房里走。 “这是什么药?大夫不是还没来么?”方夫人也进了屋。 屋里的几个丫鬟忙给她行礼,方静宜靠在床头,一身素色的中衣衬得她脸色更为苍白没有血色。 见方夫人来了,方静宜回道:“母亲您来了?这是上一次大夫开的方子,前一阵子身子好了药也没有立即断了,想着还是再多吃几剂让病好的快一些。本来还好好的,不知怎么的今日又重了。”她已经正式过继到方伯爵名下,所以喊伯爵夫人母亲。 方夫人看了那药一眼,有些犹豫地拦着那捧药上前的丫鬟道:“还是……先别喝了。等大夫来了让他把了脉再开方子。”说着方夫人朝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便将药接过了手,往外去了。 方静宜垂了垂眸子,又抬眸浅笑:“那就听母亲的。” 方夫人又问了问方静宜的一些情况,直到有管事来找她回话,她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交代:“等会儿大夫开了药,你让人拿到我那里。你院子里的药材是去年的了,怕有霉坏的,我给你照着方子再换一些新的来。” 方静宜忙笑着应了。 等她一走,方静宜便闭目靠在了自己的床栏上沉思。 不一会儿,刚刚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的丫鬟回来了,小声禀道:“秀,我看到她将药倒掉了,又去将药渣也都要走了。” 方静宜没有睁眼,只轻声道了声“知道了”。 丫鬟想了想,道:“夫人到也不是个恶毒的人,这些年对我们院子的人也不算坏。她定是怕秀被害了,才这么小心的。”虽然也说不想好,但是总没有缺过什么。 方静宜没有说话,另一个丫鬟却是“呸”道:“贼鼠一窝,我就不信这家里还有什么好人!当初若不是那老妖婆使坏害了我们老爷,这府里哪一样东西不是我们家秀的?还用他们反过来假惺惺的施舍?夫人这人不过是胆子小怕惹祸罢了,哪里就是什么好心了。” 那丫鬟没有她牙尖嘴利,说不过,便只咧嘴一笑,不搭腔了。 那丫鬟却依旧气呼呼道:“这一次那老妖婆定又是起了坏心思,夫人才这么谨慎,就是不知道会出什么手段了。” 方静宜并不理会两个丫鬟的话,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情。直到外头有人禀道大夫请过来了,她才睁眼。 朝两个丫鬟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立即收了声。 “能心怀善念何其难得?不藏恶意就已经很好了。与其要求别人,不如反屎身。”方静宜轻声叹道。 “秀是要我们时刻都心怀善念?”嘴拙的丫鬟道。 另一个丫鬟反驳:“秀一定是要我们以德报怨。” 方静宜笑着摇头:“不,我是说做人要无愧于心,也要恩怨分明。” 这些年大夫来这院子,已经是驾轻就熟。一番望闻问切,半句废话也没有就提笔写方子,之后便怎么来的,又怎么走了。 这个过程无比利落爽快,院子里的人也都习惯了。 方夫人回了自己的院子之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将自己的女儿叫了来。 方静妍有些心不在焉地行礼问安。 方夫人想了想,还是没有办法直白地问出口。 只能暗示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年纪也大了,眼见着就要说亲了。以后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乱走的好,好好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知道吗?” 方静妍见母亲说起自己的婚事,有些扭捏地扯着自己的裙子,脸红。 方夫人又试探道:“我想了想,还是不想你远嫁,近一些的话以后和好往来。”李家在陇西,李家公子想要留京也是不易。 第三百九十八章大事件 方静妍依旧是红着脸:“但凭母亲做主。”只是她的眼神却是有些飘忽。 方夫人见状,心里一个咯噔。 “妍儿?你有心事?”方夫人之前已经将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这会儿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了,也顾不得什么了。 方静妍忙摇头否认:“女儿哪里有什么心事?” 方夫人有些严厉地看着她:“那你与那为李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方静妍一惊,脸色有些发白,辩解道:“哪里,哪里有什么事?” 方夫人冷声道:“你的性子我还不晓得?自小到大,在我面前一说谎就结巴。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总之你给我记住了,作为一个女子,有些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做的,不然你这一生就毁了那李公子再如何好,他也已经与静宜有了婚约,以后就是你的姐夫我不许你再与他碰面,以后见了他要绕着走知道吗?过一阵子我就帮静宜把这婚事给办了,你也不用多想了。” 方静妍原本听着还有些难堪又委屈,可是听到后面却又不满了,见方夫人说完,方静妍带着哭腔道:“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她抢了原本该我的位置,连嫁妆也比我的多连你也帮着她,你是她亲娘还是我亲娘?” 方夫人皱眉:“你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不记得她有教过方静妍这些东西。 方静妍抽泣道:“我去祖母那里请安的时候,祖母说的。说来说去原来还是祖母最疼我,她说好东西以后都会是我的。” 方夫人气道:“你以后还是少去你祖母院子里,她年纪大了,想法便有些与常人不同。我说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还公然与男子拉拉扯扯的,原来如此。” 方夫人恨极了老夫人教孩子这些,好好的闺女让她给带坏了,若是以后也变得与她一样阴狠那可如何是好。她家女儿她清楚,又不是特别的聪明,有本事做坏事就怕没本事善后啊。 方静妍见自己的母亲说自己与男子拉拉扯扯,很是有些难堪。张嘴想要辩解,却又才一开口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方夫人觉得自己的头很疼。 方静妍从方夫人院子里出来的时候,眼睛肿的像个桃子,将院子里的婆子丫鬟们都吓了一跳。她绷着脸,谁也不看地往自己院子里去。 她的院子与方静宜的离得并不是很远,正好看见一个丫鬟提着一个食篮子走了过来。 “站住”方静妍喊道。 那丫鬟愣了愣,小心的朝方静妍行礼:“二小姐。” 这个称呼让方静妍火冒三丈,受了委

相关推荐: 我在末世养男宠   流萤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挚爱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我有亿万天赋   [网王同人] 立海小哭包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深海gl (ABO)   岁岁忘忧(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