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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王妈笑着离开,小姐和少爷都是她看着长大的,眼看着小姐一直不肯嫁人,听说最近还突然去给人家当助理。 大家都以为小姐疯了,其实,这不都是为了能追到姑爷的手段吗? “来来来,坐,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 柳母赶紧过来招呼着。 “爸、妈,我跟莹莹去厨房,做几个菜给妹夫尝尝。” 许是怕江凌寒在这里畏手畏脚的。 作为柳依依的哥哥,柳俊凯,决定带着自己老婆去厨房帮忙。 江凌寒微微有些诧异,这家子的虽然有保姆在,但饭菜竟然是柳依依的哥哥做的。 而且这家子没有夏家那种高人一等的风气,一家子其乐融融的。 吃饭的时候,柳依依和柳母怕江凌寒拘束,一个个都给江凌寒夹菜。 而且还让江凌寒不要拘束,既然来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即使做不成柳家的女婿,也可以做朋友。 以后要是再生意场上遇到问题,也可以找柳家帮助。 江凌寒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和这一家子虽然还没有成为家人。 却已经把江凌寒当家人看待了。 之前在夏晚晴身边,他就一直在卑微的恳求那一点点夏晚晴的怜惜。 可姐妹俩除了不断地索取外,从来都没有给他考虑过。 而且这一家人完全不建议自己离过婚,更多的是对他的心疼。 在这群家人们嘘寒问暖中,江凌寒的自信又回来了。 于是接下来,柳父和柳母谈到婚礼的事情。 “婚礼是事情,我想跟我爸沟通一下。” “好,不过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要是拿不出彩礼的话,那就不要了。” 22 “没有房子也没有关系,我们家有,你们要是不想再外面住,可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以后生了孩子,我们会帮忙带孩子的,所以这点你都可以放心。” 柳母并不清楚江凌寒的身份,而柳父也没有阻止柳母的话。 似乎将家里的掌控权都交给了柳母。 “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柳依依风风光光的嫁给我的。” 其实,江凌寒和夏晚晴并没有办婚礼,只是领了证。 所以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隐婚。 现在倒也算是成全了夏晚晴和沐白。 希望他们能幸福吧。 “那要不,明天你们就去领证吧。” 柳母越说越起劲,甚至激动的要两人赶紧领证。 柳依依在旁边,赞赏的看着自己母亲,母亲这招太厉害了。 免得夜长梦多。 柳母看了看自己闺女赞赏的眼神,可没有忘记闺女的嘱托 。 闺女之前跟自己发消息说,未来女婿的前妻可能会追过来,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原本她是想要考验考验未来女婿的,现在看未来女婿这么优秀,还不赶紧将人家变成真女婿。 当晚,江凌寒就被柳家人留下来了。 虽说是住在客房里。 但是半夜,柳依依耐不住寂寞,这人都住在家里了,这漫漫长夜...... 于是当柳依依偷偷要去江凌寒房间的时候 ,还被出门的大嫂给逮个正着。 “你干嘛?” 大嫂假装不解。 “大嫂,同为女人,你明白的,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苦行僧,心心念念的人就在面前,你说我要干嘛。” “我不是阻止你,只是觉得你就这么去?” “那......那还有什么法子?” “你等等。” 大嫂说着回了房间,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你先回去换上,然后我给你去厨房热一杯牛奶,你端过去给人家喝,记住,是给人家喝,懂吗?” “懂了。” 柳依依眼睛亮晶晶的。 回了房间,将大嫂给自己的准备的睡衣拿了出来。 看着半透明的睡衣,在加上自己这完美的身材。 别说男人看了会怎样? 就算是自己,也会被这睡衣吸引所有的目光。 所以,从现在起 ,柳依依打算色 诱江凌寒。 柳依依在外面特意穿了一件外套,遮住了自己里面完美的身材。 出门的时候,大嫂已经站在了门口。 “去吧,加油,祝你今晚旗开得胜,今晚就将妹夫拿下。” “好。” 柳依依斗志里满满。 进了江凌寒的房间。 江凌寒正在手机里查看公司发来的电子邮件。 虽说这么看不是很方便,但手头并没有电脑。 见柳依依端着牛奶进来。 “依依,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江凌寒起身下床 ,他身上穿的是柳俊凯的睡衣。 因他比柳俊凯略微高一些。 所以睡衣不是很合身。 再加上胸口的扣子扣不上,也不知道是柳俊凯拿错了号,还是怎么回事。 这衣服,他总觉得有点小。 扣子只是堪堪的扣住了中间的两粒。 柳依依紧紧的盯着对方身上暴露出来的胸肌和腹肌。 还有那漂亮的的喉结,要是可以的话,她都想现在就要上去摸一下。 “我那房间的水龙头坏了,我来你这个房间洗个澡,我怕你晚上睡不着,给你准备了牛奶。” 23 柳依依有些的尴尬的将牛奶递到了江凌寒的手中,胡乱的撒谎道。 “好。” 江凌寒不知道柳依依是想要搞什么鬼,但既然人家这么体贴,他也不能佛了对方的意思。 拿过牛奶,将牛奶一饮而尽。 “那我借你的浴室用一下。” 柳依依自然是清楚大嫂应该在里面加了东西,所以她接下来自然是需要等。 所以柳依依没等江凌寒回答,就去了江凌寒的浴室。 在浴室里,柳依依将水龙头打开。 然后打开一条缝,观察着江凌寒的反应。 没多久,江凌寒的身子开始全身燥热。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刚刚喝的那一杯牛奶有问题。 但是现在的江凌寒头脑渐渐开始迷迷糊糊的,连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拉扯着领口的衣服。 很快,身上的睡衣就被江凌寒扒拉下来了。 柳依依这才关了水龙头,笑眯眯的脱了自己的外套。 然后朝着床上的江凌寒走去...... 一夜疯狂,江凌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十点了。 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儿,而柳依依身上的青青紫紫。 脑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片段消失而过。 而他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柳依依给自己送牛奶,他将牛奶喝完的那一段。 后来发生了什么,江凌寒就不清楚了。 不过昨晚似乎真正的当了一回男人,展现了男人的雄 风。 江凌寒伸手将柳依依搂在了怀里。 手里的触感很不错,比夏晚晴身上的触感要好很多。 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大长腿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脑中是昨晚两人在一起运动时的画面。 一想起这些黄色废料。 一股热 流就顺着身体冲上江凌寒的脑门。 之前褪去的激情又开始燃烧起来。 “凌寒,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行了。” 柳依依有些后悔昨晚的色 诱了。 不,确切说是,色 诱并没有,只是大嫂准备的那杯奶起了作用 。 江凌寒就像是一只发疯了的小野兽一般。 缠着自己,吃了一遍又一遍。 连自己的求饶也被江凌寒的吻埋没。 总归觉得对方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但她只是一个处,却被一晚上折腾了那么久。 现在下半身就跟没知觉一般。 “好。” 江凌寒勾唇笑了笑,温柔的吻了吻柳依依的红唇。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小姐,外面有一位自称是你大学同学找你。” “姓什么?” “姓夏。” 姓夏? 两人听到这名字的时候,纷纷一惊。 柳依依没有想到自己昨天中午发的背影照,就让对方嗅到了江凌寒的味道。 这才一个晚上,夏晚晴就追过来了。 好在自己昨晚,将自己献身给了江凌寒。 要不然,江凌寒和夏晚晴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而江凌寒却不以为意。 姓夏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是夏晚晴呢。 夏晚晴现在应该跟沐白在商量结婚的事情吧。 “亲爱的,我现在身子都给了你,你可得对我负责哦。” “好 。” 江凌寒点点头。 “那你在床上躺一会,我去见我同学。” 24 柳依依才不舍得江凌寒出现在夏晚晴的面前。 这个女人的出现,肯定是来将江凌寒抢走的。 柳依依在江凌寒的薄唇上落下一吻,甚至还用嘴唇狠狠的咬了一口江凌寒的嘴唇。 直到两人的血交替在一起的时候,柳依依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江 凌寒。 江凌寒看着柳依依故意穿着昨晚给自己准备的卫衣出去的时候。 江凌寒只当是柳依依的情 趣。 没有想太多,准备去浴室洗漱一番。 等掀开被子的时候,看到床上一摊血迹。 这是...... 柳依依竟然将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 怪不得刚刚柳依依出门时,脚步有些怪异。 看样子是昨晚做的有点多了。 江凌寒的眼底浮起一丝内疚。 准备等柳依依的朋友离开后,自己去厨房,做点东西给柳依依补补。 这个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佣人王妈站在门口。 “江少爷,这是我们家小姐给你准备的早餐。” “多谢。” 江凌寒伸手接过,觉得柳依依竟然想到了这些。 心底的爱瞬间满满的。 而此时在楼下的柳依依,双手抱胸一脸戒备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夏晚晴。 夏晚晴刚刚就注意到了保姆往楼上送早餐。 她甚至有一种很强的预感,楼上柳依依的房间里,可能住着她心心念念的人。 但是夏晚晴没有证据。 而且看柳依依这姿态,嘴角的血迹,就能知道,刚刚两人在床上吻的难舍难分。 “夏学姐,我记得咱们不是很熟吧。” 柳依依见夏晚晴的目光频频往楼上看去,她瞬间有些不乐意了。 竟然跑到自己家里来窥视自己的未来老公。 柳依依是绝对不会允许两人旧情复燃的。 “抱歉,打扰了,我来只是想问一下,你的男朋友......” “夏学姐,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若是不嫌弃的话,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柳依依很明显在下逐客令,就看夏晚晴会不会识趣离开了。 柳依依送走了夏晚晴。 但夏晚晴依旧在四处打听有没有见过江凌寒。 而此时在楼上的江凌寒洗漱完后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柳依依郁闷的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 江凌寒缓步走向沙发,坐在了柳依依的身侧。 伸手揽过柳依依的腰肢,从她的身后抽了一块毯子,盖在了柳依依的双脚上。 虽说这个天气不是很冷,但两条光露露的在外面,据说会引起女性痛经啥的。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 “凌寒,咱们去办证吧。” “好。” 凌寒没有拒绝。 等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柳依依看着手中的结婚证。 “江林涵?” “抱歉,我之前并未跟夏晚晴领取离婚证,你知道的,我用之前的名字,就是重婚罪,放心吧,我已经将我之前的名字注销了。” “以后我就是江林涵。” “好耶!” 柳依依忘了,江凌寒可是跟夏晚晴还绑定着婚约呢,但江林涵这个名字,却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两人领了证,为了庆祝两人领证。 柳依依将结婚证发在了朋友圈里,瞬间就收到了好友们的祝福。 25 夏晚晴在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看到结婚证上名字的时候。 瞬间震惊了。 江林涵? 江凌寒。 怪不得夏晚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江凌寒出国的信息。 原来...... 原来他改了名字。 等夏晚晴根据柳依依发的酒店地址来到酒店的时候。 屋内,江凌寒被人簇拥着坐在中间的位置,一家人围绕着他其乐融融的。 “来,林涵啊,尝尝这个菜。” “这个也不错,你尝一个。” “还有这个......” 一家人基本上将江凌寒当做一个宝宠着,仿佛江凌寒是一个四肢不勤的人。 夏晚晴就站在门外,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么温馨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在夏家出现过。 甚至从来都没有人对江凌寒嘘寒问暖过。 有的只是对江凌寒的指责和看不起。 这么多年来,江凌寒原本就过得很苦,到了他们家,日子更苦。 可她却觉得江凌寒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现在她有什么理由让江凌寒跟自己回去。 因为婚约吗? 确实,他们并没有离婚,婚约还在持续中。 但看到柳依依的家人,对江凌寒的态度,在看看自己的家人,对江凌寒的态度。 谁也不会愿意去她那个家吧。 自己都不愿意回去。 这个时候,柳依依突然想出门上厕所,却在门口见到的了夏晚晴。 柳依依当即胯 下了脸。 “江凌寒已经跟我结婚了,夏晚晴,你死了这条心吧。” 柳依依愤愤的宣布主权。 而屋内的人,听到屋外的动静。 纷纷靠着屋外看过来。 江凌寒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夏晚晴。 身子微微一僵,夏晚晴怎么会在这里? 震惊了几秒钟后,江凌寒觉得这事还是得自己出面比较好。 “岳父,岳母,大哥、大嫂这事跟我有关,我出去一下,你们慢慢吃。” “好。” 柳母慈眉善目的看着江凌寒出去。 今日才得知,闺女选的女婿不是什么穷小子,而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她都有些后悔昨晚自己说不要彩礼啥的,不知道这句话会不会让女婿觉得他们是看不起他。 不过之前闺女确实提过,她喜欢的人是一个穷小子。 没想到五年后离婚,竟然成了霸总。 而且是离婚后,一跃成了霸总。 这离奇的经历,让柳母匪夷所思。 不过好在女婿被闺女拐回来了。 接下来,也就不怕女婿会跑了不成。 “依依,你先去洗手间吧,这里交给我。” 江凌寒从里面走出来,声音温柔的对柳依依说道。 “好。” 柳依依点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凌寒。” 夏晚晴看着江凌寒,才短短半个月不见,她都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然而仅仅消失了半个月的人,却突然宣布跟另一个人结婚了。 难道他们五年来的婚约...... 26 “夏小姐,离婚协议书相信你也看到了吧,上面你也签名了,那就是同意离婚了,那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江凌寒的眼神落寞,声音里更是带着一丝薄情。 “凌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 “夏小姐,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的初恋回来了,以后跟初恋好好过日子就好,我现在很幸福,还请你以后不要在来打扰我。” 不管是柳父还是柳母,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才会对好。 但依依是真心喜欢自己的。 要不然,也不会为自己保留这么久的初夜。 和跑到自己公司,陪着自己一起加班。 以前在夏氏集团,夏晚晴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性格,别说加班,哪怕自己生病住院,也不会来医院看一眼。 现在露出这份深情给谁看。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况且,柳家这家子的氛围很好。 比起在夏家,自己在夏家人眼里,就是一个呼来喝去的废物存在。 所以,即使是他还没有从上一段婚姻中脱离出来,但也不可能回到那冷冰冰的夏家。 “凌寒,其实我跟沐白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晚晴说着,就要过来拽江凌寒的手。 “这跟我有关系吗?”江凌寒微微挥开。 “夏学姐,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他现在是我的老公,还请你以后不要来骚扰他,行不。” “不,我们还没有离婚,而且我不答应离婚。” “那又如何?现在我老公的身份叫江林涵,双木林,内涵的涵。” 柳依依从包包里掏出结婚证,摆在了夏晚晴的面前。 “凌寒,对不起,之前是我伤害了你,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对了,我可以将我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你。” “夏学姐,你以为林涵会要你公司的股份?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好好的珍惜他,现在离婚了,又发现我老公好了,所以就来眼巴巴的求复合。”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和林涵领证吗?防的就是你。” “况且我们柳家的公司,可比你夏家强多了。” “还有,你还不知道吧,江凌寒可是华爱公司内地的总裁,别说内地,就连整个华爱公司都是他的,你觉得你那点股份算什么?” “况且这么多年,要不是江凌寒给你管着公司,你有这么大的威风吗?” “呵,公司有点起色,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要不是凌寒......” “好了,依依,你先进去吧,说了这么多,渴不渴?” 江凌寒懒得再跟夏晚晴废话。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穷小子了。 所以他没有必要在回去舔着夏家人的脸过日子。 “是哦,还确实有点渴。” 柳依依伸手抱住江凌寒的腰肢不撒手。 深怕自己一撒手,就被某只狐狸精勾走了。 夏晚晴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酒店的。 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可江凌寒却已经不是她的了。 浑浑噩噩的在路上走着。 夏青青的电话打了过来。 “姐,你怎么可以将沐白哥哥一个人丢在医院,你知不知道,沐白哥哥一个人在医院有多害怕。” 27 “害怕?上次你们将我一个人丢在医院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想过我会害怕。” “还有,要不是你怂恿将沐白带回家,江凌寒怎么会跟我离婚?” “要不是一直在离间我跟江凌寒的感情,江凌寒怎么会不要我?” 夏晚晴对着电话里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以前的夏晚晴从来都没有这般失去理智过。 唯一对她好的人,被夏晚晴弄丢了。 留给她的是糟糕的家庭和一堆破事。 夏晚晴去了酒吧,将自己喝的烂醉。 然后一遍遍的拨通那个将江凌寒的电话,虽然电话打不通,但她却不肯放弃。 最后还是服务员看不下去了,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江凌寒的电话。 江凌寒没有料到夏晚晴竟然会去酒吧买醉。 毕竟夫妻一场,江凌寒还是将夏晚晴送去了酒店,并且让服务员给夏晚晴送了醒酒汤过去。 等夏晚晴醒来的时候,江凌寒早就离开了。 询问才得知,是江凌寒送自己来的酒店。 夏晚晴破灭的希望再次升起。 然而这个时候,却柳父的电话。 让夏晚晴赶紧回公司,公司不能没有决策的人。 夏晚晴原本是不想去管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有个不靠谱的老爸。 深怕给父亲管几天,可能公司就要关门了。 匆匆回去,沐白已经在公司里坐在了江凌寒的位置上。 夏晚晴第一眼,还以为江凌寒回来了。 “凌寒,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夏晚晴靠近沐白,后知后觉才察觉,这是沐白,不是江凌寒。 “晚晚,你回来了,听说你这些日子都不在公司,岳父说很忙,让我过来帮帮你。” 岳父? 夏晚晴抓到了关键词。 没想到沐白这么快就得到了父亲的信任,而江凌寒在夏家五年,从来都没有人承认过他女婿的身份。 夏晚晴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凌寒会选择柳依依而不是她了。 因为柳依依会维护江凌寒,就跟自己维护沐白一样。 原来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已经晚了。 “你不是去华爱公司上班了嘛?” “华爱公司,最近让我休假,我就过来帮你了。” “休假?这华爱公司的福利真好。” 等等,华爱公司,这不是江凌寒的公司吗? 夏晚晴睁大了眸子,难道柳依依是因为江凌寒是华爱公司的总裁,所以才...... 夏晚晴刚刚想清楚这件事情,就迫不及待的要给江凌寒打电话。 然而很明显她的手机自然是打不通的。 于是夏晚晴借用了公司员工的电话,给江凌寒打电话。 果然,她的电话只是被拉黑了而已。 “凌寒,我......” “夏学姐,你到底有完没完,你能不能不要耽误我跟凌寒造孩子的计划。” 电话里传来了柳依依的声音,而柳依依将造孩子几个字说的很重。 “凌寒在吗?我想跟凌寒说几句话。” “你难道想听我们俩的墙角,那你就继续听吧。” “柳依依,你是不是因为江凌寒是华爱集团的总裁,所以你才扒拉着江凌寒不放。” “当然不是,不管他是不是总裁,或者是个穷小子,我都喜欢他。” 28 “当年,要不是你先下手,从我手里抢走了他,我又何必当了这么多年的苦行僧,现在我要将这么多年的苦都讨回来。” “帮我跟凌寒说声对不起。” “一个月后,我跟凌寒结婚,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柳依依说完挂了电话。 而此时,江凌寒就站在浴室门口,身子靠在浴室门上。 “听说你喜欢我很多年了,当了很多年的苦行僧,要不要我今晚补偿你。” 江凌寒没有料到,柳依依是真的喜欢自己很多年,一开始,只是猜测,现在得到了证实。 “嗯,当然要啦!” 柳依依勾唇笑着,然后掀开被子,被子里透明的睡衣,勾勒出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 这也太诱惑了,江凌寒只是一眼,就上头了。 造人计划提前了。 “依依,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去陪伴我的母亲,其实我的母亲早就把你当成儿媳妇了。” “不,是以为你就是她儿媳妇,感谢你,让我母亲不留遗憾的离开。” 江凌寒紧紧的抱着柳依依诉说着心底话。 一个月后。 江氏 集团和柳家联姻的事情轰动了全国。 网友们也对两人爱情长跑了五年,终于修成正果而拍手叫好。 江凌寒给柳依依举办了豪华婚礼。 当夏父和夏母,还在为了公司周转不灵而焦头烂额的时候。 在电视上竟然看到了江凌寒竟然是华爱集团的董事长的儿子,下一任华爱集团的接班人后。 纷纷后悔莫及。 夏晚晴自从那次电话过后,就不在管理公司。 整日里在酒吧里买醉。 最后不省人事,走到大街上,被车撞成了残废。 沐白在得知夏晚晴被撞成残废后连夜收拾东西离开了国内。 原本还想靠着夏晚晴的公司,往上爬。 现在只有出国,才能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然而江凌寒早就猜到了沐白会这么做。 直接对沐白封杀。 沐白最后走投无路,回国无门,在大街上乞讨。 至于夏青青,因多次在学校打架霸凌同学。 最后被学校开除。 一年后,两人的孩子出生。 江凌寒的父亲直接送了孙子一座岛屿,还将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移到孙子的名下。 江董事长原本想将公司交给江凌寒打理。 却被江凌寒拒绝,甚至带着老婆,出国度蜜月去了。 孩子自然是留在了柳家。 柳家更是把孩子当公主一样的宠着。 新来的男助教为了立住他的「爱国」人设,偷偷在运动员水杯中投放了白色粉末。 结果运动员们在赛前被勒令全体禁赛。 他却躲在我未婚妻的身后,狡辩道: 「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们拿冠军,为国争光吗......」 日夜辛苦训练的运动员们彻底失去了比赛资格,沦为了国际笑柄。 下属与未婚妻却宠溺护下他: 「没关系,你也是好心,又不是故意的。」 我怒从心来,愤懑开口: 「你的自作聪明断送了他们这群运动员的追梦路,也弄臭了国家的清白和名誉!你这安得什么好心!」 男助教自觉受辱,整日寻死觅活。 未婚妻和下属恨我不留情面,计划让我背上这口大锅。 未婚妻颠倒黑白,说我为了自己晋升而使用下作手段害队员取消了比赛资格。 下属借题发挥,参与各种赛后采访引导网暴,使我成为众矢之的。 最终我不堪重负,背着众人的骂名,从天台一跃而下。 重生后,我回到了男助教给运动员投放白色粉末被发现的那天。 1 「你好,中国队,你队尿检指标显示阳性,能否派人出来说明情况?」 相关检测人员手举检测报告站在球队队员面前,队员们纷纷面面相觑。 沈墨琛见状,心虚地瞟了我一眼后,偷偷退到队伍后方躲在了我未婚妻蒋淑怡的身后。 上一世,沈墨琛为了队员夺冠,私下给运动员水杯中放入了违禁药,导致全员取消了比赛资格。 原本胜券在握的比赛,却将冠军白白送给了别队。 一石激起千层浪,观众及网友们因此不耻的行为纷纷投来了最恶意的漫骂。 未婚妻迫于息事宁人,直接将所有的错过推向我,让我背上了这一口大锅,只为保护沈墨琛不受其扰。 我从人人敬仰的教练,沦为了一个为自己前途不惜使用下作手段自私自利之人。 下属背刺了我,在各种采访里泼我脏水,借题发挥,使我成为众矢之的。 被剥夺终身教练资格的我百口莫辩,不堪重负下,最终从天台一跃而下。 在坠落的途中,我恨意滔天。 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些明明不属于我的错? 怀着愤懑与不甘,我重生到了沈墨琛给运动员投放白色粉末的这天。 这一世,我势必要将这群薄情寡义之人剥筋抽皮!为上一世的我还债! 突如其来的事件令队员们方寸大乱,在众人的交头接耳中,我淡定越过人群走到工作人员身前,用流利的法语开始汇报。 我及时报告了运动员误食白色粉末的情况,以免被白白掐断了比赛资格。 又将队员们送入医院接受紧急治疗,同时发起一周后的复检,准备提出申诉。 对比所有人的慌乱无措,我沉着冷静,思路清晰地做好了一系列挽救措施。 所有人从心如死灰纷纷恢复了斗志昂扬的状态。 在收到重新拥有比赛资格的消息时,所有人心头大石落地。 「砰!」 清脆的掌音响起。 带着上一世的不甘与愤怒,我一拳狠狠落在了沈墨琛的脸上。 2 沈墨琛捂住一侧通红的脸颊,错愕的看着我。 我把他背包里搜出的违禁药包装毫不客气的砸在他的脸上。 「蠢货!你是想葬送这些孩子的运动生涯吗?就你这样还算教练?工作培训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墨琛杵在原地,竟委屈的瘪起嘴来,眼泪也顺势滑落下来: 「宁教练,我也是好心想让孩子们拿第一......」 「我第一次出国参与,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呜呜呜」 说罢,沈墨琛低头暗自伤神了起来。 他这一套蒙混过关我早有见识,打着「爱国」的旗号,屡犯错误。 每一次犯错之后又会这样如法炮制般挤出几滴眼泪,活脱脱一个可怜的小奶狗。谁见了心能不软呢? 可这次不一样,这是国家的荣誉,不可儿戏。 「从文......」 「闭嘴!蒋淑怡,我劝你别在这种事情上没有轻重!」 我刀了蒋淑怡一眼: 「这是我的手下,你一个外人别多嘴,你别给脸不要脸的上赶着挨骂!」 下属程思琪走到我身前,试图为沈墨琛开脱: 「宁教练,墨琛他也不是故意的,再者说他还不是为了......」 「滚蛋!」 我黑沉着脸呵止了程思琪。 程思琪呆在原地,这也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她面色不悦,小声嘟囔着: 「这也太得理不饶人吧,谁没犯过错呢。」 我转过身来盯着程思琪怒斥道: 「你想说什么就大点声,别发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这是国际比赛,你跟着我参加了也不止一次了,难道你不知道服用这些药是什么后果吗?事情发生你不想着怎么解决,反而为罪魁祸首开脱。」 「你把国家的荣誉当做什么?把这些孩子的前途当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辞职!我秒批!」 「宁教练,我不是......」 还没等程思琪说完我便出声打断他。 「若深究起来,沈墨琛可是要吃牢饭的,你们还敢为他说话?」 「不是说自己爱国吗?那行,这些孩子检查费他来出吧。」 听闻我这么说,沈墨琛的脸色瞬间煞白,毕竟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沈墨琛才不舍得自己白白掏钱呢。 我冷笑。 「怎么?怕了?」 「不是说自己爱国吗?付出这么一点都舍不得了?」 我将手中的开销单狠狠拍在桌面。 「有能耐就拿钱出来,没能耐就给我滚回去,谁今天敢再为沈墨琛说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3 此刻的我周身怒气如山,程思琪也合时宜的低下头不再言语。 我将手中的辞退通知单递给沈墨琛,开口道: 「走吧,你这种人不配留在我的团队里!」 看我如此生气,沈墨琛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正准备接过辞退单时,蒋淑怡却将他拦住。 「慢着。」 蒋淑怡将沈墨琛护至自己身后义正言辞开口道: 「宁从文你不要太咄咄逼人,孩子们走到现在的比赛也有墨琛一份功劳。」 「你就算要让他走,也得把属于他的功劳还给他。」 我嗤笑出声,指着一旁瑟瑟发抖的沈墨琛。 「什么功劳?什么荣誉?下药的功劳吗?」 「从文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得理不饶人斤斤计较了?」 我打断蒋淑怡的话。 「蒋淑怡,你有病吧,这是国际比赛,你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没开机啊?」 「他的愚蠢差点让整个团队为他买单,你还想着他的荣誉?」 「要不是我反应及时,我们几个全部玩完,他到底安得什么心啊?」 蒋淑怡被我怼在原地,百口莫辩。 沈墨琛双眼通红,拉住蒋淑怡的衣角。 「宁教练......你这么说我也太过分了吧。」 「哦?」 我走到沈墨琛身旁,冷冽的双眼审视着他: 「当我想办法帮你擦屁股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想要功劳想要荣誉,可以啊,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出事了就像一只缩头乌龟躲在别人未婚妻身后,怕是永远也没办法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站起身来,冷着脸道: 「离开我的团队,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4 处理好孩子们的事宜后,接连几日我都在训练场里忙得团团转。 刚坐下喝了口水,便见刘老师匆忙从外跑来。 「宁教练......不好了,张董来了。」 我皱眉道: 「张董怎么来了?张董身体不好,这出国比赛的事儿他从来是不做过多参与的。」 「是蒋淑怡给张董打的电话,把张董请过来了。」 「沈墨琛是张董专门安排进来的,估计这次来多半是冲你来的。」 我不慌不忙的抿了口水: 「说破天,沈墨琛做这种事也有违体育精神,他还敢恶人先告状了。」 「宁教练,你还是赶紧出去躲一躲吧。」 还没等刘老师说完,门外就传来了董事长的怒斥。 「宁从文,你给我出来!」 他眉头紧蹙,脸色黑如锅底。 「给我跪下!」 「你竟然敢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给孩子们服用违禁药,你不想混了?沈墨琛第一次出国比赛不懂事,你不仅不帮他熟悉,竟还想让他替你背黑锅?」 什么?我一时愣在原地,我给孩子们服用了药? 「我放心把他交给你,是为了让你多带带他,不是让他给你背锅的。」 「替你背锅后,你还想把他辞退?你本事那么大怎么不连着我一直开除呢?要不是淑怡报信,我还不知道你是这幅德行。」 看着面前盛怒的董事长将一切怪罪在我头上,我喉头发干,努力辩白。 「董事长,根本不是我给孩子们服用的兴奋剂,是沈墨琛!我工作了这么多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我心中是清楚的。」 这时,程思琪迫不及待的打断我的话: 「宁教练你这么抹黑沈墨琛我可就不同意了。」 「沈墨琛为了这次比赛生怕自己做的不周到,不断地询问细节,他谨小慎微,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正准备反驳,一旁的蒋淑怡,却再次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嘴: 「从文你也太不留情面了,墨琛替你背了黑锅还不够,你还非要将他辞退,也太过分了。」 「我辞退他是因为......」 还没等我解释,董事长厉声呵住,随后将我的教练牌大力扯下。 「宁从文你真让我失望!」 「一个国家球队教练,出了点小成绩就让你狂成这样了,还做出这种事情,我真是瞎了眼将你重点培养。辞不辞退人也不是你说了算,沈墨琛是我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的品行!」 「你这样一个为了一己私欲不惜运用下作手段的人,才更不适合从事体育职业,比你有能力的教练多得是,你现在就走吧!」 张董说罢抬脚摔门欲离。 听到张董所言,我一时不敢置信。 孩子们过几天就要比赛了,如果我这时不在他们身边,可想而知后果。 更没想到我一直敬仰的董事长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更是对我的所言一句不信。 急着当众给我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5 「董事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匆忙上前想向董事长解释,不想却被程思琪用力扯过,死死按在座位上。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我渐渐红了眼眶。 「宁教练,不管怎么说,董事长都是你的恩师,没有他你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你要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难道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程思琪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可董事长不一样,从我十几岁开始他就是我的指导教练,陪我参加各种大小比赛,我一直将他看做我最重视的师父。 今天他却罔顾了我们十多年的情谊,对我落井下石。 他把沈墨琛叫到一旁安慰着: 「你怎么这么傻,别人让你背黑锅你就背啊,以后可要长点心眼,不要又被人欺负了。」 我气急攻心。 「张董!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董事长不悦的瞥了我一眼: 「蒋淑怡和程思琪都说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咬紧后槽牙,再次打算解释。 突然,门外传来稚嫩的声音。 「等下,我有证据。」 6 是江让! 这孩子是我球队的队长,从小就天赋异禀,但也因如此他身上不免有些傲气。 平时根本高冷不爱说话,没想到如今却出现了。 蒋淑怡看到后上前拦住江让: 「不好好准备比赛跑这里做什么来了?快出去!别来捣乱。」 江让并没有理会蒋淑怡,灵活弯腰就从蒋淑怡的胳膊下钻进了屋内。 「我可没有捣乱,你们不是都说是宁教练的错吗?好巧不巧我这里有些东西,我们可以一同看一看。」 「如何?」 江让从口袋掏出手机摇了摇。 当着众人的面点开了视频。 从手机画面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是沈墨琛鬼鬼祟祟的潜入休息室将兴奋剂倒入队员们的杯中。 「江让?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 我大吃一惊。 江让昂起头颅,略带得意的开口: 「我原本是想拍摄比赛过程中的vlog,只不过突然集合手机没来的关,才拍下这耐人寻味的画面。」 江让阴阳怪气的说完后,瞥了沈墨琛一眼。 而沈墨琛被发现后并没有主动站出来认错反而躲在了我未婚妻的身后,一副要哭的样子。 这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就这样还敢污蔑宁教练呢,脸都没了。」 「就是啊,江让早都把视频发到群里了,宁教练为了防止事态严重,还让江让撤回了,结果反被这群坏人泼脏水,真是服了。」 「胡说八道都不先打草稿,真是蠢钝如猪......」 我打开门后发现队里的孩子们居然整整齐齐的蹲在墙边偷听着,看到我后一个个义愤填膺: 「宁师!你没受委屈吧!」 「宁师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肯定都比不了赛了,只有你知道这场比赛对我们有多重要。」 「我要是下药的人现在早就退出了,哪还有脸站在这里!」 「居然还想让我们宁师走,信不信我现在就发到网上......」 此时,程思琪从屋内走出,阴沉着脸: 「这就是宁大教练带出来的兵?这么没有教养?敢对自己的助教也指指点点!」 队员们不服,向程思琪做着鬼脸,程思琪一时觉得下了面子,怒不可遏的开口: 「去!罚你们训练场跑三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 我走向程思琪身前,无奈气笑: 「这些孩子都是要上比赛场为国争光的,你如今是为了一己私利在体罚吗?」 传言她是董事长的亲信,全局人对她都是能让则让,一天之内下两次面子的事儿,这还是第一次。 「你这是嫌事情不够大吗?」 我瞥了她一眼,眼神冷下来: 「现在硬要闹事的是你,让整个国家队的行程为你一人的要求作罚让步!」 「宁从文,你!」 「够了,都给我闭嘴!」 董事长眼眸森然,洪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在场的众人看出董事长的大怒,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可事实胜于雄辩,董事长只好咬牙开口: 「行了,都散了,这件事比赛结束再说。」 说罢便气冲冲地消失在众人眼中。 看着董事长渐渐离去的身影,如潮水般的酸涩刺疼涌上心头。 他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坦然若之的将沈墨琛护在自己的羽下。 沈墨琛犯下这种阻断他人未来的大错他也视若罔闻,证据确凿下也没有得到丝毫的惩罚。 而他却听信他人一言,让我吞下所有的罪过。 我死咬下唇,直到血腥味蔓延到了整个口腔。 7 在一片沉默中,江让拽紧我的手: 「宁教练,你别难过,大家都知道是谁做的!」 说罢便言有所指的瞪了沈墨琛一眼。 「以后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不让某些小人有可乘之机!」 听到江让的夹枪带棒,沈墨琛不乐意了。 「你骂谁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能为国争光拿冠军?更何况我又.....不知道这后果这么严重!」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让谁替我背锅,也没有想牵连他人。」 沈墨琛说着低下头来,活脱脱一个受害者模样。 江让倒来了劲头,阴阳怪气道: 「哎哟是呀,最无辜的就是沈老师了,我们00后虽然年纪小,但是像你这样的白茶小奶狗还是见过不少的,你真的没必要在我们跟前装。」 沈墨琛被气得通红,指着江让结结巴巴: 「你!你!你!」 我轻笑抿嘴,反唇相讥: 「是吗?你没有想让谁替你背锅?没有想牵连他人?」 「那我请问一下沈先生,当时工作人员拿着体检报告来的时候,您在哪里呢?我在与工作人员沟通时,您又在哪里呢?」 「那......那是你的工作,我只是个刚来的助教,我怎么能和他们交谈呢。」 沈墨琛心虚的咽了口唾沫。 「行,那董事长总该是自己人了吧?董事长当时冤枉是我投的兴奋剂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解释呢?」 沈墨琛就像吃了黄莲,只会张着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程思琪看沈墨琛在我这里吃了瘪,站出身来替他开脱。 「宁教练,张董都说这事过了,你还在这里不依不饶做什么啊,如果墨琛真的有错,董事长自然知道怎么处理!」 「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甘心做沈墨琛的一条狗,我都懒得戳破你。」 说罢,我带着所有队员们离开了现场。 身后不断传来程思琪的哭泣和沈墨琛的咒骂。 自真相大白后,沈墨琛的行径传遍了整个体育界。 他所谓的「爱国」人设也顷刻坍塌,大家都说他是行走的五十万。 毕竟真正爱国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对于沈墨琛还留在前线这件事都毫不客气的纷纷猛出火力抨击。 「张董真是牛,这种人还能硬留在前线。」 「还爱国呢,都爱到他姥姥家了,之前说要把他塞到我们队里,我坚决没同意,要是真进来了,不就又来一卧底吗?」 「谁说不是......这咱们就不好揣测了,以后遇到这种人就长点心吧!」 8 比赛在即,对于众人的揣测以及言语我根本无暇顾及。 我将自己关在房间,连线国内专家日夜分析当下的比赛形势,包括针对下一场比赛的对策一一排列出来。 赛场无异于棋局博弈,稍有考虑不周,便会满盘皆输。 「砰砰砰!」 就在我集中注意力思考最重要的一步棋时,房门被拍的砰砰作响,沈墨琛在门外哭丧嚎道: 「文哥,全是我的不对,我知道错了,我来给你致歉,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语毕,沈墨琛又大力将门敲了起来。 因为沈墨琛的干扰,我的思路被打断,原本在脑中井然有序的策略现在一片混杂。 在沈墨琛入队之前就反复强调过,赛前的策略有多重要,他这纯属故意生事。 我摒弃杂念,将脑中的思路记录在电脑上后,便推开门。 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蠢货!又来惹是生非,你明明知道赛前的策略对比赛有多么重要,你突然使乱子是想故意扰乱我的思路,让我分心吗?」 沈墨琛怕是没有料到我刚出来就会赏他一巴掌。 捂着脸怔在原地。 同事们面面相觑道: 「我都提醒过他,赛前宁教练需要思考比赛策略了,他非是不听,现在弄巧成拙了吧。」 听到同事的议论,沈墨琛反应过来: 「文哥......我又做错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啊.......」 「沈墨琛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同事们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偏不听,你还在这狡辩?」 「好,你不是说你是前来解释的,那你说说吧。」 见我愿意听他解释,沈墨琛站起身上前握住我的手道: 「文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狠心的人,其实我真的没有想过让你背黑锅,只是现在大家都对我有误会,希望你......」 我推开沈墨琛,嫌弃的拍了拍被他靠过的胳膊。 「可你刚刚又差点牵连到我,我虽然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但是我劝你把你的心思收一收。」 「好好做人比你这样做戏好的多。」 我不想再看见他,干脆一把关上门,隔着门警告道: 「马上比赛了,你们还不赶紧做赛前准备,再要为这些小事到处吃瓜,到时候责任到人别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很快便做鸟兽散去。 只留沈墨琛在原地,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的恨意逐渐明显。 我靠在窗边扯开一溜缝窗帘,观察屋外的情况。 没一会儿,蒋淑怡便出现将沈墨琛拉走: 「淑仪姐!宁从文他算什么东西啊,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还动手打我,这也太过分了。」 蒋淑怡摸了摸沈墨琛的头,轻声安慰道: 「不气,你跟他置什么气啊,你这么一闹他的战略肯定会出问题的,就算今天不行,咱们还有的是机会,不用着急,主教练这位置迟早会是你的。」 「再者说,还有我们呢。」 我气笑出声。 果然,沈墨琛能挑这么紧要的关头出现,原来是我那知根知底的未婚妻出的馊主意。 不然就靠沈墨琛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么多。 程思琪和蒋淑怡自然知道,每次在赛前我都会将自己关进房里认真思考战略。 程思琪刚来的时候我就教过她,赛前必须要有部署,好的部署是赢得比赛的关键。 没想到悉心的教导却变成了刺向我的一把利刃。 妄想扰乱我的思路,这不是叛徒是什么? 既然你们明目张胆到要赶尽杀绝,那么也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9 我准备将赛前策略整理成文档召集队员开会时。 门忽然被人踹开了。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程思琪。 我怒火中烧,开口质问: 「你干什么!谁允许你踹门的?力气大去别处使,别在我这发癫。」 程思琪面色阴沉,但很快就换了一副抱歉的面孔: 「文哥......我太着急了,张董急着找你呢,说要跟你商量一些比赛事宜。」 我内心警铃骤响,第六感告诉我这或许又是一趟陷阱。 但转念一想,若真是张董,我倒也可借这次机会说清楚原委。 我与他多年的师徒情谊,他断不会不念及一点情分。 我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整理好需要报备的文件,来到了张董的办公室。 「张董,听说你找我。」 张董抿了口茶水道: 「坐吧,喝茶。」 坐下后不久,蒋淑怡与程思琪又出现在了办公室内。 我心中猛地一慌,开口询问道: 「张董这是?」 还未等着我说完,蒋淑怡从我手中夺过文件递给张董。 张董随手翻阅着文件,漫不经心道: 「下场比赛你不用上了,让沈墨琛上。」 「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董。 「下一场比赛我们胜券在握,有没有你在也无所谓,你作为前辈也该给新人一个机会了。」 我倏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水杯狠狠砸在地面,愤怒道: 「张董,今日你来找我是让我给沈墨琛做嫁衣的是吗?」 张董瞥了我一眼: 「怎么?不愿意?」 「我凭什么愿意?」 程思琪见势招人前来将我死死按住: 「宁从文,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和谁说话!」 我奋力挣脱了束缚,看着眼前亦师亦友的张董,意识突然模糊了起来: 「师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是哪里让你这么不满?你要想捧沈墨琛也行,但谁不是一步步的走到这里的,凭什么要牺牲我成全他!」 张董沉默不语,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断了线,整个人向沙发后仰躺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一辆轿车的后座,前方开车的正是程思琪,旁边坐着一彪形大汉。 只见她一边开车,一边和电话那头对话着。 「张董,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宁从文送回国,不让他干扰我们墨琛的。」 「是,明白,下午的比赛就看墨琛的了,放心吧。」 从对话中我大致明白了他们的算计,程思琪乐得自在,还不知道我已经苏醒。 这时,程思琪向后座察看,我急忙闭上眼,装作晕倒。 我的大脑飞速旋转,做出逃跑的计划。 首要的任务就是将捆在我身上的绳子解开,但是被绑了死结。 好在私下里我喜欢钻营各类防身术和破解式样,脑海中有了破局之法。 在没有小刀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将尼龙绳平铺在手掌,缠绕一圈后摩擦绳子,利用摩擦力使绳子断裂。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手上的绳子终于断裂,怕程思琪提前发现,我仍然保持原样。 所幸老天助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忽然堵起了车。 我看准时机,趁其不备,一手打开车门一脚踹向驾驶椅背,钻出轿车后立马开始狂奔。 程思琪出声喊疼,暗骂一声呼叫众人紧跟其后。 但对于他们那种早就不做体育锻炼的人,一时半刻怎么能追的上我呢? 10 我和程思琪在一追一赶中,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我躲进附近的商场角落,疯狂喘着粗气。 抬头就看到电视正实时报道着比赛状况。 我的孩子们刚上场就因为战略失败连失四球,所有人一筹莫展,沈墨琛在一旁气定神闲,不见丝毫担忧。 我看着场上的赛事心中暗叫不好,一切没有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如果再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看了眼比赛时间,已经快过上半场比赛了,我擦了擦头上汗珠继续向赛场冲去。 车水马龙的街道被堵得严严实实,外国也没有所谓的共享单车,我只能靠着自己不断狂奔。 就在我即将到达赛场时,程思琪骑着摩托拦住了我的去路。 「宁从文,你跑的挺快啊。」 我大叫开口: 「给我让开。」 程思琪不让,骑下摩托车,拦着我前进的路: 「不行,我不能让你把墨琛的计划毁了。」 「你不让开才是真正毁了他!你没看比赛吗?我们队现在已经输了四球了,上半场马上结束,如果再这样下去必输无疑。」 程思琪嗤笑出声: 「那你不用管,墨琛自有他自己的计划。」 看着面前执迷不悟的程思琪,我咬牙切齿: 「我知道沈墨琛是你的初恋,但是你也别当个傻子!」 情急之下,我拿出手机将视频递给程思琪。 视频中的沈墨琛与蒋淑怡在我的婚房中忘情激吻。 「你所谓的初恋早和我未婚妻蒋淑怡在一起了,他只不过是心疼蒋淑怡利用你罢了,你跟他们这么长时间没看出来?」 「你不会不知道吧?在沈墨琛的心里你算个什么?你还要被他利用到什么时候?」 程思琪看着视频中的二人气的浑身颤抖,一把打掉我的手机。 「这不可能!涵蕾说比赛结束答应做我男朋友的。」 我深深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自己吗?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沈墨琛对你是什么感情。」 「现在你也该明白沈墨琛根本没有办法带队,当务之急是将赛事扭转,悬崖勒马,不要知错犯错,程思琪我答应你,比赛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程思琪被我呵在原地,整个人不发一言。 此刻我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是刘老师! 他骑着自行车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停在我身边。 「可......算找着你了,快!孩子们在等你呢!」 我大喜谢过刘老师,扔下程思琪,骑上自行车一路狂驰到场馆。 11 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上半场已经结束,下半场还有十分钟即将开始。 队员们因为上半场的失利各个垂头丧气,有的甚至抹了抹眼泪。 见到我的身影后,纷纷冲上前来紧紧围住我。 「宁师!你去哪里了!」 「你终于回来了,宁师!快帮我们想想办法。」 反观一侧的蒋淑怡脸色骤变。 「你怎么来了?」 我接过毛巾擦汗,轻笑一声: 「怎么?怕我来?」 说罢我转身准备带着队员重新商讨策略。 「宁从文!你想带着我的队员去哪?」 我转头看着沈墨琛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的队员?你把上半场打成这个样子你都不嫌丢人吗?没能力还硬装,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吧你。」 沈墨琛被队员们挤出,所有人全神贯注和我分析场上的形式和下一场的对战策略。 在我的带领下,很快在下一场实现了比分逆转。 队员们的情绪开始高涨,恢复了斗志昂扬。 最终险胜拿下了这场比赛的比分。 赛后国内的记者们前仆后继的采访着: 「此次比赛取得冠军,宁教练应该很辛苦吧。」 「宁教练有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观众朋友们说的呢?」 我正欲开口,张董从旁将沈墨琛推至记者们的面前: 「此次我们队员取得冠军,多亏我们两个教练的共同努力,尤其是我们沈教练,关心我们的队员,更是在赛前不眠不休了好几个大夜。」 沈墨琛听闻也谦虚起来: 「哪有啊,张董,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和队员们在一旁不解的望着他们二人。 就在此刻我给了人群中的程思琪一个眼神,程思琪来到我的身旁对着记者朋友开口: 「是啊,我们得感谢张董和沈墨琛先生,要不是他们二人手下留情,我们怎么可能取得冠军呢?」 说罢,程思琪将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展现在摄像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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