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秦芷病得最糊涂时睁开眼皮,她看见模糊身影,跟陈砚南很像,他靠近,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说她很烫,在发高烧。 她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只是本能地抬手,手掌贴着他的手背,她眷恋这一刻的温暖。 陈砚南是第一个发现秦芷不对劲的人,他昨晚一直没睡好,早起敲响紧闭的门,一直没人应,他确信她没出门。 “秦芷?” “秦芷,你在里面吗?” “我现在进来,倒计时10声。” 陈砚南给足她准备时间,在倒计时归零时推开门,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暗,秦芷躺在床上,身上被汗濡湿,打湿的碎发贴在脸上。 唇瓣紧闭,脸上烧得通红。 她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 陈砚南拿来家里的体温计测量,他神色不明地看着体温计上的字数,叫来陈爷爷。 两个人都没有特别多照顾人的经验,第一反应是去医院,陈砚南叫醒秦芷,看着她勉力睁着眼,眼里都是红血色。 陈砚南心脏一抽,低声说:“去医院了。” 秦芷轻嗯一声,嗓音低哑难听。 陈砚南扶着她到玄关的位置,这会儿已经顾不上换鞋,陈爷爷要跟他们一块去,陈砚南摆手:“我一个人就够了,医院人多,都去反而顾不上。” 这话有道理,陈爷爷点头:“有什么事打电话。” “好。” 陈砚南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往医院去。 秦芷仰躺在座位上,白皙皮肤烧成粉色,披散的头发像枯草,了无生气。 到医院,医生让输液。 她坐在长椅上,看着针尖没入薄白的皮肤,扎进血管。 到现在,仍然有种不真实感,她感觉自己没回来,仍然在那个吹着咸湿海风的大巴上,摇摇晃晃,驶不到终点。 秦芷闭着眼,感觉实在太累,累到眼皮睁不开。 她感觉身边有人靠过来,肩膀抵着她的,宽大的掌心贴上她后脑勺,力道极轻地牵引着,她靠上坚实的肩膀。 像漂泊很久的船,终于靠岸。 陈砚南背脊挺得笔直,医院的塑料凳子并不舒适,他手放在腿上,不时抬眼去看输液瓶刻度线,一只手拿着手机,小手手臂绷得紧实,给爷爷报平安。 到中午,医院人多起来。 护士忙前忙后。 一瓶药水快告罄,陈砚南不得已起身去叫护士,他托着她的下颌移开自己肩膀,他站起身,没走一步,衣服被人扯住。 回头,秦芷望着他,纤细手指攥紧他的衣服。 她脸上是病态的红,眼里是湿漉的,唇在高烧下异常红润脆弱,仿佛能滴出血来。 秦芷艰涩开口,嗓音嘶哑难听:“你去哪?” 陈砚南黑眸静静凝视着她,说:“我去叫护士给你换药,等我,很快。” 秦芷说好,手却没放开。 她拥有的不多。 所以开始变得贪心。 好在护士过来,陈砚南抬手出声说明情况后,护士换了一袋新的。 陈砚南检查过名字,没有错,又重新坐回去。 输完液,两个人搭车回去。 陈砚南在医院时向书店店长请假,同时给秦芷多请两天,方便她安心养病。 下午时,秦芷开始退烧。 她没胃口,喝一小碗清粥睡下。 病痛反倒让人清醒,秦芷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她不再去想廖明珠,以及她未出生的孩子,她希望人的记忆也能够擦除,就好像那一天从来没存在过。 她想要好起来,生病会麻烦身边人,而她最不想成为麻烦。 秦芷在第二天好很多。 虽然仍然还有点烧,头晕乏力,但明显比昨天好,她坚持一个人去输液。 “不行,你昨天烧成那个样子,也没吃什么东西,一个人晕倒在医院怎么办?”陈爷爷不允许。 他不知道秦芷去找廖明珠的事,他听到的版本是,秦芷跟朋友外出游玩,遇到暴雨,回来的路上被雨淋湿。 秦芷站定,想表明自己已经没什么事,她健健康康的,昨天只是意外。 一直沉默的陈砚南开口:“就让她一个人去吧。” 秦芷抬起长睫。 陈砚南说:“记得保持联系。” 她呼出口气,说好。 秦芷在医院消磨整个上午,她想了想,还是打起精神打电话给秦振,告诉他自己的高考成绩。 秦振起初没听到,他身边全是说话声,夹杂着几句脏话,在秦芷重复两遍后,他声音陡然拔高。 “七百多分,年级第一呢?” 秦芷轻嗯一声。 电话那头声音飘远,但还是能听到秦振的声音,骄傲地说自己女儿是高考状元。 秦芷纠正他不是状元,他没有听到。 “那你们考状元学校是不是有奖励,你考得这么好,给你们学校争光了啊。”秦振搓着脸问奖金多少。 秦芷低下头,说不知道。 秦振从人群里走出去,换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说:“考这么好肯定是有的,你问问你们班主任,干脆你把你班主任的号码发给我,我来问。” “……” 秦芷捏着眉心,说她自己
相关推荐:
花样宠妻:猎户撞上小作精
小寡妇的第二春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
认输(ABO)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带着儿子嫁豪门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
痛之花(H)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岁岁忘忧(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