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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偏。 他俩这副样子,孟葭一直都替钟灵,记在心里面。 孟葭四处转了转,这套平层装修得很有格调,和钟灵在西郊那一间,风格不大一样。 那边叠加着文艺腔,这里则做减法,走的是京派老钱风。 她一问,果然家具陈设,连书桌旁小小一盏竹影嵌东珠台灯,都出自秦文之手。 孟葭点头,佯装出正经样,“嗯,再添上几抬嫁妆,可以洞房了。” 钟灵坐在床上,手往后撑着,她笑,“那么远的事我才不想。” 因为想也是自寻烦恼,即便她爸妈不提,看身边人也知道,将来她谈婚论嫁的对象,无论怎么排,也不会是秦文。 “真的、可以不想的吗?”孟葭靠在翻门边柜旁,手里剥一个蜜桔,她说,“也不用管,是不是有以后?” 她说完,转头看向窗外,眼眸跌进浓重的黑夜里,不知想到了谁。 钟灵不假思索的,“等到了将来再说咯,眼下嘛,当然是让自己高兴。还管他有没有以后!再有个天灾人祸的,说不定都活不到以后。得乐且乐呗。” 孟葭立刻道,“你乱说,快呸掉。” “呸呸呸。” 钟灵连呸了三下,又去笑她,“不就随口一说嘛,真至于的?” 孟葭放轻了嗓音,“可能是,我太怕生生死死了。” 从早就没了记忆的妈妈,到身体软弱的外婆,孟葭已经失去不起什么。 文山辞海中,有千万个成语,而这里头,她最怕天灾人祸。 钟灵站起来,握了一下她的手,“孟葭,你以后都会好的。” 她生涩地笑一笑,“对不起,大喜的日子,我不应该说这些。” 钟灵摇头,“没事,我二哥说了,你这人呐,有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他这么说的啊?” 孟葭咬着下唇,脸上是幽静苍苔般的隐晦,抬头望着她。 钟灵说,“你好在意他的评价哦。” 窗外月流烟渚,半团乌云深处吊影不定,像要下雨了。 她扭过头,“谁在意。” 钟灵故意问,“那二哥上次,公然忤逆我爷爷的事,你也不想听咯?” 这下孟葭装不像了,捏成拳的掌心沁出薄汗,带着湿漉漉的情绪。 她惊诧地瞪大眼,“你说你二哥,和他爷爷对着干?” 孟葭不大敢信,这是稳重成熟的钟先生,能做出来的事。 钟灵说是啊,“那天和叶家吃饭,我也在的,我奶奶要把叶姐姐推给他,你见过她,就那晚在国家大剧院门口。” 孟葭回想了一下,她有一点朦胧的印象,那似乎是一个,模样很端丽的姑娘,说起话来有教养极了。 她点头,“然后他说不愿意?就当着人家的面?” “那怎么可能啊!大家日后还要见面的,哪能真的闹僵?”钟灵至今提起来,想到她爷爷奶奶那副样子,都还有点想笑,“我二哥他就是,凭一己之力把这场相亲宴,变成了两家叙旧。” 钟灵跟她细细说起那天的情形。 回到家里的钟文台,连把外套扔给佣人的手劲,都比平时大了些。 他看坐在沙发上,安然无事状的孙子,是怎么瞧怎么来气。 钟文台指着他,“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论门第、样貌、学识,叶昕哪一点配不上你?” “她配不配得上,这件事没有讨论的必要,我不用她来配。” 钟漱石往后一靠,架上腿,手心里掐支烟,俊朗疏淡的脸上,混杂进几分耍赖相,那神态愈发散漫了。 谈心兰也忍不住说,“你不要她配,你是要天仙来配你!” 钟漱石掏出十二分的真心,“我直说了,今天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得了钟家的力。但全须全尾地走到这一步,我也没少花心思,这两年是我最关键的时候。您二老啊,就踏实过你们的清闲日子,至于婚事,再议吧。” “你也明白这两年关键,再往前走,你知道上边什么光景?路有多窄!” 钟文台先是大声吼着,后怕隔墙有耳,压低浑厚的嗓子来劝,“你要不要人扶?要几家撑着才够和人争!这些你考虑过?” 钟漱石嗤了一声,“那看来我这辈子,都别想自己走路了。” 眼看两人吵得谁也不让谁,谈心兰拉了老爷子一把,“行了行了,就让他自己先去试一试,你孙子有志气,不摔上几跤他不会懂的。” 钟文台更窝火了,“还要护着他!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会不懂?不懂的话,他能把交椅坐的这么稳吗?” 一旁瑟瑟发抖的钟灵,终于插上了一句话,“那我哥到底懂不懂啊?” “他能不懂吗?他就是故意跟我抬杠,懂也装不懂!” 钟文台才说完,就抚着胸口喘不上来气,谈心兰赶紧去扶他。 早按钟漱石的吩咐,已经守在门外的保健医,也提着药箱走进来,把钟老爷子架回了卧室。 钟灵已经很多年,没在家看过这种热闹,她凑过去,“哥,你说不结就能不结呀,哪天帮我也来上一段?” 钟漱石这才点上烟,他朝空中吐一口,白雾散开在客厅。 他心满意足的,笑了下,漫不经心地问,“帮你来一段什么?” 钟灵说,“当然是反对包办婚姻了,我也要。” 钟漱石抽着烟,转过头,斜了钟灵一眼,扬了扬下巴,“去看你爷爷。” “好吧。” 孟葭听得云山雾罩,“你哥在家,还挺叛逆的么。” 她总觉得,这不是她认识的钟先生,怎么,他分裂出的第二人格吗? “那还不是为了某些人呐。” 钟灵边说,边拿眼睛往她身上剽,笑得一脸古怪。 孟葭笃定的,“他是为了他自己。” “是,前五年他都听指挥,遇上你以后,突然就考虑自己了。这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钟灵一句比一句更阴阳怪气。 孟葭低头,眼底浮动着沧波万顷,她弹了弹手指甲,“我不能想。” “为什么?”钟灵不解。 她长长的,沉重吸了一口气,“一想这些,我就更管不住自己了。” 只要想起漠视众生的钟先生,他对万物都寡欲,却把一颗偏心揉散进风里,好吹开她的不安。 孟葭连指尖都微微发烫。 那些日日涌来,又日日被勉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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