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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累不累?” 孟葭跟他抢,“太亮了, 我眼睛受不了。” 最后那张毯子连她光洁的锁骨都罩不住。 钟漱石调笑的眼神, “你扯。在我开灯之前,你就是这姿势。” 孟葭被他噎住, 语塞一阵, “我、我先预判了不行?” “行, 你说什么不行?” 钟漱石忽然轻佻的笑了一下。 深夜里总是面目倦怠的人, 做出这副少年样来,杀得旁观者一个措手不及。 水晶吊灯将孟葭眼底映衬的,晃如白昼,瞳孔里,只照见个言语轻薄的钟先生。 她垂眸,挥开他的手,“你先转头,我要去浴室。” “我为什么要转头?” 很有点明知故问,尤其他还淡笑着,一副风流形容。 孟葭在他胸口捶一下,“你这个人……我没穿衣服呀。” 她这点力道上来,简直就是在挠痒,反被钟漱石握住。 他抓了毯子,裹住她肩膀以下的身体,将人抱起来。 孟葭顷刻间离了床,身体晃悠得像墙头悬空的芦苇,拼命扒住他的脖子。 钟漱石已洗过澡,一身清爽,府绸浴袍松垮地系着,凑近了,隐约闻见山间晨雾的香气。 她又想歪,“我自己去方便啊,你干什么?” 钟漱石抱着她往里走,“我怕你不方便,刚才谁一直说要断气。” 孟葭又想起夜色下,他们在客厅里抵掌纠缠,身体扭歪在一处,所有的缝隙都被堵上,深而热的、牢不可破的贴合着。 后来她偎在他肩头,钟漱石迎面吻着她,底下缓缓的,像浸透在山泉水里,泡得他一颗心都胀了。 可他又不敢大动,只能拼尽全力地克制住,骨子里那股肆虐的凶猛。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孟葭弓着指背,刮过他的下颌,轻咛着问。 他松散下来的额发,垂搭在眉骨处,随着他匀沉的挺速,簌簌地抖。 钟漱石吁了口气,“我怕伤着你,忍得有一点艰难。” 他怕是没做过这种委屈样。很生疏。 孟葭贴着他的脸,“已经不疼了,你还在忍什么呀?” 她辗转吻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像某种特许的鼓励。 钟漱石不受控制的,喉头涩得干疼,他困难的吞咽两下,缓缓闭上眼。 然后,他抱紧了她,将那些无处宣泄的浪潮,滚烫的,剧烈的灌注进深处。 孟葭伏在他身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如置深山雪地,渐渐地睡了过去。 钟漱石把孟葭放在浴缸边的黑金大理石台阶上。 他指给她看,“往这边出热水,这个地方调温度,浴巾在壁柜上,你一伸手就能够……” 他见孟葭捂紧了毯子,微微瞠目,一脸嫌他多余的表情。 钟漱石停下来,请她发言,“别光瞪,有什么指示,直说。” 孟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捂着毯子呢,还不忘单手摇了个手花。 “您怎么个意思这是?手语这一块儿,鄙人还真没涉猎过。” 钟漱石心情好,不免贫嘴,一手探进去试了温度,见差不多了,又掸了掸手背上的水。 孟葭深吸了口气,“意思是,我有眼睛会看,也有手脚会弄。” “噢,嫌我啰嗦,赶我走?”钟漱石放开她,识相的举起双手,投诚似的,“好好好,你自己来。” 等他关上了门,孟葭才坐进浴缸里,头枕在缸边,温水漫过她的胸口。 她静静的闭了会儿眼,刚醒来时那股酸胀感,关节处经水一泡,有了相当程度的缓解。 孟葭从旁边架子上,抽下一本书,是费尔巴哈的《论死与不朽》,她只翻了两页,就被扑面而来的,满纸晦涩的行话给劝退。 钟先生读书的风格,这么艰深曲折的呀。 等到她洗完,穿着睡裙在镜边吹头发时,有人敲两下门,“洗好了吗?” 孟葭调小了风档,扬声道,“没呢。” 但钟漱石置若罔闻地推门进来。 她举着吹风机,诧异地看他,“Hello?我说的是没好。” 钟漱石说,“我就走个程序,你好不好的,都得进来。” 万一她要是没穿好衣服呢?老流氓,还把这种话说的大义凛然。 他把水杯塞到她手中,“泡完澡口干,怎么样也先把水喝了。” 孟葭端起来看,杯子里的水被泡的暗红,她问,“这什么?” “参茶,补气的。” “喔。” 孟葭乖乖喝了一口。 钟漱石已经摁开吹风机,站在她后面,替她把剩下的发尾吹干。 光洁的镜子里,刻画出一个神情专注的他,捧起一束头发,来回的吹。 孟葭抿嘴笑了下,又想起在车上的那个问题,竟然才意识到,被他七拐八弯的给岔开了。 她放下杯子,“你手法怪熟练的,很会嘛,以前给别人吹过?” 钟漱石受了屈似的,跟镜中人对视一眼,“小朋友记性不大好啊。” 孟葭想了一会儿,忘了,住院的时候,给她吹过不止一次。 “那更以前呢?” 她穷追猛打,甚至转过了身,一双眼睛盯住他。 他放下吹风机,认真地回想,“更以前的话,那就是......” 孟葭紧逼着他问,“谁?” 一只手已经掐到了他的腰上。 要是又胡说八道,孟葭真会揪下去。 钟漱石托起她,把人抱到洗手台上坐着,“我招,我招。” 孟葭勾着他脖子,“是你前女友对不对,留学认识的?” 毕竟她认识他这么久了,在北京城里,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女人。 钟漱石竟然点了下头,“Claudia倒没你那么难伺候,每次洗完,我都把它往烘干机里一赶。” 神他么烘干机。 孟葭白了他一眼,连他养的是猫还是狗,都没心情问了。 后来她回忆过这个夜晚,当她也已经,站在异国的土地上时。 孟葭想,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一定要对这个,说与不说,答案都无从更改的问题,紧追不舍呢? 不过是想要一点公平,在恋爱瘾上头的时候。 她幼稚地认为,她没有谈过恋爱,如果钟先生谈过,岂不是亏大了? 但感情里,是没有绝对公平可言的,尤其钟先生这样的身份。 而她在做什么? 她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和她对等的人,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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