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想去的话,但我明天没空陪你。” 钟灵像捡着什么漏了,“哥,我们又不要你陪的咯,自己玩就行。” 吴骏看了眼钟漱石的脸色。他拍钟灵的手背,笑说,“咱不说话,专心看我打牌。” 牌局中途,孟葭出来接了个电话,是张妈打来的,问她买好了机票没有。 她站在紫藤花架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叶子,说,“还没有,我等学校的事完了再订。” 说完,自己的脸也隐隐发烫,她还没有这么骗过人。 无非是想多和钟先生待两天。 等孟葭挂了电话,撞上贺沂蒙和另一个姑娘走来,旁人问,“吴骏是有女朋友吧?那天看见他在学校接人来着。” 她站在阴影里,不仔细看,瞧不出立了个人。 贺沂蒙嗤笑了一下,“有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娶钟灵。” “也是,人家把外头的,和将来正经要结婚的,分得清着呢。” 孟葭手上稍一使劲,骤不及防的,就把树叶扯落下来。 她茫茫然抬起手,上头沾染了一层汁液,指缝里湿冷腻滑的。 这场局到后半场,连钟灵都看出来,孟葭一直在走神。 钟漱石推了牌,“是不是累了,我们回家?” 孟葭说好,一双手蛇行着绕到他腰上,“想睡觉了。” 她极少在外面,跟他做这副亲热样,钟漱石察觉出不对,默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他只捏了捏她下巴,“一天到晚的,怎么都睡不够啊你。” 孟葭把脸枕上他手臂,“前阵子太累了,能量守恒。” 他们回了西郊,进门后,连灯都没开,就纠缠到沙发上。 婆娑树影里,筛落下满地月明清辉,黑暗中一声轻问:“今天这么主动?” 钟漱石伏在她身上,忍过一阵直冲头顶的酥麻,吮吻着她的下唇。 孟葭勾缠着他,在他耳边低柔地说,“你喘气喘得好重啊。” 说着,她低下头,埋在他心口处,“咚、咚的。” 疏桐月色下,她那副故作出的模样实在太妖,和以往都不同。 以至于这两个,因浮夸而失真的拟声词,钟漱石在心里记了多年。 等到云收雨霁,埋在她脖颈间的两瓣薄唇,才动了动,“是不是接电话的时候,听谁说什么了?” 只能是那会儿出了问题,钟漱石料想,她是出去了一趟以后,才变了样的。 孟葭却问了他另一件事,她说,“钟灵真的要嫁给吴骏?” 钟漱石顿了几秒,“八九不离十,长辈已经通过气了,他们自己也知道。” “她有男朋友的,而且,也不喜欢吴骏。” 孟葭攥着自己身上,那半边等不及脱下的裙摆,有些奇怪地问。 钟漱石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说深了,她这人心思敏感,浅了还不如不说。 但事实就是,婚前不过问对方,婚后各自履行职责,是大家的共识。 他换了副口气,闲庭信步一样对她提起,“他们之间,不用太多感情,只谈立场和站队,讲稳中求进。” 孟葭听出他话里的小心和隐藏,以及昏暗光线里,他眼中无处可退的暮霭沉沉。 她想叫他放心,也轻松地笑了一下,“跟做生意一样。” “你可以这么理解。” 孟葭没再说话。 她闭了眼,只沉浸在当下的余韵里,身体里那一波仍未平息。 可到了夜深入眠的时候,孟葭又禁不住想,钟先生会和谁做生意呢? 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钟漱石翻了个身,松松地抱住她。 孟葭背对着他,睡意全无的,睁眼看着窗外那棵梧桐,风吹了又吹,树叶却像怎么都掉不完。 满室冷调香氛里,她听见他说,“放心,有了你,我不做这种交易。” 钟漱石快要睡着,声音也如梦呓,孟葭便也只好,当是一句痴人说梦。 隔天上午,钟灵来接她,因为计划去两天,还要游泳,孟葭收拾了一小箱子衣服。 她上车,对师傅说,“先去一下宠物店,我把小狗接回来。” 钟灵问,“就你昨天捡的那只?还真打算养着它啊。” 孟葭点了下头,“嗯,我要把它养的白白胖胖,但我宿舍地方有点太小。” 她打算先斩后奏,直接把小狗养在西郊的园子里,活动空间大。 就是不知道钟先生,能不能同意,让她在家里养宠物。 他那么讲究的一个人,万一要对狗毛过敏呢? 钟灵瞥她一眼,“您都住那么一大园子了,还宿什么舍啊。” 孟葭说,“万一你哥不同意呢?毕竟他的地方。” 钟灵切了一下,“太低估自己的分量了吧!你就养他办公室,他也没个不字的。” “......我回头跟他说说。” 孟葭在诊所里接回了那只受伤的小狗。 医生给它做了清理,洗干净毛发后的它通体雪白,不掺一点杂质。 钟灵看了看,“呀,这还是一只小京巴,不如养我那里。” “好啊,那你给它取个名字。” 钟灵想了好一阵,“就叫佳佳吧,这名儿朗朗上口。” “......你缺不缺德!” 孟葭挑了个粉色的笼子,把它装起来,带上了车。 从北京到北戴河,开车大概要三个半小时,孟葭睡了一路。 到了地方,孟葭问钟灵订了哪个酒店,她说,“你跟我来就行了。” 她们住的不是酒店,是一栋有些说头的房子,两层楼高,后院种着不多见的花草,推开二楼卧室的窗户,能看得见海。 钟灵放下行李箱,“咱们俩住这儿吧,晚一点,去找小琳吃晚饭。” 孟葭问,“她已经到了?” “她陪外公来疗养,都住了快一礼拜,无聊死了。” 她们躺在一张床上休息。 孟葭在车上迷糊,这会儿踢了鞋,靠在床头,反而没那么困了。 她在书房里,随手拿了一本英文诗集,念给钟灵听。 钟灵歪在枕头上看她,“你的声音真好听,孟葭。” 像月色融进了淙淙的溪流,水面都铺上一层皎洁白光。清风吹过来,枕在石畔的人,吹得昏昏欲睡。 钟灵又问,“你给我哥读过吗?” 孟葭说没有,她一下爬起来,“为什么?” 她满口担忧的,“有我这么个白月光,他以后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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