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双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刘小琳赶紧补充,“就怎么样,精力特别充沛吧?” 钟灵也问,“你们俩在办公室里,有没有?” 孟葭一人赏了一个白眼,“朗朗乾坤的,你们俩能不能放尊重点?” 怎么可能会没有? 就前阵子,郑廷忙不过来,让她拿一份等着下发的急件,去找钟漱石签字。 孟葭捧了材料去找他,叩了两下门,里面一道清润的男声,“进来。” 她走到钟漱石身边,挽起头发的莹白小脸上,是一板一眼的认真。 孟葭指了一下落款处,“钟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钟漱石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很急吗?” 她点头,“是博览会需要张贴的公告,很急。” “我这里也有件急事,”钟漱石忽然站起来,摁着她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指着电脑上一行字,“帮我看看,这段话什么意思?” 孟葭划动两下鼠标,聚精会神翻译着的时候,听见了大门反锁的声音。 那声清脆的咔嗒声像落在心上似的。她浑身一颤。 孟葭对这张桌子都快应激了,她不知道多少次折在上面。 她手扶着座椅,不可置信地回头看钟漱石,“这是大白天啊。” 他走过来,竟然是很严肃的样子,“今天风大,我怕你冷。” 孟葭急得站起来,指了下,“那窗帘呢?也需要打下来吗?” 钟漱石抽出那把转椅,自己坐下去,又拉过孟葭,背对着坐在他的身上。 他抬手划过去,“翻出来了吗?读给我听。” 孟葭说,“意思是,某位钟姓男子说出来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钟漱石一脸高深,恍然大悟的样子,“喔,我说不对劲呢,看着像骂人,还得是孟翻译。” 气得孟葭笑了,她转身来拧他,“这脸皮你还要吗?不要就揪下来。” 他抻住孟葭的后脑,把人往下带,“今天怎么走那么早?” “早点来开部门例会啊,总不能比郑主任到的还晚,像什么话。” 孟葭的一双手,被迫攀上他的肩膀,额头落在了他眉间。 钟漱石握住她一只手,去捂自己的心口,“吓死了,你摸摸看,现在还砰砰乱跳。” 他刚醒,孟葭就不见了人影,钟漱石惊得掀了被子,楼上楼下喊她名字。 打她的电话也占线,还是拨给老孔,说一大早就去上班了。 孟葭脸上烧起来,她抽出手,“我才不摸,你有什么好摸的?” 钟漱石的唇凑上来,“下次要先走,把我先叫醒好不好?” 她垂眸,点了一下头,忽然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是郑廷的电话。 孟葭才想起正事来,随手拨了下鬓边的头发,“好的,我还有十分钟就下来了。” 钟漱石把手机抢过来,“孟葭十分钟好不了,你先忙别的,这份急件等我给你。” 她差点惊掉下巴,比划了一段距离,“这样他不就知道,我们两个在办公室......” 他理直气壮,“所以更要把时间说长点儿,免得人家笑我。” 没等孟葭开骂,钟漱石的吻已蜿蜒流连上来,开出藤藤蔓蔓,像夏日红墙上爬满的虎耳草。 原本在楼下,直嚷着今天好冷的孟葭,像一下子挨到了火炉边。 她的鼻尖沁出微微的薄汗,在他绵长而炙热的深吻里。 钟漱石抱着她起身,把她放到桌上,孟葭温润的指尖,颠沛流离中,几度刮到他的脸上。 她撑开半星眼眸,看着面前的钟漱石,他身上的白衬衫纹丝未乱,只有一双欲念流动的眼睛,能瞧得出几分情热。 真叫风月老手。 冬末春初的天气,外头刮着凛冽寒风,孟葭却大汗淋漓的,情不自禁去吻他。 一阵酥麻感,直冲上他的头顶,逼得他心脏一紧。 钟漱石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伸手往抽屉里一摸,只摸出一个空盒子来,没了。 他吻她的下颌,一路含上她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怎么办?用完了。” 孟葭回神,急得要去推他,“那、那就不要了,你停啊。” 他笑了一声,“我的命你不管了,这怎么停?” “可是、可是那样,”孟葭发出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我就会,就会.......” 钟漱石故意吓唬她,“不怕,有了也不打什么紧。” 她摇头,一直说不可以。 他不愿见她这副拒绝的样子。 钟漱石伸手来抱她,大力摁着她的后背,死死往怀里压。 孟葭回想着那天的情形,单手撑桌,微微走神。 刘小琳忽然敲了下勺,“翻译司快要复试了,我刚从别人那儿听来的。” 她元神归了位,“早知道了,一直准备着呢。” 钟灵说,“嗐!她用得着你管呐,我哥肯定早知道了,人家有的是路子。” 提到钟漱石,孟葭面上灼灼绯红,低着头不说话。 她想起那一天的最后,钟漱石全弄在了她腿上,滴答流向地板。 孟葭连看都没眼看,匆匆去他浴室里洗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刘小琳点点头,应和道,“那也是,我真是鸡抱鸭子,瞎操心。你的笔试分那么高,录取肯定没问题,不过你愿意驻外吗?” 孟葭答得很快,像早考虑过这件事,“工作嘛,这有什么不愿意的。” 初春时节,天也暗的早,孟葭和她们一起出门,等老孔来接。 站在门口时,一阵疾风从地面刮卷起来,树梢上被吹散开的柳絮,迷了她的眼。 钟灵给她吹了下,“好了吧?孟小姐。” 孟葭又揉了揉,眼泪都揉出来了,“好了,谢谢。” “我哥他人呢?”她问。 孟葭灌了几口冷风,说话也凉飕飕的,“他去深圳出差了,明天回来。” 不回来不行,博览会上还要钟总致开幕词,今天场地都布置好了。 钟灵了然,“我说呢,您一直心不在焉的,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孟葭薄瞪了她一下,“才没有,他不在我特别轻松。” 她回了西郊,这个锦绣窟她住了四年,熟悉这里的一花一木,和坐落远处的苍横翠微。 黄昏从群峰上走下来,山月被夜色簇拥着,铺洒下一浪松风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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