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 心里堆积的委屈和害怕悉数爆发,她眼泪簌簌不停的往下落,啪嗒啪嗒滴在手背上,只觉得浑身都脏透了。 她不干净了。 她要洗澡。 跌跌撞撞下了床,谢唯一扶着床沿朝单人病房的浴室走去。 还没走到浴室门口,她身形一顿,突然想起来,她现在不能洗澡。 她是律师,知道取证的步骤,要起诉薛哲强.奸的话,现在就还不能洗澡。 需要留着这一身污秽提取薛哲的毛发、皮屑、体液和纤维等。 谢唯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死死咬唇,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先报警。 找到摆在床头柜上的包包,谢唯一从包里翻翻找找。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帮她把倒出来的东西都捡回来了,东西的位置都乱完了,并不好找,她不停的抹泪翻找,心里焦急,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也不知道是谁把她送到医院的,她情愿相信是薛哲把她丢在路边,被路边的好心人打电话送来医院,也不会相信薛哲因为恨盛书染泄愤对她做了那种事后,还好心给她叫救护车。 最后她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才看到手机。 但手机却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谢唯一绷到此刻的神经终于因为手机没电彻底崩溃。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打开。 谢唯一伏在枕头上哭得肩头一抖一抖的身子一僵,伸出一只布满青紫淤痕的手摸索着床上的被子,第一反应是找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没等她摸到被子,被子自己从天而降,从背后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 “是不是饿了?” 云澹心疼的坐在她身后的床上,还帮着她一起把被角掖好,把身材娇小的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楚楚可怜布满泪痕的小花猫脸。 谢唯一鼻子一酸,好不容易憋下去的委屈重新涌上心头,她包着被子缩成一小团,缓缓转过身,沙哑的鼻音带着细碎的哭腔,“怎么办,我不干净了,我不想活了。” 云澹心口重新滞涩起来,几乎被她重新滚落的泪珠哭掉半条命。 他弯着手指轻轻拭去她滚烫的眼泪,柔声哄着,“不怕,一一没有不干净。 一一还是清白的。” 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脸,哭得红红的眼睛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澹。 “我真的没被那人碰过吗?” “真的没有,一一很勇敢,撞开我的门后,我把那个人渣收拾了。” 他隔着薄薄的被子摸了一下她的后背,“你看你,好好敲门不行吗,用身体撞上来,撞疼了吧,现在是不是骨头还痛着,我家门可是很坚硬的。” “我怕你听不到。” 她垂着被泪水打湿的卷翘睫毛,声音怯怯的,又轻又细,害怕给他添了麻烦一样。 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终于落地。 原来浑身疼得厉害,是她撞在门上,撞疼了啊。 她还没有经历过那种事,但听说过第一次是很疼的,所以醒来发觉全身骨头疼得很,下意识就以为是被薛哲碰过了。 不是被薛哲碰过了就好。 不是就好。 “不会的,只要是一一的声音,我都能听得到。” 他又苏又温和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吃鸡汤面好不好,我刚买回来的,还热着。” 她缓缓转动有些呆滞的眼珠,慢吞吞应:“吃鸡汤面。” 像个小学生一样乖巧。 云澹从外送的保温袋里拿出汤面分开装的鸡汤面,把热气腾腾的鸡汤淋到过了冷水的面条上,用筷子把面条拌开,才把筷子递给呆呆看着面条的谢唯一。 谢唯一经历过一场浩劫,全身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此刻反应显得有些迟钝,慢吞吞接过筷子之后,松松垮垮的握着筷子,无力的夹起几根面条慢慢吃起来。 “还有春卷和鸡腿,我给你把鸡腿肉都剥下来好不好?” “好。” 她咽下面条,乖乖答应了一声。 他耐心的从外送袋子里拿出装了春卷的盒子,打开盖子后放在她面前,又拿出一次性手套拆开戴上,将鸡腿肉掰成容易咀嚼的一小块一小块,放在春卷旁边。 “你吃过了吗?” 吃了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想起来,云澹一直在服务她,而她就这么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服务,连问都不问他一声有没有吃过饭。 “吃过了,医生说你大概会在这个时间段内醒来,所以我就叫了外卖,没想到出去拿外卖的两分钟,回来就看到你醒了。” 还像个睡醒找不到家长的小朋友一样,哭唧唧的。 心疼死他了。 逐渐恢复理智的谢唯一想起刚才的事,小脸瞬间烧起来,把脑袋埋进和她脸一样大的面汤碗里,简直不好意思抬起来。 第63章 宠得快要溺死外人 龚诚在自家酒吧遇到喝得醉醺醺的盛雪,不管不顾的在闹事。 他头疼不已,拉着盛雪与被她闹的人隔开来,“你清醒一点,再闹我就要叫你大哥来了。” 盛雪听到“大哥”两个字,原本已经有所收敛的四肢重新闹腾得厉害起来,“叫盛书染?他为了一个外人凶我还停我的卡,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 吼完这一句,竟然直接蹲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龚诚真是受够了,直接示意两个女服务员,把人扶到了自己的包厢里,又让人去煮醒酒汤。 不管怎么说,都是盛书染的妹妹,在他的地盘上有点什么磕碰,盛书染回头还是会找上他。 盛雪被扶到包厢里,就一直呜呜哭得龚诚头晕。 他耐着性子哄了一句,“我的盛大小姐,你哭什么,谁敢惹你啊。” 盛雪突然抬起脑袋吼了一句,“还不是我哥!” 龚诚吓得往后一退,才耐着性子问:“怎么回事?” “他跟姓谢的离婚,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停了我的卡,还威胁我!可我说的又没错,谢唯一凭什么要我们盛家的房子和车子,他们签了协议的,她怎么有脸拿啊!” 龚诚:“虽然签了协议,但他们是夫妻,你哥想送,法律上也没规定他不准送啊,反正你哥也没少送谢唯一东西,你管那么宽干嘛。” 又不是花她的钱。 “谁说的?她之前装得清高,再加上我妈反对,我帮诺诺姐盯着,我哥从没送过她什么东西,他们所有开支全部AA的。 现在离婚了,她知道自己再不捞就没机会捞了,终于厚起脸皮了要房要车了,那新车本来是我哥打算送诺诺姐的,为了面子转送给谢唯一,诺诺姐后来都被气哭了。” 龚诚一怔,有些不太相信盛雪的话,喃喃道,“你说笑吧,我不信。” 盛书染那么以前那么宠谢唯一,怎么可能没把谢唯一从头到脚宠得珠光宝气的。 现在盛雪居然说盛书染因为家里反对,从没送过谢唯一什么好东西,还跟谢唯一AA制? 龚诚听得都快要窒息了。 这什么网络抠搜男才会有的骚操作啊。 这就是盛书染所谓的宠爱吗? 那为什么周一晚上还在他面前喝得烂醉如泥,一副痴情不已的模样一直叫“一一”啊。 整得龚诚那晚都快要同情死盛书染,觉得谢唯一这女人心冷无情不知好歹了。 结果,居然有这么大的内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元姝打电话过来了。 他额头青筋跳了跳,想起之前打赌的事,一瞬间气都要喘不匀了。 好像从来没认识过盛书染这个人一样。 元姝下班后吃过晚饭,才去找龚诚,聊之前打赌的事,问他拟好转让股份的合同没有。 从秘言出来,元姝顺利拿到了2%的股份转让合同,兴冲冲给谢唯一打电话,结果打了好几个,一直电话占线。 她也没多想,以为谢唯一在跟谁打电话,开车直接去誉园,给谢唯一送惊喜了。 谁知道开到誉园7栋,可视电话打到1502一直没人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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