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玫瑰,缓步走上舞台。 俩人按照从前的步骤,献花、拥抱,而下一秒,周自珩居然单膝跪地。 他神色紧张,声音在剧院里清晰回荡。 “Eva,我不介意你心里有过去,但余生……请留个位置给我。” 说着,他打开早就准备在西装内袋的丝绒盒,钻戒在聚光灯下折射出星河般的光芒。 “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听杳的眼泪夺眶而出。 “嫁给他!嫁给他!” 台下爆发出齐声的感叹,众人都在等待着见证这一幸福的时刻。 她曾以为被爱需要隐忍,需要牺牲,需要把自己扭曲成别人喜欢的模样。 可眼前这个人,爱的恰恰是她伤痕累累却始终不屈的灵魂。 “我愿意……” 她伸出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而周自珩也由紧张变为放松,将戒指戴在她的手指,搂着她爆发出幸福的微笑,在所有人的祝福下,顷身吻上了她的唇。 一个月后,在瑞士的古堡花园里,林听杳穿着简约优雅的鱼尾婚纱走向周自珩。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他们交换了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而在宣誓时周自珩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当他掀开她的头纱亲吻时,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白鸽飞过,似乎世间外物都在为他们而祝福。 婚礼结束后,一架古董钢琴被悄悄运到了花园角落。 “这是谁送的?”周自珩疑惑地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只是按照指示送来婚礼现场。”搬运师傅解释。 由于没有寄件人,这架钢琴很快就被遗忘了,周自珩再一次走向花园外送客,而林听杳独自看着那架钢琴,走了过去。 琴盖上放着一张卡片。 奇怪的是,卡片上没有署名。 林听杳抚过琴键,正要弹奏,突然发现内壁刻着一行小字。 原来这架钢琴,正是当年薄砚之承诺要送“薄太太”的那架。 她怔了一秒,平静地合上琴盖,转身投入丈夫的怀抱,缱绻地缩在他的怀中。 她早已放下一切,那架钢琴后来被捐给了音乐学院,就像那段往事,终究成了别人生命里的风景。 结婚后,两人的事业都更加蒸蒸日上,而林听杳的名头也享誉全世界。 巡演的最后一站,她还是选择回到欧洲和周自珩重逢的城市进行表演。 在全球直播的镜头里,林听杳的独舞结束,她顺利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在谢幕结束后突然走向观众席。 观众们全都欣喜若狂,所有人的焦点,都落在了第一排的周自珩身上。 她对着第一排的丈夫微笑,走下太牵住他的手,告白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世界。 “周先生,结婚时我说‘我愿意’,今天想补一句——”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爱不用卑微……我爱你……” 镜头捕捉到周自珩瞬间泛红的眼眶,他起身将妻子拥入怀中,声音哽咽,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更爱你……” 台下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而转播画面里,有观众注意到后排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这幸福的时刻悄然离场。 无数网民扒出,那就是破产后再无了踪影的薄砚之。 原来在这场爱情里,只有一个人,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五年后,巴黎。 林听杳的最后一场巡演落幕。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可能会是她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演出了。 谢幕时,她微微躬身,目光落在台下第一排的周自珩身上,以及他怀里抱着的,他们三岁的女儿。 “妈妈!” 小女孩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花束,奶声奶气地呼喊:“妈妈最厉害了!” 就在前一段时间,医生严肃地告知林听杳,由于不断地巡演,她旧伤复发,必须暂停高强度训练。 听闻,周自珩紧张地握住她的手,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休息,我们可以去瑞士修养,你想做什么都行。” 于是,林听杳宣布了隐退,创立了新舞团,专门收留那些像她过去一样被遗弃、被虐待的女孩们。 她们大多来自破碎的家庭,有的被重男轻女,有的遭受家暴,有的甚至从未感受过温暖将要选择自杀。 周自珩将别墅后院的仓库改造成舞蹈室,落地窗外是绵延的雪山。 每天清晨,在舞蹈室都能看到一群女孩跟着林听杳练基本功,而周自珩则在一旁弹钢琴伴奏。 林听杳远远看着他认真的背影,眼眶微热。 原来真的有人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己,哪怕她天马行空,哪怕她一无所有。 而与此同时,国内精神病院内,护士发现林晚桐的病房门反锁。 当她带着院长破门而入时,只见林晚桐蜷缩在墙角,身上布满抓痕和淤青,手腕上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地上的血液也凝固了。 最诡异的是,她的尸体旁摆着一面破碎的镜子,镜片上用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才是薄太太。” 面对警察的例行盘问,护士低声说,“她平时的情绪就很不稳定,尤其是只要看到电视上林女士的新闻后,就会发狂。” 可警方在调查后却发现,她身上除了自残,还有大量其他的伤口,但是由于医院没有人管林晚桐,这件事很快就不了了之。 林晚桐的葬礼当天,无人出席。 她的骨灰被按程序处理,最终和其他无人认领的遗体一起,撒进了公共墓地。 没有墓碑,没有悼念,就像她从未存在过。 林氏姐妹明明是同源而生,最后的结局却天差地别,不禁让人感叹命运。 而另一边,有人在国外的贫民窟街头拍到一个流浪汉般的男人。 照片里,他坐在咖啡馆外的长椅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腕上那条褪色的手链。 有知情网友扒出,那是多年前林听杳亲手编的手链,而如今已经磨损得几乎断裂,他却还是戴在手上,好像在以此怀念过去。 而这之后,薄砚之再次消失了。 有人说他去了北欧的某个小岛,有人说他跳海自尽。 唯一确定的是,他临走前寄给薄域一封信。 薄域看完信,默默把它收进了抽屉最深处。 他一直被薄砚之的父母收养,已经长成一个大男孩了。 而受到信的那天晚上,他偷偷哭了很久。 他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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