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嘀咕道。 “我看那小伙子,面相还算靠谱,不过大学还是注意着别弄怀孕,毕业了一切好说。” “姑父,在您眼中,我就是这样随便的人吧!”她不需要他假意关心,拿着刀往她心窝子捅。 “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别假惺惺充我长辈教育我了,我是死是活和您无关,反正您也从来没在乎过我……哦我就像……倒贴上门的婊子!”她说着说着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林振桉叹了口气,“小晚,就当我欠你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来找姑父。” “不用,我都不想再看到你呢!”简晚冷哼一声道。 林振桉却是笑了,“我打算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出国几年,小晚,保重啊。”最后那一句保重有些沙哑,紧接着还咳嗽了一声,他的脸色变得无比沉重,像灰蒙蒙的天,可心却在不知不觉中柔软起来,对简晚既是愧疚亏欠也是遗憾,他也不知道,这遗憾从何而来。 “我知道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倔强着控制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回到病房时,裴兆问她怎么丢个垃圾丢了那么久,简晚随口回道:“我找垃圾桶呢!” “你真笨!” 三年(h) No dejo de pensar en ti.(我不能停止想念你。) 简晚发现裴兆新换了手机壳,非要抢过去看,裴兆偏还不让看,“不就手机壳嘛,怎么不让我看看!” “晚晚,我带你去吃螺蛳粉怎么样?” “裴兆!你别扯其他!我就要看你手机壳?” 裴兆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晚晚……” 简晚却趁这个时机,一把将他的手机抢了过来,翻到背面,手机壳的图案很简单,一条鱼飞跃海面之上,激起一阵浪花,上面是西班牙语“Te quiero para siempre.”,我永远爱你。 简晚觉得脸颊发烫,心口如火焰起舞,又热又撩人,不知不觉光阴流转,她和裴兆在一起已经三年了。 他们之间一直能达成某种无言的默契,喜欢不用说出口,爱不用说出口,心能感受就是真实存在的,可这句话还是让她心潮澎湃,没有哪个女孩不是希望自己被深爱着呢。 轻风吹动着满地的枫叶,裴兆蹲下去给简晚系刚松散了的鞋带,“你爱不爱我没有关系,我爱你就行了。” 他仰起头望着她的目光,简晚只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谢谢你!”眼眶已湿润。 裴兆又紧紧环臂抱着她,“我其实最想听到的不是你的谢谢,不过没关系,现在这样,我很幸福,因为有你。” “我也……很开心和你在一起。”安抚欺骗的话她说不出口,这三年,她是不是习惯了依赖裴兆的爱,才显得残忍呢? 毕业后,简晚进了一家外企,接待一些南美和拉美的客户,充当翻译。江苹苹去考了教师编制,几年前她不会想到,未来自己的职业会是人民教师。 简晚对江苹苹说:“我老早就发现你有当老师的天赋,你看你当初训我教育我!” “那是你活该!”江苹苹用嫌弃的眼神扫着简晚,“你那时对着你姑父,骨头都是软的,不是为了你好!谁想教育你!” “你又提他!”简晚神色有些落寞。 “你不会还惦记着你姑父吧!” “没……有。”简晚笑了笑,掩饰内心的慌乱。 “最好没有,好好跟着你家裴兆过日子,我看人家挺好的,再谈个一段时间,你们就可以领证了!” “别瞎说!”简晚一锤打在江苹苹脑门上,“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看人家很愿意,就你虚情假意的!不知道那种油腻中年大叔是怎么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你又不是没见过他!哪里油腻中年大叔了。” 江苹苹冷哼一声,“还不是老男人!” “别提他了你!陪我去看看妙歆吧!想了想,有几个月没看她了。” 简晚也去看过几次蒋妙歆的父母,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女儿的去世对他们打击很大,须发尽白,不过是过的走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简晚听过很多流言,真真假假,她也没去真的查证,人死不能复生,深究那些也是让死去的妙歆灵魂不得安宁。 雏菊的花语象征纯洁天真幸福还有希望,简晚送上一捧雏菊,“有机会,我会去看看北海道的雪。” 江苹苹鞠了个躬,“你演的荆轲刺秦王,话剧社后来又排了几版,但铸剑的凄美,终究只有你演绎出来了。” 空气静默良久。 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就比如裴兆在床上的技术,可能是裴兆发觉了自己的不足,便愈加发奋刻苦勤学苦练,如今也算小成。 简晚和裴兆工作的地方相隔的不是太远,他们租了房子,住在了一起。 房子是老房子,隔音不太好,所以晚上做爱的时候,简
相关推荐:
带着儿子嫁豪门
满堂春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实习小护士
爸与(H)
萌物(高干)
假戏真做后他火葬场了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南安太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