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卖艺不卖身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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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柳如烟被按回座位，却仍梗着脖子瞪我。 “还有你！本来乖乖当个精神病去疗养院不就完了？非要闹到这一步！” 全法庭哗然。我慢慢站起身，黑色西装摆划过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柳如烟。” 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直呼她全名。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直到现在，你都觉得错的是别人，是爸妈没演好戏，是我没按你的剧本走。” “可你从没想过，当初要是没伪造车祸，没转移财产，没想把我逼上绝路，你本来可以继续当你的柳总监，住着我们的婚房，每年带爸妈去体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戴着铐子，等着蹲大牢。” 柳如烟的喉结剧烈滚动，像吞下了一吨碎玻璃。她想反驳，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我当庭播放了最后一段录音。录音里她正对李飞说，“等老头子老太太死了，遗产到手我们就移民。”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我转头看去，岳母瘫在椅子上，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泪水。而岳父正死死盯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浑浊的眼里终于涌出深刻的悔恨。 “带下去！”法官厉声喝道。法警押着柳如烟往外走时，她突然回头冲我狞笑。 “顾明轩，你以为你赢了？你这辈子都得背着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污名！” 警车呼啸而去时，我摸到口袋里医生刚发的复查报告。胃部病灶已完全消失。阳光穿过法院的玻璃穹顶，在我脚前投下一道明亮的分界线。这一次，我终于跨过了那条线。而岳父岳母的身体情况却正好相反。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在ICU里尖锐地响着，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死寂的空气。我站在玻璃窗外，看着两位医生轮流给岳父做胸外按压。他的胸膛在机械的动作下塌陷又弹起，如同一个破旧的皮囊。岳母的病床就在旁边，她的眼睛还睁着，浑浊的眼球定格在女儿最后那句话的回忆中。护士试图合上她的眼皮，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死亡时间，14点25分。”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时，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一眼相邻的两张病床，低声补了句，“老太太是自己拔的管子。” 走廊上突然爆发出夸张的嚎哭声。柳那几个十年不见的远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捶打着墙壁表演悲痛。有个中年女人甚至晕倒在长椅上，我认出她是当年在小区里散布我克妻谣言的表姨。护士递给我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岳父母的遗物。一副老花镜，一个假牙盒，还有部老年机。屏幕亮起时，锁屏是去年我给他们拍的生日合照。柳如烟站在中间，手臂亲热地搂着父母，背景是我熬夜布置的气球和彩带。手机突然震动。看守所的来电显示，备注是柳如烟第三次要求见面。接通后，他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来，失真得像个陌生人。 “爸妈的房产证你放哪了？律师说……” 没等她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哪有爸妈死了，只惦记房产证的女儿。 “骨灰盒要最便宜的那种，他们女儿特意交代的。” 我对殡仪馆工作人员说。工作人员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打开手机外放，柳如烟今早给律师的录音在空旷的走廊回荡。 “骨灰随便找个花坛撒了就行，重点是把房产证……” 雨越下越大。我撑开黑伞时，看见殡仪馆的黑烟囱正吐出淡淡的青烟。那对精打细算了一辈子的老人，最终被自己倾尽所有培养的女儿，用最诛心的方式气死在相邻的病床上。而他们到死都不知道，柳如烟偷偷给二老买的意外险，受益人写的是李飞。伞沿的雨水成串滴落，我在墓碑前放了两支干枯的康乃馨。和当年他们扔在我病床前的，一模一样。未婚夫报警退彩礼，我却想退货 ----------------- 故事会平台:黑岩故事会 ----------------- 恋爱两年，我和张继辉打算今年结婚。我爸妈表示彩礼就是走个过场，没什么要求。张妈妈和颜悦色。 “给多了别人会说你们家吃相难看，给少了又怕委屈了欣欣。那就6.6万元吧，六六大顺。” 孰料提亲当天，我却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张继辉居然报警举报我收取高价彩礼！我带着6.6万来到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退给张继辉，出门就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第二天他们一家来谈婚礼细节，被拒之门外，就急了。 “不是，老婆，我只想退回彩礼，不是要退婚！你看我都在房产证上加你名字了，还不够诚意吗？” 呵，加我名字还要注明我只占1%的份额。这种“福气”我不要！ …… 接到警察的电话，我带上刚收到半天的彩礼，急匆匆出门。到了派出所，就看到张继辉和他爸妈神情惬意地坐在那里。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张继辉看到我，若无其事地迎了上来，作势要拉我的手。 “老婆，你来了！” 我拍掉他的手，表情冷漠。 “你既然觉得彩礼太高了，为什么当时不说？就算你反悔了，可以跟我沟通，犯得着报警吗？” 这辈子都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被自己的未婚夫背刺！我从包里拿出红布包着的彩礼，放在桌上。 “当着警察同志的面，我现在把上午收到的6.6万元彩礼一分不少地退回给你们张家！” “张继辉，请你写收条，说明我没收你家一分钱彩礼！” 张继辉正要拿起笔，就被他妈拦住了。 “儿子，等等，妈先点一下，看数对不对。” 我差点当场爆粗！钱都是新的，每一沓都是捆好的一万元。她这话的意思，还怕我抽出一部分不成？！在警察的见证下，钱点清，收条也写了。出了派出所门口，我就把张继辉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婚自然是不可能再结了。不料，第二天张家那一家三口又来了。 “老婆，我们来商量婚礼……” 张继辉刚开口，我爸立马黑着脸打断了。 “有什么可商量的？我们欣欣不嫁了！” 张妈妈满脸堆着笑，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亲家，别生气嘛！你们当初不是说，彩礼只是走个过场吗？” “这些钱以后不也还是补贴给两个孩子？看问题不能光看眼前。” 我冷笑一声。连几万块的彩礼都不舍得，还能指望以后？我气不过，学着张妈妈的口吻道。 “阿姨，这6.6万也是你们自己提的，嫌贵，那就别打肿脸充胖子啊！” “彩礼退回，你们昨天拿来的聘礼也带回去，这个婚也退了，以后互不打扰。” 张继辉一听，顿时就急了。 “不是，老婆，我只是退回彩礼，不是要退婚啊！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爸妈给我买的房，我都愿意加上你名字了，这还不够诚意吗？” 张妈妈也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道。 “放眼整个江城，有几个小伙子同意婚前财产加上老婆名字的？我们小辉对你够好的了。” 这事我爸妈不知情，因为我觉得羞于启齿。现在我不想再给张家留面子了。 “加上我名字，注明我只占1%的份额是吧？首付15%，婚后还要一起还200万的房贷！” “还真是诚意满满啊！你们家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就这，他们家还好意思到处跟人吹嘘对我好！我想起另一件事，向张继辉伸出了手。 “把我的车还给我，既然退婚了，你也没有资格再开我的车！” 张家人一听这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我去年才拿到驾照，爸妈给我买了一辆奔驰轿跑代步。拉风的外形，开出去确实回头率很高。张继辉却苦口婆心地劝我。 “宝宝，你一个新手，开这么好的车风险太大了。这种大品牌，万一磕磕碰碰，维修费很高。” “报保险也会影响第二年的保费，不如你就先拿我的车练手，咱俩换车开，我刚好帮你把新车开过磨合期。” 我不太懂车，对张继辉又全心信任。就这么同意跟他换车开了。他开着我的豪华奔驰轿跑，接受同事朋友的恭维。而我则开着他那辆8年的国产车，还经常要送去维修。现在想来，我当时可真傻，这么明显的算计都看不出来！张妈妈看我的目光变得犀利。 “欣欣，你这是打算跟我们小辉彻底划清界限了是吧？那我们小辉送你的那些礼物，你是不是也要退回来？” 行，要算账是吧？那就好好算，谁怕谁？！我转身回房，把一个纸箱抱了出来，扔在张家人的面前。 “这是张继辉恋爱两年送我的所有东西，我每次收到都会感谢他，有聊天记录为证。” “至于他给我的红包，我也专门统计过了，他总共给我转过2135.60元，我现在全都转到他的支付宝。” 纸箱里，毛绒娃娃占了很大一部分。还不是张继辉特地买的，那都是在商场夹娃娃机夹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