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的孩子更是大为悲痛。 担心邹衡知晓真相更加伤心,就把这事连同邹珊偷文件一事一起瞒了下来,只谎称对方意外挟持邹珊,又在中途出了车祸,害得邹珊重伤不治身亡。 这本就是事实,只是减少了一些细节。 可对邹衡而言,这些细节无疑才是最重要的。 廖玉谦的隐瞒引起了邹衡的怀疑,也让廖玉谦的仇家有了可乘之机。 对方伪造了一系列证据,告诉邹衡他妹妹那时候确实被劫持,但劫持他妹妹的匪徒明确表示只要廖玉谦放他们离开,就会放过他妹妹。 可廖玉谦舍不得好不容易拿到的竞标书,枉顾他妹妹的性命,对匪徒穷追不舍,这才导致载着他妹妹的车子慌不择路,横冲直撞出了车祸。 更过分的是,廖玉谦在邹珊出车祸后,还急着去追那个偷竞标书的匪徒,对已经受重伤的邹珊视为不见,延误了邹珊的最佳抢救时间,这才导致邹珊不幸身亡。 这个谎撒的实在不怎么高明,邹衡一开始也不信。 可在那之后,他每每试探的在廖玉谦面前提起邹珊时,对方却总顾左右而言其他。 几次下来,终是令邹衡心生疑影。 而这种事情一旦有了怀疑心态就会失衡,与廖玉谦反目成仇不过是时间问题。 杜安饶看到这的时候就很无语,你们这些人的嘴是都长着当摆设的是吧? 一个个比金刚钻还硬,撬都撬不开! 这真是天塌下来都有你们的嘴顶着,结果这天还真就塌下来了! 不过她也清楚,一般来说,按照多数文的套路,主角不长嘴纯粹是为了推动剧情,强行拉扯出你虐我,我虐你,你爱我,我爱你;你虐我我还是爱你,我虐你也未必恨你的几百万字狗血大长篇。 而配角不长嘴,同样是为了推动剧情,却基本只为了强行降智当炮灰配合给主角送金手指,妥妥的工具人实锤。 第89章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完整知晓两人恩怨的几人:“!!!” 杜安饶看到这也倍感唏嘘,同时不忘申明一点。 杜莲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这一死一伤,想报仇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全赖这两张死鸭子般的嘴了! 廖玉谦夫妻俩对几人间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听到杜安饶这么说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邹衡身上去。 只不过殷白露想的是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的事廖玉谦就该开诚布公的跟邹衡好好谈一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避讳,是个人都能看出问题来。 他们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到头来却还要被误会,这也太冤枉了。 廖玉谦想得则更多一些,几乎下意识怀疑杜安饶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什么? 可就像杜安饶刚刚说的,廖玉谦这人看似谦谦有礼,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自负在的。 当年的事,他自问瞒得很好,不然邹衡也不会查了这么些年还没查出多少头绪,硬是被死对头胡编乱造的假证据给忽悠了。 可要不是事先知道,难道还真是照面看出来的? 杜安饶将两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高深莫测的抬了抬下巴:“看样子,二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现在请廖先生伸出你的右手,让我看看你的手相。” “你还会看手相?”殷白露惊呼出声。 但她惊讶归惊讶,该干的事倒是一件没少干,直接就把廖玉谦的手扯了出来,递到杜安饶面前。 廖玉谦的眼皮子抖了抖,却到底没敢说出一句反对的话来。 杜安饶强忍笑意低头看了眼他的手:“食指靠近手掌这一侧的纹路,叫做小人纹,顾名思义,从这个纹路,能够大致看清廖叔叔招惹这些年来招惹的小人情况。廖叔叔掌内的小人纹有深有浅说明有一些小人是以前结的怨,有一些则是最近。” 杜安饶说到这顿了顿,指尖一转,落到了廖玉谦的掌心处:“这一条是廖叔叔的事业线,从这条线可以看出廖叔叔的事业运很好,没什么波折,几乎是一直往上走的。” “但这条线现在也出现了几条分叉横纹,说明小人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廖叔叔的事业,原本顺利的项目横生枝节,属于自己的功劳也会被人轻易抢走。” 廖玉谦脸色微变,他最近手头的项目可不就是老在关键时候出问题吗?难道真是小人作祟?可按照眼前人的说法,这个小人可是…… 廖玉谦无意识的握紧另一只手,实在很不愿意相信共事了近二十年的好兄弟会背叛自己。 “若只是事业受创还好,可我观廖叔叔事业线上的横纹已经蔓延到了生命线上……” 殷白露面色微变:“那会怎么样?” “生命线彰显的本就是人体健康寿命一类的讯息,廖叔叔的横纹乃因小人作祟才得以出现,且横纹的横又有横死之义……” “你的意思是玉谦会因为小人遭遇生命危险?”杜安饶还未说完,殷白露便忍不住尖叫出声,抓着廖玉谦的手更是下意识握紧。 廖玉谦虽然也很惊讶,却还是第一时间安抚妻子:“冷静点,我这不是还没事吗?”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今天回去你就把珊珊的事全告诉阿衡,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去说,这事绝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家人是殷白露的底线,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因为身边人陷入危险,这事没得商量。 廖玉谦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叹了口气,妥协道:“好,我们一起去和他好好谈谈。” 殷白露的脸色这才好了些,杜安饶也跟着松了口气。 倒不是她有意危言耸听,廖玉谦那仇家本就是冲他的命来的,只是最后关头邹衡还是心软了,将消息透露给殷白露让她去救人。 可即便如此,廖玉谦还是伤了脊椎,这辈子都只能瘫着站不起来。 曾经的天之骄子,一夕之间遭受如此巨变,也不怪之后没几年就心情抑郁,早早去了,留下女儿被人渣磋磨。 至于邹衡,因为他最后时刻的提醒,也被殷白露发现端倪。 得知廖玉谦终身瘫痪后,情绪崩溃的她也就不管不顾把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这才导致邹衡愧疚不已,自杀谢罪。 杜莲霜等人也松了口气,暗暗点头赞成杜安饶的说法。 “除了犯小人外,我观廖叔叔的子女宫似乎也有点问题。” “还有问题!”殷白露还在想着邹衡兄妹俩的事,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压根没听清杜安饶说了什么,只抓住问题二字,倏地转头看向廖玉谦。 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感觉自己有点冤枉的廖玉谦:“……”我也不想啊。 被打断的杜安饶也是一叹,心说: 杜母与席璟越:噗…… 一时不知道该可怜闺蜜还是庆幸她好运的杜莲霜:“……”虽然知道姐妹很可怜,但就是莫名想笑怎么回事? 第90章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 “子女宫?也就是说跟我女儿有关?”廖玉谦率先发现不对,脸色微变。 殷白露也跟着僵住,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跟婧怡有关?婧怡怎么了?她……” “殷姨先别着急,我只是从廖叔叔的脸上看到一些不大好的东西,您的女儿现在还好好的。” 现在好好的却不代表之后也会好好的。 殷白露听懂了杜安饶的言外之意,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安安,你老实告诉阿姨,婧怡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杜安饶迎视着殷白露焦急惶恐的目光,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廖叔叔的子女宫略显黯淡,但整体来说还不怎么明显。也就是说,你们的女儿可能确实出了一点小问题,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怎么严重,尚有补救的机会。只是……” “只是什么?”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反倒令两人更加紧张了。 “只是我到底没亲眼见过你们的女儿,单从你二人的面相只能看出你们的子女近来有劫,处理不好恐影响其未来命数,多的却是看不出来。” 一听会影响命数,两夫妻更着急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婧怡过来一趟。” “可这时候她应该在上课吧?” “上课哪有这事重要?让她请假。” 殷白露态度强硬,廖玉谦无奈妥协,想着女儿一会接到电话被告知父母让她特意请假跑医院来算命,会不会以为他们受了什么刺激,疯了? 杜安饶也被两人的雷厉风行搞懵了,眼见着廖玉谦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急忙阻止。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们有她近两天的照片吗?时间越近越好,不要带妆的。” 殷白露一听照片就可以,立马掏出手机,找到母女两人昨天出去逛街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殷白露化着淡妆,廖婧怡没化妆,两母女长得很像,在同一个镜头里就像两朵并蒂姐妹花。 只是廖婧怡年纪小,相比起殷白露的明艳大方,更多了些羞涩腼腆。 杜安饶盯着廖婧怡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摸着下巴沉吟道:“从照片上看,廖小姐眉目清秀,与廖叔叔一样,额头生有美人尖,有较好的异性缘与桃花运。” 殷白露听到这立马想起丈夫那近乎玄异的桃花运,明明都已经结婚十余年,依旧有无数狂蜂浪蝶不长眼的往前扑,委实让人不胜其扰。 廖玉谦一看妻子这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暗暗叫屈。 要知道他都已经快把已婚勿扰四个大字贴身上,连身边的秘书都只敢招男的,谁知道那些女的都是打哪冒出来的? 杜安饶并不知晓自己的随口一提差点再次引发家庭大战,低头继续点评:“异性缘好的人天生就比较受人瞩目,但这也并不全然是好事,尤其是廖小姐的山根还有颗不怎么明显的小痣。” “这个痣有什么说法吗?” “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山根这个位置能够看出心火脾胃方面的问题。而山根有痣,往往代表事主感情坎坷,婚姻波折,容易……遇到渣男。” 杜安饶说到这刻意顿了顿,眼见着两夫妻变了脸色才续道:“廖小姐山根有痣,且眼下乌青隐隐蔓延至山根之下,靠近这颗痣,便是一种预兆,暗示廖小姐身边已经有人盯上了她,暗中筹谋,偷偷接近她。” “而一旦廖小姐与对方接触,并且产生感情纠葛,那么这些乌青便有可能彻底占据山根,将这颗痣包裹其中,届时,恐怕就对廖小姐身体有害了。” 杜安饶有心将崔承业形容成蓄意接近廖婧怡的烂桃花,却不想歪打正着,让殷白露夫妻俩一下子想起了五年前的邹珊。 同样的蓄意接近,同样的感情波折,同样的于身体有害…… 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儿可能步上邹珊的后尘,被不知道哪来的渣男骗身骗心还搭上一条命,殷白露便头皮发麻,濒临爆炸边缘。 廖玉谦的脸色也很黑,当年邹珊一尸两命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受到的冲击可比殷白露大多了。 一想到可能有人正用对待邹珊的方式对待他女儿,廖玉谦便难以压制住心中戾气,恨不得现在立马就杀到学校,揪出那只阴沟老鼠,将人亲自绑了丢进护城河里去喂鱼! “这事我们会尽快查清楚。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等叔叔阿姨腾出手来,再带婧怡亲自登门道谢。” 杜安饶知道这两夫妻此刻的心怕是早已飞到了女儿身上,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殷姨见外了,你和姑姑情同姐妹,廖小姐又跟我两个弟弟妹妹关系甚笃。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旁人遇到这种事尚且会说道提点两句,更何况是像我们这样的熟人。”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份情阿姨收下了。”殷白露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杜莲霜,“你在医院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去吧去吧,我这照顾的人多得是,用不着你操心。婧怡跟玉谦的事更重要,你们赶紧忙去吧。” 当然,忙完再过来跟我唠嗑两句,告诉我两边的进展就更好了。 殷白露不知道杜莲霜的内心想法,简单同几人道了个别,马不停蹄拉着廖玉谦走了。 廖玉谦倒是有心想问席璟越要不要一起走,但对方明显一副还要久待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把话又咽了回去,只冲他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跟着妻子走了。 廖玉谦二人前脚刚走,后脚崔决岩就下班赶来了。 进来的时候屋内气氛有些微妙,因为崔决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衣着朴素、样貌普通的中年女人。 “莲霜,爸妈知道你晕倒住院,让大姐特意炖了鸡汤送来给你补身体。你现在饿吗?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杜莲霜险些绷不住面部神情,让这对奸/夫/淫/妇滚出去。 默默躲在边上当背景板的杜安饶,亦忍不住发出由衷感叹。 杜莲霜:“……”谢谢,我已经知道了。 第91章 确定是她主动邀请的你? 被杜安饶这么一打岔,杜莲霜嘴角抽搐了两下,稍稍冷静下来,冲崔冬梅露出一抹温和浅笑:“麻烦大姐了。不知道你们要过来,我刚吃了饭,现在还不怎么饿。” 崔冬梅好脾气的点点头:“那你一会记得喝,这老母鸡是老家那边的亲戚送来的,自家养的最适合补身体,你多喝点好得快。” 杜莲霜听着这话,心情复杂。 时至今日,她依旧想不明白怎么能有人演技那么好,能够毫无心理负担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甚至帮着他关心讨好另一个女人,毫无怨言。 崔冬梅不过就是过来刷个好感,混个眼熟,东西放下后又问了几句杜莲霜的身体状况就回去了。 至于她带来的那一桶鸡汤,杜莲霜趁着崔决岩出去打电话的间隙倒到了别的保温桶里,杜母离开的时候顺手带走了。 席璟越来的时候是跟着廖玉谦来的,走的时候却是杜安饶亲自送他出去的。 “这次来S市出差要办的事比较多,可能会在这多逗留一段时间。我听说你跟你姐还有李家那位都是同一天出生的,那再过两天就是你生日,有什么安排吗?” 杜安饶诧异于席璟越连这都知道,再一想他跟李昭阳是表兄弟,往年李倩熙过生日,这人恐怕也在邀约名单之内,知道这事也不奇怪。 “我爸妈预备给我和我姐办个生日会,请亲朋好友一起过来聚一聚,彼此认识一下。”杜安饶说到这顿了顿,抬头试探的问了句,“席先生要来参加吗?” 席璟越没说要还是不要,只反问道:“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可是席先生刚刚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忙归忙,参加你生日宴会的时间还是有的。而且有些事,也不急在一时,你的生日比较重要。” 杜安饶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席璟越说这些话的语气跟杜母还有杜语曦很像。 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左右不过是加一张请柬的事,倒也不麻烦。 故而,回去之后杜安饶便很干脆的把席璟越的名字报给了杜母。 杜母在医院见到席璟越的时候就已经对此事有所预料,可当小女儿亲自过来跟自己提这事的时候,心里却不免还是有种自家的白菜要跟人跑了的惆怅。 “安安,你跟这位席总很熟吗?” “也不算很熟吧,就见过几面,帮过我不少忙。” 帮她拉了好几个顾客,攒了不少功德,比如李昭阳还有今天的廖玉谦。 杜母怔了怔,眉头微拧若有所思。 杜安饶见状也有些忐忑:“是不方便邀请他吗?” 杜母如梦初醒:“不不不,没什么不方便的。既然是你朋友,自然都能来参加,一会我就让人把请柬送过去。除了他以外,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 杜母一听她这话更惆怅了,宝贝,你思来想去这么些天,就只邀请了这一个人,真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那位席先生对他们家孩子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她也不好一杆子把人打死,就先观望观望再说吧。 杜母动作很快,且席璟越这会就在本市,第二天中午他便收到了生日宴会的请柬,然后转手拍给了还在拼命加班的李昭阳。 李昭阳:? 席璟越:你家小二和杜小姐的生日宴会邀请函。 李昭阳:!!! 被刺激到了的李大少,电话马不停蹄就打了过来:“你怎么会有这个?” “昨天去第三医院视察的时候遇到杜小姐,她主动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你确定是她主动邀请的你?”我的天老爷,这意味深长的炫耀感是怎么回事? 席璟越难得噎了一下,确实,昨天如果不是他主动提起对方的生日,那小家伙怕是压根想不起来请自己去参加。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请柬现在已经躺在我手上了。不像某些人努力半天,连门槛都还没摸到。” 李昭阳被气到无语,好半天才闷声给席璟越发了张竖中指的表情包。 席璟越对他的无能狂怒毫不在意:“你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别人成年礼都过了,你们还赶不过来,到时候这亲就算是你们想认,人家只怕也不乐意了。” 席璟越之前对杜安饶说李昭阳现在焦头烂额,脱不开身还真没骗她。 只是对李昭阳而言,真正令他焦头烂额的并不是自己公司那堆破事,而是李倩熙的事。 当日晚宴过后,李家人就让人重点盯梢李倩熙,拿到了她与生父早有来往,并且在对方的帮助下准备暗中对杜语曦不利的明确证据。 谁知这女人也不是吃素的,一发现不对,立马弃车保帅,利用她生父暴躁易怒的性格安排了一出苦肉计,将所有事情定性为自己被对方威胁,不得已而为之。 现在人都还躺在医院里面,每天对着那些前去探望的鱼装柔弱卖惨。 若是李家人真是在晚宴当晚才知道的杜语曦存在,没有提前查清她背后搞的那些小手段,兴许还真有可能被她蒙骗。 可偏偏李家人早已通过往事种种看穿她真面目,李倩熙此举弄巧成拙,反而让李家人更为清楚直白的看清她柔弱外表下的冷酷无情。 一个连生父都能轻易算计舍弃的人,怨不得他们精心养育了她十几年都没能把她的心捂热。 或许真就像席璟越说的那样,有些人骨子里就是冷的。 李倩熙从未在意过任何人,她只在乎她自己,所有可能损害她利益的人都是她的敌人,都能被毫不犹豫抛弃,哪怕这人是与她血脉相连的至亲,哪怕这人呕心沥血抚养了她整整十八年。 听席璟越提到李倩熙,李昭阳的头忍不住又疼了起来,说出口的话却异常坚决。 “我爸妈这两天就会整理出她所有东西,送她离开,从今以后她跟我们李家没有任何关系,也再不能打着我们家的旗号到处招摇。我倒要看看,她那些没脑子的舔狗,在她失去了李家受宠二小姐这个身份后,还会不会不顾一切围着她打转,又是不是愿意为了她明目张胆的得罪我们一家?” 第92章 扎心了老铁 李昭阳近乎决绝的态度让席璟越有些诧异,片刻后方才试探道:“她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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