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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事让自己颜面尽失,心中对父亲也生出了几分怨怼。 反倒是大伯母,听到杜安饶这话脸色都没变一下,显然对丈夫层出不穷的小三与私生子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相比起这个来,她更在意的反而是那句当爷爷…… “启娴,你难道……”大伯母又惊又喜的看着儿媳妇的肚子。 吴启娴亦惊讶的瞪大双眼,伸手附上婆婆的手背,不知道的怕是以为这孩子是她们俩的。 大堂伯有小三与私生子一事并不是什么多难得的秘密,能带给众人的共情与惊讶有限。 杜安饶只说这么一句,似乎并不能证明什么,是以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婆媳二人后,语带同情的丢出又一颗重磅炸弹。 “夫人,你知道你们家保险柜的密码吗?” 大伯母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杜安饶在跟自己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几米外的丈夫在听到保险柜三个字后骤变的脸色。 “当然知道。” “你们家的保险柜里最近多出了两份文件,一份是器官捐赠同意书,捐赠者那栏写着你的名字。还有一份则是你丈夫为你购买的意外保险,受益人那栏写着他的名字。” 吃瓜众人:“???” 片刻后:“!!!” 大伯母再一次懵了,反而是她身边的儿媳蹭的起身,面色阴沉的看向杜安饶,活像只噬人的狼。 “什么意思?这两份文件有什么含义?是准备拿来做什么的?” “你们别听她胡说,哪有什么……” “席伯伯在外的情妇,我们姑且叫她钱夫人,钱夫人近来又给席伯伯怀了个老来子,本是件天大的喜事。怎奈这位钱夫人给席伯伯生的大儿子前段时间检查出了严重的心脏病,需要进行心脏移植才能活下来。而这个大儿子的血型,刚好与席伯母一致。” 席毋庸这个当儿子的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我爸想让我妈把心脏移植给那个小畜生?” 此话一出,屋内一片哗然。 饶是大伯母这些年已经被丈夫的冷心冷情伤透了心,对他早没了指望,猝然得知这一真相,还是不免大受打击,整个人摇摇欲坠,被儿媳扶住,两人的情况一下子颠倒了。 席毋庸气愤得不行,难得硬气一回,直接质问席大伯:“爸,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大堂伯被儿子一吼,恼怒之余也知道这事不能承认。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可是心脏,移植就死了,哪是签了同意书说移植就能移植的?” “对啊,所以你准备设计一场意外,溺死妻子,让她把心脏移植给你的私生子,那份意外保险就是为这个准备的。” 第403章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杜安饶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设计意外弄死发妻,让她给私生子提供心脏供体已经够丧心病狂的了,这人竟然还想借由此事杀妻骗保,分明是想把妻子的剩余价值榨个一干二净。 这年头出轨养小三搞出私生子的不少,但像大堂伯这样为了私生子谋害发妻,还试图杀妻骗保的是真不多见。 一时间,原本跟大堂伯一家走得比较近的那些亲戚这会一个个全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大步,与他们一家拉开距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牵扯进了他们家的争端之中,有嘴也说不清。 因着这些人的动作,大堂伯方圆几米的地方全成了真空地带,气得他险些没忍住当场爆粗。 “你胡说你胡说,你说的这些都是假的,编的,我要告你诽谤,我要把你送去坐牢,我……” “是不是假的,夫人回家以后找一找这两份文件就知道了。当然,前提是别让某人有机会将这两份文件转移。不过就算转移了也没事,有些东西真要想查还是能查得出来的,就比如那份意外险合同,毕竟这东西一般都需要公证过才算数,普通人也不会闲着没事搞这一出。” 杜安饶这话也是在提醒大伯母等人,不要心存侥幸,谁没事会突然给自己的枕边人花大价钱买巨额保险,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再自欺欺人下去可真的会小命不保。 李昭阳等人都忍不住冲大伯母投以同情目光,未曾想杜安饶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心绪震动。 众人:“?!!” 但仔细想来,这位情场老手留连花丛数十年,什么样的争宠手段没见过,又怎么可能真是个傻子? 之所以搞这么一出大概率只是顺水推舟,想要找个理由顺理成章的换老婆,顺带满足一把自己的私欲罢了。 众人听完觉得杜安饶的分析极有道理,对大伯母的同情也更多了几分。 彼时的大伯母脸色惨白如纸,默默垂泪,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多年隐忍,不仅没换回丈夫半点怜惜,甚至还想要她的命! 席毋庸似乎也还沉浸在方才父亲的怒喝以及各种荒诞事实的冲击中,傻愣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反倒是扶着大伯母的吴启娴神色冰冷的注视着公公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噬人的寒光。 “这么多年来,婆婆在外跟着公公你走南闯北,在内操持家务,将我们这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管对内还是对外,她都没有任何可被指摘的地方。结果换来的却是你为了外头的私生子,不顾多年夫妻之情要害她性命。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敌不过外头女人孩子的三言两语,当真可笑。你的冷酷无情,自私自利,令人大开眼界。 婆婆你别怕,我保护你,回去咱就跟他离婚,一起从家里搬出去,以后我照顾你,绝不让人伤害你。他要还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让他牢底坐穿,我吴启娴说到做到!” 吴启娴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玩而已,她家是律师世家,单她这一辈就有七八个名牌律法大学出身的金牌律师,此外她家在司法部门也有些关系,大堂伯要真遵纪守法也就罢了,可他要胆敢继续打大伯母心脏与性命的主意,那她这些话很快就会成真。 大堂伯一张脸黑如锅底,也不知是被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丢了面子,还是因为计划折戟,心气不顺。 李昭阳等人在边上一边吃瓜一边唠嗑,见状略有些迷惑道:“这儿媳看着怎么比她那亲儿子还激动?” “对啊,她那儿子也就最开始质问了他爸两句,被吼过几句后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个儿媳妇倒挺好,还知道护着婆婆,可见平日里婆媳关系不错。” 几人:“?!”靠,这么炸裂的吗? 众人:“……”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杜安饶:不,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大伯母听了儿媳的话大为感动,她的性子本就绵软,没什么主见。 可再没主见的人,这会命都要没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我不能拖累你。” “这算什么拖累,我要真像那位小姐说的,有了……毋庸的情况你也清楚,我是指望不上的。要是您在这时候也离我而去,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大伯母看着儿媳眼眶通红的可怜样,也开始动摇了。 她娘家那是指望不上了,虽家境不错,可她从小就是个没存在感的透明人,不得家中长辈喜欢。 后来嫁给如今的丈夫才勉强得哥嫂弟妹高看几眼,真要跟丈夫离了婚离开席家,她怕是也得落得个无家可归,四处流浪的下场。 正因如此,她才会委屈自己隐忍这么些年,哪怕现在为了生命安危考虑下定决心想要离婚,也生怕连累了旁人。 吴启娴又何尝不知道婆婆的心思?连连示弱哀求,终于哄得大伯母放下心中结缔,答应跟她一起搬出席家。 完成看完整场热闹的杜安饶:“……” 第404章 孝死个人了! 李昭阳等人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却又不得不承认,杜安饶这话不无道理。 不管怎么说,这事至此也算尘埃落定了。 大堂伯颜面尽失,声名尽丧,看向杜安饶的目光满含杀气。 有心想要否认这些事,却又生怕激起杜安饶的逆反心理,给他爆出更多见不得人的丑闻来,最终只得不情不愿的败退离开。 有了大堂伯这个头顶大雷的话题人物在前面顶着,席毋庸之前那些桃色绯闻反而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靠着另类拼爹,成功从舆论风波中脱身的席大堂哥大大的松了口气。 缓过劲后,第一时间凑到母亲身边安慰:“妈,你别伤心了,这事确实是爸做的不对。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真是太过分了!这样吧,等回去你就把那保险受益人的名字改成我,这样就算你之后真不幸有个三长两短也不至于便宜了他。” 大伯母:“……” 围观众人:“……” 李昭阳等人也被席毋庸这一番神操作搞得有些无言,一时竟莫名觉得杜安饶的提议也不错。 因着大堂伯家父子这一剽悍战绩,席璟越一家难得在祭祖这一天体会了把清净滋味。 要知道,在这之前作为家族话事人,家族绝大多数产业继承者的席璟越一家,每每到了这一年一度的家族大聚会当天,不论他们愿不愿意,都会自然而然成为所有亲戚的话题中心。 从他们出现至祭祖完成离开,身边便从未缺过人。 哪像现在,方圆几米门可罗雀,多数人都只敢远远的偷看他们,偶尔谈到什么时候还会悄咪咪伸手往他们的方向指指,似是在帮助身边人确认几个陌生人的身份。 除此之外,谁也不敢主动上前同他们攀谈,毕竟人活一世,没做过亏心事的人还真找不出几个来。 一旦被盯上,那可就不仅仅只是社死那么简单,他们可不想用一次外向换一生内向。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席璟越几个姑姑到来。 席家的祭祖仪式虽然规矩多,排场大,但有一点还是挺不错的,那就是外嫁女也可以回来一起参加。 席璟越的这些姑姑出嫁时虽然也陪嫁了一部分产业,但对整个家族的产业而言,完全算得上是九牛一毛。 因为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相比起那些各怀鬼胎,说几句话都要防着对方挖坑等着自己跳的叔叔伯伯,席璟越一家同这些姑姑的关系反而更好一些,相处得也更为融洽。 难得见到席璟越一家周围的人这么少,二爷爷家的三堂姑带着丈夫女儿一进门便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回事?往年你们这挤都挤不进来,跟你们打声招呼都困难,今年倒是挺清净。” 席夫人拉住小姑子的手也忍不住笑了:“这都多亏了安安。” “安安?谁是安安?” 于是乎,接下来几人的谈话内容就变成了杜安饶的专场秀,先是介绍了她的身份,再是科普了一下她的丰功伟绩。 三堂姑一家听完,终于明白席璟越一家这边为什么人这么少了。 三堂姑上下打量了杜安饶一番,凑到席夫人身边跟她咬起耳朵:“这小姑娘,真这么厉害?” “事实摆在眼前,要不这么厉害的话,那些人能避她如蛇蝎?” 三堂姑循着席夫人看的方向望去,一眼对上了另一间堂屋聚在一块,低眉顺眼,面色阴沉不知在憋什么坏水的几个哥哥,撇了撇嘴,信了大半。 “真没想到璟越还认识这么厉害的大师,更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大师竟然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 相比起席毋庸提到杜安饶年纪时的轻视鄙夷,三堂姑这就是纯感叹年轻人后生可畏,顺带拉近一下彼此距离,随后下一句话就变成…… “大师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我家孩子也算算?” 众人:“……”铺垫了几句,就冲着这个来的是吧? 不过,人既然能在知道大堂伯一家的遭遇后还敢主动找上杜安饶测算他们家孩子的事,显然是对自家孩子的人品相当有信心。 杜安饶愣了一下,同不远处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子对视一眼,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半晌,杜安饶轻咳一声,试探的问了句:“你想问她什么?” “什么都可以问吗?” “……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三堂姑噎了噎,看着杜安饶的眼神有些无辜。 杜安饶跟她大眼瞪小眼半天,叹了口气道:“让人给她排流年过吗?” 所谓排流年,就是利用人的八字大致测算出她从出生起至某个年份,每一年的运势以及这一年里可能遭遇的某些大事。 三堂姑双眸微亮:“排过排过。小时候让人给她排过,就算到十二岁,不过算得不是特别准,她八岁那年生病住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算出来。” “方便把她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吗?” “可以可以。”三堂姑直接就想告诉杜安饶自己女儿的生辰八字,被杜安饶阻止了。 “只告诉我一个人就行,生辰八字这东西不要随便给旁人看,尤其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再者,今天我们遇上也算有缘,我姑且帮你女儿算一算,平时有事没事不要随便让人帮着算。我们这行有个说法,命这东西越算会越薄,以凡人之躯窥探天机,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杜安饶此话一出,在场几人尽皆一震,三堂姑更是对她的本事多了几分信服,凑到杜安饶身边将女儿的八字交了出去。 杜安饶拿到这位堂妹的生辰看了一眼,又捏着手指头掐算了好一会儿才道:“从这位小姐的八字上看,她是难得的太极贵人命相,一生多得贵人,平安顺遂,哪怕遭遇挫折也能化险为夷,晚年更是幸福安逸,子孙满堂。只是……” 第405章 替了他人的劫 说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好好说着话,突然来一个大转折。 三堂姑夫妇俩原本听着女儿顺遂的命格,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听到这个“只是”面部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只是什么?” “你们先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 三堂姑夫妇:“……”你这语气可不像是没什么大事的样子啊! “是这样的。”杜安饶觉得自己有必要帮那个替席妹妹排流年的大师正名一下,“按照这位小姐的八字来看,她幼年家中长辈疼爱,虽可能遭遇波折,却大概率能得贵人相助,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所以人家大师按照这个八字给你女儿整这么个批语出来,还真没什么问题。 三堂姑夫妇也不傻,一下子就听出了杜安饶的潜含义。 “那宁宁她那次生病又是怎么回事?她……” “你们可能陷入了一个思想误区,事实上一个人的八字好与坏,并不意味着她这一辈子的命数完全取决于八字,不会发生变化。” 席璟越眉头微拧,瞬间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八字只是一个人未来生活好坏的基础,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因素会影响到未来的轨迹。简单来说就是,命运可改?” “没错,一个人所处的环境、接触到的人乃至脑中灵光一闪所做出的决定,都有可能影响到最终结果。”杜安饶双眸微亮,满脸欣慰的冲席璟越流露出赞赏目光。 “说是这么说,但一般情况下,只要你本身运势不曾出现断崖式下跌或者起飞式上升,造成的轨迹变化都不会太大,大多都可以忽略不计。” 三堂姑眉头微蹙:“按照你这说法,宁宁那年住院难道是因为她本身运势发生了太大变化?可是为什么?究竟是因为什么导致她运势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以至于还影响到了她的身体健康?” 杜安饶凝神掐算片刻,脸色亦有些凝重:“若我没算错的话,小姐此劫应是不小心替了他人的劫。” “替了他人的劫?”三堂姑夫妻俩对视一眼,目露疑惑。 身为当事人的席家堂妹亦刷白脸色,显然被杜安饶的话吓到了。 “从她整个命盘上来看,八岁这年本该太阴星入交友宫,诸事顺遂,平安友达。可因为一些意外,导致你命宫主星偏移,未落宫位,对宫主星化忌来冲,天机巨门入坐疾厄宫,于身体大不利。” 三堂姑等人听得云里雾里,满面茫然。 杜安饶见状遂捡了些重点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她这一年本该去到一个新的地方,认识一些新的朋友,交友顺遂,欢欣雀跃。但因为某个人某件事导致她的运势轨迹发生了偏移,身体方面出现状况,本来能够交到的朋友也因此错过。” 三堂姑夫妇愣住,没记错的话,事发当年,女儿正好该进小学,但因为生病住了几个月的院,后来即便出了院,也需要调养,又耽搁了几个月,便索性将入学时间调到第二年。 按照杜安饶这一说法,倒真对上了。 “最重要的是,从这颗对宫主星化忌的方位与入宫内的态势来看,这个造成她运势偏差的罪魁祸首,应该同她有一定程度的血缘关系。不出意外的话,她那次生病住院,应该就是替的对方的劫。且从因果缘由上来看,你们女儿那次住院应该也跟他有直接关系。” 杜安饶此话一出,三堂姑二人脸色铁青。 女儿年纪小没印象,她跟丈夫却记得很清楚,女儿出事那年年末,她的小姑子,也就是她丈夫的妹妹突然带着儿子前来借住,说是妹夫有事需要出国一趟,她也得上班,孩子还小,放他一个人在家实在不放心。 正好他们家也有个孩子,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就拜托他们一同照顾,等孩子爸回来再过来接。 当时三堂姑得知此事很不情愿,照顾自家孩子已经很累了,实在没精力再多照顾一个别人家孩子,且他们家又不是没钱请保姆,自己没空照顾孩子,完全可以花钱专门雇一个保姆负责这一块,怎么就非得来他们家? 可对方似乎料准了她的心思,直接搬出她婆婆这座大山,三堂姑为了不让丈夫为难,最终还是勉强答应了小姑子这一无理要求,将她儿子留下了。 未曾想,之后在那之后不久她女儿就误入家后面的人工湖,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里面。 时值过年前后,春寒料峭,家里又来了许多亲戚家孩子拜年,一群孩子乌泱泱聚在一块,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谁闹出的乱子,左右最后就只她女儿一个主人家孩子出了事,客人的孩子倒是毫发无损。 事后许是担心主人家怪罪,所有孩子都统一口径指证是她女儿最先提议去那人工湖玩,也是她自己非要上冰,这才致使悲剧发生。 而他们因为害怕危险并没有跟着胡闹,甚至还都出言劝阻过对方,奈何她不听。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责任全推到了她家女儿身上。 三堂姑对此自是不信,自家女儿是个什么性子,她这个当母亲的再清楚不过,断不可能一意孤行去做这种无脑又危险的事。 可那片人工湖位置本就比较偏,事发前几天还刚下过雪,那附近位置的监控摄像头都结了冰没完全化,根本拍不到什么东西,在场目击者的口径又那么一致且信誓旦旦,她便是想追究也无法。 如今听杜安饶这么一说,三堂姑不免又想起了她与丈夫接到消息急匆匆赶到现场时女儿刚被捞起,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模样,以及被送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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