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哈?” “可能是基因突变?” “……” 杜安饶无语片刻,倒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将那罐茶叶递回杜母手上。 “我不太懂这个,爸好像蛮喜欢喝茶,就交由他处理吧。” 杜母笑了:“你四姐也是这么说,平白多了两罐极品好茶,你爸那尾巴怕是要翘上天去了。” 杜安饶险些没忍住,喷笑出声。 杜母不以为然,知道又如何?他还能拿她怎么样吗? 隐形一家之主,就是这么底气十足。 “对了妈,我刚刚问过我师父二表哥的事了,他跟我说了一些类似祛除脏东西的办法,明天二表哥转院过来我就去看看。您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杜母怔了怔:“就是那个前几个月都在四处云游的观主师父?” “对。” “没事,这事不着急,你那个五帝钱很有用,侑年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你昨天才晕倒过一次,不宜太过劳累,休息几天再去看他也是可以的。” 杜母主要还是担心杜安饶昨晚说的窥探天机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虽说她有功德在身,且现在看着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心里却终归放心不下。 “没事的,二表哥都出事半个月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那串五帝钱只能压制邪祟,无法祛除,久了难免夜长梦多,对二表哥的身体也有害处,还是早些处理为好。” 杜母见她坚持,便也没再阻拦。 杜安饶松了口气,想到自家师父给的那些提议,嘴角又是一抽。 杜母:“……”你这一说,我更不放心了! 江文韬一家知道杜安饶转院当天就会过来相当高兴,尤其是江夫人。 这位在半个月内迅速憔悴下去的老母亲,一开始见只有大儿子一个人回来,且还带了个铜钱串回来说这东西能救小儿子,只觉得大儿子出门一趟脑子被门夹了竟然相信这种事情。 可眼见着小儿子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江夫人也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同意大儿子将那东西给小儿子戴上。 也是奇了,五帝钱一戴上,小儿子惨白发青的脸色立马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原本江侑年每天晚上睡不到半小时就会呼吸急促,惊醒过来。 醒来以后浑身是汗,身心俱疲,倒是比睡前更累。 可不睡也不行,坚持久了眼皮子根本撑不起来,所以这半个月来江侑年每天醒了睡,睡了醒,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人也快熬没了。 可戴上五帝钱后,他睡了半个月来最舒服最完整的一个觉,起来后神清气爽,什么头疼盗汗晕眩的后遗症都没有。 他甚至感觉到了饿,主动跟江夫人要饭吃,把江夫人高兴得差点喜极而泣。 盯着儿子吃过早饭后,母子俩才收拾好心情,听着江长斌还有特意打电话回来的江文韬说起昨晚上两人生日宴上发生的种种,还有的杜安饶二人的身世,以及那位未见其人,先闻其名的李小姐暗中撺掇他人来生日宴上闹事却反被打脸一事。 江夫人平生最恨这些背地里耍心机的绿茶,听得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当场一拍桌:“简直欺人太甚,这是欺负杜家跟咱们江家没人吗?竟敢这么欺负咱们家孩子!” 江家三父子:“……”这就成咱们家孩子了? 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不可以,这宝贝金疙瘩必得是他们家孩子! 第123章 命真大 江夫人气得不轻,几人毫不怀疑若非情况不允许,她当下就能坐飞机飞到J市给那位李小姐俩大逼兜。 江文韬好说歹说,力证两孩子是真没吃什么亏,江夫人才暂且作罢。 只是冷静下来后,不免又有些惭愧于自己之前对杜安饶的猜疑,同时也庆幸杜母及时将女儿认回来,给了儿子一线生机。 不过,江长斌父子也提前和母亲弟弟说得很清楚,杜安饶并没有把握完全解决弟弟身上的问题,到时候若是没有达到他们的心理预期可千万别怪罪人家。 江夫人本就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听丈夫儿子这么说直接白了他们一眼。 “人孩子能有这个心帮忙,已经是咱们家烧香拜佛得来的好机缘。不感激就算了还怪人家,你妈我是这种恩将仇报的人?” 江长斌:“……”得,倒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如是种种,以至于江夫人还未见到杜安饶便已经对她滤镜拉满,见面当天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新鲜出炉的外甥女,上前将杜安饶的小手一挽,亲亲热热的将人往屋里带。 “你就是安安吧。你的事你大舅都跟我说了,好孩子,这些年在外吃了不少苦吧?不要紧,回来就好,以后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你爸妈或者舅舅舅妈,我们一定给你做主,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天虽不是周末,但杜家众人都惦记着江侑年的情况,也担心杜安饶此来会有危险,所有人都跟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下意识转头询问的看向江家父子。 江长斌无奈的摊摊手,一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无奈神情。 杜安饶只道舅妈是为着二表哥的事情有意讨好自己,暗叹了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忙拍拍胸脯道:“舅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二表哥有事的。这事就算我学艺不精解决不了,也可以叫我师父来,我师父可厉害了!” 江夫人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杜安饶:“???”总觉得哪里不大对。 不过,这事还真用不着杜安饶那不着五六的老师父出面。 才刚走进病房,杜安饶便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令她下意识的捂住鼻子后退了半步。 本就密切关注她的众人登时看了过来:“安安,怎么了?” “里头好像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你们没闻到吗?” “刺鼻的味道?”杜亦晗用力吸了两下鼻子,“消毒水的味道?” “好像是……”杜安饶稍微松开鼻子闻了一下,“血腥味。” “血腥味?”杜母吃了一惊,“侑年你受伤了?” 江侑年一脸懵逼:“没有啊。” 就连江家其他人也忍不住变了脸色,暗暗思索,江侑年这段时间之所以没缘由的虚弱,难道是哪里出血了他们没发现? 可这样也说不通,毕竟他们这段时间做了一大堆检查,真要哪里内出血肯定查得出来。 杜安饶盯着江侑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将目光转到病床边的床头柜。 “那里面放着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霎时全集中到了那床头柜上,江长斌率先反应过来,走过去将抽屉一拉,里头的东西也随之映入眼帘。 众人下意识定睛望去,看到的是一枚红白相间的古玉,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 杜安饶却一眼瞧见那上头犹如浓烟般翻涌的黑雾与血气,默默又退后了半步。 这一举动无疑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江长斌下意识缩回手,战战兢兢的问了句:“这个平安扣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杜安饶捂着鼻子,说话声嗡嗡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件……陪葬品。” “陪葬品?!”病房内的江家人险些一个个化身尖叫鸡。 杜家人几人亦忍不住瞪大双眼:“侑年的病房里怎么会有陪葬品?” 最初的震惊过后,江家几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江文韬的身上。 “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东西……” “这东西是我一个多年好友送的,说是玉能养人,平安扣又寓意着顺遂安康。”江文韬一张脸黑如锅底,显然也没想到多年感情的好哥们竟会背刺自己。 “玉石确实能养人,却不包括眼前这块。”杜安饶接过自家二哥递来的帕子,捂住口鼻才敢往前走近些,看清那块玉石的真面目。 “这块血玉是随着墓主人一同进到棺材里的随葬品,且看它的纹理成色,大概率是被人放在墓主人口中,吸取了墓主人死后怨气与血气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病房内众人听杜安然这么说,只觉毛骨悚然,谁家好人往死人嘴巴里塞东西啊! 作为最大受害者的江侑年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知道他爸把这块玉石带回家后没多久,就被他看上拿去戴了。 这段时间这玩意儿一直躺在他胸口,陪着他同吃同睡同住,直到住进医院才摘下来,却也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原本知道这东西是陪葬品,江侑年就浑身发毛。 这会又知道这玩意儿竟然是从死人嘴巴里取出来的,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条河跳进去,给自己刷个百八十遍,好好洗洗干净。 “墓里面带出来的东西本来阴气就重,放的越久阴气就越重。从这块玉石的成色来看,怕是样老物件,而且看它上面沾染的这煞气……这位墓主人只怕是横死。” “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横死之人怨气最大,多有不甘。直白了说就是这玉上面满满的负能量,佩戴之人被怨气与阴煞之气浸染,情绪起伏不定,身体也会日渐虚弱。舅舅是从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东西?” “一个多月前,只是我不爱佩戴玉石,所以带回去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房。后来你二表哥看到觉得喜欢,就拿去戴了。” “那二表哥在这之前戴了多久?” “大概半个月,晕倒进医院就摘下了。” 杜安饶默默看了眼江侑年,目露同情。 屋内众人:“!!!” 江侑年:“……” 第124章 这手不能要了 冷不丁被戳破童子鸡身份的江二少,一脸生无可恋。 杜君彦等人更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生怕一个没忍住戳伤了孩子的自尊心还引得杜安饶怀疑。 江家几人却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家孩子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不然还真不一定撑得到人来救他。 “长期被阴气浸染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被影响。具体表现为情绪莫名低落、暴躁,食之无味,寝不安枕,我想二表哥近来应该已经出现这些症状了吧?” 病房内众人再次转头看向江侑年,却见他脸色惨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也就是说我这段时间睡不好也是因为这块玉的缘故,那我每天晚上梦到有人掐我的脖子……” 嘶——— 这下就连原本站在病床边上的江家三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与之拉开距离。 江侑年:“……”不是,你们知道这退后的一步对我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 杜安饶看到这一幕也险些绷不住笑出声来,轻咳一声,如实道:“应该是墓主人的执念在作祟,血玉一般被塞进已逝之人嘴里都会下滑,卡在他喉咙里。” 江侑年瞬间犹如一只被踩到脖子的鸡,单手摸着自己的喉咙,脸色涨红。 好在最初的震惊与慌乱过后,江家众人更关心的还是江侑年的身体状况。 “安安,既然已经确定你二表哥之所以出事完全是因为这块玉,那是不是只要把这玉给丢了,你二表哥就没事了?” 杜安饶却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这玉跟二表哥朝夕相伴了十几天,已经在二表哥身上留下标记,哪怕是扔了也会兜兜转转再次回到二表哥身边。” 此话一出,江侑年母子顿感浑身发毛,鸡皮疙瘩都跟着起了一层又一层。 江侑年纯粹是被那个所谓的标记吓得不敢说话,而江夫人则是不自觉想起昨天准备转院时帮儿子收拾东西,当时她就看到这块玉躺在柜子里。 原本是打算让江长斌把这东西先带回家去收着,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就给留了下来,一路带到S市来,还随手塞进这边的床头柜里。 现在听杜安饶这么一说,更是细思恐极! “那要怎么办才好?能不能把它给毁了?” “应该可以……吧?我试试。”杜安饶看了眼玉石上翻涌的血气,虽然看着有些唬人,实则没多大杀伤力,自己应该能搞得定。 这般想着,杜安饶突然往那块玉的方向伸出手去。 杜家几人也没预料到杜安饶会这么莽,直接上手去拿,当场惊叫出声:“安安!” 众人的呼喊脱口而出之时,杜安饶也正好抓住那块血玉。 尔后,万籁俱静,风停雨歇,什么也没发生。 众人:“???” 未等他们多想,杜安饶的尖叫声已经响彻耳际。 被吓得一激灵的众人:“……”不就是臭了点,多大点事? 可转念一想,换做是他们,明知那东西在死人嘴巴里待过还要上手去摸,并且还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臭味,也会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方好好刷刷手。 江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好心提醒:“病房旁边有独立的卫生间。” 话音才落,众人就感觉一阵风自眼前刮过,再一看屋里早已没了杜安饶的身影,而那块万恶之源沁血古玉,这会则躺在江长斌的手掌心。 “这……”江长斌的脸都绿了。 几分钟后,杜安饶再次出现在病房内,一双手洗得油光发亮,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淡淡清香。 “那块玉上面的阴煞之气已经没了,你们要砸要扔或者留下来当纪念都可以,不会再出事了。” 江家众人:“……”谁家好人会留这么个玩意儿当纪念?! “不对?这就搞定了?” “嗯,搞定了。” 众人:“……”这是戴不戴手套的事吗? 本以为异常严肃凶险的一件事,到头来竟然只需要随手一捏就能解决,你这样搞得我们这几天的忧虑忐忑好像很呆。 但不管怎么样,事情解决终归是好事。 没了沁血古玉这个阴邪之物的存在,又有杜安饶友情赞助的五帝钱护体,江侑年的情况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以至于听到消息赶来的乔院长都怀疑,杜父之前说得那么严重且十万火急是在故意驴他。 “五帝钱先留在二表哥这,等他完全好了再还我不迟。除此之外,舅舅舅妈还有大表哥虽然情况不像二表哥那么严重,但毕竟也接触过这块玉,跟它就近待过一段时间,身上难免也沾上了一些阴气。最近这段时间多晒晒太阳,少去偏僻阴冷的地方。” “好好好,我们一定照你说的做。”江夫人挽着杜安饶的手走在前面,一副杜安饶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温柔模样,嘴角都快飞到后脑勺去了。 两个大男人却坠在最后,低声议论此事的后续。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玉谁送你的?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江文韬面色微沉:“确实是一个几十年交情的老朋友送的。从情感上来说,我也不愿相信这事跟他有关,可理智却告诉我即便他不是主谋,这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仆一得知那枚平安扣有问题,江文韬便第一时间回想起当日那位好友将那玉送给他时说的那些话。 当时他听在耳朵里并未深思,现在再一回想,发现他字字句句都在劝自己将那玩意儿戴身上。 那样的话,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可就不是江侑年,而是他了。 “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么多年,我自问没亏待过他,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恨我,恨到想要我的命!” 第125章 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恨你有,笑你无,嫌你穷,怕你富。心术不正的人,哪怕你把血肉榨干了,割下来喂他,都会嫌你不够大方,怎么不把骨头也掰下来送他。” 杜父从商多年,也算是看多了这类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从不会委屈自己去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 左右背叛他的人不必留,伤了他跟家人的人必得付出代价,无论对方什么身份,跟自己曾经有过怎样的关系。 这话说的当真一针见血,江文韬双眸微凛,冷声道:“你说得对,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既然想要我的命,还伤了我的家人,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你心中有数就好,安安的事你也帮忙多注意些。她情况特殊,以后接触到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跟汝宁虽会拼尽全力护着她,却难免百密一疏。” 江文韬也不傻,迅速点头表态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你看你嫂子对她那稀罕劲,恨不得拐回自家当女儿养。即便你不说,我跟你嫂子也一定会多多看护她,不会叫她吃亏的。” “那就好。” 保险起见,江侑年又在第三医院住了一周,检查确认过他身体倍棒,一点事都没有方才将五帝钱归还给杜安饶,跟着母亲哥哥一起回B市。 反倒是江文韬,在江侑年脱离危险的第二天便先一步赶回B市。 杜安饶猜测他应该是去找那个送他血玉的多年好友麻烦了,心里还蠢蠢欲动的想着二表哥回去的时候,舅妈能否友情转播一下舅舅跑去找场子的过程与结果,满足一下她吃瓜的好奇心。 然而,杜安饶没想到的是,她没有等到舅舅家的最新动态,反而等来了一位同为B市亲戚的不速之客。 “什么情况?这老爷爷什么来头,爸妈这么紧张?” 杜安饶躲在二楼围栏边上探头望去,一边观察着这几个看似低调,实则处处透着危险的客人,一边小声同杜语曦八卦这些人的来意。 “听说是爷爷那辈的老大哥,族长那一支的,跟我们算比较远的亲戚,平时也没什么来往,不知道怎么突然跑来了。” 杜语曦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杜安饶,心里其实有一些猜测,却又不敢随便透露。 “爷爷那辈的长辈啊,怪不得爸妈这么重视。” “倒也不全然是因为他辈分高。这位堂爷爷据说早年经历挺传奇,独自一人打下偌大家业,在B市地位颇高,各行各业都有人脉,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只可惜,他一辈子都没结过婚,也没后代,所以家族里许多人都对他的那些产业虎视眈眈,挖空脑子想把自家孩子过继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提及此事,杜语曦的眼中禁不住多了些许担忧。 这位堂爷爷的突然到访,对那些眼馋他家业的亲戚而言兴许是好事,可对他们家这种对他资产没多大野心的人而言却很危险。 一个不小心让那群人误会堂爷爷对他们另眼相待,怕是会摒弃前嫌,一致对外,把他们一家先给生吞活剥了。 杜安饶并不知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听杜语曦这么说,还有些纠结的拧了拧眉。 杜语曦愣住,倏地转头看向杜安饶,刚想再说点什么,便听得杜母在底下喊了句:“君彦,你去楼上看看安安起来没,要是起来了就带她下来,就说堂爷爷想见见她。” 杜安饶愣了一下:“见我?好好的见我做什么?” 杜语曦见状越发确认心中所想,抿了抿唇,安抚道:“别紧张,可能是听说了咱们俩的事,好奇过来看看而已,我陪你一起下去。” 杜安饶二人下楼的时候,大厅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看得出来这位堂爷爷派头确实不小,除了一位看上去有些像是护工的小姐姐,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看上去有些瘦弱的中年男人,还带了七八个便衣保镖,个个又高又壮,一字排开着实唬人。 杜安饶一眼看出这群人跟之前江淮瑛身边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酒囊饭袋不同,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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