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裴,你先去准备一下,下一场是你的戏,赫轩你也先熟悉下剧本。” 导演跟裴艺源前脚刚走,后脚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便揣着个搪瓷杯子,优哉游哉的走到了杜赫轩兄妹跟前,语气熟稔的打了声招呼:“来了。” 杜赫轩明显跟对方熟识,脸色稍微了好了一些:“杨哥。” “这年头的小年轻心思不少,为了往上爬手段也不见得多光明正大。别在意,反正你也就只在这个剧组呆几天,无谓为了这些小事得罪人背后的资本。” 杜赫轩眸光微闪,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自己靠着妹妹作弊才看清对方真面目,眼前之人怕是一照面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杨剑涛见杜赫轩听进去了也没再啰嗦,笑吟吟转移话题:“这就是你那一直藏着不让见人的亲妹妹?长得这么可爱怪不得严防死守,还在读书吧?今年几岁了?” “再一个多月满十八。安安,这是杨剑涛杨哥,同公司的前辈,我的第一部作品就是跟他一块拍的,之前一直很照顾我。” 嗯,第一部作品就是杜安饶记忆犹新的那个傻子,杨剑涛在里面演的傻子他爹。 杜赫轩这一提醒,杜安饶也想起来了。 “杨哥好,我看过您的电影,演得特别好,也谢谢您这些年来对我哥的照顾。” 杨剑涛一听杜安饶还未成年,脸上的神情愈发和蔼:“你这年纪跟我女儿差不多大,叫我哥不合适,怕是得叫我叔。” 杜安饶乖巧一笑:“我哥喊您哥,我要是喊您叔岂不是差辈了?而且您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哪里看得出来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儿,我叫您叔不得把你叫老了。” 杨剑涛端着杯子朗声大笑,笑完才揶揄道:“赫轩,你这妹妹可比你嘴甜多了。” 杜赫轩跟杜安饶也笑了,只不过杜安饶笑到一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杜赫轩微怔,心里蓦地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耳边便响起了杜安饶猛然拔高的惊呼。 杜赫轩:!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身体不舒服?”杨剑涛注意到了杜赫轩的异样,关切的问了句。 “没……没事。早起吹了点风,有点头疼。”杜赫轩看似跟杨剑涛说着话,实则心神全在杜安饶的身上。 与杨剑涛相关的是一本娱乐圈杰克苏爽文,文中他只不过是个不怎么重要的背景板。 因为和刚入圈没多久的男主同拍一部剧而有了些许交集,说过几句话,可惜没等这部剧杀青,杨剑涛便因为家里人出事,从此于圈内销声匿迹,查无此人。 给一个女孩子取这么个名字,目的不言而喻。 事实也确实如此,黄招娣出生在一个极端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遭受种种不公平待遇不说,还被父母洗脑成了弟弟的ATM机。 结婚前就疯狂打工帮弟弟赚钱,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带着丈夫一起补贴弟弟。 这个情况在她生了女儿后更是愈演愈烈,杨剑涛不是没想过阻止,可这也不是想拦就拦得住的。 第10章 不当神棍可惜了 杜家孩子虽然多,但杜父杜母向来对他们一视同仁,几乎没出现过什么特别偏袒某一个人的情况,故而杜赫轩在听完杨剑涛妻子跟小舅子的事后大为震撼,看向老朋友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同情。 搞清楚来龙去脉,杜安饶又开始苦恼了。 杜赫轩闻言双眸却是一亮,杜母之前跟他们提过餐厅发生的事情,他自然知道杜安饶口中的老本行指的是什么。 目光在杨剑涛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他手上的搪瓷杯上,灵机一动。 “杨哥,你这杯子好像不是你平常用的那个。” 杨剑涛摸了摸杯子,神色间还透露着些许遗憾与怀念,“之前那个前两天被我不小心碰掉了。” 了解杨剑涛的人都知道他是老干部习性,不抽烟不喝酒,演戏几十年在剧组没事的时候就爱揣着他的搪瓷杯子到处转。 之前那个杯子跟了他也有十来年了,老物件用久了都有点感情,哪怕现在买了个差不多的,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流年不利,总是丢东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杜赫轩眸光微闪,不着痕迹的接过话头:“常听人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丢一两样也就罢了,丢得多了还是得上点心。” 躲在杜赫轩身后思索着怎么开口的杜安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刚好我妹从小在道观长大,对这些颇有研究。要不,让她帮你算算?”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停下手头工作看了过来。 杜安饶也吓一跳,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杨剑涛怔愣片刻,再次笑出声来:“你妹还有这本事,那我可得捧捧场。” 看得出来他并不相信所谓的命理之说,或者单纯不信这么个年轻小姑娘有这方面的本事。 这么配合不过是给杜赫轩面子,帮着他哄小孩而已。 杜安饶佯装镇定的点了点头,内心虽有不少疑问,却不得不承认她哥这神来一笔省了她不少事。 “那就劳烦杨哥写个字吧。” “写字……”好在这些个老前辈都有随身携带纸笔,方便随时给剧本做标记的习惯。 杨剑涛很快在本子上写下了自己想测的字,是他名字里的“剑”字。 杜安饶盯着这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神情越来越严肃。 饶是杨剑涛不信这个,见状也不禁心里打鼓。 “安安,你这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杜安饶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蹙眉道:“这是个伤破字。” “伤破字?什么叫伤破字?” “伤破字,简单来说就是可能会使人受到伤害,还会叫人破财的字。” “这……”杨剑涛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好脾气的人突然被告知自己可能受伤破财,心情都不可能好,尤其是这个伤人的字还包含在自己的名字之中。 杜安饶也知道这话不好听,可忠言逆耳,为了眼前之人不步上原剧情的后尘,她还是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 “剑字,左边为金右边为刀。金不用说,金银钱财都属财运,刀乃利刃,弯钩向左,寓意破财。” “只是破财?”杜赫轩拧了拧眉,觉得这个说法跟杜安饶刚刚说的有些出入。 “当然不只是破财。”杜安饶接过杨剑涛手中的笔,在本子上写下另一个字。 “这是……” “劍,这个字也读剑,跟杨哥那个其实是同一个字,只是简体繁体的区别。现在再看这个字,能看出什么不同来吗?” 杨剑涛认真比对两个字的区别,面色微沉:“左边的金,底下变成了口和人。” “没错,原本的金底下变成了两个口和两个人,这两个口跟人预示着杨哥你最近可能会跟某个人因为钱财的事情发生口角冲突。” 听到这话,杨剑涛倏地瞪大双眼,他近来确实总跟妻子因为钱的问题吵架。 起因是妻子的弟弟谈了个女朋友,交往不过两个月就开始谈婚论嫁,满打满算下来花费不小,妻子便想让他拿出大部分积蓄帮弟弟娶老婆。 可杨剑涛的女儿快上大学了,女儿学习成绩很好,爱好时尚设计,杨剑涛预备等女儿高考结束就送她出国深造。 为此,两夫妻吵得不可开交。 妻子认为女孩子家再怎么样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读那么多书做什么?出国留学纯粹是浪费钱,还不如把这钱拿来给弟弟娶媳妇儿。 杨剑涛则认为自己就这一个女儿,跟珍珠宝贝似的宠着长大,为她花再多钱也值得,容不得别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毕竟是自家内部的事情,杨剑涛没跟任何人提过,连杜赫轩都不知道。 如今杜安饶一提,杨剑涛的心都跟着抖了抖,一边安慰自己只是巧合,一边却又不自觉抚摸起手上的杯子。 杜赫轩将杨剑涛的变化看在眼里,对自家妹妹的胡诌能力叹为观止。 若非早早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自己恐怕都要被她给忽悠了。 别的不说,就这天赋,不当神棍可惜了。 “不仅如此,因着左边的金变成了人,右边的刀也指向了人。”杜安饶指了指杨剑涛刚刚写下的那个字,“杨哥刚刚写的这个字,右边的刀尾端拉长上扬,如果替换成我这个字的话,刚好正对着右边的这个人。” “刚刚我们也说了,刀乃利刃,弯钩向着左边的金,预示着破财。现在刀已经对上了人……” “……会怎么样?” 杜安饶双眸微凛,神情也很是严肃,让人不自觉忽略掉她脸上的稚气,心生敬意。 “原本只是金钱上的纠纷,可要是口舌之争加入利器,便会变成刀刃相向。这便是隐藏在财破之下的……杀机。”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 第11章 被忽悠瘸了 好好测个字又是破财又是杀机,原本只想着凑个热闹的不少剧组人员这会都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恍惚模样。 杨剑涛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杜安饶先一步打断。 “字的写法可能只是个人习惯,然则测字测的就是当下那一瞬的心境与未来。就像我刚刚让杨哥你写一个字,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字,那就意味着你的未来与这个字相关。” 杨剑涛哑然,就像有的人嘴上总说如果重来一次自己会如何如何,可这世上的事情真的是说重来就能重来的吗? 同理,他现在也很想回到刚才,把自己写下的这个字换成别的。 可这真能做到吗?能够更改的未来还能叫命吗? 杜安饶并没有直白的让杨剑涛一定要相信自己,却还是轻而易举的让他陷入了逻辑怪圈,开始自我怀疑。 杜赫轩看着明显已经被忽悠瘸了的老友,嘴角微抽,对自家妹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听起来挺严重的样子,可得好好重视。只是安安你这说得未免也太宽泛了些,杨哥就算是想防范于未然也没办法,能不能说得再仔细些?” 杜安饶当即装出一副高深莫测又为难的神情:“那恐怕得请杨哥再写一个字了,因为刚刚那个字我能看出来的就只有这么多。”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刷的再次集中到杨剑涛身上。 杨剑涛十动然拒,生怕自己随手写下的字会变成又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雷。 无奈边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剧组工作人员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笑着起哄道:“杨哥,你就再写个字吧,小姑娘闹着玩,咱当大人的可不能扫兴。” “对啊对啊,你就再写个字,让我们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杨剑涛骑虎难下,拿起笔来又想到杜安饶刚刚的那些话,竟是鬼使神差的在本子上落下一字。 杜安饶余光一瞥,差点没忍住当场直呼好家伙。 杨剑涛第二个写下的字是娣,他妻子名字中的那个娣! 这字落在知情人眼里直白归直白,可要如何解释倒让杜安饶犯了难。 简而言之,就是说得过于直白没有逼格,忽悠起人来事倍功半,不够神秘。 高人滤镜碎了一地的杜赫轩以及才刚出去骂了自家表弟一顿,回来就听到杜安饶准备骗人的席璟越:…… 杜安饶先是在心里面打了一遍腹稿,方才拖长语调悠悠开口:“这个字嘛……” 杨剑涛的心蓦地提了起来:“这个字怎么了?” “首先从字形来看,左女右弟,左半边这个女与刚刚那个剑字左边底下的人相对,而如果说刚刚那个剑字右侧的刀指向的那右半边人指的是杨哥的话,那左半边这个人指代的就是与杨哥发生口角争执的另一个人。由此可见,这应该是个……女人。” “女人?”不少人惊讶的瞪大双眼。 刚刚杜安饶又是金钱纠纷又是刀刃相向的说了一堆,众人几乎默认了能跟杨剑涛动起手来并且伤到他的十有八九是个男的,现在却说是个女人! 再一看杨剑涛刷白的脸色,这是……又说对了?! “娣这个字整体的释义又多偏向于妯娌、弟媳、乃至同夫诸妾间的互称,也就是说从字义来看,这人与杨哥关系亲密,算得上是亲戚,却又没有血缘上的牵连。” 这么多前提条件一套,想猜不到这人是谁都难。 杜安饶也点到即止,改将话题引到另一个人身上:“再来看娣字的右半边是个弟,这个弟对应的便是右侧的刀。如是种种从因果前尘来说的话,右边这个就是因,而之后与左边相关发生的种种便是果。” 杨剑涛之前便有所怀疑,这回经杜安饶一番意有所指,更是忍不住对号入座,脸色愈发难看。 原本起哄的众人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也不敢再吭声,场面一时竟有些僵持住了。 “这么多人聚在这做什么?都没事干吗?” 略有些严厉的喝问吓了众人一跳,大家这才发现导演不知何时站在了众人身后,目光锐利的盯着包围圈内的几人。 几个跟导演比较熟的工作人员也是精明,嬉皮笑脸的将锅甩到了杨剑涛二人身上。 “这不是杨哥找了个小女孩帮忙测字,我们就在旁边看了会热闹,就看了一会。” 不说还好,这一说可把导演给气笑了:“还看热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油条的那点心思,看热闹是假,偷懒是真,还不赶紧干活去,耽误了今天的拍摄,全体扣工资。” 一使出扣工资大法,众人瞬间乌泱泱做鸟兽散。 导演冷哼一声,瞥了眼当事三人,得罪不起大佛的他果断将炮口对准杨剑涛。 “算命不找天桥底下那些戴墨镜的老家伙,找这么个小丫头。要算不准也就罢了,算准了是不是连卦钱都想给人吞了。老杨,不是我说,你这都多大个人了,出息!” 杨剑涛这会也有点劫后余生的意味,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笑吟吟道:“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对方认错态度良好,反而叫导演生出了些愧疚,想了想,还是决定各打五十大板。 “小杜啊,叔叔知道你年纪小喜欢搞些新奇的东西,但剧组是个严肃的地方。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这话就差直说让杜安饶少在他们剧组搞这些封/建/迷/信了。 杜安饶:“……”完了,这下是真被人当成骗子了! 第12章 要长出脑子来了! 杜赫轩知道导演也就敢口头说说自家妹妹,倒也没有盲目上前维护。 最重要的是有了今天这一出,难保不会有人图新鲜真跑来找杜安饶测字。 现在有了导演这口头上的警告,好歹自家妹妹那仙风道骨,神秘莫测的高人形象算是保住了。 等到导演跟杨剑涛都走了,现场只剩下杜赫轩二人,杜安饶才算是彻底卸下提着的那口气。 “吓死我了,感觉杨哥刚刚都忍不住想打我了。” “……把感觉去掉,他确实想打你。” “那要是他打我的话,哥你会救我吗?” “……我会拦着他,不让他把你打死。” 杜安饶看向杜赫轩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哀怨,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你却半道把我踹下去,不带这么坑人的。 杜赫轩乐了:“开玩笑的,放心吧,杨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二哥也绝对不会让人伤你一根汗毛。” “这还差不多。不过二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人算这个?”杜安饶狐疑的睨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 杜赫轩的冷汗差点就下来了:“胡思乱想什么,是那天你们回家后,妈就迫不及待跟咱家所有人大肆宣扬了一番你在餐厅里替语曦出气的壮举。妈说得神乎其神,绘声绘色,把我们几个都给听愣了。” “刚刚听杨哥说起那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这事……” 杜赫轩说到这适时露出好奇神情:“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杨哥他真有危险?” 不得不说杜赫轩能拿那么多影帝,演技这方面还是没得挑的。 刚刚还把杨剑涛忽悠得晕头转向的杜安饶,这会愣是没从他脸上看出半点破绽。 想明白这一点,杜安饶也没再纠结,再次搬出之前糊弄杜母二人的那句套话。 “天机不可泄露,世事皆有定数,信则有,不信则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杜赫轩:…… 听着更像神棍了,而且你一个道观出来的佛号为什么念得这么顺溜?头好痒,要长出脑子来了! 诚如杜赫轩所料,因着早上的小插曲,不少人看杜安饶的眼神好奇中都带了点蠢蠢欲动,只是多少顾及导演之前的警告,倒是没人敢真的过来找她测算。 可即便不提这事,作为杜赫轩的亲妹妹,杜安饶在剧组也是大小演员争相讨好的对象,加上她本身长得就讨喜,谁来打招呼也都笑眯眯的,嘴还甜。 把几个原本带着目的来的女演员哄得心花怒放,没一会功夫就跟她混熟了,开始把她当成小妹妹疯狂投喂。 这也使得杜安饶进剧组的第一天,啥事没干,翘着小脚坐在剧组给她二哥搭的帐篷小伞下面,吃着零食水果,喝着果汁奶茶,无聊困了还能打个小盹,好不自在。 杜赫轩马不停蹄结束当天拍摄,看到的就是这么个画面,顿感好气又好笑。 杜赫轩的经纪人周顺辙,是个三十出头的帅叔叔,穿着笔挺的条纹西装,戴着副金丝眼镜,颇有斯文败类的那个味。 杜安饶睡着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守着,看到杜赫轩过来,神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你还让我照顾她,我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这真是你亲妹妹?” 杜赫轩白了他一眼:“同父同母同一个家出来的,你说呢?” 周顺辙长叹一声:“这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你当初要像她这么机灵,咱兄弟俩能少走多少弯路啊?” 周顺辙说着还有点眼馋:“你妹妹真不打算进娱乐圈?她这种清纯小白花的类型正好是圈内稀缺的款,稍稍运作一下,肯定能爆火。肥水不流外人田……” “少打她主意,她对这些没兴趣。” “那她对什么有兴趣?给人算命?” 杜赫轩倏地想起杜安饶之前说的要回去继承道观,眼皮子狠狠一跳。 恰在这时,杜安饶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醒了过来。 “二哥你拍完了?”杜安饶迷迷糊糊看了眼四周,发现人竟然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杨哥呢?” “他家就在本市,离得近,已经回家了。” “哦,那我们……” “赫轩。”杜安饶话还未说完,便被突然赶来的导演打断了。 “正好你还没走。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部剧最大的投资商,席先生。席先生,这就是杜赫轩杜先生。” 跟在导演身后的席璟越终于找到机会接近杜安饶,主动上前握住杜赫轩的手,嘴上说着久仰久仰,眼神却不自觉的多看了杜安饶两眼。 席璟越自以为小动作做得隐蔽,却不想这一幕刚好落在杜赫轩眼里,当即上前一步将妹妹完全挡在身后。 杜安饶却没能领会哥哥的苦心,主动自他身后探出头来盯着席璟越若有所思。 杜赫轩闻言越发警惕起来,席璟越却有些失望,这才过了几天而已,竟然只剩一个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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