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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胁,还是试探? 不等席璟越想出个所以然来,一个模样相较几人稍显稚嫩,看上去也就十来岁,发型还有些非主流的精神小伙突然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远远就能听到他响亮的声音。 “姐,祭祖都快开始了,你们还在这杵着做什么?” 杜安饶盯着他,眉头微蹙。 席璟越嘴角微抽,不是很愿意承认自己与这些人的亲戚关系,他们家这些亲戚可没有杜家那么和谐。 “这也是我二爷爷家二堂伯的孩子,二堂姐的亲弟弟,我堂弟席宴邒。” “哦,原来是席二小姐的亲弟弟。”杜安饶沉吟一声,随即像是生锈的发条强行转动。 伴随着她的动作,众人仿佛都能从她转动的脖子处听到僵硬的咔咔声。 席璟越:“……”这该死的问话,该死的熟悉感! 第410章 这么颠的吗? 虽然在邀请杜安饶来之前,席璟越就已经做好了自己周围这些老少亲戚里头,随时可能刷出一两个不知道在什么文里被迫打工的路人、炮灰、配角、乃至主角。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刻来得这样早,而且这被刷出来的第一个NPC还不是席雁珈,而是她的亲弟弟! “你说他叫……” “席宴邒。” “哪两个字?” “大宴群臣的宴,丁耳邒。” 杜安饶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正是因为席宴邒这个名字里的邒字可不常见,很少有人会用这种生僻的古地名给孩子取名字。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叫席宴邒,那他姐姐……” “席雁珈,鸿雁的雁,笄珈的珈。” 席璟越这话一出口,杜安饶眼睛里的亮光彻底灭了。 席璟越:“……”一时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与席雁珈姐弟,准确的说,与席雁珈相关的是一本顶着大女主标签的现代宅斗文。 之所以将它归类为宅斗文,是因为整篇文的主战场自始至终都在席家,压根就没离开过。 而刻意强调这篇文顶着大女主的标签,是因为从一开始,这篇文的作者便给了席雁珈一个大女主的头衔,可杜安饶纵观整本书,却发现她从这本书里面看不到半点关于大女主的影子。 整篇文说是宅斗,更像是席雁珈的个人恋爱史,今天跟家里的某个亲戚抢夺主支留下的某个产业抢不过,就会天亮神兵,冒出个商界大佬拉她一把。 明天看上了主支留下的某个产业,又会出现一个富家公子对她一见钟情,主动追求,把她想要的东西主动送到她面前。 后天家里的某个亲戚为了夺取她家即将到手的产业,预谋对她暗下黑手,立马又会跑出一个对她感兴趣的法外狂徒,帮她提前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总而言之,说是宅斗,别人是靠着自己的脑瓜子想出一大堆点子上手坑抢,她不一样,她只需要好好坐着,顶着张高岭之花的脸,等着追求者日常上供,便能够收获他们为自己打下的江山。 众人:“……”这么颠的吗? 席璟越亦忍不住对这个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堂姐侧目,真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大的魅力,那些人究竟是看上她啥了? 还是说,这完全取决于安安之前说的那什么来着,女主光环? 众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的小年轻都好这一口? 小年轻们日常风评被害…… 杜安饶还在纠结江奕铭为什么会跟席雁珈扯上关系,还成了名义上的男女朋友。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纠结也没用,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多翻翻书,搞清楚席家的内部情况。 虽然这本书中后期注水又烂尾,完全偏离主题与初衷,写得一塌糊涂,可杜安饶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本书的开头确实写得还不错。 剧情的最开始便是一场规模宏大的葬礼,席家主支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少爷不幸因病去世,席家的亲戚朋友,男女老少,接到消息后全都各自放下手头的工作杂事,聚集到席家祖屋,参加这场别开生面的葬礼。 这些从全国各地,乃至世界各地赶回来的亲戚,到了现场才发现祖屋内不仅挂着白幡铭旌,花圈挽联,还掺杂着不少大红绢花,贴着婚礼才有的大红喜字,白烛边上甚至还摆放着一对龙凤花烛。 白与红,极端素净又极端浓烈的两种颜色掺杂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视觉冲击,让人有种误入灵诡现场的错觉。 席雁珈一家人也在回返的亲戚之列,看到这个场景吓了一跳,了解过后才知道,这位主支独苗苗的爷爷奶奶不知道自哪打听到了一个说法,说是这男人至死是处男未成婚,不仅是到了底下孤苦无依,来世投胎也大概率讨不到老婆,一辈子形单影只,晚景凄凉。 把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家唬得一愣一愣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让自家宝贝孙子死后乃至下辈子都不得安生。 那糊弄人的狗大师眼见着时机成熟,跟两个病急乱投医的老人家要了笔巨款,给出一个听着就很扯的提议。 让席家找一个与他家孙子八字相合的已逝女子结下冥婚,这样两人在地下就都有了伴,来世还能续上这一世缘分,成就天赐良缘。 众人:“……”好颠好颠,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剧情吗? 剧情颠归颠,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开头出来,整个葬礼的荒诞恐怖,配合着往来亲戚们的各怀鬼胎,氛围感一下子拉满了。 不少读者就是被这光怪诡谲的开头吸引,本以为能看到一场酣畅淋漓的豪门宅斗,却不想一脚踩进了深渊里。 已知席雁珈姓席,是席家人,还是席璟越的亲戚,她家的祖屋,自然也就是席璟越的祖屋。 杜安饶想也不想转头询问席璟越:“席先生,你知道你们家祖屋在哪吗?” “这里。” 第411章 席先生,你没了 “什么?” 杜安饶懵了一下,看向席璟越的眼神中都带了些清澈的愚蠢。 “这里就是祖屋。之前比较破,到了我祖爷爷那代才推翻重建,改成祠堂。之后经过几代人的维护修缮,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席璟越这一解释,不只是杜安饶,李昭阳等人也吓了一跳。 再想到方才杜安饶描述的那个新婚灵堂,带入到如今这个地方,所有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哆嗦。 杜安饶还忙着震惊自己这一来就解锁了剧情关键地点,并未注意到几人的异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呐呐的问了句:“那你知道你这一辈,排行第七的兄弟姐妹是谁吗?” “排行第七……”早在杜安饶提到“主支”“独苗苗”这些关键词起便生出不祥预感的席璟越,这会更是难得的沉默了。 杜安饶见状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吗?”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啊,我是问你们家你这辈排行第七的兄弟姐妹是谁。” “我。” “哈?”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一辈兄弟姐妹里,排行第七的人,就是我。” 杜安饶:“……” 李昭阳等人:“……” 微妙的沉默在几人之间漫延,不知过了多久,几人再次听到杜安饶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席璟越:“……”就,挺突然的。 李昭阳等人:噗…… 杜安饶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心里却整整尖叫了两三分钟。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一抬头看到席璟越,心情更复杂了。 牛、鸡:“……”多大仇多大恨? 席璟越:不至于不至于! 杜安饶猛然想起昨晚上席夫人提到的某人先天不足,体弱多病,以及那个祝福席璟越平安顺遂,无病无灾的小仙童,难不成……变故在那小仙童身上? 席璟越听到这一猜测眸光微闪,仔细想来,他小的时候确实曾听负责给他检查身体的几个主治医生偷偷跟他爸妈提过,他的身体亏空若是没办法补足,大概率活不过三十岁。 杜安饶沉思片刻,又问了一个稍显冒昧的问题:“席先生,你今年几岁了?” “过了年,二十六了。” “二十六?”杜安饶蹭的坐直身体,“真的二十六了?” “……真的。” 听到这话,连同杜赫轩在内的所有人全都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虽然嘴上总嫌弃这人刻意接近自家妹妹,想把这大猪蹄子砍了。 可也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正常人哪里会对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骤然离世无动于衷? 几人这边凑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那边的长辈们已经准备好要用的东西,陆陆续续开始出发往祖坟方向赶了。 杜安饶一会还要帮着席璟越等人看看他们家祖坟风水有没有什么问题,自然得要跟着一起去。 她这一走,杜赫轩等人自然也都要跟着,好在这会乌泱泱往外走的人不少,自然也就没什么人能顾得上他们。 席家人的祖坟都在固定的一片区域,又因为之前修祠堂的时候顺带大修过几次,虽然最早之前都是土葬,但从整体布局排列上看,反而更像现在比较符合大众印象的陵园。 当然,因为长久没有专人打理的缘故,坟墓之上还是不可避免的长出了不少杂草树木。 今天家族里的长辈来了不少,年轻人也乐得在这时候表现,一大群人乌泱泱围过去,没多久就把草除了个干净。 杜安饶等人倒是不用动手,就默默跟在几个长辈身后当摆设,顺带悄咪咪的暗中观察几房人的明争暗斗。 等到所有祖先坟墓都修整好,摆上祭品香烛,席家所有人陆续开始上前敬香。 席璟越作为大房唯一的直系后代,站得比他那些个堂哥堂姐都要靠前一些。 杜安饶看着他沉静的侧脸,想到剧情里对他的描述,还有在他“死”后席家陷入的混乱,以及其它几房亲戚对他们家家产不加掩饰的贪婪掠夺,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 席璟越:“……”多大仇,死了都不放过! 彼时,站在最前面的席老爷子捏着手上的几根香,像过去的几十年那般絮絮叨叨的同祖宗们说起过去一年家族里发生的种种大事,祈求之后一年家族诸事顺遂,家人们平安喜乐。 杜安饶看着这一幕,不可避免又想起了剧情开端,席老爷子当着所有宾客们的面宣布已逝孙子与另一个已逝女孩的婚约。 虽是冥婚,但剧情里的席家长辈们非常重视这个婚约,现实婚约该有的流程一个都没少,就比如交换双方孩子的八字庚帖,签下两人姓名,定下婚书。 之前忙着翻剧情,找线索,对于这些细节描写杜安饶都是一目十行,一扫而过,并没有仔细查看。 这会已经扫完整本书的大致框架,又在边上无所事事的看人忙碌,杜安饶瞬间就对席璟越剧情中另一半的八字讯息来了兴致。 席璟越拿香礼拜的动作猛的一顿,李昭阳等人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显然都对这个八卦很感兴趣。 然而,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是,杜安饶掐算着掐算着,突然僵住了。 第412章 说黑化就黑化 席璟越竖起耳朵想听,却在这关键时刻被几个长辈喊了过去,无奈错失得知真相的机会。 许是听出杜安饶声音中的震惊与慌乱,杜赫轩忙关切的问了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事。” 杜安饶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实则已经放声尖叫起来。 杜赫轩面色微变,心中蓦地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自家妹妹丢出一枚重磅炸弹。 倒霉蛋竟是我自己?果然做人不能太得意,吃瓜都能吃到自己头上,绝了! “什么?”杜赫轩惊叫出声,亏得他们这会都没坐着,不然怕是已经按捺不住拍案而起。 杜安饶吓一跳,看了眼不远处因他这一声惊呼不满的望过来的几个席家亲戚,赶忙扯了扯自家三哥的衣袖,提醒他收敛一点,这可不是在自己家,太惹人关注会被打的。 无奈,这会杜赫轩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我就知道你小子居心不良,竟然死了都不安生,别以为你死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敢觊觎我妹妹,死了都得被我拖出来鞭尸,鞭尸! 杜赫轩也是气昏了头,完全没注意到杜安饶之前提到的关键词,与不幸因病去世的席璟越交换庚帖的是个女孩,已逝的女孩。 李昭阳担心杜赫轩情绪激动,影响席家的祭祖,害得他们所有人都被赶走。 急忙上前扯了他一把,低声提醒:“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等回去再说。” 杜赫轩想说这让他怎么冷静?感情被欺负的不是他家妹妹,可一抬头便看到两个妹妹满脸担忧的望着他,杜安饶的眼中更是透着些疑惑与若有所思。 当即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倒下,暂且老实了。 杜安饶眼见着自家二哥冷静下来,席家那边的祭祖仪式也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松了口气,终于得以细细研究这个被人逮去冥婚的“自己”。 杜赫轩等人:“!!!” 这会二哥也再顾不上什么婚书不婚书了,他家宝贝妹妹在里面竟然那么小就夭折了,谁干的?他怎么敢的! 就连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杜语曦也倏地沉下脸来,面色阴沉得可怕。 杜安饶却一下子想起李倩熙那本真假千金文中自己的既定命运,被王雪荷丢给父母抚养,小小年纪就要被逼着干活,时常受到两个老人的虐待辱骂不说,还要因为母亲未婚先孕,四处逃窜等原因被村里人指指点点,放任他们家中孩子孤立欺辱于她。 最后生了病也得不到有效治疗,小小年纪便撒手人寰,永远葬送在了那个陌生的村坳里,直至死前都不曾见过她真正的亲人一眼。 这下不止是杜赫轩,连杜语曦周身都开始冒黑气,一副随时可能爆发的阴郁模样。 在这之前,她本就因为杜安饶过去十来年的遭遇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害得杜安饶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杜安饶在既定的剧情里年少夭折这事,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杜语曦就知道,当时她正为三人的身世震惊,一时没想那么多。 后来缓过神来,想着这些所谓的剧情也不是没有改变的可能,且杜安饶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又被他们找回,有他们的保护,必定不会重复原剧情里的悲剧。 可现在再次告诉她,她的宝贝妹妹不仅被李倩熙的家人虐死了,死后还不得安生,她的八字还被卖给另一个死人结冥婚。 杜语曦只想想就觉得头晕目眩,怒火直冲脑门,令她气得面目扭曲,几欲喷出火来。 看得李昭阳心惊胆战,生怕妹妹现场化身哥斯拉,把在场的席家人全给突突了。 未曾想,杜语曦气过一阵竟慢慢冷静下来,凑到杜赫轩身边问了句。 “之前找回安安的时候,爸妈他们有去找过李倩熙那边的亲戚吗?” 杜赫轩当然知道她想问的是谁,沉声道:“找过,可惜,那两个老的早几年就因为出意外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哦,已经死了啊。”杜语曦说这话的语调有点飘,带着些莫名怅然与失落,听得两人都不禁有些心疼。 正准备安慰她两句,就听杜语曦话锋一转,兴致勃勃道:“没事,不就是死了吗?回头咱俩可以一块过去拜会拜会他们,顺便帮他们的坟松松土,感谢他们早些年对安安的养育之恩。” 李昭阳:“???” 不是,你刚刚不还对那一家子喊打喊杀的吗?怎么就突然想去拜会人家的墓了?还说要去帮他们的坟松松土……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松土吧?你们这是想去撅了人家的坟? 不是,妹妹,你这怎么说黑化就黑化了?! 杜赫轩却瞬间领会到了妹妹的意思,眉宇都跟着舒展开来。 “还是语曦的脑瓜子灵活,就该这么办。等咱们这次回去,就叫上爸妈还有大哥他们一起过去,把他们的坟撅……咳咳,替他们的坟松松土。” 李昭阳:“……”你刚刚是不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完蛋,又疯了一个! 不过,他也能理解,换做是自家的两个妹妹遭遇这种事情,他肯定铲子挥得比谁都卖力! 杜安饶等人这边解锁新讯息的时候,席璟越几人那边也终于祝祷完毕,预备将手上的香放到祖宗坟墓跟前。 然而,下一秒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二房三房的几个叔伯从在场的小辈们手上接过所有拜祭过的香,刚准备插入自家祖宗坟墓前的香炉之中,这些不久前还好好的,弥漫着袅袅轻烟的香就那么拦腰截断成了两半,尽数落到地上。 “这……” 几个长辈面面相觑,看着手上的残香脸色大变,其中一人迅速反应过来:“赶紧再点一些香来。” 第413章 你看这锅它又大又圆 小辈们如梦初醒,赶忙点燃一把新香。 长辈们接过,转身的功夫手中的一把香再次拦腰截断,落了个干净。 众人:“!!!” “再来!” 三房的话事人,也就是席斯宇那个没用的老父亲尤不死心,让人第三次燃了香。 毫无意外的,这第三次点的香依旧没能逃脱半路折断的命运。 “这……”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族叔拄着拐杖,脸色惨白,“祭祖之时,香烛尽断,这可是大凶,大凶啊!” “可不是,这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三次,怎么看都不像偶然。必定是家族里某些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触怒了祖宗,才造成的这一景象。” “你什么意思?说话归说话,看我做什么?是想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你又是个什么好货色,我看这个触怒祖先的人分明是你。” “我有说你吗?这么着急跳出来对号入座,我看你这就是做贼心虚。” “你!” “够了!”最后,还是那位族叔呵斥出声,阻止了这一场闹剧,转而看向负责此次祭祖事宜的大堂伯一家。 “老二家的,这次祭祖一应事宜都是你们家安排的,包括这些香烛祭品,现在祭祀用的香出了问题,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这话一出,大堂伯脸色都变了。 什么意思?这是想把今天祭祀出事的锅扣他们家头上?让他们一家成为家族罪人! 如此歹毒的心思,大堂伯自然不能由着他得逞。 “瞧您说的,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又怎么可能随意敷衍糊弄?这些香都是我们亲自上城里最大最好的香火铺子买的,发票都还在呢。怎么可能有问题?” 席毋庸也跟着附和:“没错,这些香烛都是我亲自去买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各位叔伯兄弟若是不信,这还有许多包没用过的香烛,尽可检查。” 其它几个亲戚闻言立马上前检查那些剩余的散香,不意外的这些香都没有问题。 可当他们将香点燃,祭拜过后交给长辈摆放到墓碑前面时,这些香依旧没能逃过拦腰截断的命运。 “这……” 说话的族叔跟席老爷子是一个辈分,大堂伯不愿意他再把帽子扣到自己头上,果断赶在他开口之前截住话头。 “这查也查了,看也看了,香在点燃之前一点问题都没有。在祭拜时也没问题,只在最后这要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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