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一世,为了弥补他,我小心翼翼,受尽窝囊气。 重生回来,我要及时止损,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推开于建国,我来到大哥家。 火炕烧热,洗脸洗脚,等钻进被窝,忐忑的心终于安稳下来。 寂静的夜里,我开始梳理两世里发生的事。 当务之急,我要跟于建国离婚。 但是,离婚不容易。 现在是八零年。 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是,我们这里民风还很闭塞。 我贸然提出离婚,我爸妈第一个不答应。 活了两世,我不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就怕我妈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们老一辈人都是“从一而终”的老观念。 即使被丈夫家暴,被婆婆欺负,也咬牙坚持,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跟于建国的婚事是双方父母定下来的娃娃亲。 我爸曾说过,结了婚,我就不再姓林。 我活是于家的人,死是于家的鬼。 老辈人的封建观念根深蒂固, 重生前的我,也一直抱着“从一而终”的观念。 前世,有钱之后,于建国三天两头儿不回家,他总说在学校值班,我都信以为真。 直到他跟李琴私奔,再将以前的蛛丝马迹串连起来,我才确定,于建国和李琴早就背着我勾搭在一起了。 前世,临死时,于建国的怨恨和诅咒犹在耳边。 这一世,我就是去庙上当尼姑,也不会跟他做夫妻。 我要抓住于建国的把柄。 让他心甘情愿离婚不说,还要街坊邻里的舆论倒向我这边。 更重要的是,让我爸妈看清于建国的嘴脸。 4 第二天,我起大早回家做饭。 于建国和李琴都没起来。 我啪啪敲门,他们才揉着惺忪的眼爬出被窝。 我舀两碗苞米面儿,拔了几棵大葱,打算做一盆疙瘩汤。 我指挥于建国帮我烧火,故意做出亲密的样子,贴着他耳朵说话。 在屋里洗脸的李琴时不时偷偷往厨房里看。 见我们亲密无间,窃窃私语,她气得扔了手巾。 吃饭的时候,我端详于建国的脸,还捏了捏他胳膊,心疼说: “大哥去世,你都累瘦了,明天我买鸡蛋给你冲水喝。” 见我难得温柔,于建国连连点头。 “供销社也忙,你也要注意身体。” 我感动地把脑袋往于建国肩膀上靠: “建国,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只有你,还是你疼我!” 李琴在旁边,微低着头,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便青。 她手指紧紧捏住筷子。 把筷子往饭桌上一摔,说了句:“我吃饱了!” 下炕趿拉着鞋出去了。 演戏很累人,装得我想吐。 幸亏李琴破防了。 她走了,我也不装了。 饭后,我起身就走。 推着手推车,走街串巷收山货草药,到城里去卖。 上一世,我把供销社承包后,我一边日常经营,一边做农产品经纪人。 男人靠不住,更要搞事业。 有了重生的机会,掌握了先机,我决心提前把事业搞起来。 忙碌一天,晚上,我偷偷回家,蹲到房后的窗户下听墙根。 早晨,我和于建国的亲密戏刺激到李琴。 晚上,她肯定会采取行动。 果然,借着月色,李琴撩起布帘,钻进于建国被窝,抱着渣男嘤嘤哭。 于建国小声安慰她。 抱着抱着,二人就滚到一处。 我赶紧跑回娘家,把我爸妈喊起来。 又喊起来大队书记。 大队书记睡眼惺忪,不高兴地问: “你这丫头,深更半夜不让人睡觉,闹什么妖?” “杨叔,我家里有男人。我怕有坏人欺负我嫂子!” 他们都离我家很近,三五分钟的路程,狗男女干柴烈火,不应该这么快结束。 我提前跟我爸交了底细,所以,我爸第一跳进去的。 紧接着,大队书记也扒着窗框跳进屋里。 拉开炕沿边的灯绳,房梁上的电灯泡亮了。 昏黄的灯光下,李琴正骑在于建国身上。 二人光着身子,眼神迷蒙,身上汗水淋淋,丑态不忍直视。 我抄起鸡毛掸子,狠狠往狗男女身上抽。 边抽边大哭: “你俩太欺负人了!” “小叔和嫂子搞到一起,这是流氓罪!” 于建国一把将李琴掀翻。 慌慌张张套上裤子,跳下炕,跪在地上。 “林芸,我睡懵了,把李琴当成你,求你们放过我!” 妈蛋的,撒谎都不眨眼睛,还顺带将我捎带上。 我抽他脸,抽他肩膀,用力更大了。 哭声也大起来,没有眼泪我就干嚎,争取把左邻右舍都惊动起来。 李建国哭得流出鼻涕。 “求你们高抬贵手,我不能丢了工作!” 李琴也胡乱套上背心,跪到地上,瑟瑟发抖。 大队书记揪住渣男耳朵骂: “我看着你长大的,你说你,太不争气了,干出丢人现眼的事儿?” “这事儿要是闹出去,你还能在人前抬头吗?” 我哭得撕心裂肺,鸡毛掸子就没停过。 狗男女左躲右闪,不得不用手护住脑袋。 大队书记拉住我: “停停吧,你看你想怎么办?” 我大声说:“他们搞破鞋,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我要离婚!” 5 第二天,我找大队书记开介绍信,顺利把婚离了。 我搬回娘家。 看到离婚证,我妈一个劲儿抹眼泪,唉声叹气。 “当初是我看错于建国。小叔子跟嫂子搞到一起,他也不嫌磕碜!” “他把我们老林家的脸踩脚底下了!” 我爸则训我: “你这丫头,连我都算计!心眼子比马蜂窝上的窟窿眼儿还多!” “小心于建国后知后觉,找你算账!” 我跟他撒娇。 “我不怕!反正我捉奸在床是事实!” 世界上没有能拗得过儿女的父母。 他们暂时难以接受,以后,一定会理解的。 不过,他们还是很失落。 他们认为,二婚的女人,以后会很难。 我则安慰他们: “放心吧,咱们家的好日子还在后边呢!” “那对狗男女不一定能过到老!” 前一世,所有家务,人情往来都是我操心。 于建国一边嫌弃我没文化,太市侩,又一边享受着我事无巨细的伺候。 李琴是富农出身,她除了诗词歌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不信他们能把日子过好。 果然,我的嘴开了光。 过了不但半个月,牛牛跑来我家。 “婶婶,救命!我爸把我妈打死了!” 人命关天,没有多想,我跑去于家。 李琴披头散发,脸色除了血还有锅底灰。 于建国眼珠子通红。 见我来,他指着地上的一堆鸡毛,心疼不已。 “家里就一只老母鸡,用来下蛋的。她却杀了炖肉吃!” 于建国急得跳脚,好像李琴杀的不是鸡,是他爹妈似的。 “我每天早晨一个水冲鸡蛋补身体,以后没了!” 我看向热气腾腾的大铁锅。 鸡肉已经熟了。心里觉得解气。 都是我给于建国养成的臭脾气。 怕他身体不好,我每天早晨给他打一个鸡蛋用热水冲开,再放些白糖。 我自己舍不得吃,把好吃的都留给他。 如今,下蛋的鸡炖了,他以后的小灶也没了。 我把目光从炖熟的鸡肉转到李琴身上。 她眼睛肿得剩下一条缝儿,半趴在地上。 刚刚哭过,脸上还挂着泪。 听见我来,她踉踉跄跄站起来。 觉得丢了面子,她冲我大吼: “林芸,不用你看我笑话,你滚!” 真是疯狗,乱咬人。 “谁愿意管你家破事?要不是牛牛哭着喊我来,你跪求我,我也不来!” 我扭头就走。 “林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惦记着于建国!” “我告诉你,于建国跟我结婚了,以后,你再来勾引他,我打断你的腿!” 我擦! 我把狗屎让给她,她当宝也就算了吧。 竟然还侮辱我对狗屎念念不忘? 我也不惯着她: “拉出去的屎,你会吃回去,我不会!” “你以为的宝贝,是我嫌脏不要的!” “要不是牛牛怕你被打死,我才不来呢!” 狗咬吕洞宾的玩意儿。 为了彻底让她死心,我故意揭开真相刺激她。 “捉奸那天晚上上,是我故意设计的。” “我就是想跟于建国离婚。” 李琴气得花枝乱真,指着我骂: “真粗俗!不怪我家建国不要你!” “于建国一直爱着我。他要不爱我,你设计也没用!” 见我俩吵起来,于建国上前推我走。 “林芸,求你别来我家。我和李琴的事,不用你管!” 我扬手给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用足里全力,将于建国扇得踉跄几步。 “于建国,你少碰我!” “今天是我犯贱!记住了,以后你们就是死在大路上,我都不会管!” 前一世的种种憋屈和背叛再次涌入脑海。 我卯足力气,又扬手狠狠扇了他另一侧。 于建国嚎叫一声,捂住脸,指缝有血流出。 李琴站起来,冲我喊: “你敢打我男人?谁给你的胆子?” 我站在原地不动,冷脸瞪她: “你也想试试被打脸的滋味吗?” 狗男女,早就想打他们了! 我撸起袖子,朝他们招手: “要不然……你俩一起来?” 二人脸色一变,同时退后。 他们也知道我身体条件好,两个人不抵我一个。 我能一个人扛起一百斤的麻袋。 也能背着五十斤的山枣核从家里走到县城去卖,当天往返六十里路。 曾经,于建国不止一次笑话我,说我身体强壮的像头牛,跟老爷们似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儿。 他却不知,他所享受的好生活都是我用健康换回来的。 年纪过了五十,我身体频频出现各种毛病。 我知道是年轻的时候累的。 我住院的时候,于建国不但不照顾我,还借口学校值班不回家。 后来才知道,他没时间照顾我,是在跟李琴鬼混。 好在,这一世,我及时止损,抛弃了渣男。 狗男女被我强大气场震慑住。 我狠狠瞪他们一眼,警告道: “以后,见着我绕着走。” “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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