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让左时焕无法放心下来。 哪怕他对顾烆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信任,相信顾烆真的能与父亲左邹建对抗,也能在左家势力重重围剿中带他从订婚宴离开。 到现在连父亲左邹建都找不到他,才气急败坏地拿无辜的人威胁他回来左家。 可他不能赌顾烆不会受到一丝伤害,也不敢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赌。 左时焕眼神沉静地看着一如既往年轻自傲的顾烆,蹙眉紧紧抿着唇,手抚摸过他的脸,惊艳冷峻得犹如一座海边悬崖上的高峻孤峰。 犹如顾烆这个人。 本质孤傲危险。 就算是无人可及的险峻高峰,也致命地吸引着无数人前扑后拥,企图攀上这一座处处惊险也孤傲耀眼的高峰。 之后一个个摔下来好不狼狈。 当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座高峻孤峰能挡住所有狂风骤雨,心安理得在山脚接受它的庇佑时。 总有人觉得风雨打掉这座高峰一颗石头都令他无比心疼。 左时焕蹙眉沉着脸色,闭口不言地凝视着顾烆,仅是指腹一点点发紧,直到按压到顾烆的脸颊显现出些许红印。 令顾烆察觉问道:“怎么呢?” 左时焕顿时从沉重思索中抽身出来,望着顾烆脸上一松手就很快消失的红印,仍然浅棕色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心疼懊恼。 “父亲那边,让我来对付。” 左时焕紧拧眉心,继续对顾烆解释道:“你这一次真的把我父亲左邹建气得很厉害,要是顾烆你再出现在我父亲面前,我怕父亲真的失去理智对你下狠手。” 顾烆黑眸划过一道不以为然,就算让左邹建失去一万次理智,也会像订婚宴那样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不过当顾烆刚想开口让左时焕放心,却被左时焕用指腹按住了嘴唇。 被封口的顾烆只能睁着一双困惑无辜的大眼睛。 尽管左时焕按住他的嘴唇的力道很小。 顾烆表现夸张地像被死死堵住了嘴,不得不可怜巴巴地看着左时焕,嘴上发出哼哼唧唧的求助声音。 令左时焕看到忍不住噗嗤一笑,又很快严肃了神色。 他对顾烆解释说道:“我知道你有办法,但是父亲那边还是交给我好了,起码我作为父亲左邹建的Alpha继承人,在还有利用价值之前父亲不会对我下狠手。” 顾烆沉下黑眸,却握住了左时焕的手指曲起,放在自己的唇瓣上亲吻了一下,并沉声说道:“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代表没有危险。” 他的亲身教训告诉他,就算是亲生父母以及血缘关系的至亲也不能轻易相信。 听起来很悲哀。 可这就是顾烆差一点付出生命代价的经验教训,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永远依靠。 “不要回去了。” 顾烆凝着眉头,对上视线说道:“时焕,要是这样就不要回去了,我不放心你去。” 左时焕微楞说道:“可是不是说好了,顾烆你刚才也答应了我。” “我反悔了。” 顾烆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抬起深邃凝重的黑眸看向愣住的左时焕说道:“那我反悔了,任何人都不值得时焕你去冒险,就算是禹丽珠是因为受到我们的牵连,被你父亲左邹建扣押在左家也一样……” “如果时焕你想救禹丽珠,就由我来救!我可以潜入左家,我可以救出禹丽珠!将她安置到一个安全没人找到的地方,你不是也跟我说过禹丽珠和她家的关系不好,正好可以能和家里脱离关系。” “她想带谁都可以,想要季慎文都可以,想要钱,我也会给她。” 可顾烆都不是真正想说的,他真正想要的是—— “这样,时焕你就愿意跟我彻底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新的地方了吗?” 顾烆紧张又眸光发亮看向左时焕,按捺压抑住自己过度激动导致沙哑的声线,怕惊扰了左时焕。 但是在顾烆心里早已蠢蠢欲动。 只要左时焕展现出一丝赞同许可,顾烆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左时焕,不管是要他带走什么人什么事情。 在那之后。 他将会带左时焕回到帝国。 原本顾烆放弃了带左时焕回帝国的打算,也是出于尊重左时焕的意愿,却从来没有在心里放弃过这一个念头。 可现在左时焕的父亲不做好事,用无辜的禹丽珠威胁逼迫左时焕,彻底踩到左时焕的底线惹怒了他。 同时让顾烆看到一丝卑鄙的希望。 与他一样。 左时焕一直以来都是坚强孤独一人前行的人,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若不是意外被认回联邦豪门的左家,左时焕认识了新的亲人,新的朋友,也建立了新的联系,才对那些人念念不舍。 不过也是。 像是左时焕那么好的人,没人发现才是那些人眼瞎。 唯独让顾烆咬牙可惜的是,没有在左家发现左时焕之前将他带回帝国。 如今让左时焕对那些人产生了感情和联系,也无法轻易让左时焕舍弃他们,甚至为了区区的禹丽珠,左时焕还说要回到左家。 一开始顾烆原意答应左时焕,是因为他爱着左时焕,也知道重感情的左时焕不会轻易放弃这些人。 他不想让左时焕为难,也不想让左时焕难过。 但不代表顾烆他心里没有一丝不满怨念。 凭什么要让左时焕去为他们牺牲奉献,就算是回到左家,也不是曾经友好局势的左家了。 左时焕忤逆过他父亲左邹建一次跟他逃婚,已经让他父亲暴怒不已,不会再像之前对左时焕一样全然信任栽培。 这样又怎么能担保左时焕回到左家后不会受到亏待受伤呢? 一想到左时焕被迫回到左家可能会遭遇的情况,顾烆就忍不住眸光一冷,胸口升腾着怒火和心疼交加重复。 顾烆再次抬头时握住左时焕的手,满是希冀渴求的双眼看着左时焕说道:“这样不好吗?我们可以去到一个新的地方,更自在的地方生活。” 莫名的左时焕在顾烆特殊炽热的视线下有一丝不安心悸,仿佛稍有不慎说出口的话将会翻天覆地的改变。 顾烆继续将左时焕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带着满是爱意和向往的明亮黑眸,勾起兴奋期待的笑容说道:“这样就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们,时焕我们就可以真正在一起,可以同居,可以每天都见到彼此,可以……” 每说一句都勾起左时焕心底的期盼渴望,摇摇欲坠的理智让他想就这么顺从心意答应顾烆的请求。 左时焕轻轻地抚摸着顾烆的脸,神情复杂道:“我想说好。” 顾烆不敢置信地错愕愣住,声线颤抖地抬眸看着左时焕问道:“时焕,你是说好吗?不是在骗我吗?” 左时焕又低头说道:“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要是能逃走就好了,我和你能逃走,但是其他人逃不走。” 顾烆眸光暗下,一下子失笑捂眼,咬紧牙关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时焕你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答应我,我就知道不可能……” 左时焕察觉到顾烆的情绪不对劲,伸手摸着顾烆的脸,语气担心:“顾烆……” 顾烆深深眷念地回望了左时焕一眼,却干涩地苦笑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所以我知道……” 左时焕不由得紧张:“顾烆……” 顾烆笑着摇头,眸光晦涩说道:“我知道总有些人对于时焕你来说很重要,我也知道时焕你不是真的想拒绝我,所以我会忍耐,我会等到左时焕你心甘情愿跟我离开为止!” 说到最后顾烆都觉得自己要把牙齿咬碎,渗出血也要吞下喉咙。 不然他能怎么办,逼着左时焕放弃他的朋友,放弃他的亲人吗? 哪怕他说了会救出禹丽珠,救出左时焕想要救的每一个人都不行吗? 顾烆侧过头躲开左时焕的手,阴郁着笑着装作无事说道:“我就知道禹丽珠对你很重要,反正都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你想回去左家就回吧——” 左时焕这次真的心悸慌张了,抬腰靠近顾烆解释道:“可是顾烆你呢?我回去左家,也不会放下你的,你……你不要难过,我从没想过和你分开,只是我要处理完我父亲的事情才能安心找你!” 听到左时焕紧张的安慰话语,顾烆以为自己会多少高兴一点,却还是难掩失望酸涩的语气。 “我都知道,我知道左时焕你要顾全大局,你要回去左家,你要救出禹丽珠,你要做的事情很多,就是……又要离开我,反正我就不是在你的大局之内吧。” 莫名的顾烆觉得自己有些悲哀,苦笑了一声。 他的心里却万分的不甘。 凭什么其他人能让左时焕做到这种地步! 凭什么他不也同样是左时焕重要的人,为什么被迫和左时焕分开的人是他! 就算顾烆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长腿,可以自己去爬墙爬窗也好,都会爬到左家去见左时焕。 但是顾烆也好想左时焕也能这样主动来看他。 好像时刻将对方放在第一位的人只有他,就算顾烆也知道左时焕重视他,也爱着他,却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起码像现在这种……不够。 他还是不得不为左时焕在乎的其他人退让,还是如此地理由正当,连让他开口拒绝都显得他这个人如此的不顾大局恶毒自私。 可他真的想不去顾全什么大局,也不去管什么人的生死…… 曾经也没有人管过他生死不是吗? 所谓的顾全大局也改变不了年幼的他被皇叔绑架,用来威胁上战场的父皇,却被父皇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放弃。 好似像是抛弃一个累赘垃圾。 明明曾经年幼的他被父皇器重过,赞扬过,还亲自带他上战场,看着父皇在战场上英勇无比的身姿眼里满是崇拜向往。 这样他如此尊敬崇拜的人,却最后轻描淡写地将他抛弃。 连多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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