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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 “我是奉皇上之命捉拿罪犯。” “大人是信不过南镇抚司?” 刑部侍郎摇摇头,道:“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大人便是也想进这天牢里坐坐?” 南镇抚司天牢向来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不……不必了。”刑部侍郎吓出一身冷汗,灰溜溜退去。 …… 另一边,景川伯爵府中,一片平静,仆从还似往日一般打理上下。 所有的哀恸都聚于一堂之内,不敢惊动外头。 裴少津愧对于父亲母亲、大嫂,一直低着头。 林氏已经大哭过一场,险些晕厥过去,此时正靠在裴秉元肩上不停抹泪,情绪依旧不能平静,扪着心窝喊着“淮儿、淮儿”。 任凭林氏平日里做事何等八面玲珑、处处周到,可一旦涉及到儿子,这些都将不堪一击。 关入天牢的,是她生出养大的孩子。 杨时月并没有好到哪里,脸上满是泪痕,唯一能自己安慰自己的,便是昨夜里丈夫反常说的那番话。官人早有交代,兴许只是他设下的一个局?杨时月这般猜想。 毕竟同床共枕这么些年,夫妻二人心意是相通的。 虽有猜测,却也不敢说出来。 杨时月安慰林氏道:“官人做事从来都是清清正正,相信朝廷会查明真相,还他以清白……母亲要保重身子,莫让少淮担忧着家里。” 裴少津如鲠在喉,家里这般境况,他需得扛起来,安排说道:“父亲,恐怕要想个由头先把祖父祖母送到京外的庄子里休养一阵,叫小娘、亦瑶跟去照料着,不能叫他们知晓大哥的事。” 又对杨时月道:“也请大嫂带着正观、云辞且回杨府避一避。” 最后扑通跪在林氏跟前,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关你的事……”林氏哽咽道,伤心之下,她也唯能说出这一句话。 大门紧闭,明明房梁有九尺高,堂内却显得十分压抑,正堂中间悬挂着牌匾,黑漆书写的“浩然正气”几个大字暗淡无光。 …… 没顾得上吃午膳,杨时月捡了几套小南小风的衣物,便带着儿女匆匆赶往杨府。 “娘亲,你怎么红着眼,是谁欺负你了吗?”一路上,小南小风一直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杨时月抹抹眼,佯装平静道:“你们爹爹最近公务很忙,娘亲带你们去外祖父家住几日,你们要听话,好不好?” “好。” 小风突然问:“爹爹要忙多久,忙完就回家了吗?” 这句话令得杨时月的泪珠子再也止不住,簌簌流下,只能把脸掩住应道:“很快,很快……” 到了杨府,杨时月把一对儿女往娘亲身边一推,心一横,转身就走。 小南小风察觉出不对劲,挣扎哭闹着要追上去,一直喊着“娘亲”,杨夫人与陈嬷嬷只能牢牢抱住他们,不让他们跟回去。 杨时月听着小南小风的喊声,心中如刀割一般,但她心意已决——她会听从丈夫的安排,把孩子送回杨家“避难”,但是她不能留在杨家。 杨府回到伯爵府的路,从未想过会这般远、这般长。杨时月回到裴府,正好遇见裴少津穿着官服,身前捧着一柄剑,预备出门。 那是裴少淮南下前,皇帝御赐的尚方剑,上打权贵,下鞭奸佞。杨时月叫住了裴少津,她知道少津这是准备进宫求情。 “大嫂何事?” “少淮昨日夜里交代了我几句话,你们兄弟感情好,我料想他与你也有所交代。” “确实如此。” “那入宫求情的事,就由我来罢。”杨时月取走尚方剑,言道,“二弟去做该做的事情,公爹年岁大了,又要顾着母亲,力不从心,整个裴府还需靠二弟来撑着。” 又道:“朝廷只是捉拿了少淮,未曾说过要怪罪整个裴府。” 大哥说过的话,从大嫂口中又说了一遍,少津心头如蚁噬,道:“可是……” “夫妻本就同甘共苦,少淮受了牢狱之灾,我进宫受些皮肉之苦,这不算什么。”杨时月道,“进宫求情官妇可以去,去联系座师同僚,完成少淮未竟之事,替他把事情做周全,却只有二弟能办。” 这是杨时月回来路上就打算好了的。 其实这些道理,少津何尝不明白呢?只是,把大哥入狱之事置之度外,去忙公务、去替朝廷做事,去想北疆去想海防,他又岂能静得下心来?他宁愿自己替大哥受那份罪名。 “莫不然,少淮受的罪、裴府吃的苦头,就都白费了……”杨时月不十分确定,但还是向少津透露了些许自己的猜测,而后带着尚方剑离开。 裴少津站在大门口,抬首端端望着两根檐柱,又望向正院里的高阁。 在风雪交加夜里,兄弟二人曾登上高阁,望着雪夜里的万家灯火,兄长言道:“人怕的不是风雪交加夜,人怕的是家中无灯火。” 风雪将至,他该替兄长把府中的灯火点亮,也该让好不容易燃起的万家灯火继续亮下去。 …… 官妇有诰命,入宫面见君后,需穿礼服戴凤冠,盛装打扮。 杨时月确实穿了诰命服,也戴着金钗冠,却只是草草套了上去,丝毫没有往日里的齐整精致。 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官妇入宫,无诏不得入前廷,杨时月便从后宫走到了大善殿后侧,在大善殿后门外跪着,双手捧着御赐的尚方剑,一遍遍地磕头,高喊:“官妇杨氏举官人尚方剑求见天子。” 每磕一遍高喊一句。 大善殿、坤宁宫有许多内官、女官路过,只侧眼望着,无人敢上前理会。 从下晌跪到了入夜,有人从身后快步走来,在其身畔一样跪下,一把扶住了已经虚弱、声音嘶哑的杨时月,接过尚方剑,道:“换我来罢。” 正是裴若竹,她是伯爵夫人,亦有资格入宫。 间隙,裴若竹道:“大姐怕段夫子察觉不妥,还留在徐府,二姐和四妹已经回伯爵府照料母亲了。” 等到夜已漆黑,萧内官打着灯笼从大善殿出来,走到二人面前,叹息道:“二位夫人顾重身子,起身回去罢,陛下不会见你们的……这天都已经黑了。” 裴若竹、杨时月不顾,依旧沙哑喊着。 “陛下仁慈,没治裴府的罪,二位若是再这般求下去,万一惹怒龙颜……唉,两位夫人还是为府上人多想想罢。”萧内官劝道,又言,“若是体力不支,还需得老奴叫人遣送出宫,二位夫人还是留一些体面罢。” 杨时月停了下来,她把尚方剑放在地上,她抬头望着躬身劝解的萧内官,灯笼光映在她脸上,面色煞白却眼眸明亮,道:“请内官将官妇的话转达皇上。” 她指着尚方剑,道:“皇上赐官人尚方剑鞭笞奸佞,而今官人下狱,这把剑当如何鞭笞奸佞?皇上若是不信臣子,便请收回尚方剑。” 萧内官没说话,只叹了一声,提着灯笼又走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已深,杨时月与裴若竹皆已饥寒卧倒在地。皇后仁慈,准允侯在宫门外的徐夫人、杨夫人进来,将虚弱不堪的二人两个带走。 马车上,杨夫人用厚厚的毯子裹着女儿,如同照料幼时儿女一般,让杨时月枕在自己双膝上,紧紧抱着女儿,汩汩泪流不止。 “娘亲不必为女儿担忧。”杨时月虚弱说道,“娘亲没有看错人,女儿也没有嫁错人。” 杨时月手里紧紧攥着官人的尚方剑,皇帝终没有让人出来收回这把剑,她看着车帘外偶有闪过的灯光斑驳,喃喃说道:“女儿庆幸嫁给少淮,不在于他的学问、学识,他的前程,也不在于他平日里待我极好,知暖知热,而在于少淮会带着女儿,去见识女儿眼界之外的车水马龙,去体会他所知晓的四时充美。” “所以你今日就敢如此莽撞?” 杨时月没做声,在心里点了个头。 她确实是因为少淮,才敢指着尚方剑,向官家发问那番话。 第240章 第 240 章 裴少淮身陷诏狱之事, 很快便在京都城内传得沸沸扬扬,莫须有的罪名,令得各种猜测推想纷至沓来。 因东宫被禁足, 淮王被诏回京,有人猜是裴少淮胆大包天、上下其手, 引发双龙争位, 使得皇帝盛怒,所以关押了他。 原先众臣觉得皇帝断不会动东宫的位置, 照如今的形势看来,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也有人猜裴少淮在闽南犯了事, 触怒龙颜;或猜裴少淮动了藩王们的利益,宗室施压,皇帝下令捉拿裴少淮只是权宜之计;又或猜裴少淮改革京察, 意图独揽大权、结党营私……各种猜测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这期间, “天寒不兴木,无木不成农”的说法不知从何传了出去,众人得知裴少淮八字属木, 顿时对“木生火,火烧龙巢”、“天火起于木,大乱起于火”、“裴少淮命克天子”的说法有了几分相信。 原来接二连三的大火, 是因为裴少淮身在京中。 如此就说得过去了——不管曾经多么宠信,只要命克天子, 天子就不可能容得下他。曾经有多宠信, 现在就会变得多恼怒。 天子之侧, 岂容克星? 在阴暗处, 还有些隐秘的言论传出来, 如鼠穴里交头接耳的叽叽喳喳,虽只有“荧惑守心”四个字,但足以令闻者瞠目惊骇。 原有些官员想替裴少淮出言求情,暗地里得知“荧惑守心”后,难免会选择坐观其变、明哲保身。 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不仅诋毁裴家人,还谣传吴监正是死于天谴。谣言道:“天火不偏不倚烧了奉天门,那已是上天的警醒,吴监正为了包庇奸佞,竟敢以‘五星连珠’吉兆蒙骗天子……这不,引发天怒,大火烧毁乾清宫,自己也死于非命。” 老鼠们还声称,天子处置裴少淮,断没有不处置座师、姻亲的道理,只不过树大根深,要一步一步来罢了。徐家、张家、杨家、陈家……一家都跑不了。 这几则暗地里的谣言,使得朝中麋沸蚁聚,人心纷乱不堪。 有一身清正者,也有惶恐不安者,还有想趁此良机往上爬者。 这是个好机会。 毕竟与裴家联姻的,多官居高位,皇帝关押了裴少淮,便少了许多能用的人,自然要从别处再选人来用。 …… 皇帝手头上能用的人确实不多了。 张令义一个月不得入宫,徐知意连写了三封辞呈,吏部尚书位置空缺,户部马尚书昨日替裴少淮说话,刚被皇帝怒骂了一顿……看着文武百官的名册,眼花缭乱,真正能信赖、能扛事的,却没几个。 正巧赶上裴珏随幺孙裴少炆入京,皇帝得知后,没经过内阁大臣,立马一道圣旨下去,重新任用裴珏这柄黑刀。 官复吏部尚书。 这日,胡祁从武英殿赶往御书房,准备面见皇上,商议朝廷要事。这几日,少了张令义、徐知意二人掣肘,胡祁在内阁搞一言堂,过得很是舒爽,日日满面春风,一脸喜气。 不料正巧撞上从御书房里出来的裴珏,白发裴珏重新穿回了一身绯色官服,身前缝着正二品的补子。 可谓是冤家路窄。 “裴珏,你怎……入宫了?”胡祁挺直了身姿,扬着山羊胡问道。如今他是首辅了。 “老官复用也不是头一遭了,胡首辅为何如此诧异?”裴珏绵里藏针,笑道,“说起来,这么多年了,我还未恭贺胡大人官居内阁首辅。” 胡祁官居首辅已多年,裴珏现下说这话,分明是嘲讽胡祁,笑话他时至今日才算得上当首辅。 “借着侄孙入狱之机,裴大人得以复用,裴大人却还能笑得出来,在下实在佩服。”胡祁反讽道,“老臣复用,终究也还是老了。” 裴珏朝天拱拱手,道:“什么时机被复用,是皇上的旨意,与鄙人无关,鄙人也无暇去猜。”他顿了顿,道,“我只想问胡首辅一句……胡首辅莫不会是觉得,只要压着我那侄孙,让他无出头之日,胡首辅便可高枕无忧,一言堂而无人可撼动?”说着说着,甚至笑出了声。 “若是如此,胡首辅想得可就太简单了。”裴珏道。 看着胡祁怒气填胸、大动肝火,却说不出话来,裴珏从他身侧擦肩而过,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讽刺道:“毕竟世间无人可以一直捡漏……若说有,倒是有人一直捡破烂。”言罢,哈哈大笑离去。 胡祁站在大殿前,再无心思入殿面见皇上,憋着一肚子的火折返回了武英殿。 没了张令义、徐知意,皇帝宁可重用一柄旧刀,也不肯把吏部交到他内阁首辅手里,不可谓不讽刺。 哪怕没有遇到裴珏回京,皇帝也会从其他地方选人,总之不会选胡祁。 …… 钦天监宫殿里,最是瞩目的当属观星台。 围着观星台有四条回廊,各设衙房,钦天监官员便在里头算历法、授天时、卜未知。 吴见轻承袭了祖父的衙房,自从知晓裴少淮被关入天牢以后,他便将自己锁在这小小衙房里,数日未曾离开。 他不知自己做得对错,也承受不了外头对祖父的诋毁、攻讦,只能躲避着。 满地铺满纸张,一卷卷旧时星历被翻开,散放在椅上、桌上、窗台上,随手可取。 一张复一张,废纸铺成席,吴见轻就躺着这满地废纸中,乱了发冠、污了衣袍,一手举着古星历,一手执笔,一遍又一遍地推算。 “岁星十二年一周天,镇星二十八年一周天,参商世不相见……”吴见轻一遍落笔推算,一边喃喃念道。 他的笔顿了顿,许久未动,眉间紧蹙微颤,忽而不敢继续算下来。 “祖父预测的‘五星连珠’才是对的,观星台被人动过手脚?……”吴见轻不敢再想下去,只觉自己再一次落入了深渊,彷徨失措。 毛笔落地,吴见轻跌躺在地上,怔怔望着屋顶,“祖父是被人害死的……他们现在又要害裴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郎蓦地起身,粗略把散落的发丝缠在冠上,而后戴上官帽挡住了所有,一张张烧掉推算的废纸。 吴见轻推开衙门,忘了官员应有的庄重,大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跑去。 …… 御书房里。 “狂妄无礼,目无尊上!”皇帝对吴见轻震怒道。 吴见轻跪在地上,张着口怔怔然,对于皇帝的突然盛怒毫无预料,他以为,只要自己向皇帝说明真相,皇帝就会既往不咎,把牢狱中的裴大人放出来。 可事实是,他行礼后,才说了半句:“皇上,微臣重新推算星象,发现有异,此星象并非……”便被皇帝的怒吼震住,没能继续说下去。 吴见轻甚至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又闻:“南镇抚司来人,将其押入天牢。”末了,皇帝轻描淡写补了一句,“与罪臣裴少淮关在一起。” 没人知晓殿上发生了什么,只知稚嫩的钦天官匆匆跑来求见,很快便被南镇抚司的人带走了。 那少年钦天官似乎被吓傻了,被锦衣卫架着走,连句“皇上饶命”都不会喊。 …… 直到被架入阴暗无光的天牢中,吴见轻这才回过神来,恢复思考能力。 可眼下的路,似乎已经走绝了。 他开始惊恐胆战,身子止不住发抖,以为自己将会像牢狱里的其他罪犯一样,受尽刑罚,血迹斑斑,最后油尽灯枯被抬出去。 南镇抚司副官前来接应,带着他继续往里走,在走过两道严守的大门以后,狱中愈发漆黑,湿气、霉臭味扑面而来。 岂知推开第三道大门后,白日光刺目,竟然连通着一套小院。 小院中,有人一袭白衣,负手望着高墙,对着墙缝里生出的青藓怔怔出神。 墙缝盘青藓,白衣若游龙。 他身后的石台上,摆着一壶热茶,几样小食。此人正是被“关押”的裴少淮。 裴少淮听闻声响回过身,看到少年被副官提拎着进来,稍显诧异。 “接下来的时日,要委屈大人与这少年钦天官挤一挤了。”副官客气说道。 “无妨。” 副官退下,锁上大门。 裴少淮将吴见轻引到石台坐下,倒了一盏茶安抚其情绪,一番谈话后,知晓了前因后果。 “若是我在谨慎些,上禀前复演星象,就不会使得大人平遭横祸,落入……”吴见轻看了看周遭,没好说出“天牢”二字。 “与你无关。” “大人为何能住在这里?”吴见轻心绪平静下来,提起胆气问道,他还以为裴少淮在牢里吃尽了苦头呢。 裴少淮没说什么,从怀里掏出来一枚金符,置于石台上,金符麒麟盘绕,“南镇抚司指挥使”几个字格外醒目。 南镇抚司见金符如见天子,皇帝若真有意让裴少淮下狱,理应先收回金符,再派人捉拿。 副官只得了“捉拿”的旨意,自然只行“捉拿”之事,入了天牢后,还是听金符的。 裴少淮道:“你且喝茶暖暖身子,有些事想不明白就慢慢想,总还要在此处再待些时日的。”言罢,又回去看他的青藓了,有些惆怅。 他在此处虽没受苦受难,但妻儿父母在外头必定担忧,裴少淮的心情岂能畅快?也不知道家人如何了。 …… 入夜时,裴少淮在院里掌起灯笼,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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