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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几句,她便能明白仓州处境和父亲难处,想必会理解。” 第76章 第76章乔允升(补更) 赶在燕承诏抵临太仓州, 竹姐儿来信,信中并无半分怨气,反倒劝父亲以公事、民生为重, 她写道—— “……此孤自许,气傲心, 却也还算说话算数,做事干净利索, 不左右顾盼推搡,想来办公事时有几分事在,是个合的选……” “……女儿闻父亲只言片语, 尤知彼时太仓州亟待整治,既是朝廷派重兵南下巡捕,此等良机岂可错过?国事、民事、家事、私事有分, 父亲莫要因女儿私事而失民事国事,自可放手去做……” 有竹姐儿的回信,裴秉元心安, 有打算。 夜里,林氏伺候裴秉元宽衣,夫妻二闲叙, 林氏言道:“我是个小『妇』,心里最是计较家里头的斤斤两两,也计较自己的喜好,此事换是我,我可比不得三丫头这样识体, 不带一丝怨气……”说到竹姐儿官庄、园子治理得井井有条,林氏又继续夸奖道,“这一套事可不是谁都能得来的, 既要想先一步,又要出手果决,拿得住。” 夸着夸着,林氏渐渐默声,随后轻叹一声。 “夫缘何叹气?” 林氏应道:“没宫,她跟在我身后事,生要强却仍有几分天真在。如今出宫,从她的信来看,心缜密,做事周到,一身的领,可见其在宫中吃许多苦头,受许多磨难……这世道里,哪有不吃苦就能到的事呀?事愈,曾吃过的苦头愈多。” 裴秉元陷入深——他如今治水务农略有心得,不就是在玉冲县吃苦来的吗? 他这些年子改不,在照看儿女这一块,远未能做到入细入微。 裴秉元喃喃道:“相较于姐姐妹妹们,竹丫头确实辛苦许多……我这个当父亲的,该好好弥补她。” 又:“夫可有甚么好主意?” 林氏想想,应道:“我倒没甚么主意,只想着如今伯爵府产业多,也不差那百亩地几个铺子,除贵们赏的,竹丫头的嫁妆置办得跟其他三个一样的,便就好。” 裴秉元点头,道:“竹儿的婚事,京都可有音信?” “沈姨娘说有个杨府不错,杨夫已经投三次拜帖。” “理寺卿杨家?”京官不,可说得上是杨府,又有适婚儿孙的却不多。 “正是。” …… 几日后,数艘硬帆乌尾船扬帆抵达江南海岸,后头又紧跟着数不尽的中小船只,泱泱一片,宛若畅游于沧海之上的飞鱼,结群而来。 最那只宝船上雕刻虎首,一个身着过肩麒麟纹锦衣,佩戴细长绣春刀的男子站于船头,海风急急,将其玄『色』披风拂向后而扬。 此不是燕承诏又能是谁? 海风咸涩,燕承诏时而闭目御风,若有所。 都说江南沿海一带倭寇海上横行,官船商船每每出海皆心惊胆战,唯恐遭倭寇围堵抢夺。又有『乱』民结营为寇,占岛称王,屡屡御船登岸抢杀掳掠,百姓深受其害。 然则他所见却与传闻相径庭。 自船队从济州码头出发,一路向南,海上航行数月,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只不过剿灭的都是些小贼窝,几乎用不四分之一的战船、兵力,便可轻松攻破,几乎没有激战鏖战。 缘何海上如此平静? 若真如此平静,圣上又何须动阵仗,任命浩浩『荡』『荡』数百船南巡? 船缓缓靠近码头长堤,略一顿后,稳稳靠在岸边,长桥搭,苏州府、松江府辖内各州县、各卫所的文武官员,应来尽来,恭候巡海总兵。 巡捕倭寇贼寇乃是兵家之事,恭迎接待朝廷钦派总兵,自然是由都司卫所主要负责。 镇海卫指挥使——蔺,他早早备好补给粮饷,船只悉数停靠码头后,他向燕承诏行礼,言说道:“总兵,时日紧迫,下官已备好粮饷,只待一声令下,镇海卫便可登船补给。” 按照船队南巡计划,燕承诏最南要到广东承宣布政使司,船队在东南沿海来回游弋,冬日再回到京都城复命,这么一算,他在苏州、松江府一带停留的时日不能太长。 以往惯例,船只停下来后,就该开始往上搬运补给物料,以免误后面的行程。 再看漕运码头上,一个个灰麻袋堆小山,里头米粮鱼肉果蔬应有尽有,比船队途经的任何一个卫所添补的粮饷都要丰厚,军户们整齐列队,待命而动。蔺指挥使要“孝敬”总兵、副总兵的,自然也会掺在这些麻袋里头。 谁料,燕承诏应道:“不急,晚些时日再补。”见蔺指挥使略一愣,燕承诏补充道,“海上时日乏闷,途经江南圣地,岂能辜负?” “是,总兵说得是。”蔺指挥使笑脸相迎,应道,“下官必定安排妥当。”只消觉得是皇家燕姓贵公子顶着总兵的名头,下来游历一趟,以便领些军功罢。 历年南巡,哪年能巡出个名头来?不外乎是船队来贼寇躲着,船队走,贼寇继续现形滋扰。 真要长久防御,还得靠他们这些镇守一方的卫所,蔺指挥使有恃无恐。 …… …… 彼时,京都城里,顺天府衙、理寺和户部已联手将京畿周遭的官庄悉数查访一遍,不勋贵家或多或都被查出些题,朝廷小施惩戒。 若说事事清白,没被挑出题的,唯有景川伯爵府和锦昌侯府而已。 勋贵们一打听,可不得,景川伯那个刚出宫的三孙女,早在初春的时候,就府上的官庄、园子料理一遍,有些不规矩的庄头都报官发卖。 不让京畿众贵『妇』们另眼相看,先那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炎炎夏日里,南平伯爵府叫送来一车新鲜的蜜瓜,个个浑圆饱满,看着就解暑生津。带车的老嬷嬷奉命来送瓜,说是抵付约好的三厘收。 “给三小姐好。”老嬷嬷道,“伯爷说庄子里有几亩瓜地,引的也是上游的河水,理应按约付利,只不过瓜地种出来的蜜瓜不曾外售,不好折算银钱,伯爷命老奴送些新鲜的蜜瓜过来抵付,还望三小姐莫要嫌弃。” 这么一车瓜,又岂止三厘收。 “替我谢过你家伯爷。” 既是约好的,家诚意送来,竹姐儿便干脆收下。 瓜吃着又甜又脆,瞧得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夏日暑热,竹姐儿叫瓜分给各院。 竹姐儿没料到的是,南平伯爵府的官庄里,不止一块瓜田,还有果园、菜园……回回都挑最好的送过来。 既然要打交道,不免要解一番,竹姐儿叫出去打听,才知晓这位南平伯能长也是不容易。 这位年轻的伯爷名为乔允升,今年不过才二余岁。既年纪轻轻承袭爵位,便说其父、其祖父早逝,这爵位才到他的身上。 乔允升年幼时,其父亲受命往胶东任职,母亲随行,不料半途染瘴气,双双不幸罹难。当时乔允升风寒刚好,不宜长途跋涉,留在京都由姑母照料,得幸逃过一劫。 按规,爵位由九岁的乔允升承袭,他的二叔、三叔自是万分不愿,却又无可奈何。乔家未曾分家,彼时乔允升无力掌家,伯爵府的家产、产业实则落入两位叔叔的手中。 过几年,乔允升长,能自己拿主意,两位叔叔仍牢牢住家业不肯松手,言说侄儿尚年,心不稳,帮他再『操』持『操』持。 如今,乔允升已自己掌管伯爵府,父辈留下来的家业、产业恐怕剩下不几分,长长数年,再的肥肉也能被榨得干净。那些镌刻在铁券上的官庄良田,有章可循,叔叔们自不敢贪侄儿的,然家私铺子细软这些不在账上的,却可悄无声息地慢慢迁走,或迎来送往消耗,或经营不善赔倒闭,清官也难断其中的虚虚实实。 留给乔允升的不过是个空府邸和登造在案的官庄。 这样比来,南平伯爵府比余年的景川伯爵府,还要更落魄——光凭官庄良田,岂能撑得来伯爵府的体面? 无怪上回那辆马车帘布素锦,不加装饰,南平伯需要自己下去料理庄子,也无怪京都城里这几年鲜有听闻南平伯爵府的消息。 这日,竹姐儿去茶楼采办些茶叶,出楼正打算登车,隐约察觉到别处有目光投来,蓦的一回头,又见南平伯爵府那辆灰蓝素锦的马车恰巧从街上缓缓驶过。 车内男子轻撩帘布,望着竹姐儿倩影有些出神——盈盈背阑干,素发香冷。 竹姐儿的蓦一回头,正巧与乔允升目光对上,乔允升没能反应过来,目光一滞也呆住,似是被揭穿发现小秘密,急忙速速收手放下车帘,余留帘布随车轻轻摇摆。 过几息,又见他迟疑探出手,再次撩车帘,颈脖有些发红,不好意笑笑,低头朝竹姐儿揖,以示赔礼。 这回,竹姐儿看清楚乔允升的容貌,眉目秀正无戾气,身形清瘦。 以为出生在这样的家境中,他会是个深戾淡漠的,才能在深潭中挣扎求存。岂料乔允升一身素衣,映着有些苍白的脸庞,似一羸弱书生。 凄惨的经历似乎并未在他身上雕刻太多棱角,或许是容易满足而求得安然。 只是透过车窗看几眼,此举也不算太过冒犯,竹姐儿微颔首致意,转头登上马车离去。 第77章 第 77 章 夏日里,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相较京都城里, 还是郊外的庄子凉快一些。 南平伯这段时日送瓜又送果,不贵重却诚心诚意,加之那日在街上偶遇……如此明显的举止, 竹姐儿岂会不明白南平伯隐含的心思? 竹姐儿欣赏乔允升的地方在于,乔允升表达倾慕之情时,态度谦逊含蓄, 正直规矩,不越矩,不霸道, 不叫她进退为难——新鲜瓜果是以“约定之利”的名头送来的, 偶遇也只是相看几眼, 而非莽莽然上前搭讪。 乔允升尊重她的意愿。 以诚换诚,是以,此事成或不成, 竹姐儿都该与其见一面,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日,竹姐儿和沈姨娘、少津一同到小庄子里消暑, 尝尝农家菜肴,顽了半日, 心情舒畅。午后, 那辆蓝灰的马车缓缓驶入庄子,何庄头进来传话, 说是南平伯爷得知少津公子在此, 恰巧经过, 想拜访一二。 “南平伯爷?”少津疑惑道。 他跟这位伯爷好似没有过甚么往来。 竹姐儿轻摇蒲扇,应了一句:“你前些日吃了人家送来的蜜瓜,还口口赞叹脆甜呢。” 此言一出,沈姨娘和少津好似都明白了些甚么,纷纷望向竹姐儿,眼神中猜而喜。他们知晓那蜜瓜是隔壁庄子送来的,却不知晓这庄子是南平伯的。 竹姐儿未解释,便是默许了沈姨娘和少津的猜测。 少津连忙吩咐道:“快快请到大堂里,看茶,我这便过去。” 日光自窗台斜入大堂中,映在乔允升的脸上,今日他穿了一身石青色的直裰,日光替他添了些暖意,而显得谦谦温润。 少津与乔允升寒暄完,竹姐儿才从偏门进来,少津亦识趣找了个由头走开了。 “竹姑娘。” “南平伯请坐。” 乔允升方才与少津寒暄时,分明晏然自若,此时见了竹姐儿,却像前几日一般红了脖颈,有些拘谨。 竹姐儿见此,主动道:“南平伯今日特意过来,是有话要与我说罢?” “是。”乔允升来时已经打好腹语,鼓了鼓气,说了出来,“两个庄子相距不远,这边的庄稼长势更好,想来是竹姑娘治理有道……在下冒昧,不知竹姑娘可有意愿把我的庄子收了去,一同管治?”耳脖愈加发烫了。 明明是个伯爷,却在女子跟前现了原形,竹姐儿心里觉得好笑,又多了些好感。 她道:“南平伯谦虚了,瓜田种的瓜又脆又甜。” “不足为谈,不足为谈……” 屋内没有其他人,竹姐儿说话直白了些,道:“不知南平伯看上了我甚么?” 竹姐儿的直白,让乔允升坦荡了许多,不再那么拘谨,他几乎没有思索,不加隐瞒道:“承认对竹姑娘一身本事的倾慕,才是对竹姑娘的尊重。数月以来,京都城的高门大户皆夸赞竹姑娘未雨绸缪,出手果决,夸赞裴家门风清贵……在下同其求亲者一样,自然也不能免于俗。” 又道:“后来远远见了竹姑娘的美貌,便又更俗了几分……”后头的话,乔允升没能说出口,道,“在下孟浪,言不达意之处,叫竹姑娘见笑了。” 乔允升难以言喻此时对竹姐儿的感觉,只能将一开始注意到竹姐儿的原由说了出来——家境、本事和美貌。 等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直率了,怕竹姐儿觉得他肤浅。 欲辩无词。 乔允升补充道:“乔家的境况,想来竹姑娘已经知晓了,在下能拿得出手的,唯有一个伯爵娘子的头衔罢了。” 乔允升只说了短短几句话,脸上神情却比他的话要丰富得多,竹姐儿一边听,一边留意着乔允升脸上的一个个神情——羞,惭,盼…… 似乎是带着些冲动,又鼓足了勇气,才过来说出了这些话。确实,与其他求亲者相比,乔允升的家境条件并不优越。 半晌,竹姐儿言道:“南平伯的心意我懂得了,也请南平伯听听我的想法。” 此时,竹姐儿对乔允升是带有好感的,可若是说十分喜欢,打定主意要嫁他,却是没有的。毕竟她与乔允升相识并不久,这才是第一次相接触。 竹姐儿道:“我想要的夫君,要么强于我,要么服于我。”颇有几分将女的气派在。 她给乔允升留了些思索的时间,见乔允升脸上并无震惊之色,才又道:“南平伯不如回去再想想,时日还长。” 她对乔允升的好感并未超出她的理智——话说到此,她嫁,或是他娶,都应是深思熟虑后为之。 临别,竹姐儿欲从偏门离开,乔允升起身欲从正门离去,因心里各怀着心事,竟未避让,险些撞在了一起。 竹姐儿为了缓解尴尬,关心道:“南平伯清瘦,坐在马车里当心暑意。”此时午后,暑热未消,马车内最是闷热。 乔允升一愣,又羞了,只听见了“清瘦”两字,应道:“是,我回去多吃点。” 竹姐儿也愣住了,离开客堂后,叫何庄头给乔允升的马车添了盆冰。 乔允升坐在马车里,见到冰盆,才后知后觉,意会到竹姐儿是提醒他当心在马车里中暑,而自己答非所问,还想入非非。 折扇敲打手掌,乔允升愈发觉得自己方才又蠢又傻——是甚么是?还多吃一点…… 人家只说了一句清瘦,他便要多吃,他怎么能“上赶着”乖乖听竹姑娘的话呢? 乔允升懊恼掩面……偷偷笑。 …… …… 燕承诏在苏州府里停留了近十日,他与南镇抚司的部下,日夜穿游于各茶楼、酒楼、戏楼,似乎沉浸于蔺指挥使安排的吃喝玩乐当中。 实则探明了不少情报——镇海卫一直与海外倭寇、岛上贼寇有所勾连,养寇自重。 勾连的证据正在一点点探明,然则,镇海卫上头的依仗究竟是谁,尚无线索可寻。这才是治理的根本。 这一夜,燕承诏回到驻地,换了一身玄色衣物,只带了个顺从,低调来到太仓州府衙。 “裴大人。” “总兵大人。” 燕承诏的到来,裴秉元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意外,面对燕承诏的询问,十分配合,言道:“总兵大人尽管问,凡是本官知晓的,必定知无不言。” 彼时,二人之间唯公事而已。 燕承诏直言道:“我已查明镇海卫与敌勾连一事。”先定下了谈话基调。 才又说:“裴大人去岁逮捕的贼寇,牢中可还有活口?” “有。” 有几个小头目,嘴巴很牢,一直还关着。燕承诏将人带走后,自有锦衣卫的一套法子问出话来。 燕承诏临走时,裴秉元犹豫后,还是多说了一句:“蔺指挥使任期已满,今年缺一份像样的军功。” “我省得。” 此后数日,裴秉元再未见到燕承诏,亦不知道他去做甚么了。是日,燕承诏派下属给裴秉元送来一封密信,上头提醒道:“近日倭寇或会出动,自太仓州登岸。” 裴秉元阅后即焚,心中却满是疑惑——大批战船水师停靠在太仓州漕运码头,倭寇们会选在这个时候撞到刀尖上吗?此时登岸掠夺,岂非自寻死路? 南镇抚司查出来的情报,绝非戏言,裴秉元虽困惑,但不得不重视起来,提前筹划,让衙役民壮们加紧巡逻防卫。 三日后,深夜时候,城楼上放响信号炮,街道小巷随之锣声大噪,提醒城中百姓有贼寇来犯。衙役、民壮们速速集结,在裴秉元和各衙官的带领下,坚守城楼城门。 裴少淮和林氏留在家中,只能通过留守的衙役打听外面的消息。 城外厮杀声一片,又闻骑兵袭来,脚底可感受到地面传来的颤动,这次的倭寇来袭规模比以往都大,裴少淮心跳提到嗓子眼上。 林氏面带忧色,祈祷裴秉元能安然归来。 半柱香后,前出打探消息的衙役回来,气喘吁吁,面带喜色,是来报平安的,他说道:“双方交战在城外,太仓州城几乎未受侵扰,稀稀拉拉的数百个倭寇往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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