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地方,走过去将哥哥的外套给拉开。 “……” 她语气复杂,“谁教你们把马甲的袖子当衣领穿的?” 哥哥眼神清澈:“什么?” 乐清又看向妹妹的脖子,看起来也很紧:“妹妹的衣服也小了?” “嗯嗯!”小乐安垫着脚比划,“长高高哦。” 乐清哭笑不得,将孩子们的外套脱下来,这才发现两个崽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马甲穿反了不说,里面的小衬衫也扣错了扣子,牛头不对马嘴。 只能重新给他们穿好。 “坏了。”小乐安觉得脖子舒服了,但更大的问题来了,她震惊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我又矮了!” 天又双叒叕塌了! 小孩子的天就是塌得如此频繁。 乐清将两个崽带到墙角,一个个给他们量了一下身高。 见他们一副受到了重大打击的样子,笑了笑,悄悄把孩子翘起来的呆毛往天上拔了一下:“长高了。” “欸?” 乐清用笔在呆毛的顶端画上一根小横线:“看,高了一点儿。” “真的诶!” 崽崽看着身高线左右走来走去:“那小姨呢?” 乐清摸摸自己今天绑的高丸子头:“小姨也高了。” 崽崽们跑回客厅地桌子上,抓了两大把塞到小姨的荷包里:“那小姨吃多多糖!” “好。”乐清的衣服荷包现在简直鼓鼓囊囊,她却没太在意,而是去浴室拿了梳子出来给妹宝扎头发。 妹宝乖乖站在她的腿间,手里抱着昨天才从超市买来的玩具猪猪:“小姨,我们过年要做什么呐?” “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乐清说,“等我一会儿打扫完卫生,贴好对联,就给你们做年夜饭吃。” 昨天江哥说把那些缺的东西都打包送过来,那就不用再去超市挤了。 “那安安帮小姨!”妹宝激动扭头,才扎上的一边冲天炮直接糊了乐清一脸。 乐清用手指怼了怼她的冲天炮,心里忽然一动,又将本来就不长的头发折了一下,缩成两个小丸子,看起来只有一丢丢大。 其实很不错。 有点年画娃娃的味道了。 两个崽崽一定要帮小姨打扫卫生,乐清只好一人给了他们一块新的小毛巾,又用小盆接了盆温水:“能擦哪里就擦哪里吧,不能去高处,不能踩凳子。” “嗯呢!” 他们的确没有擦很高的地方,等乐清清理完厨房出来的时候,两个崽崽已经光着脚在地上跑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整个地板都是水痕,他们自己还拧不干小毛巾,但是却觉得踩在水里很好玩。 小姨说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乐清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你们在做什么呢?” “擦地板!”两个崽崽都喜欢新衣服,就算在家里也要把新衣服的外套穿在身上,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根本察觉不到哪里是湿的。 “看!”小乐嘉将自己的脸怼在地板上面,“可以照镜子。” 这就说明很干净了叭! 乐清反笑:“你们是这么擦的?” “是呀。”小乐嘉坐在地上,先在水盆里洗了一下小毛巾,拧一拧,紧接着两只手往前推。 身体还挺灵活的,四肢都很配合,穿得跟只熊宝宝一样,手往前擦了,屁股还能跟着往前挪。 这下子他没有拧干残留在地板上的水,大部分都被他的屁股吸进去了。 “……” 乐清上前一只手拎一个,将两个崽崽的屁股转过来,发现两人的裤子都已经湿了一大半,水渍十分明显。 不到两个小时,新衣服就直接废了。 “去换裤子。”乐清将他们的小毛巾夺过来,“袜子也穿上。” 四只小jiojio的脚趾悬在空中动来动去:“不干净吗小姨?” “地板干净了。”乐清将两人提到镜子前,“是地板在打扫你们吗?” 看到自己的新衣服变成了这样,两个崽崽瞪着眼睛,脚指头蜷缩得更厉害了。 丸辣。 又闯祸啦。 换干净衣服的两个崽崽只好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这次小姨不准他们擦地板了,给他们安排了监督扫地机器人的工作。 “为什么?”小乐嘉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不如一个机器人,委屈又震惊,“我屁股比它屁股大!” “就是呢。”小乐安也很不服,“它都没有安安高。” 两只崽越看越不服气,亦步亦趋地跟在扫地机器人身边,吹毛求疵。 乐清拿着对联出来的时候,两个崽崽已经气急败坏地跟扫地机器人吵起来了。 “扫这里!” “你为什么不听话?” “不听话小姨还喜欢你?!” 回答他们的只有无情的扫地机器人的无视,这样两个崽崽更加受伤。 乐清被逗笑:“跟机器人置什么气。” “小姨觉得机器人比我们好。” “没有呀。”乐清走到两人面前,“它没有你们可爱。” “可是我们帮不到忙。” “现在不是可以帮了吗?”乐清将双面胶和对联放在他们面前,“我们去贴对联,把这个胶布撕下来贴在上面,这样会吗?” 这个很简单,两个崽崽总算能帮上忙了。 他们蹲在房门口,小手在忙碌,嘴巴却闲不下来:“小姨,过年都要贴吗吗?” 乐清替他们整理多余常出来的部分,轻轻点头:“嗯,贴上了下一次过年的时候再撕下来换上新的。” “那这里没有欸。”小乐嘉指着门框两边,“我们家以前,不过年吗?” 乐清动作顿了顿。 两岁时候的记忆可能两个崽崽自己都记不太清,只大体记得以前是不开心的了。 “今年过。”乐清说。 “十万个为什么”依旧没有放过她:“今年?那下一个过年呢?” 不得不说有时候小孩子钻起牛角尖来跟杠精没有什么区别。 下一个过年,或许他们已经回到真正的家里面了,他们的父亲会带他们过年的吧? 乐清含糊道:“每个人到了这一天都会过年。” 只不过方式不一样而已。 “小姨又骗人。”小乐安幽幽叹了口气,小姨真是太难教了。 “过年要穿新衣服,小姨没有新衣服,怎么过年呢。” 乐清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没有新衣服呢?”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小乐安赶紧低下头,她扯着手里的双面贴:“以后过年,安安给小姨买的。” 乐清动作顿了顿,唇角笑意也敛了很多。 这次却没有再应声。 如果挽救得够及时的话,以后孩子父亲会让自己偶而见见孩子吗? 将对联贴好,还要在门上再贴一个福字,两个崽崽齐心协力已经把双面胶铁在福字背面了,此时正认认真真帮小姨扶着凳子。 他们是很认真地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乐清从凳子上下来,注意到两个宝宝祈求夸奖的眼神,将那张福字捡起来递过去:“这个你们来贴好不好?” 果不其然,崽崽们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几个度:“可以吗?” 小姨说了不能踩上高凳子,他们还没有小姨那么高。 “可以。”乐清将凳子移开,“只要是你们贴的,贴在哪里都行。” 虽然有很多过年的传统,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乐清是第一次真正意义过一个年,那些所谓的规矩在她这里都不成形。 她指了指门下方:“贴在这里,你们每次回家都能看到摸到,也会福气满满的。” 两个崽崽不懂那些习俗,听到小姨这么说就跃跃欲试了。 学着小姨的样子四只小手小心翼翼将那张福字铁在门下,一点一点抚平,确保它不会再掉下来了,他们欢呼一声,成就感爆棚:“贴好啦!” “太棒了。”乐清蹲下去收拾地上的垃圾。 两个崽崽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却注意到了对面那家光秃秃的门,好奇地问:“小姨,这家人不贴吗?” 乐清随意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区一层两户,只有一个电梯,而她自从穿过来就没有遇到过这家人。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很注重邻居关系的人,别人家怎么样跟她没有关系,便回答:“可能他家有其他的方式。” 话音刚落,旁边电梯就传来叮的一声。 三人下意识看过去。 蹲在地上的乐清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 那双腿在里面停留了几秒才迈步走了出来。 乐清这才顺着腿往上看,越过黑色大衣再往上,就是一件低领的衬衫。 穿这么少? “是黑脸叔叔!” 乐清看到了,的确是谢先生,跟往常是一样的打扮。 “谢先生?”乐清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回家。” “回……”乐清想起他说自己住在附近的事,愣了一下指向对面的门,“您住这里?” “嗯。” “这么巧。”乐清实在是意外,“以前没见过你。” 当然没见过,因为这是江随之第一次回这个“家”。 这个房子原房主空了很久,他加了点钱才把房子买下来,还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只是在给乐清送东西过来的时候想起来顺道上来看一眼,没想到能遇到一家三口蹲在这里,幸好戴了口罩,幸好没有跟那些工人一起上来。 江随之刚要说点什么,可乐清的装扮实在是扎眼,他视线忍不住在她的衣服上停留:“你……” “我?” 一时之间江随之居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她这会儿的穿搭。 旁边两个崽崽有一个比一个像年画娃娃,而她站在中间就跟长大版的年画娃娃似的,这要是晚上打个灯,江随之都不敢想这人身上会有多闪。 去酒吧cos灯光师绰绰有余。 难怪她昨天一直不要自己送衣服,难道是自己挑的风格不合适?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能想到她喜欢这种风格! 这一刻江随之脑海里居然多了一个念头:果然跟江言是一家。 “没事了。”出于礼貌,江随之并没有随意出口评论人家的衣着,“你们继续。” 他走到对面的房门口。 小乐嘉在后面好奇地问:“叔叔,不贴这个吗?” “嗯?” 两个崽崽献宝似的露出他们后背的福字,第一次看到这么矮的福字,江随之挑了下眉:“你们贴的?” “我跟妹妹贴的!” 虽然叔叔有时候有点凶,但是叔叔做过英雄,小乐嘉很崇拜英雄,尤其是叔叔打人好腻害。 社牛宝宝主动问:“叔叔没贴,叔叔需要帮忙吗?” 说话间疯狂暗示门上那个只到江随之腿的福字。 但江随之连这个家的门都没有打开过,前几天也就买下来后有家政过来打扫过,里面什么都没有,更别说福字了。 他放在密码锁上的指尖勾了勾。 乐清没想到这两个崽会这么主动,他们那个技术贴贴自己家的就算了,要是给别人家也贴那么矮,别人家怎么会愿意。 “我们家还没贴完呢。”乐清打圆场,“谢先生,我们先……” 话没说完就被对面打断了:“好。” 乐清:“啊?” “那就辛苦你们了。”江随之收回按密码的动作,“不过我家对联还在车上,我现在下去拿。” 他现在下去买。 感觉自己被肯定了的两个崽崽高兴地跳起来:“叔叔,我们等你!” 在对方按下电梯的时候,乐清忙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抱歉谢先生,不然一会儿我来帮你吧,孩子还小,站高了不安全。” 既然是崽崽们提出来的,乐清不想扫他们的兴,但也不能言而无信,只能自己上了。 江随之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微微偏过头,清晰看到了对方的五官。 可能是怕孩子们听到不开心,乐清说话时离得近了点,呼吸的温度直接打在了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江随之浑身像是被弱小的电流击中,从头到脚发麻,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 这是他隐藏了很多年的病态。 因为有渴望,所以才拒绝任何一个人的靠近,他厌恶自己这种病态的欲望,也担心自己失控,平时都是吃药控制着。 好在今天因为要回江家老庄园那边吃年夜饭,那里人太多,每次去之前他都要先吃下药。 所以面对乐清这个时候的靠近他才没有那么失态。 “没事。”江随之将轻颤的手插件兜里,“想怎么贴就怎么贴,玩得开心就行。” 电梯到了,他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慢慢合上的电梯门,乐清有些狐疑。 谢先生家里过年这么随意吗?家里人也不介意? 她转过身,两个崽崽已经把所有的工具都搬到人家家门口去了,蹲在那里望眼欲穿。 乐清没办法,只好回去把他们的小板凳搬出来让他们先坐着。 拿完板凳在经过客厅里的小镜子时她脚步忽然一顿,再一次扭头看过去。 直到看清自己穿的是什么衣服她才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谢先生为什么会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了。 好了。 现在是她的天塌了。 这个时候回去换衣服还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乐清心如死灰又回头多拿了一张小板凳。 罢了,谢先生都看到过自己被崽崽们集体供着了,还有什么是见不得的。 社死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她跟两个崽崽一起缩在小板凳上如是想。 这边的江随之下楼后在花坛边足足吹了三分钟的冷风才让自己的身体平静下来,在附近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小超市,虽然东西没有大超市齐全,但买副对联应急是完全可行的。 老板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年三十夜当天才来买对联的人:“您看看想要什么联?” 没有江言的时候江随之都是一个人过年,也从来不讲究什么仪式感,对于他来说那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回到江家以后这些事更是有其他人做,他无心在江家过年,所以对挑对联没什么讲究:“都行。” “大过年的怎么都行呢。”老板将那些对联拿给他看,忍不住说,“这么应付家里人也会说你的,一看就是没成家。” 江随之不置可否,随手拿起最表面的一副要付钱。 “还是这个吧。”老板塞了另一副给他,“阖家欢乐,这个时候才来买对联是不是刚下班?挣钱虽然重要,但钱也是挣不完的,趁着年轻成个家,到时候你就不会说都行了。” 江随之并未将成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个家了,只不过这个家跟普通人家的成分不同而已。 而且他在感情上也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需求,无暇顾及。 直接越过所有复杂的步骤就有了孩子,挺好。 但是阖家欢乐,听起来不错。 他将老板地过来的那副对联接了过去,拿出手机准备付钱的时候,老板又问:“你是哪一栋的?” 江随之没接话。 “不要误会啊,我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生。”老板拿出手机递过来一个二维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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