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也没有刻意关注过她或者是白氏的消息。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我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她的消息。 白菲菲入狱了。 故意伤害罪。 原来,我离开以后,没了我的照拂,白氏很快便出现了颓势。 白菲菲心力交瘁却也无力回天。 白氏最终破产,白菲菲负债累累。 她把这一切都归罪于严成文身上。 如果不是严成文,她就还是我凌风的妻子,京都凌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就因为严成文,白菲菲现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遭人白眼和耻笑。 现在,就连公司都没了。 可严成文呢?还当着他无忧无虑的大少爷。 白菲菲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白菲菲在严成文经常出入的地方守了好几天,中午逮到机会。 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水果刀狠狠刺向严成文。 这一刀正好刺到严成文的胯间。 严成文当场血流如注。 尽管送医及时,可因伤势过重,严成文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白菲菲被警察带走,却笑得癫狂。 颇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多年的牢狱之灾。 合上手机,我的内心竟出奇的平静。 对于严成文,他仗着家里有点权势经常为非作歹,出事是早晚的事。 至于白菲菲,我也只能为她惋惜。 明明一手好牌却被她打得稀烂。 真是应了那句,不作不会死! 往事已矣。 我与白菲菲就像两条相交线。 短暂交汇过后,终将奔赴各自的方向。 ~全文完~ 第1章 穿成败家女 沈嘉岁纤长的睫毛颤了颤,指甲掐进掌心传来的刺痛,终于让她确信眼前并非幻梦。 指尖抚过身下红木拔步床的镂空三友纹,松竹梅的雕花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光泽,海棠缠枝案几上搁着的汝窑茶盏,还袅袅升着龙团胜雪的茶香。 “岁岁可算醒了!”珠帘骤然被染着杜若香的广袖掀起,裴淑贞云鬓斜簪的累丝金凤步摇晃出细碎金光。 美妇人的烟罗纱裙扫过青砖地上未干的药渍,将女儿搂进怀中时,腕间九转玲珑镯撞出清越声响。 沈嘉岁倏然僵住,她这是……穿书了? 潮水般的记忆裹挟着原主十五年岁月汹涌而来。 侯府千金、及笄芳华,却在两年后随着永定侯府倾覆,成了乱葬岗一缕芳魂。她望着菱花镜中与自己前世八分相似却更娇艳的面容,忽觉喉间梗着块浸了黄连的蜜糖。 “岁岁可是魇着了?”裴淑贞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轻抚她鬓角,“昨儿厨下新制的玫瑰酥可还温在蒸笼里,娘亲这就让人端来…….” “母亲!”沈嘉岁攥住那截烟罗袖,触手生凉的云锦让她指尖发颤,“我没事。” 沈嘉岁怔怔望着眼前的美妇人。 她便是原身的母亲——永定侯夫人裴淑贞。 年轻时曾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如今虽过而立,风韵犹存。石榴红织金襦裙衬得她肤若凝脂,鎏金点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恍若当年冠绝京华的牡丹。 永定侯府八代单传,代代皆出独苗。偏裴淑贞诞下长子后,又得了掌上明珠沈嘉岁。三代人将这小女儿捧在掌心,生生惯出个挥金如土的败家女。 更糟的是侯府三代男丁——老侯爷斗鸡走马,现任侯爷耽于享乐,世子眠花宿柳。 偌大家业全仰仗祖上荫庇,偏裴淑贞这个侯夫人不善经营,眼看着金山银海化作流水。 这些尚不足惧。 沈嘉岁指尖掐进锦被的缠枝莲纹里。 她记得分明,不出两年侯府便要遭人构陷,举家流放三千里。原身这副娇生惯养的身子,未出京畿便染了时疫,香消玉殒在官道旁的破庙中。 “岁岁?”裴淑贞伸手在她眼前轻晃,嵌宝护甲闪过流光,“可是做了噩梦?” 沈嘉岁猛然回神:“娘亲,女儿今年...年岁几何?” “上月刚行过及笄礼,怎的连这都忘了?”裴淑贞笑着将冰裂纹茶盏递到她唇边,盏中蜜水泛着琥珀色,“莫不是前日从马球会坠马,惊了神魂?” 十五岁。 沈嘉岁就着母亲的手啜饮一口,甘甜沁入肺腑。还有两年光景,来得及筹谋! 忽听得窗外传来嘈杂声,她眸光微闪。 “娘亲,爹爹这会儿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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