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书房内烛影摇红,他摘了官帽重重叹息:“上回的贪墨案牵扯半数皇室宗亲,陛下轻拿轻放,今日早朝,证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尽数焚毁。” “全烧了?”沈嘉岁霍然起身。 博山炉青烟袅袅,在她眸中凝成寒霜。 有关原书的记忆瞬间翻涌——秋分那日,江南来的商船燃起冲天大火,十万匹绸缎化作飞灰。 沈文渊揉着眉心:“皇上要保皇室颜面,刑部侍郎亲手点的火。”他忽见女儿神色有异,“岁岁?” “爹可记得江南贡船几时到京?”沈嘉岁指尖划过黄梨木案几,在积灰上划出深深痕迹。 前世这场大火让绸缎价格翻了十倍,若能在此时提前囤货,日后定能大赚一笔! 檐角铜铃在秋风中叮当乱响。沈文渊掐指算道:“按往年惯例,约莫霜降前后。” 话音未落,沈嘉岁已提着裙摆往外跑,鹅黄披帛掠过石阶上零落的桂花。 三更梆子敲过,裴彤对镜拆开发髻。 铜镜里映出案头三本旧书,燕回时清峻的字迹犹在眼前。她鬼使神差翻开扉页,忽见批注旁画着个小人,正揪着胡子与经义搏斗,噗嗤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沈钧钰瞪着帐顶蟠龙纹出神。案头《孟子》还摊在昨夜那页,砚台里墨汁早已干涸。 来财蹑手蹑脚进来添灯油,被他突然出声惊得打翻烛台。 “表妹...裴彤今日可曾用膳?” 来财战战兢兢答:“表小姐酉时就要了碗白粥。” 沈钧钰抓起外袍又摔回榻上。 雕花窗棂透进曦光,将地上碎瓷照得星星点点。他烦躁地扯过锦被蒙住头,却遮不住心头那抹鹅黄身影。 第37章 不是亲生 翌日。 沈嘉岁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丫鬟:“紫莺,快让沈德全来见我。” 府里专司采买的管事沈德全佝偻着背进来,袖口还沾着早市采买的露水:“大小姐有何差遣?” “我要你即刻买断京城所有丝绸。”沈嘉岁指尖轻叩案几,“分作两批,半数运进侯府库房,余下存到城郊庄子。记住,要暗中行事。” 沈德全垂首应声。 自打上回这位嫡小姐用三百石陈米换得盐引,转手倒卖给北境军需赚了万两白银,府里再没人敢质疑她的决断。 账房捧着算盘噼啪作响。 两家新开的茶楼月入一万二千两,大戏楼座无虚席已预售到下月,统共能挪出五万现银。 沈嘉岁望着青瓷茶盏里浮沉的龙井,想起原书中今冬丝价要翻五番——五万两投进去,便是二十五万雪花银。 “小姐三思!”紫莺捧着鎏金嵌宝的首饰匣直打颤,“这可是老夫人留给您的及笄礼啊。” 沈嘉岁掀开匣盖,珠光晃得人眼晕:“拿这些死物换活钱,值当。” 见丫鬟仍踌躇,又补了句:“待来日丝价涨了,还怕赎不回来?” 话音未落,大戏楼账房半夏跌跌撞撞冲进来,官绿袍子沾满戏台脂粉:“大小姐,四喜姑娘被奉国公世子掳走了!说是......说是要收房!” 茶盏“当啷”砸在青砖上。 沈嘉岁眸色骤冷——四喜是庆喜班当家花旦,唱腔能勾魂摄魄。 自打编排《牡丹亭》连演三月,这丫头可是大戏楼的摇钱树。 “好个国公府。”她霍然起身,裙裾扫过满地碎瓷,“备车,去会会这位世子爷。” 紫莺忙捧来狐裘大氅:“那可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正巧。”沈嘉岁系紧披风绦带,“咱们侯府库房还存着去年吏部亏空的账本。” 她扫了眼瑟瑟发抖的半夏:“去把《西厢记》的戏票全数提价三成,就说四姑娘被恶霸强掳,今日这出《救风尘》可是实景上演。”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时,沿路已有人在传唱新编的小调。 沈嘉岁倚着织锦软枕盘算:五万现银囤丝,典当首饰再得四千,若能从国公府讹笔钱,岂不更妙? “大小姐,到了。”纪恩同勒马轻唤。 朱漆大门上金铜钉晃眼,石狮口中玉球足有蹴鞠大小。沈嘉岁扶了扶鬓边点翠步摇,由紫莺搀着下了车。 紫莺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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