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画眉,闻言抬头:“大黄去年生崽了,你要实在喜欢,让你王叔捎两只母的回来。” “爹!”沈钧钰涨红了脸,“我说正经的!” 裴淑贞揉着眉心,笑吟吟的转向女儿,:“等把你大哥的亲事定了,就轮到你了。岁岁啊,燕大人前日送来的茯苓饼可还合口?” 沈嘉岁捻着帕子还没答话,沈钧钰先跳起来:“娘该不会要把岁岁许给燕回时吧?那穷酸书生连件像样的官服都没有!” “混账!”沈文渊手里的鸟食撒了一地,“你爹我倒是腰缠万贯,可还不只是管着皇家马场,穷点怎么了?” “是是是,您老人家最威风。我这不是为了妹子的终身幸福着想么!”沈钧钰撇了撇嘴。 裴淑贞叹了口气,轻轻戳儿子脑门,“燕大人天纵奇才,年方二十就官拜大理寺卿,前途不可限量,哪像你爹三十有五了,一把年纪还天天在马粪堆里打转!” 沈文渊:“……” 秋风卷着桂花香扑进窗棂。 沈嘉岁望着吵作一团的家人,忽然觉得这画面真是温馨极了。 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好! ...... 次日未时,永定侯府的马车停在十里长亭。 沈钧钰第五次掀开车帘张望,终于瞧见官道上扬起烟尘。 四辆灰扑扑的马车吱呀驶来,打头那辆的蓝布帘子掀开,露出裴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 “娘嘞!”裴淑贞提着裙摆就往前冲,金丝绣鞋差点踩进泥坑。 “我的淑贞!”裴老夫人颤巍巍伸出手,腕上三寸宽的银镯子咣当撞在车框上。 沈嘉岁跟在后面数了数,四辆马车统共下来十二口人,最年轻的表姐裙角还打着补丁。 冯氏一下车就盯住了沈嘉岁头上的累丝金凤,眼珠子黏在上头似的:“哎哟我们岁姐儿出落得跟仙女似的!这通身的气派,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裴佑腾咳嗽一声,手里的紫檀拐杖重重顿地。 老人虽穿着半旧的藏青长衫,脊背却挺得笔直:“京城不比清河,谨言慎行。” 沈嘉岁望着冯氏发间褪色的绢花,忽然记起原著里这妇人叉着腰骂大哥的场景。 自从外祖父驾鹤西去,外祖母亦因悲痛缠绵病榻,裴家的家政大权便落入了舅母之手。 她如夏日的蚊蝇般,频繁穿梭于侯府,贪得无厌地索取财物,永定侯府的几位主子对她宽容有加,慷慨施舍,对裴家的要求无不尽量满足,散财如土。 但好景不长,随着侯府的衰败,原主不幸身染重疾,大哥不惜铤而走险,私自逃离流放队伍,只希望能向裴家借得救命银两。 舅母却无动于衷,甚至冷嘲热讽,让大哥在绝望的边缘挣扎。 那日大雨滂沱,沈钧钰跪在裴府门前,冯氏把馊水泼在他伤口上,还是魏姨娘偷偷塞来两枚银镯子,让他拿去当了给原主买药。 可惜,原主病情已深,药物虽能稍缓痛苦,却无法挽回生命的逝去,终究未能逃脱死神的魔爪,不久便撒手人寰。 “舅母这簪花样式倒是别致。”沈嘉岁突然开口。 冯氏头上那支铜簪分明是前年侯府送的年礼,如今镀金都剥落了。 冯氏干笑两声,慌忙用帕子遮住簪头。那边裴淑贞正拉着兄长裴雍鹤抹眼泪:“怎的瘦成这样?信上不是说要补个县丞来着?” “快别提了。”裴雍鹤搓着手苦笑,“候补三年,光打点就花了二百两。”说着偷瞄永定侯的马车,“姐夫如今管着御马监,能不能开个后门?” 沈文渊正指挥小厮搬行李,闻言大手一挥:“好说好说!明儿我就跟吏部老刘打招呼!” “父亲!”沈嘉岁突然插话,“外祖车马劳顿,不如先回府歇息?” 她可记得清楚,上辈子就是这声“好说”,让裴家赖在侯府吃了三年的白食。 暮色中的朱雀大街扬起黄尘,裴佑腾的马车碾过青石板路。 裴佑腾归京,首要之务便是入皇宫向圣上呈报自己的履职情况。 此行由沈文渊这个女婿作陪,一路上,沈文渊不断向他叙述着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 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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