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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这副德性了!” 她慌忙要唤人取貂裘,却被儿子沙哑的声音止住动作。 “北地的百姓……”沈钧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震得案上碗碟轻颤,“他们连树皮都啃光了,县衙后巷……”他猛地灌下半盏冷茶,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话——那里堆着的尸体像晒干的柴火,被野狗叼走半截胳膊都没人收殓。 沈文渊面色凝重地推开窗棂,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吹散了屋里暖融融的炭火气。 “朝廷前后拨了十七万两,就算层层盘剥,多少也会剩个几两给灾民。” “程家那位钦差大人在府衙烤着银丝炭,怀里搂着暖炉。”沈钧钰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却比外头的冰棱还冷,“五万两雪花银就这么进了程家钱庄,您说剩给灾民的能有多少?” 花厅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噼啪声。 老侯爷的酒杯“咚”地砸在食案上,二十年陈的竹叶青在锦缎桌布上洇开深色痕迹:“程皇后母族的人就动不得?老夫明日就上折子弹劾程家!” “父亲!”沈文渊一把按住老侯爷青筋暴起的手背,“您忘了三年前兵部李侍郎怎么被罢官的?” 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官窑瓷碟边缘,釉面映出眼底跳动的烛火,“程家掌着户部与工部,太子又是中宫嫡出!” 沈嘉岁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茶楼听来的闲话。 说程家小公子新得了匹大宛宝马,马鞍上镶的夜明珠比鸽卵还大。她当时还当是说书人夸大其词,此刻看着大哥指甲缝里的泥垢,胃里突然泛起酸水。 “这差事,儿子办不了。”沈钧钰抓起酒壶直接往喉咙里灌,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明日我就上书请辞,继续当我的纨绔子弟,逍遥快活!” “胡说!”裴淑贞的翡翠耳坠在颊边乱晃,“你父亲当年在漠北不也捱过来了!” “娘!”沈嘉岁突然脆生生打断满室凝滞,“您看这水晶虾饺都要凉了。” 她夹起个玲珑剔透的饺子放进兄长碗里,葱白指尖在袖口若隐若现,“大哥尝尝,我亲手调的馅儿。” 沈钧钰怔怔望着碗里滚动的饺子。那薄皮下透出粉嫩的虾肉,让他想起北地孩童皲裂的脸颊——他们捧着豁口的粗瓷碗,碗底沉着几粒发黑的陈米。 “吃吧。”沈文渊重重拍了拍儿子肩膀,织锦官服上腾起细小的尘埃,“明日为父进宫面圣,总得......总得想个法子。”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目光落在窗外纷扬的雪片上,像是要透过这茫茫夜色望穿千里之外的灾荒。 更漏声幽幽传来,子时的梆子刚敲过第一响,守岁的小丫头们忽然欢叫起来。 沈嘉岁探头望去,只见漆黑的夜空绽开朵朵烟花,金丝银线交织成富贵牡丹的图样——那是程家的方向。 她如今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 次日清晨,永定侯府朱漆大门被踹得轰然洞开。都察院衙役鱼贯而入,铁靴踏碎满地晨霜。 督察御史手持乌木令箭跨过门槛,玄色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沈钧钰何在?速速交人!” 永定侯沈文渊踉跄着扶住廊柱,青灰胡须微微发颤:“御史大人,这年节未过,为何突然造访?” “侯爷何必装糊涂?”御史冷笑截断话头,“昨夜沈钧钰私逃回京,十万赈灾银两不翼而飞。如今北地灾民暴乱,尸横遍野——侯府莫不是要抗旨?” 沈文渊如遭雷击。 这分明是有人见钧钰回京,硬将黑锅扣在侯府头上!他强压怒火拱手道:“侯府既捐银赈灾,怎会自毁长城?此乃遭人冤枉!” “多说无益!”御史挥袖打断,“交人!” 廊下忽起脚步声。沈钧钰自梅树后转出,月白锦袍沾着夜露:“父亲,真金不怕火炼。儿子随他们去便是!” 两名侍卫立时反剪他双臂,铁链当啷作响。 “钰儿!”裴淑贞攥紧帕子,泪珠滚落绣着缠枝莲的衣襟。老侯爷猛拍案几:“备马!老夫这就去探消息!” 雕花木椅吱呀作响,沈嘉岁望着兄长远去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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