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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 老嬷嬷早憋着火,闻言撸起袖子就掀开博古架。 香炉、珐琅彩瓶乒铃乓啷往藤箱里扔,晁氏扑上来要拦,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胳膊按在圈椅里。 “侯爷!”晁氏攥着沈文渊的袍角哭喊,“妾身孤儿寡母的......” 沈文渊拂开她的手,官靴碾过地上散落的东珠:“前日工部侍郎才因僭越被参,是在下思虑不周,险些害了嫂嫂一家。” 他弯腰拾起滚到脚边的翡翠镯——这水头足得能在上头养鱼,哪是五品诰命戴得起的? 晁氏眼睁睁看着章嬷嬷掀开妆匣暗格,那里头藏着侯爷醉酒时赏的羊脂玉佩。老嬷嬷麻利地扯断丝绦,玉佩“当啷”掉进箱底。 窗棂漏进的光斑正照在沈嘉岁裙摆上,小娘子翘着指尖剥莲子,仿佛在看堂会戏。 “嫂子莫慌。”裴淑贞示意丫鬟展开匹粗葛布,“往后四季衣裳就按这个规制裁,省得御史台那帮碎嘴的找你麻烦。” 晁氏喉头腥甜,指甲生生在扶手上抠出月牙印。 她苦心经营才攒下的体面,竟被个黄毛丫头三言两语拆了个干净! 最可恨那沈文渊,昨夜还摸着她的手说“委屈你了”,今日倒装起清官大老爷! 沈嘉岁捻着莲子芯轻笑。 前世这毒妇就是用这些逾制之物栽赃母亲“收受贿赂”,如今倒要看她拿什么作妖。 檐下铜铃忽被疾风撞响,章嬷嬷正指挥小厮往外抬冰鉴,里头湃着的荔枝还挂着水珠儿。 第3章 管家理账 日影西斜时,青绸软轿碾过榆钱巷的石板路。 沈嘉岁掀帘回望,恰见厢房转出个素衣少女。那姑娘腰间系着麻布孝带,扶晁氏时却露出半截藕荷色里衣,正是话本里常见的“要想俏,一身孝”。 “锦艺见过侯爷、夫人。”少女福身时颈间银锁滑出衣襟,坠着的翡翠平安扣晃人眼——那是去年原主在白马寺遗失的贴身之物。 沈嘉岁指尖蓦地扣紧窗棂。 前世记忆翻涌如潮:晁氏母女踩着侯府尸骨步步高升,薛锦艺大婚那日戴着九翟冠从流放队伍前经过,朱红轿帘后传来一声讥诮。 “岁岁?”裴淑贞顺着女儿视线望去,只见那对母女相携而立,倒像极了戏文里的苦命鸳鸯。她心头火起,冷声催轿:“回府!” 永定侯府朱漆大门紧闭,章嬷嬷捧着榆钱巷带回的物件候在廊下。 裴淑贞扫过那对鎏金错银烛台——分明是她嫁妆里的东西,竟被沈文渊拿去填了寡妇的库房。 “都拿去熔了!”她扯断腕间珊瑚串,殷红珠子噼里啪啦滚落阶前,“省得污了侯府的门楣。” 沈文渊追着满地乱滚的珠子捡:“夫人消消气,我当真不知那些规制...”玉冠歪斜的模样,倒像是被夫子训斥的蒙童。 “不知?”裴淑贞拔下梨花簪掷在他脚边,“朝廷颁的《服制令》就供在祠堂,侯爷不如现在去跪着抄上三百遍!” 沈嘉岁倚着缠枝葡萄纹隔扇,看父亲捧着断簪手足无措。前世母亲至死不知,正是这支断簪被晁氏捡去,成了诬陷侯府私造禁物的罪证。 “爹爹可知僭越之罪要流徙三千里?”她捡起半截玉梨花,“上月御史台刚参了忠勤伯府,说他家姨娘戴着嵌东珠的抹额...” 沈文渊后颈发凉。他不过怜那寡妇新丧,哪知会惹来滔天大祸。 正要辩解,忽见夫人凤眸含霜:“侯爷这般怜香惜玉,不如将西跨院收拾出来给那个寡妇住...” “使不得!”沈文渊急得拽住妻子广袖,“我与晁娘子清清白白,苍天可鉴!” 裴淑贞指尖掐进掌心。二十年夫妻,她竟不知木讷丈夫还有这般风流债。正要发作,忽听女儿轻笑:“爹爹这般着急,倒像是被捉奸在床似的。” 满室寂静中,沈嘉岁将断簪投入瑞兽香炉。 青烟腾起时,她望着怔愣的双亲暗叹——这对老夫妻吵起架来,倒比三岁稚童拌嘴还不如。 檐下铜铃被风吹得乱晃,沈嘉岁捏着团扇柄轻叩案几:“爹爹怎就瞧不破?薛叔为救爹爹不幸殒命,咱们照拂遗孀本是应当。可您月月往榆钱巷送衣送食,连簪子都照着母亲那支打,就不怕旁人说闲话?”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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