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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但真是行动派啊!” 荆榕惊讶了一瞬,随后接过来,他大略查看了一下上面的条款,这个过程里,时玉默不作声低着头继续吃饭,显得很专心——尽管他已经把剩下的饭粒垒成了一个横平竖直的立方体。 条款不多?,像末世时代限定的婚姻公约,主要规定了在基地中的义务和权利,最后一条是“承诺彼此爱护,彼此帮助”。 荆榕也拾取了一块细长的木炭,正准备往上写字,时玉忽而伸手挡了一下。 时玉的声音显得郑重而严肃,像他平时在外?的作风:“签了就不能反悔了。” 荆榕说:“我不反悔,小朋友。” 他看着时玉,时玉很快回避他的视线,将眼神挪走了。荆榕落笔在纸上,沙沙地响着,似乎是他捡的那支木炭不太好用?,过了一会儿,荆榕就签好了。 时玉听见?他问道:“这个东西?不该是一式两份吗?” 时玉耳根还红着,但还是面无表情地说:“有一个人?提出申请就可以了。” “好。”荆榕随后问,“找谁批?” 时玉又默不作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印章。 很小巧的印章,红色的小篆体刻着他的名字,是时玉高中毕业后,安全局给他的私章,他带到了现在。 时玉是第一基地的负责人?之一,所以他自己当然那有权利批复这一份伴侣申请书。 时玉“啪”地往纸页上一敲,随后把文件和印章都收回防水袋,神情不是很自然地说:“好了。” 荆榕也说:“好。”又对他笑了笑,随后将吃得差不多?的炊具拿出去?,以备之后冲洗, 时玉又抬眼看了看他,说:“那,哥,我们这个……就办好了。” “好。”荆榕又看了看时玉。 时玉还在自己的饭盒里砌米饭墙。大约是有太多?复杂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玉甚至说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喜欢的悄然生?长。在他开始被递情书的年纪,他就会更多?地注意到荆榕在家的动作姿势,他会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时,放下书去?看他种花;在他厌烦了生?活中的一切的时候,只会向他寻求温暖,因为他好像就是生?活本身。和他对话,好像生?活中的一切才?转动了钥匙,七彩的光芒才?会从盒子中飞出来。 他小心不敢惊动,但是却没有想过还能做更大的美梦。 “吃饱了?吃不了剩给我,我一起洗了。”荆榕一只手向他伸过来要饭盒,另一只手撩开帐篷的帘子,外?边天色青灰,“这场雨不知道还会下多?久,晚上我们联系塔台问一问情况。” 这雨如果继续下下去?,地基会变得很软,他们到时候要考虑换地方扎营,甚至先撤离。 时玉交出自己的米饭墙。 荆榕看了一眼垒得整整齐齐的剩饭,笑了一下:“不送你去?砌墙真是可惜了。” 时玉:“。” 荆榕站起身,往里走了走,时玉以为他要在物资包里拿东西?,于?是往旁边挪了挪,把背包递给他。荆榕蹲下来,却并没有去?包里拿东西?,他偏过头,时玉以为他要和自己说话,但没有等到荆榕开口?;荆榕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很轻的一下,好像羽毛拂过碧波。 第147章 从小养成 那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柔的…… 从前?时玉无法想象荆榕会怎样去吻一个人, 也想象不到这样的人会亲吻谁。 可当?这一切发生,好?像这样出乎意?料,却又这样自然。 暴雨没有停下的趋势,荆榕用过滤水洗了锅碗瓢盆, 擦干后收好?。 时玉浑身?都还红着?, 但已经开始动作, 配合他打包装备。 他们本身?就在高处扎营,远离了河滩和危险的山体?,但是?只下了一个上午,暴雨就已经将周围的土地泡软,不单是?做饭的防雨棚, 队伍留下的其他扎营设施也都倒了下去,这不是?一个安全的信号。 荆榕整理好?装备, 又拿回626从河道边收集来的数据, 看了看:“河水已经涨了,泥石流还截断了原来的一处小堤坝,我想我们得快跑,小队长。” 提到正事,时玉暂时忘了刚刚那?个吻, 他凑过来展开一个地图,指给?荆榕看他们现在的位置。 “这是?两周前?的地图,现在应该有所?改变。”时玉仍然用那?支很细的炭笔, 在来路上画了两个小叉。地图是?时玉自己探索和绘制的,时玉对周边每一个地方都无比清晰:“四公?里内本来还有两个扎营地,但都离原本的松丹水库太近,现在已经不是?好?的时机了。” 从前?这个标点是?为了方便获取水源和食物,这样的暴雨下很可能遇到洪水, 还有很有可能直接发生地形的改变。 荆榕说:“只能再回去一趟了。” 时玉也赞同他的意?见,无声地点了点头,把地图收了回去。 第七禁区是?原本的大型工业城市区,地下排水系统要?远胜于野外?。这里没有其他人,除了时玉腿受了伤,没有其他的限制因素,回到第七禁区是?最?好?的一个决定。 “那?我们现在就走。” 荆榕问道,“好?吗?” 他问得很温柔,时玉点点头。 荆榕等了一会儿,见时玉还没吭声,好?像是?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他笑了笑,重复了一下:“现在走,身?体?感觉怎么样?” 时玉才意?识到自己的走神,他抿着?嘴说:“没问题,还可以开车。” 他只是?膝盖受伤,身?上和脚上都能动,他昨天就是?这样回到营地的。 “恐怕开不了大车了,我们要?丢一部分物资在这里。” 荆榕走出帐篷,声音从外?边的风雨中吹过来,“里面的地形还是?开摩托方便。过来。” 荆榕发动了车辆,将两人的物资包在车尾绑好?。 时玉冒雨走出来,看见荆榕正在解开一件超大号雨衣的领结,敞开了对他说:“过来,坐我前?面,我们挤一挤。” 山地摩托车足够宽大,可以容纳两个人,荆榕伸手一拉,时玉就坐上了他身?前?的位置。 荆榕替时玉绑好?膝上的防水绑带,又给?他塞了一张大的保温毯,最?后才拉上雨衣的拉链,让时玉整个人都兜在他怀里。 时玉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衣:“雨衣为什么这么大?” 荆榕说:“其实是?一个防水汽车车衣。我改造了一下。” 时玉:“。” 包裹在雨衣里的身?体?迅速升温,荆榕越过他的身?体?把控车把手,发动了车辆,以均匀的速度驶向第七禁区城市深处。 他们昨天的标记点都还在,只不过今天他们的目的地已经不同。 时玉看着?路边由荆榕做下的红色记号,空气中的尘烟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依稀可以见到昨日战斗的惨烈状况。 昨天时玉没有参与战后总结讨论,时间和情况都不允许他们再加调查。不过如今,时玉看着?路边倒下的“人”,看见他们已经和普通的尸体?没有差异。 荆榕知道他想看,将车速放慢,停靠在一边,带着?时玉查看了一番。 “衣服都很正常,但是?穿得很乱,很奇怪,不像……” 荆榕说:“不像活人会穿的衣服。” 没有搭配,如果仔细看,这些“人”的衣服连正反都不在乎,眼镜挂在耳朵上;皮带系在头顶。 他准确形容出了那?种怪异感;比起人类,他们昨天看见的这些“人”,更像是?偷偷穿人类衣服的野兽。而抢活人衣服的这件事,也令人不寒而栗。 “或许是?人,但被什么异常生物入侵了生物体?。” “是?寄生。”荆榕说。 时玉往后靠了靠,眼睛也往后看,认真听着?。 “被寄生的人很疼,像是?有另一套神经系统在侵蚀他们的神经系统,他们在有意?识的初期,会非常需要?止疼。有止疼药就吃止疼药,没有的时候只能求助于烟草,但当?物资耗尽,就必须向外?探索了。” 荆榕说,“那?个人至少在一周之前都还支撑着?自己的独立意?识,他们在入口做了掩饰,想引你们小队进入救人。如果按照他们的计划顺利发生了,跟在后面的恐怕就是?整个第一基地,还有联合人类基地。” 他说的是?那?个“红色的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禁区中有人的情况,失联的医疗小队恐怕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时玉问道:“他为什么不出来呢?” 荆榕沉吟了一会儿:“以人的角度看,有可能是?恐惧正常的生还者基地。以异次元生物的角度看,这里是窝巢。” 兽类是?不愿离开窝巢的,它们更喜欢诱捕猎物进入自己的地方。寄生体?和被寄生者的意?志以如此异常的状态共同存活,甚至长达三年?之久。 时玉说:“那?是?个很强大的人。” 他说这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而是?非常客观的评价。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变异类型,无法想象活人还能够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坚持自己的心智,谋求活命的办法。 日以继夜旁人无法想象的疼痛,最?后到了需要?生嚼烟草的地步。 “那?些冒着?黑气的‘人’,应该就是?被寄生者的最?后形态。”荆榕说。 被附生者已经死去,只剩下最?微末的神经反射。 时玉点点头。 和他直觉中看见的差不多,只是?荆榕平静的叙述将其拼合了起来。 时玉说:“如果我们早一点来,或许不会变成这样。” 荆榕听着?。 暴风雨打落在他们的雨披上,气温开始急转直下,如果人暴露在这样的雨天和风速下,没有保暖设施,即将快速失温,然而他们现在拥有彼此,彼此之间只剩下暖意?。 时玉微微下垂的眼睛表示他在思索:“应该不止这一个人,或许还有其他。我们应该早日做好?记录,通知其他人这类异常生物的存在。而且,我认为剥离寄生的办法也需要?被研究出来,受这种苦的人以后还可能出现。” 时玉是?永远有帮助他人的手段的,即便是?和“红色的人”战斗,他也没有出手攻击,他的战术永远是?防御。 “嗯,回头我陪你来。”荆榕说,“不用为他难过,对他来说,这是?解脱。” 他双手扶着?握把,并没有放松,只是?低头轻轻贴了贴时玉的脸,随后就感到怀里的人无措地一颤。 时玉:“。” 626表示简直没眼看:“说正事时逗老婆!非常坏!” 时玉定了定心神,随后才重新握紧面前?的皮革。 他的脊背挺立得非常直,因为只要?但凡往后松着?靠一下,就会完全被纳入荆榕的怀中,靠在他的胸前?。 那?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温柔的海。 “宝宝,有件事告诉你。”荆榕查看了一下地形,绕了一个圈子,从未塌陷的大路绕进去。整个车身?微微倾斜,时玉手里抓得更紧了一些。 时玉没声,因为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从前?很寻常,现在很不平常的称呼。 荆榕说:“海里那?个大洞已经补好?了。” 他想了想,记起来之前?自己和626记录到的鲸歌,他说:“那?条鲸鱼也已经回到了灵魂可以去的地方,它对许多生物说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但只有你听见了,它说谢谢你。” 时玉怔了一会儿,随后说:“……嗯。” “它们的去处是?海里,人的去处是?陆地上。但也有一些人,不会是?海里。”荆榕说,“因为能听得见两边的讯息,所?以一半在海里,一半在岸上。” 荆榕很少说一些字面意?义以外?的话,除了这一次。 时玉问道:“红色的人,他最?后会去浅海吗?” 荆榕说:“不,我想他最?后想当?人,所?以他会去岸上。” 时玉看不见荆榕,但能感觉荆榕在笑,声音仍然很温暖:“是?你在浅海中,我想你不要?觉得自己要?往更深的地方走。” 时玉张开嘴,想说话,但是?没有说。 曾有无数个日夜,他在梦中凝视深渊。当?他还是?个少年?时,他就一直在梦里想要?看清。看清的那?一刹那?,他失去了他的男士。 那?之后,他仍然每晚梦见深海。大地满目疮痍,天空也失去活力的时候,他也曾经在想,是?不是?只有当?自己也完全投身?进去之后,这世间的一切不正常之事就可以消散。 这是?个十分自然的想法,只要?有人听见过一次世界的低语,随后就不能停止。而且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听见和看见那?么多事情的人。 但现在和以前?唯一的变化,就是?荆榕回来了。 这天地安静无比,两人的谈话,摩托行驶的响声,在天地间形成回音。 “晚上煮泡面怎么样?”荆榕很快转移了话题,“我带了一包辣白菜底料。想不想吃芝士年?糕?” 时玉惜字如金:“吃。” “想不想喝咸奶茶?” “想。”时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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