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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幕已?经黑尽。 司机将他?们载回了苍星的别墅。 苍星·哈珀没有说过他?的休息时间,不过上一次荆榕没有留在他?家超过八点,没有打扰他?休息。 荆榕今天显然也?没有进去?的打算,苍星·哈珀下了车,回过头见到荆榕就站在车边,只往前了几步,停在庭院前。 苍星·哈珀挑眉:“不上去?吗?” 荆榕说:“等?你下次给我打电话,这样进度不用?太快。” 苍星·哈珀又笑了:“还是那么记仇,你这个小朋友。” 他?们都还记得之前他?说的话。 苍星的语气里充满了愉快和喜欢,只有小朱雀还停留在他?肩膀上没有飞走。 荆榕双手插兜,也?没有怎么认真的记仇,他?微弯起眼睛,说:“早点休息。好?好?养病。” 荆榕抬起手,向他?挥了挥,苍星·哈珀也?向他?挥了挥手。 肩头的小朱雀不情?不愿地飞了回去?。 苍星·哈珀注视着青年的身影,和上一次一样,荆榕低头跟司机说了些什么,大意是他?想要自己走回家。 苍星·哈珀想起荆榕的档案。档案中写着他?的业余爱好?是散步和爬山。 确实如此。 亲眼所见和档案的内容印证了起来,这让苍星·哈珀拥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快乐和愉悦。 这种愉快好?像微醺一般,一整天里,小苍兰的幽香将他?安稳地浸透包裹,让他?无暇再?去?想别的事情?。 等?到荆榕的身影彻底离去?,这种微醺一般的感受中又掺入了一种冲动的兴奋。 苍星·哈珀走进家门,脑海中仍然回荡着白天里荆榕的每一句话。 “一面就够了。” “看电影吗?” “路上会有些风。” 许多细碎而不重要的话语一次浮现,一起浮现的还有交握的、微微发?热的手,电影放映结束后的那个深长的吻。 还有亲吻时,齿间的温热呼吸。 苍星·哈珀很明白自己现在想要做什么,他?素日的理智让他?保持了几秒的镇定。 但是很快,汹涌的感受和冲动将理智压过,或者由印象中的那个黑发?黑眸的青年揭开?。 他?看着他?再?次离开?眼前,心底的某种东西再?度勃发?生长。 冰层之下,揭开?的内容是火。 苍星·哈珀走向电话。 他?这辈子没做过这么疯狂,这么离奇出格的事情?,他?现在仿佛一个头脑发?热的小年轻,全凭心意,做着此时此刻最想完成的事情?。 室外?,荆榕顺着别墅区的道路慢慢走回家。 夜晚的风微凉而柔和。 626深深地感叹了一下:“你俩是真能较劲啊。这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吗?” 荆榕笑了起来,没有否认他?的话。 如果?他?说想要留宿,或是再?要一个吻和更过分的要求,他?知道他?的恋人?也?不会拒绝。 但他?喜欢这样,他?们都喜欢这样,他?们喜欢将这个过程变得很长,这样他?们能够给彼此留下最深的印象。 直到荆榕身边的电话响起。 那不是他?的手提电话,这个时代的通讯设备落后,荆榕并不经常携带手提电话在身边。 现在响起的是他?身边的一个电话,来自公用?电话亭。 铃声嗡嗡的,以一个固定的频率清脆振动。这样寂静无人?的深夜,别墅区的公用?电话亭响起来,不由得显出几分怪异。 和上一次一样,荆榕转瞬之间就知道了这通电话的来源。 他?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荆榕先是停顿了几秒,随后说:“没有想到下一次电话来得这么快。” 苍星·哈珀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找到街区的公用?电话亭号码也?并不容易。” 荆榕说:“那么,这一次我们约会的内容是什么呢?” 苍星·哈珀在那边无声的笑。 “不知道,你来定。你先回来。” 第52章 劫掠船海盗 “昨天晚上你可没有什么…… 时隔五分钟, 荆榕再次折返,回到别墅门口?。 窗帘没拉透过?别墅玻璃门,他隐约看见苍星·哈珀交叠着双腿,正?坐在一楼的茶几边, 朝着他的方向, 唇边带着一些笑意。 茶几边的小黄灯开着, 暖色的光泽覆盖在苍星·哈珀白?色的发上。 荆榕对着里?边的方向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苍星·哈珀对他点点头,又?看了看腕表,看着荆榕走向街角一家咖啡厅,影子一闪而过?。 几分钟的路程,却漫长得令人煎熬。 苍星·哈珀还?残存着最后的理智, 他将手臂搭在桌边,深深吸着气, 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显出和平时一样?的波澜不惊。 几分钟后,荆榕提着两袋咖啡,带着一束花走进?了庭院,停在玻璃门前。 苍星·哈珀说:“自己进?来,密码你知道?。” “是吗?” 荆榕将咖啡袋放在地上, 单手抱着那一束玫瑰花,开始观察门边的密码锁,“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苍星·哈珀说:“实际上, 是你告诉我的,新毕业生。”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荆榕站在门前。 荆榕抬起手,只略微停顿了几秒,随后按下数字“01170353”。 他曾在火海中向对岸发送的摩尔斯电码内容。他的学生编码。 门锁啪嗒一下,顺势打开。 苍星·哈珀眼底带上了隐秘而欣赏的笑意:“你反应很快。” “你的提示比较偏爱我。”荆榕带着花走进?来, 将咖啡放好?后,转身关上门,“什么时候设置的?” 苍星·哈珀饶有兴致地说:“三分钟前。” 作为严苛理性的海盗头子,他心血来潮的时候很少。但他冲动过?后,绝不会后悔。 苍星·哈珀坐在沙发上,抬眼注视着荆榕走来。 黑发黑眸的青年发尾还?带着被风吹乱的痕迹,小苍兰的气息中掺了点外边的风凉,玫瑰花非常新鲜,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和浓郁好?闻的焦糖咖啡香。 苍星·哈珀说:“你是怎么在咖啡店里?买到鲜花的?” 他知道?这片街区并没有花店,而且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的花店都打烊了。 荆榕说:“我向店老板打听哪里?能?买到玫瑰,因为我急着和我的恋人进?行第三次约会。正?好?老板的花圃里?养着玫瑰和茉莉,他们愿意无偿送我一束花,条件是让我时常来光顾。” 苍星·哈珀笑了,他站起身来靠近荆榕,想要?接过?这一束玫瑰花。 但荆榕并没有递给他,他只是凑近了,怀抱抵着怀抱,将花束让渡给他,两个人隔着花束相贴的一刹那,荆榕伸出手,指尖抚上苍星·哈珀的耳垂。 苍星·哈珀的身高只比他略低一点点,靠近时需要?微抬起眼看他,那眼里?盛满了笑意与纵容。 荆榕低声说:“第三次约会,应该做什么?” 他的态度很严肃,很认真,反而给他身上增添了一丝性感禁欲的气质。 苍星·哈珀也低声说:“随你心意。” 他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环上荆榕的脖子,随后他便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人也被压倒在沙发上,深深地亲吻。 花束带倒了一旁的台灯,暖黄色的光源瞬间熄灭。 黑暗中的体温无比温暖,带着热流和甜美的香气。 亲吻的间隙,苍星低声说:“哪里?学的吻技。” 荆榕将他压得更紧,不容他后退,同样?低声说道?:“在你身上学的。” 絮絮低语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暧昧动人,荆榕本性里?的进?攻性和占有欲望没有遭到任何反抗,苍星·哈珀今夜完全纵容他。 * 荆榕提着两杯买来的咖啡,终于去往了二楼,参观了苍星的卧室。 他的朱雀再度出现,有所准备,正?欣喜愉悦地准备迈入新的领地。 苍星的卧室布置和他休息室一模一样?,浅色的空间,静音密闭,没有任何刺激性的东西。是哨兵的安全屋。 任何风浪都无法透入,但是这也导致了所有的声音和动静都出不去,室内产生的声音会回荡、碰撞,变成回音反复缠绕在耳边,哨兵敏锐的本能?再度将一切放得无限大。 荆榕的精神体朱雀看到,它?来到了一片海洋,海面寂静微凉,内里?却翻涌着无限波涛。 这也是他第一次闯入他的界限。 这一切都让朱雀欣喜和沉醉,它?开始喜悦地观察一切。 年幼的朱雀轻轻尝了一口?海水,却没有想到海浪立刻翻涌得更加剧烈,风声也变得不安稳。 朱雀的天性属于火,而火是活泼好?动,目标明确的。 荆榕的精神体没有经过?变化?和成长,七岁时是何种样?子,现在就是何种样?子。 大胆、无情、任性妄为,还?带着孩子最原初的顽劣和探索,却也可以让人彻底燃烧。 尽管它的每一次探索和尝试,大海都会蒸发和融化?,但海和风仍然纵容它?展开双翼,纵容它?肆意翻滚后开始筑巢、梳理羽毛。 因为海洋一向是这么有耐心的。 荆榕见到苍星的卧室也有一张书桌,书桌上的摆放甚至也和之前办公?室上的一模一样?,钢笔垂直于桌子的边缘摆放,连一点误差都没有。 但是在荆榕的影响下,苍星·哈珀不得不碰歪了它?。他今天已经碰倒了茶几上的台灯、这支钢笔,而且如他预料的那样?,今夜还?会有更多东西被碰倒和打翻。 他还?在想要?努力?不弄撒咖啡杯,虽然这个目标眼看着也不能?实现了。因为荆榕很执着。 咖啡还?是弄撒了。 “等一下。” 苍星·哈珀声音沙哑而冷静,只不过?音色比平常还?要?低沉,他发间已经被汗水湿润,发出了一句并不很有威胁意味的命令,“太烫了。等一等。” 荆榕抽出纸巾替他擦净身上的咖啡,随后他退后几步看着他。 苍星·哈珀站在书桌边,洁白?的衬衣卷了上去,手撑在桌面上,苍白?的指节很清晰的浮现出来。 咖啡并不烫。 苍星·哈珀听见荆榕说,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散乱中,过?了一会儿,荆榕的声音才更加清晰地透入耳中,让他听清了这句话。 “是你体温太低了,先生。” 荆榕说:“感觉好?点了吗?” 室内充满了小苍兰的幽香,格外稳定,格外让人心醉。 几分钟后,理性与条理重新回归到苍星·哈珀身上。 他抬起眼,眯了眯眼睛,唇角勾了勾:“好?点了。” 这是火与海啸的碰撞,两个人和之前一样?,不分出胜负并不算完。 而分出胜负的结局,也必然是一方的完全臣服和接受。 苍星接受了他的结合请求,不如说苍星·哈珀也正?渴求着这件事。 在朱雀深入精神的海底的那一刹那,苍星完整的精神体也终于被窥见全貌。 那一刹那,荆榕低声说:“很美。” 而苍星无声地抓紧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到微微陷入其中。 结合热让室温上升了几度。户外的窗玻璃凝结出水雾。 荆榕又?买了很多杯咖啡,喂给他的恋人。 当中仍然有弄撒的,有的是撒在地毯上,有的是在苍星·哈珀整洁妥帖的衬衣上。 入睡前,苍星·哈珀看着满室的狼藉,第一次没有感到失控和其他的负面情绪,他只说了一声:“明天再收拾吧。”随后就被沉沉的困倦袭击,陷入了沉睡。 和之前一样?,这一次失眠不再困扰他。 苍星·哈珀睡了十?一个小时。 醒来时,他察觉荆榕已经收拾了房间,楼下传来煎蛋的声音和香气。 他甚至能?从?衣料摩擦的声响中听出荆榕具体穿了哪件衣服——那是睡前荆榕缠着他问,明天穿什么时,他依稀记得自己让他去衣柜里?随便挑。 于是荆榕现在穿着他的衣服。 毕业生的缠人十?分缠人,不撒娇也不胡闹,青年只是用他那双乌黑的、沉静的眼睛,冷静征询他的意见。 苍星·哈珀没有办法拒绝他。 他忍着疼痛坐起来,靠在床头。 充盈的向导素现在充满了他的身体,自从?受伤之后,他的精神图景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了眼前。 阴霾、干扰、噪点全部消失了,空缺和断裂的部分也在逐渐愈合。 这便是向导之于哨兵的意义。 苍星·哈珀从?前只听说过?这样?的意义,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看得上眼的向导,对此并不在乎。 只是现在体验到了,他理解了为什么有的哨兵失去向导后会一蹶不振。 与那个人结合的一瞬间,那个人也带走了你的灵魂。 苍星·哈珀下床洗漱。 镜台边挂着一个日历。他已经休息了五天,这五天里?并没有什么麻烦找上门,一切事情都平稳地运作和进?行着。 他原给自己的计划是在今日恢复工作,但是现在,他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只有昨夜的记忆。 他唇角发热,荆榕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轻轻地将他按在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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