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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紫莺捧着香炉过来添香:“小姐不知,自打您提拔了茶楼那位小子,府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沉香屑落在青砖上,惊得前排小厮缩了缩脖子。 沈嘉岁执起青玉狼毫:“头一桩考写字。”她目光扫过人群,“不拘写什么,能见人便好。” 墨香在宣纸上晕开时,老丁佝偻的背忽然挺直。 他舔了舔开裂的指尖,工工整整写下“丁守业”三字。最后一捺尚未收笔,身后便传来嗤笑:“老丁头这字比鸡爪子划拉的还丑!” 沈嘉岁拾起那张墨迹未干的纸。字虽歪扭,却一笔一画透着郑重。 反观那嘲笑人的年轻管事,纸上“周福”二字糊成一团墨疙瘩。 “周管事请回罢。”她将纸轻飘飘一掷,“鸡爪子尚知轻重,您这手…”未尽之言化作轻笑,臊得那管事涨红脸夺门而出。 日头爬上檐角时,院中只剩八人。 紫莺捧着算筹过来:“第二桩考算数。”她展开题纸念道:“今有绢每匹价三贯,买五匹赠一匹…” 老丁蹲在青石板上划拉,粗粝指腹磨出血痕。一炷香将尽时,他颤巍巍递上答纸:“共需十二贯五百文。” 沈嘉岁扫过其余七张错漏百出的纸,忽觉额角直跳。原以为能挑出三五个得力人手,谁料尽是些酒囊饭袋。 她揉着眉心将题纸拍在案上:“老丁,明日去城西监工。” “小、小姐…”老丁扑通跪地,额头将青砖磕得咚咚响,“老奴定不负所托!” 檐下铜铃忽被春风吹响,惊飞梁间筑巢的燕子。 “小姐,可要再招些外人?”紫莺捧着茶盏轻声问。 沈嘉岁摇头,指甲叩在青玉盏上叮当作响:“外头买的总归隔层肚皮。” 她望着院中散落的算筹,“你且瞧着,不出三日,自有人求着来学本事。” …… 在那些分散的店铺中,每家仅有一名店主和几位帮工,并未专设账房一职。 过去的日子里,由于生意规模不大,账目管理尚属简单,无需特别设立账房。 然而,随着生意的蓬勃发展,账务的复杂度逐渐提升,若不将账房独立出来,恐怕难免会陷入混乱之中。 那么,要从何处觅得一位合适的账房呢? 沈嘉岁正发愁,目光在身旁几位一等丫头身上流转,忽然心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庭院中的粗活杂役,任何人都能胜任,但账房这一关键岗位,却必须由自己人担任才放心。 谈及忠诚,这些自幼与原主一同成长的贴身丫鬟们,绝对是无人能出其右。 就这么决定了! 对她们进行紧急培训。 沈嘉岁盯着案头堆成小山的账本,朱笔在指尖转了个圈。 四个大丫鬟趴在黄花梨圆桌上,正用炭笔描画鬼画符似的“1234”。 “小姐!”穿葱绿比甲的丫头突然举手,“西市布庄的流水记混了!” 沈嘉岁探头瞧她写的“麻布三十匹记作3十”,笑得打翻了砚台。墨汁泼在青砖上,倒像幅泼墨山水。 “这是阿拉伯数字。”她蘸着残墨在宣纸上画圈,“十要写成10,百是100…”话音未落,穿杏子黄襦裙的丫鬟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小姐教咱们的密文!” 四个脑袋凑在一起,炭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窗棂外,纪恩同正倒挂在槐树上盯梢,瞧见裴淑贞的翠盖珠缨八宝车拐进巷口,一个鹞子翻身落地:“夫人到——” 沈嘉岁忙将写着“应收账款”的宣纸塞进妆奁。 裴淑贞迈进屋时,正撞见四个丫鬟往袖袋藏炭笔,粗使婆子拎着扫帚追打翻账本的狸花猫。 “你这院子…”裴淑贞扶正被撞歪的梅瓶,“怎的连个奉茶的都没有?” “紫莺在茶轩对账,青杏带人去码头接货了。”沈嘉岁挽着母亲胳膊撒娇,“娘把金盏、银瓶那两个伶俐的丫头借我使两天?” 裴淑贞戳她额头:“你当养暗卫呢?”说着,瞥见窗外纪恩同正教小厮蹲马步,“燕家送来的这两个教习师傅倒是勤快,听说昨夜逮了三个翻墙的毛贼?” “可不是!”沈嘉岁扯着母亲往练武场走,“纪大哥说这批小子根骨好,练半年就能当护院。” 话音未落,有个黑瘦少年射偏了箭,羽箭擦着纪再造的耳畔飞过,钉在梧桐树上惊起群雀。 裴淑贞绞着帕子直吸气。 沈嘉岁却抄起弓箭:“看我的!”箭离弦时她故意偏了三分,正扎进纪恩同刚烤好的叫花鸡。 “小姐好箭法!”少年们起哄。 纪恩同拎着烤鸡欲哭无泪——这是要给燕大人送去的加餐! …… 寅时的梆子刚敲过,沈嘉岁就摸黑爬起来了。 她迷迷瞪瞪撞翻了湘绣软枕,摸到妆台前束发时,紫莺举着烛台进来:“小姐真要跟着那帮糙汉子练武?夫人叮嘱过要您多睡会的。” “闭嘴!”沈嘉岁叼着发带系紧袖口,“敢告状,扣你月钱!” 前院青砖地上凝着夜露,纪恩同抱臂靠在拴马桩前。 十个少年缩着脖子跺脚,瞧见绯色身影飘过来,齐齐倒抽冷气——大小姐竟穿着男子的短打。 “第一课,跑圈。”纪恩同甩开九节鞭,“跟着我的步子。” 鞭梢破空声惊飞檐下宿鸟。 沈嘉岁紧跟玄色身影,鹿皮短靴踏碎满地月光。 前头少年们跑得呼哧带喘,她这个前世八百米体测擦边过的,三圈不到就落了后。 第29章 讹钱 “啪!” 鞭子抽在脚后跟半寸处,沈嘉岁一激灵。 纪恩同倒着跑冲她咧嘴:“大小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少废话!我可不是吓大的!”沈嘉岁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汗,瞥见西角门闪过杏色衣角——是她娘身边的丫头金盏。 裴淑贞被外头的跑步声夹杂着喊号子声惊醒时,正梦见闺女摔折了腿。 她翻身下床,摸黑趿着绣鞋就往外跑,发髻散了大半:“沈文渊!岁岁要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练武场的情形却让她噎住了。 沈嘉岁混在一群半大少年里扎马步,小腿抖得像筛糠,发梢滴下的汗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痕迹。 “收腹!”纪恩同的鞭杆戳在沈嘉岁腰眼,“胯下沉三寸。” 裴淑贞绞着帕子往前冲,却被沈钧钰拽住:“娘,看岁岁的眼神。” 十五岁的姑娘咬着唇,眼里燃着两簇火苗。 那是裴淑贞从未见过的执拗,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又像是破土而出的新竹。 “起开!”裴淑贞甩开儿子,大步跨进队列。 云锦裙摆扫过沈嘉岁沾泥的靴面:“往左点,挡着娘了。” 沈钧钰张着嘴,看母亲摆出蹩脚的马步,突然脚下一滑。正要溜走,后领子被沈嘉岁揪住:“哥难道想当逃兵?” 沈钧钰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蹲马步。 朝阳跃上飞檐时,沈文渊下早朝归来。 绕过影壁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噗通”声——沈钧钰四仰八叉摔进花丛,裴淑贞歪在女儿肩头直哼哼,唯有沈嘉岁还颤巍巍撑着。 “侯爷!”纪恩同抱拳行礼,“您也要加入么? “不必!”沈文渊提着官袍溜得飞快,“本侯还要去工部议事!” 裴淑贞揉着酸麻的腿冷笑:“昨儿还说腰疼告假,今儿个跑得像是有狗追!” “娘看招!”沈嘉岁突然抄起竹枝刺来。她这几日偷学纪再造的剑法,倒把裴淑贞唬得连连后退:“反了你了!” 母女俩追打到荷花池畔,惊得锦鲤乱窜。 沈钧钰瘫在石凳上哀嚎:“纪师傅,明日能否减两圈?” “大公子昨夜偷吃烧鹅腿时怎不说减?”纪恩同晃着油纸包,“要属下把骨头渣子呈给夫人么?” …… 八月的蝉鸣裹着暑气,沈氏茶轩新开的青瓦铺面隐在城西槐荫里。 新任掌柜姚墨身着靛蓝绸衫立在阶前,牌匾下悬着新制的竹风铃铛。 “万里木兰上市,客官可要尝尝这新品茶?” 巷口挤满探头探脑的百姓。 有老主顾摇着蒲扇笑骂:“姚掌柜好会吊人胃口,上月说要在冰酪里加荔枝,害得我家丫头馋了整宿!” 二层雅间雕窗半开,沈嘉岁倚着缠枝莲纹凭几,看绿袖拨弄算盘珠子的手快出残影。 “赚不完,根本赚不完!”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碗盏碎裂声,紧接着是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黑店害人!这茶里有毒!我肚子疼死了!” 纪再造如黑鹰掠下木梯,玄色短打掀起劲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闹事者还未及摸向腰间药包,已被铁钳般的手掌按在黄花梨八仙桌上。 青瓷茶盏滚落,泼出的牛乳在地面洇开云纹。 “放开我!你们欺负人!我半口水没喝,到茶楼喝了碗茶就闹肚子疼!”胖男人气急败坏。 “客官今早当真滴水未进?”沈嘉岁也匆匆赶到一楼,指尖抚过茶匙,杏眼扫过男子鼓胀的袖口:“纪护卫,劳烦查查这位贵客的荷包。” “你们敢!”男子脖颈青筋暴起,镶银腰带突然崩断。 纪再造双指夹着油纸包扬起时,几粒巴豆粉簌簌飘落:“劣质巴豆粉,东市仁和堂的货,三钱银子能买半斤。”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原来,是这胖子自导自演,自己给自己下药,企图栽赃沈氏茶轩。 穿短褐的脚夫啐道:“前日聚香楼也有人这般讹钱,准是同一伙泼皮!” “绝不能轻饶了这家伙!” “打一顿再说!” 说着,就有人想要一拥而上。 “诸位稍安勿躁。”沈嘉岁将冰裂纹茶盏推至桌沿,面向众人,一脸严肃道:“我们沈氏茶轩的牛乳茶四个时辰一换,瓜果切片超时即弃。” 她忽然抬眸望向二楼露台,“方婶,把今晨废弃的荔枝冰酪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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