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地拍向岩石,直至粉身碎骨。 而许豪真他们的三连跳,就变成了冲锋的号角,那是向整个世界反抗的呼喊声。 那么接下来,真正的屠刀即将挥下。 林辰有些颤抖地握起咖啡杯,液体冰凉而苦涩。 狭小的饰品店内,那些水钻散发着阴暗而璀璨的光芒,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其实他们的目标早就已经暴露了,他们想杀人,想杀很多人,对吗?”刑从连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冷静。 回答他问题的,却并非林辰,而是一直躲在角落的王朝小同志。 “老……老大……阿……阿辰……你过来看看……这个……”少年说着,惊恐地转过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正中,一块鲜艳的红色广告几乎要将人的瞳孔染红。 巨大的黑×横贯整片鲜红底色,而在线条分隔出的四片区域里,分别填充着各类刀具、管械,那些堆叠的器物在屏幕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鲜血与嚎叫。 而在广告下,打着一条极小的网址,以及一个准确的时间点。 2016.4.14 18:00 刑从连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说:“还剩下20小时不到,我们需要确定具体地点。” “这是对方刚发来的?”林辰问。 “五比特币啊,一万块钱买来的这个……老子真的这辈子都不想花钱了。”王朝极其哀怨地说道。 “上面没有暗示任何的地点,只有时间,那就说明他们有可能袭击在这座大学城里的任何一处地方。”林辰说。 刑从连点了点头,再次盯着王朝,问:“黑板上的内容到底复原出来没有?” “我只找到两天的,但老大,现在复原出来那个密码还有意义吗?”王朝边说,边打开图片,“我知道你是想找他们最后到底要搞哪里的线索,可是你看哦,那家店三天前关门的,这说明最后的信息是三天前更新的,上面会有最后的地点吗,而且一块小黑板诶,能够向这个大学城里的所有人发布命令吗,老大你会不会脑洞太大……” 刑从连真正严肃的时候,话少到了极致,甚至连王朝的疑问都懒得回应。 两张模糊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中。 王朝已经用了最好的算法处理过那两块镜面反射后的黑板图案,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的粉笔字迹。 很奇怪的是,相隔只有一天,可一日的黑板上写着“今日特价”而另一日,却改成了“特别推荐”,这样的变动似乎确实有些奇怪。 刑从连仔细看着两块黑板,但除了菜单,他也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关键问题是啊老大,就算它是暗码,一时间,我们也破解不了啊……我们的智商连个简单的比特账户都看不懂……”王朝趴在电脑前,叹了口气,“反正我看到这些数字就头疼,真的。” 刑从连对此不置可否,半晌后,他直起身,对王朝说:“把图片给江潮发过去,《离散数学》的书在会议室里,让他看看能不能解开。” “不是吧,指望江队长?”王朝忽然想起什么,猛然回头,看向一直站在他身边喝咖啡的那个人。 林辰也抬起眼,看着自己那位许久未见的老友。 刑从连挑了挑眉。 视线齐齐汇聚。 “我当然也不行。”苏凤子举起双手投降,“不过,这里是全国高等学府最集中的区域,找个会解密码的人很困难吗?”他说。 第78章 水中 苏凤子找来的人名叫叶延,T大数学系教授。 夜里十一点钟,叶教授揣着房门钥匙,匆匆赶到地下商城。 数学家大多形象不羁,叶教授大概更是其中佼佼者,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卷发,穿着双棉拖鞋,推门进来以后也不多说话,气喘吁吁地把钥匙甩在桌上,就问:“要解的什么码?” 林辰看了眼叶延至的造型,几乎可以想象对方在接到苏凤子电话时,是怎样一种见鬼似的心情,大概虽然想摔电话,但一想到打电话的人是苏凤子,只能乖乖从床上爬起来,下楼打车。 王朝让开电脑前的位置,江潮手下的警员已经把那本《离散数学》送了过来。 叶延迅速翻了遍书,看了眼屏幕上被还原出的价目表,然后说:“哦,确实是密码。” “教授教授你确定吗,为什么刚我们怎么看,这都是乱码啊!” “因为你书读少了。”叶延很好没好气地说道,像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他随手扯过张便签,写下了几个字,然后拍在桌上,问:“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林辰看了眼苏凤子,后者像没事人一样靠在橱窗边,依旧用一种浅淡的笑意望着生气的叶教授说:“怎么这么着急,一起去吃个宵夜吗?” “我有病吗,和你一起去吃宵夜?” 苏凤子大概是习惯了他这种态度,也不生气,依旧还是笑。 见叶延说着就要走,刑从连赶忙上前:“烦请叶教授稍等,我们的技术员仍在还原一些图像,或许等下还要麻烦您。” “那为什么这么早把我叫来。”叶延至虽然嘴上很不客气,但还是一屁股坐下。 林辰拿起便签。 上面写着两个短句。 昏暗的光线下,白纸黑字愈显迷离。 虽然为人不修边幅,但是不得不说,叶延的字确实很好。 “咦,书上都是中文啊,为什么破译出来变成英文了啊?”王朝小同志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又开始问问题。 但叶教授显然没什么教书育人的自觉性,他抱着手臂,超苏凤子的方向冷冷道:“我还要负责教警察怎么破案吗?” “当然不用。”苏凤子答。 这两人的气氛微妙地诡异着,具体来说,大概只要苏凤子在,气氛都不会正常。 林辰望着叶延译出的两句话,将便签递给了刑从连。 “第一条是几号拍到的?”刑从连问。 “4月8号。”王朝很自觉地回答。 “第二条呢?” “4月10号,运气很好啊老大,他们4月10号清场,那是他们清场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了。” “你怎么看?” 林辰听刑从连忽然问他,沉思片刻后,才缓缓说道:“第一条很好理解,更像是日程安排,4月8号时安排了4月10号的行程,Home应该是地点,指的是他们通常的聚会场所,那么告别晚宴……” “翻译成散伙饭更恰当。”刑从连又拿出手机,给江潮打了个电话:“老江,让你手下排查一遍六位死者再4月10号的行踪,看看有没有交汇点。” “第二条……”林辰很自然地转头问刑从连,“什么意思?” “德语,应该是句诗。”刑从连说。 “我靠还是诗,逼格好高好文艺噢!”王朝又从屏幕前抬头,插嘴道,“这不是有病吗,花大力气加密一段诗,直接写出来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好吗?” “这是不同的感觉。”林辰打断了少年的话。 不光是刑从连,甚至叶延都用疑惑的目光望着他。 夜晚的地下,静得连脚步声都没有。 林辰轻轻说道:“它营造的是一种美好的幻觉,一句每人心中都不断默诵的暗语,它会赋予所有人无比强大的力量。” 在晚宴之后,死亡开始之前,反复默诵,铭记于心。 “我们死了,却能够呼吸。” 刑从连音质低沉,如同大提琴般悠扬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 林辰愣了愣,才意识到,他是在说那句诗。 没有沉迷于诗中关于死亡的意向,刑从连在手机中输入了关键词,然后很快搜出了全文。 《法国之忆》 跟我回忆吧,巴黎的天空,大秋水仙…… 我们到卖花姑娘那儿买心: 那些心是蓝色的,在水中绽放。 我们的房间里下起了雨, 邻居莱松先生进来了,一个瘦小男人。 我们玩牌,我输掉了眼珠; 你借给我头发,也输光了,他打败了我们。 他穿门而去,雨在后面追他。 我们死了,却能够呼吸。 诗的作者是保罗·策兰,一位历经磨难的犹太诗人。 “这是什么意思?”叶延也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林辰摇了摇头,有些说不出话来。 任何看过这首诗的人,都能体会到里面关于死亡的清凉而美好意境。 对于那些学生来说,这太有吸引力了,死亡并不血腥,它那么美。 这让他忽然想起他的小师妹从蓝到透明的天空中纵身跃下时的情景,她那样快乐,仿佛死亡只是另一种生命存在的形式而已。 手机在人与人之间传递,刑从连的指尖夹了支烟,用更偏近浓绿色的眼眸望着他:“这首诗必然有意义。” 那是清场前,组织给信众们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鼓舞和煽动之外,它必然有象征意义。 林辰当然知道,刑从连想要的是从诗歌中推断出一个确切地址,在明天18:00整时,学生们会结束生命的确切地址。 但问题在于,诗歌中的意向是复杂多变的,更复杂的是,不同的人对同样的诗歌也有千万种理解。 我们死了,却能够呼吸…… 那么,你们的理解又是什么呢? “买心,还是蓝色的?心是蓝色的,在水里飘着?春天的水都是绿的啊,蓝色只有海水,可是永川也靠海啊……”能在这种气氛下,还说个不停的,也只有王朝了,“玩纸牌?最近大学城里有纸牌大赛吗,应该不会有吧,邻居莱松先生……雨在后面追他……他是谁?” 少年问个不停,刑警队长实在忍不住,狠狠敲了记他的后脑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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