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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子都笑开了花。要知道从前云来酒楼最红火时,月余也挣不到十两银。 这下,他终于信了东家说的“生意经”,也明白了“赚富人的银子”是什么意思。 摸着怀里的赏银,心想明日定要换个结实算盘——今日这檀木算珠,竟被自己打坏了两回。 斜对面屋檐下,孟掌柜数到第三十六位进店的客人,手中茶盏早已凉透。 斗不过,根本斗不过!醉仙楼有燕大人撑腰,那还玩个屁! 裴彤盯着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墨字,眼眶发酸。 她嫁妆里最值钱的就这座酒楼,往日里总被妯娌笑话是赔钱货。”这...这都是岁岁和倾城的功劳,我不过是沾光。” “彤姐姐这话可不中听。”燕倾城往她手里塞了块桂花糕,“要不是您把酒楼收拾得这般齐整,我们哪能说开张就开张?” 沈嘉岁正趴在柜台上数铜钱,闻言抬头笑道:“要我说,该给后厨王师傅包个红封。那道八宝鸭,硬是让李侍郎家续了三回盘!” 三人说笑间,跑堂的栓子突然冲进来:“东家们快看!”推开临街的雕花窗,但见长街两侧停满了各府马车,灯笼火把照得半条街亮如白昼——都是等着明日来尝鲜的食客。 夜色渐深,醉仙楼的灯笼在风中轻晃。 对面茶楼的说书先生正拍醒木:“要说这醉仙楼三位女掌柜,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且听下回分解——” …… 会试放榜这日,永定侯府正院飘着细雪。 老侯爷套上御赐的貂皮大氅,金丝云纹锦缎在晨光里晃得人眼花。他边系玉带边催促:“快把铜锣备上,咱们得抢头柱香的位置看榜!” 沈钧钰缩在紫檀圈椅里,鸦青直裰皱得像腌菜。 他盯着青砖缝里的雪粒嘟囔:“要不...别折腾了……”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吞进喉咙。 满屋寂静中,沈嘉岁拨弄着手炉开口:“若是金榜题名,自有报喜官来敲锣。这冰天雪地的,祖父仔细摔着。” 老侯爷猛地扯下暖耳,金线穗子缠在鹤纹补子上:“合着这两个月闭门读书,都是做戏给老夫看?” 镶红宝的暖耳砸在青砖上,惊得炭盆迸出几点火星。 “爹当年不也没中么。”沈文渊蹲在炭盆边烤橘子,四品文官的鹌鹑补子沾了灰,“要我说就让钧钰袭爵,我也好卸了苑马寺的差事,逍遥快活些。” “爹!”沈嘉岁截住话头,玛瑙耳坠在颈边晃出红影,“殿试后还有勋贵考,大哥若能在御前应答,或入锦衣卫,或外放县令,也好过袭个无实权的侯爵!” “锦衣卫要会耍绣春刀!”沈钧钰突然拍案,震得茶盏叮当响,“当县令更惨!听说北疆的县衙连炭盆都没有,公文都得贴着炕头写!” 沈嘉岁霍然起身,缠枝莲纹裙裾扫过满地碎雪:“寒门举子要凿壁偷光才能换来的机会,大哥竟嫌硌牙?” 她指节叩在黄花梨案几上,“如今摆在你面前两条路——要么混吃等死日后做个空壳侯爷,要么外放历练挣个实职!” 沈钧钰怔怔望着妹妹。 不过数月光景,那个追着他要糖人的小丫头,如今竟能说得他面红耳赤。他攥紧的拳头突然砸向案几:“我偏要闯出第三条路!” 满室俱惊时,青年抓起案头的《通典》就往书房冲。 老侯爷见状一愣:“这小子,莫不是魔怔了?” 沈文渊掰开烤焦的橘子,慢悠悠道:“我当年在陇西当县丞,三个月瘦了二十多斤,苦得很,钧钰一向骄纵,肯定吃不了半点苦!”话没说完就被老侯爷踹了脚凳子:“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装病逃回京,老子岂会进宫求圣上让你回来?” 沈嘉岁倚着透雕槅扇出神。 窗棂外细雪纷扬,前院小厮正给报喜官备红封。她忽然想起原著里沈家满门抄斩那日,也是这样茫茫大雪盖住刑场的血迹。 呜呼哀哉!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41章 剖腹取证 “岁岁?”沈文渊递来瓣橘子,“尝尝,用银霜炭烤的。” 沈嘉岁望着父亲指尖炭灰,忽觉喉头发紧。这王朝如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躺平是死,争权亦是险棋。 她接过橘子轻声道:“若大哥真外放去当九品县令,爹可会答应?” “由他去。”沈文渊往炭盆里添了块沉香木,“你祖父当年把我踹去陇西时,可比这狠多了。” 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角的细纹。 书房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 沈嘉岁提着裙裾跑去,见沈钧钰正踩着《大诰》够书架顶层的《地方志》。满地散落着《武经总要》,最上头那本还留着茶渍。 “大哥这是……” “北疆三州十九县,总有个富庶之地!”沈钧钰鼻尖沾着墨迹,得意地晃了晃《河间府志》,“听说沧州盐商出手阔绰,县衙修得比知州府还气派!我要考到沧州去!” 沈嘉岁望着他眼底跃动的烛火,突然笑出声。 大哥虽说没甚出息,但也是怪可爱的嘞。 她仰头望着漫天星子,忽见东方有流星划过。 穿来这吃人的世道,或许就像这颗流星——不知归处,但总要拼力绽些光热。 …… 沈府上下都默契地没去皇榜前凑热闹。 直到鎏金烫印的请柬送到永定侯府,沈嘉岁才从长公主府的宴帖上得知,今科会元竟是长公主那位出了名的纨绔儿子。 “那小子常跟我们混梨园听小曲儿!”沈钧钰气得把书卷摔在案几上,“定是日日躲在书房装相,真真可恨!” 他焦躁地在屋里踱步,“这回春闱我偏不去凑热闹,非把四书五经啃透了不可!” 明年秋闱若再落榜,只怕真要被打发到漠北吃沙。 赴宴这日,永定侯府四口人踩着朱轮马车来到长公主府。 隔着老远就瞧见门前车马如龙,各府家徽在日光下晃眼。 沈嘉岁扶着母亲下车时,听见前头礼官唱喏:“户部侍郎贺玉如意一对——” 裴淑贞忽然拽了拽女儿衣袖。顺着母亲目光望去,燕回时正立在廊下与人寒暄。他今日换了身大红云纹锦袍,玉冠束发,比往日暗色官服更显清贵。 似是察觉到视线,他蓦然回首,眸中霜雪霎时化作春水。 “岁岁快看。”裴淑贞用团扇掩着笑,“燕大人这身倒像是新郎官…”话未说完就被女儿打断:“这可是长公主府,母亲矜持些!” 宴厅内百十张紫檀案几按品级排开,永定侯府的位置恰在中央。 沈嘉岁刚跪坐好,便见十二盏琉璃宫灯自梁上垂下,将戏台照得通明。 丝竹声里,她忽然瞥见个熟悉身影——薛锦艺正搀着桑老夫人落座,低眉顺眼得像个婢女。 戏台上正唱到《麻姑献寿》,忽见两名侍女抬着架八扇屏风转出来。 金丝楠木框里,长公主的画像栩栩如生,更奇的是转过背面竟绣着百蝶穿花图。满座哗然中,薛锦艺款款起身:“民女拙作,恭贺殿下麟儿折桂。” “好个双面绣!”长公主抚掌大笑,“赏金五十两!” “能为殿下添喜已是福分,民女不求赏赐。”薛锦艺盈盈下拜,眼角余光却飘向皇子席。 三皇子凌骁把玩着青玉酒盏,冲她微微颔首。 自打晁氏爬了桑太傅的床,顺理成章当了姨娘,薛锦艺便被老夫人扔到偏院,在桑府活得不如粗使丫头。 而三皇子,是她唯一逆天改命的登天梯! 戏台东侧,沈嘉岁夹了块水晶肴肉。 脂香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忽听得邻座贵妇窃语:“听说这位薛姑娘要当三皇子侧妃呢。” “爬老头床当姨娘的贱女儿也配?” “嘘——没见三皇子眼珠子都快粘人身上了?” 琉璃灯将宴厅映得通明。 三皇子凌骁把玩着青玉杯,忽然起身笑道:“皇姑母赏银钱未免俗气,不若赏薛姑娘个正经名分?” 桑老夫人手中佛珠“咔嗒”坠地。 她死死盯着薛锦艺绯红的耳尖——这小贱人竟敢背着她攀附皇子! 晁姨娘爬床的丑事尚未平息,女儿又做出这等下作勾当,桑家百年清誉真要毁在这对母女手里。 长公主抚着金丝楠木扶手:“骁儿想要什么名分?” “求皇姑母将薛姑娘赐予侄儿为侧妃。”凌骁躬身行礼,余光扫过太子席位。 果然见太子捏碎了核桃,碎壳扎进掌心犹不自知。他嘴角笑意更深,这步棋走对了。 满座哗然中,薛锦艺耳尖泛红垂首而立。 那日雨巷“偶遇”三皇子车驾,她故意让襦裙被雨水浸透。此刻袖中还藏着凌骁塞给她的并蒂莲荷包,丝线已磨得起毛。 “侧妃之位?”长公主沉吟间,瞥见薛锦艺绣鞋上沾的桑府特制香粉。这姑娘倒是个妙人,既能笼络三皇子,又能让桑家吃瘪。 她抚掌笑道:“好,本宫便做这个媒人。” 沈嘉岁手中银箸碰在瓷盘上。 原著中这段赐婚本该发生在秋猎,如今提前三月,可薛锦艺含羞带怯的模样与书中描写分毫不差。 难道,主线剧情当真不可撼动? 燕回时望着沈嘉岁失神的侧脸,喉间泛起酸涩。 上次宫宴她便盯着三皇子发呆,今日又是这般痴态,莫非... 青玉扳指突然裂开细纹,在他指腹划出血痕。 “燕大人手伤了?”新昌郡主捧着药膏凑近,月华裙扫过他案前墨迹,“我替您包扎可好?” “不必。”燕回时抽回手,血迹在宣纸上洇开红梅。 新昌却顺势坐在他身侧空位,护甲划过他袖口暗纹。 戏台传来《牡丹亭》的唱词,恰好唱到“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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