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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刻后厨怕是正飘着桂花糖藕的甜香。 他摸了摸袖中温热的油纸包——今晨出门时,妹妹硬塞给他的玫瑰酥还带着余温。 …… 日头攀上金銮殿琉璃瓦时,朝会方散。 程国舅踩着汉白玉阶上未化的薄霜,袖中密信硌得掌心生疼。 椒房宫的瑞脑香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 皇后正倚着青鸾引枕绣帕子,见兄长大步流星闯进来,银针险些戳破指尖:“大哥这是怎么了?” “屠嬷嬷何在?”程国舅攥着茶盏的手背暴起青筋。 皇后捻着金丝线的手顿了顿:“前日染了风寒,在后罩房歇着。” 她话音未落,程国舅已摔了茶盖:“叫她来!”白玉碎片溅在孔雀蓝织金毯上,惊得檐下鹦鹉扑棱乱叫。 一炷香后,佝偻老妇颤巍巍跪在满地碎玉间。 程国舅突然暴起,枯枝般的手抓住她灰鼠皮袄后领。裂帛声惊破满室死寂,三层夹袄化作纷飞絮片。 “国舅爷!”屠嬷嬷蜷成虾米,枯槁的后背在炭火映照下泛起青白。程皇后手中绣绷“咚“地坠地——那截嶙峋脊骨上,墨色狼首刺青正龇着獠牙。 “黎家…”皇后染着蔻丹的指甲掐进凤榻,“十年了,本宫与太子用膳时你在布菜,议政时你在添茶…”她忽然低笑起来,金镶玉护甲刮过老妇褶皱的面皮,“黎家给了你什么?是允你当六皇子的乳母?还是许你做新朝尚宫?” 屠嬷嬷突然暴起,却被侍卫按在血泊里:“老奴早与黎家断了!十年前三殿下…”话音戛然而止。程国舅反手抽出侍卫佩刀,寒光闪过时,鲜血溅上鹤嘴香炉。 “好个一石三鸟。”程国舅甩开染血刀刃,“黎家要反,三皇子要争,倒省得我们脏手。” 他踢开脚边尸首,从袖中抖出密信:“燕回时送的这份礼,够六皇子喝一壶了。” 暮色漫过宫墙时,燕回时正勒马立在朱雀大街。 大理寺的玄铁令牌在掌心转了个圈,他望着的重华宫方向轻笑。 六皇子禁闭的窗棂后,隐约传来瓷器碎裂声。 马蹄踏碎官道薄霜,燕回时勒紧缰绳正要往东去,身后传来嘚嘚马蹄声。 曹少卿策马追上来,绯色官袍在寒风里猎猎作响:“昨日红柳巷命案的证人已寻着,下官随大人同去录口供?” “你自去便是。”玄色大氅裹着青年清瘦身形,燕回时垂眸整理皮质护腕,“我有要事。” “何事比命案还急?” “捕聘雁。” 曹少卿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抓着缰绳的手直打晃:“这、这不是提亲才用的大礼么?大人莫非要娶亲了……”他突然瞪圆眼睛,官帽翅子跟着乱颤:“对象是永定侯府那位沈姑娘?” 燕回时抿紧的唇角泄出一丝笑意,又被北风吹散在寒梅香气里。 他扬鞭指向城东:“正月里大雁未归巢,劳烦曹大人往西郊跑一趟。” 马蹄声伴着后半句话散在风里:“温少卿办案向来稳妥,你不必回大理寺了。” 京郊东湖结着薄冰,枯芦苇间泛着泠泠青光。 燕回时翻身下马时,惊起三四只灰褐色大雁。这些本该南徙的禽鸟贴着水面划出银弧,转眼便成了天际墨点。 “大人连弓箭都不带?”曹少卿气喘吁吁追到时,正见燕回时蹲在芦苇丛里。青年摘了银鼠毛暖耳,鼻尖冻得通红,指尖却稳稳托着枚青白色雁卵。 大雁凄厉的鸣叫自云端传来。燕回时解下狐裘铺在干草堆上,将雁卵轻轻放好:“永徽二十三年《异物志》记载,若逢暖冬或伤疾,确有雁群滞留北地。”他从荷包掏出黍米,沿着冰碴子撒成弯月形状。 曹少卿蹲在树后搓着手哈气:“您这法子当真能成?” 话音未落,两只大雁贴着冰面滑翔而来。母雁左足蜷缩着不敢着地,公雁却将黍米啄起喂到伴侣喙边。 “得罪了。”燕回时突然从树后闪出,玄色衣摆惊起碎雪。 他左手扣住公雁脖颈,右手已将母雁拢在臂弯。草绳缠住羽翼时,大雁墨玉似的眼睛映着青年眉间朱砂痣,竟渐渐收了挣扎。 曹少卿抱着雁卵目瞪口呆:“下官跟着录了七年案卷,头回见人拿《周礼》当捕兽夹使。”他忽然想起什么,解下腰间蹀躞带就要捆雁足:“这便去寻京城最好的绣娘,给雁足做个金丝护套。” “不必。”燕回时翻身上马,大雁安稳卧在鞍前布袋里,“三日后放归山林便是。” 他摸出块松子糖喂给焦躁的母雁,转头望见曹少卿欲言又止的模样:“有话直说。” “提亲要备雁脂膏、雁翎扇、雁……” “本官上月便请江南绣娘制了八对雁纹锦缎,眼下存在户部仓库。” 第52章 赐婚 燕回时抖开缰绳,马蹄踏碎冰面映着的朝霞,“媒人倒是要劳烦曹大人——听说尊夫人是官媒世家出身?” 曹少卿一拍大腿,官帽险些掉进冰窟窿:“您早说啊!我家那口子的姑婆可是给长公主说过媒的!” 他突然勒住马,狐疑地打量同僚:“既万事俱备,大人为何偏要亲自捕雁?” 燕回时抚过母雁受伤的足踝,眼前浮现沈嘉岁蹲在药圃里给受伤白鹤包扎的模样。 那日她鬓间落着木樨花,说话时眸子比东湖春水还亮:“万物有灵,能周全时何妨多费些心?” 北风卷着碎雪掠过湖面,青年眼底漾开温柔涟漪:“岁岁她,不喜杀生。” …… 日头偏西时,永定侯府正厅的青砖地快被老侯爷的紫檀拐杖叩出坑来。 沈文渊第三次掀开茶盏瞧浮沫,裴淑贞绞着帕子数窗外飞过的麻雀,连廊下挂着的画眉都叫得有气无力。 “报——”小厮拖着长音冲进来,“燕大人的马队到朱雀街了!” 满屋子人倏地起身,老侯爷的拐杖“当啷“砸在黄花梨脚踏上。 沈嘉岁正拈着块芙蓉酥,糖霜簌簌落在杏红裙裾,倒像撒了层细雪。 外头喧哗声渐近,燕回时策马转过街角,玄色暗纹袍角掠过青石砖。 刘媒婆甩着大红绢帕小跑跟上,后头二十四个侍卫抬着朱漆礼箱,箱角包铜在暮色里泛着金光。 “哎哟喂!”卖炊饼的王婆子踮脚张望,“这阵仗可比去年尚书府嫁女还阔气!” “你懂什么,“绸缎庄掌柜数着礼箱,“瞧那缠枝莲纹的箱笼,分明是前朝古物,燕大人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正议论着,忽有个青衣书生挤到前头:“你们看那对大雁!翎毛还带着水珠,怕不是现从芦苇荡捉的?” 这话引得人群骚动。 刘媒婆趁势甩开嗓门:“劳驾让让!咱们燕大人赶着吉时下聘呢!” 红绢帕子险些甩到卖花姑娘竹篮里,惊得几枝玉兰颤巍巍落瓣。 侯府朱漆大门“吱呀”洞开,燕回时翻身下马时,腰间蹀躞带银扣碰出清响。 沈嘉岁隔着湘妃竹帘望去,正见他抬手整理衣襟,腕上佛珠滑进袖口,倒像藏了段心事。 “给侯爷夫人道喜了!”刘媒婆跨过门槛就笑出一脸褶子,“燕大人天没亮就蹲在芦苇荡,您瞧这大雁翎毛多鲜亮!” 说着掀开红绸,那对灰雁“嘎”地叫出声,惊得裴淑贞后退半步。 老侯爷拄着拐杖凑近细看:“好!比老夫当年猎的还肥!” 沈文渊轻咳一声,指节敲了敲礼单。 燕回时会意,从怀中取出匣子:“这是家母留下的翡翠镯。”匣开时满室生碧,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 裴淑贞倒抽口气——这般成色的老坑玻璃种,怕是宫里都难得一见。 “庚帖在此。”燕回时指尖抚过洒金红纸,“某生于庚寅年七月初七卯时三刻。” 裴淑贞忙让章嬷嬷捧来描金漆盒,取出的庚帖还染着沈嘉岁惯用的沉水香。 刘媒婆凑近装模作样瞧了瞧,忽然拍掌笑道:“哎哟!这八字合得能滴出水来!七月初七的魁星配三月初三的桃花,来年准能抱上大胖小子!” “嬷嬷!”沈嘉岁羞得扯烂了帕子,耳垂上明月珰乱晃。 燕回时垂眸盯着青砖缝,喉结上下滚了滚,袖中佛珠突然断了线,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 老侯爷见状大笑:“好兆头!'珠联璧合'说的就是这个理!”满屋丫鬟婆子忙蹲身捡珠子,有个胆大的小丫头偷眼瞧见,燕大人绯色官袍下露出的皂靴尖,竟沾着星点泥浆。 男女双方互换了庚帖,这婚事便算定下来了。 暮色渐浓时,前院摆开聘礼。 二十四个朱漆箱齐齐打开,金丝楠木雕的并蒂莲、前朝大家的山水真迹、整块羊脂玉雕的送子观音...最末那个箱笼里竟堆着满满当当的案卷,刘媒婆讪笑道:“燕大人说这些是他经手的要案记录,权当...权当给沈小姐解闷。” 沈嘉岁“扑哧”笑出声,眼波扫过某人身形颀长的轮廓。 燕回时正与沈文渊说话,忽然偏头望来,暮风掀起他玄色衣摆,露出内衬上银线绣的岁寒三友。 沈嘉岁没来由得脸发烫,慌忙避开视线。 永定侯府正厅里,博山炉腾起袅袅青烟。 裴淑贞指尖抚过聘礼单子上烫金字,与沈文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瞧见笑意。 “回时啊……”裴淑贞将茶盏推过去,青瓷碗底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脆响,“喜事宜早不宜迟,不若下月十六把婚事办了?” 燕回时执礼的手蓦地收紧,指节在日光下泛出青白。 他垂眸望着茶汤里浮沉的君山银针,喉结滚动:“但凭岳母做主。” “好!好!”刘媒婆拍着大腿笑出满脸褶子,“二月十六宜嫁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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