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抗日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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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接线员听完我的陈述后，语气变得严肃：“我们会立即立案调查。” 挂断电话，我发了条声明：已报警处理，所有造谣者都将承担法律责任。这条声明瞬间被淹没在更多辱骂中： “装什么装！有本事去告啊！” “作弊狗狗急跳墙了！” “大家截图留证，看她怎么收场！” 凌晨三点，我依然无法入睡。手机突然震动，是刘芸芸发来的消息：“小静，我相信你。马熙悦昨天炫耀说那些聊天记录是她伪造的……需要我作证吗？” 我眼眶一热，正要回复，房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董小静！我们知道你在里面！”是妹妹尖利的声音，“开门！媒体都等着呢！” 我从猫眼看到，走廊上挤满了人。妹妹举着手机正在直播，妈妈在一旁对着镜头哭诉：“这孩子离家出走，我们担心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刺眼的闪光灯瞬间对准我的脸，十几部手机同时记录下这一刻。 “姐！”妹妹立刻扑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跟我们回家吧，妈妈都急病了！” 我冷冷甩开她的手：“急什么？急着继续造谣吗？” 妈妈立刻上前，在镜头前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小静，妈知道错了，不该举报你作弊……只要你肯改过自新，妈会原谅你的……” 网友的评论瞬间爆炸：妹妹突然跪下来抱住我的腿：“姐！求求你别闹了！网友们都在骂我们全家了……” 她转向镜头，泪流满面，“请大家口下留情，我姐姐只是一时糊涂……” 我胃里一阵翻涌。上辈子她们就是这样，用亲情绑架我，用舆论压垮我。 “让开。”我声音冷得像冰。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男生，是班里最爱拍马屁的张震轩。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董小静你要不要脸？霸占小雯的名额还不够，现在还要毁了她吗？”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 “就是！太恶心了！” “这种人也配上清华？” “呸！作弊狗！” 9 不知是谁先推了我一把，接着更多手脚袭来。混乱中有人狠狠踹在我腰上，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传来剧痛。 “住手！”酒店保安终于赶来驱散人群。我蜷缩在墙角，看到妹妹躲在妈妈身后，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查监控！”我强忍疼痛站起来，“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害！” 第二天，警方调取了考场监控。画面清晰显示：我全程独立答题，没有任何作弊行为。舆论开始反转：弹幕欢欣鼓舞：妹妹眼看形势不对，突然在直播中痛哭流涕：“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说出真相……高考题目泄露了！” 她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姐……她用不正当手段要来的答案……” 镜头特写给到那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道数学题，和高考题毫不相干。但网友们再次被带偏节奏：我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闪烁的城市灯火，手机屏幕里再次不断跳出新的辱骂消息。这一次，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是时候了。”我轻声对自己说。打开视频软件，开启直播，标题简单直接：《725分考生的自白——关于高考、家庭与真相》。然后把直播转发到了班级群和所有社交平台。直播开始的瞬间，观看人数就突破了一万。镜头里，我素颜朝天，眼睛因为熬夜而微微发红。 “大家好，我是董小静。”我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首先，感谢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 网友们立刻炸开了锅：我深吸一口气，从书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这些是我高中三年所有的笔记、错题本和模拟考试卷。” 我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迹工整的笔记，“每一页都有日期，可以证明这些不是临时伪造的。” 接着，我调出手机相册：“这是我房间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学习的身影清晰可见，“这个监控是我半年前装的，因为发现有人动我的复习资料。” 网友们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 “至于我妹妹董小雯……”我点开另一段视频，是偷拍的她书桌抽屉，里面塞满了没拆封的习题集和崭新的笔记本，“她连最基本的课后作业都不做。” 10 直播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十万。我继续放出重磅炸弹：“关于所谓的题目泄露，警方已经证实是造谣。但我想给大家看些更有趣的东西。” 我播放了KTV偷录的视频。画面中，董小雯和马熙悦正在讨论如何伪造我的作弊证据。网友彻底疯狂：就在这时，我的门再次被砸响。这次是妈妈歇斯底里的尖叫：“董小静！你给我开门！” 我冷静地把手机对准门口：“大家想看看真实的家庭关系吗？”然后走过去打开了门。妈妈和妹妹冲了进来，妹妹一眼看到我正在直播，脸色瞬间惨白：“你在干什么？！” 妈妈则直接扑向我的手机：“关掉！立刻关掉！” 我敏捷地闪开，把手机举高：“妈，全国观众都在看着呢。您不是最喜欢上镜吗？”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表情扭曲得可怕：“你……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害你妹妹？” 网友们刷屏刷得飞快：妹妹突然跪了下来，声泪俱下：“姐！我错了！都是马熙悦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就……就……” “就什么？”我冷冷地问，“就把你初中堕胎的事说出去？”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妹妹的表情瞬间凝固，妈妈则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你……你胡说什么！”妹妹尖叫着扑上来要抢手机。我侧身避开，她重重摔在地上。妈妈终于回过神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造谣自己亲妹妹！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我平静地看着镜头：“大家看到了，这就是我的家庭。”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依然坚定，“我妹妹董小雯，初三时怀孕堕胎，我妈花五万块封了对方的口。” “你闭嘴！”妈妈抄起台灯朝我砸来。我躲闪不及，肩膀被重重击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直播留言已经炸了：我忍着疼痛，继续说道：“但今天我要爆料的不是这个。” 11 我直视镜头，“我这里有全班同学和我妹妹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那么多人肯齐心协力，为我妹妹作伪证的原因。” 妈妈和妹妹同时僵住了。妹妹反应过来，惊恐地瞪大眼睛道：“你……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冲她勾起一抹微笑，接着将那天最后在KTV包间看到，并且拍摄下来的换面放出来。妈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疯狂地扑上来：“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你敢毁你妹妹！” 直播画面剧烈晃动，观众们只能听到扭打声和妹妹的尖叫。直到酒店保安破门而入，才将失控的妈妈拉开。我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对着镜头说：“这就是真相。”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百万。我最后说道：“高考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再见。” 关闭直播后，警察也赶到了。妈妈和妹妹被带走调查，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三天后，教育局发布公告：确认我的高考成绩真实有效，董小雯和马熙悦因诽谤和伪造证据被立案调查。妈妈因为一直胡言乱语说自己有交换系统而被送到精神病院。清华招生办的老师亲自打来电话，表示欢迎我入学。而刘芸芸和其他几个同学站出来作证，揭露了董小雯长期校园霸凌的行为。开学前一天，我去精神病院见了妈妈最后一面。 “为什么？”她隔着玻璃问我，眼神依旧充满怨恨，“为什么要毁了这个家？” 我平静地回答：“妈，毁了这个家的不是我，是您的偏心和不择手段。” 她歇斯底里地捶打着玻璃：“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们姐妹就该互相扶持！” “互相扶持？”我冷笑，“是让我一辈子给妹妹当垫脚石吧？” 探视时间结束，我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妈妈最后的喊叫：“董小静！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回头。 12 高考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无数媒体想要采访725分学霸被诬陷作弊的当事人，而我的社交账号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五十万。我坐在酒店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毯上。三天前的直播像一颗炸弹，把我们家、我们班甚至整个学校的黑暗面都炸了出来。手机震动起来，是刘芸芸发来的消息：“小静，马熙悦被警察带走了！她爸妈正在学校闹呢！” 我嘴角微微上扬，回复道：“她活该。” 放下手机，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最后的证据。直播只是开始，我要让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都付出代价。班级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不断有人退群。昨天还趾高气扬帮着妹妹骂我的同学们，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我点开一个视频文件，这是我在KTV偷拍的另一个片段。画面里，马熙悦正对着几个男生说：“你们怕什么？班主任老李不也玩过小雯？他敢不配合？”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个视频上传到云端。这是最后的炸弹，我要在适当的时候引爆它。门铃突然响了。我警觉地看向猫眼，是刘芸芸。 “小静！”她一进门就抓住我的手，“你没事吧？网上都炸了！” 我摇摇头：“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 刘芸芸的眼睛红红的：“我……我一直想告诉你，班里很多人都被小雯威胁过。她……她手里有大家的把柄。”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不只是同学，还有老师。” 刘芸芸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打开电脑，给她看了一段监控录像。日期显示是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前一天。 “天啊！”刘芸芸捂住嘴，“这……这太……” “恶心？”我冷笑，“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我继续翻动文件，展示更多证据：妹妹和马熙悦在女厕所欺负低年级学生的视频，妹妹收受男生贿赂帮忙作弊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有她和校外混混一起嗨皮的照片。刘芸芸突然哭了起来：“对不起……我早该站出来帮你的……” 我拍拍她的肩膀：“现在也不晚。” 13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董小静同学吗？”一个严肃的男声，“关于你反映的教师违纪问题，我们需要你协助调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的，我随时配合。” 挂断电话，刘芸芸担忧地看着我：“你要去举报李老师？” “不只是他。”我打开班级名单，“所有参与作伪证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天，我戴着口罩和帽子见了王组长，王组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 “董同学，你提供的视频我们已经核实过了。”他推过来一份文件，“李老师已经被停职调查。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有去年12月15日，李老师和我妹妹在教师休息室的完整视频。还有今年3月，他收受家长贿赂修改成绩的录音。” 王组长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收集的？” “是的。”我平静地回答，“我原本只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努力总被否定，没想到挖出这么多肮脏事。” 离开教育局时，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手机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妈妈在精神病院闹着要见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车去了医院。精神病院的走廊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隔着玻璃，我看到妈妈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董女士今早突然发作，打伤了两名护士。”医生无奈地说，“她一直喊着要见你。”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贱人！”妈妈一看到我就挣扎起来，“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站在床边，冷静地看着她：“不，是你自己毁的。” “小雯那么优秀！她本该上清华！都是你！都是你！”妈妈歇斯底里地尖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医生赶紧给她注射了镇静剂。药效发作前，她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清明：“小静……妈错了……救救小雯……” 然后她的眼睛闭上了。我转身离开，在走廊上遇到了前来探望的姑姑。 “小静……”姑姑欲言又止，“你妹妹被警方带走了。我点点头：“我知道。” “你……你不难过吗？”姑姑小心翼翼地问。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轻声道：“我难过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14 一周后，教育局发布了处理公告：班主任李老师被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参与作伪证的六名学生被记过处分。马熙悦因诽谤和伪造证据被刑事拘留。我妹妹董小雯因同样罪名被拘留。而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也在同一天送到了酒店。我捧着那张薄薄的纸，三年的隐忍、痛苦和挣扎终于有了结果。弹幕在眼前欢快地跳动：我微笑着合上通知书，开始收拾行李。临走前一天，刘芸芸来送我。 “你真的不打算原谅任何人吗？”她小声问。我摇摇头：“不是不原谅，而是不想再纠缠。有些人，有些事，就该彻底放下。” 刘芸芸咬着嘴唇：“马熙悦……她让我转达歉意。她说她也是被你妹妹逼的……” “我知道。”我打断她，“但我不会原谅。有些伤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去的。” 火车站人来人往，我拖着行李箱准备进站。刘芸芸突然拉住我：“小静……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站出来，我们可能永远活在董小雯的阴影下。” 我拍拍她的肩膀：“保重。”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远处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妹妹。她戴着口罩和帽子，眼神复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