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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车站。 高铁启动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姐,我恨你。” 我笑了笑,将号码拉黑,然后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过去的三年就像一场噩梦,而现在,我终于醒了。 15 北京的天空格外蓝。走出火车站,清华的学长学姐举着牌子在出站口迎接新生。 “同学,是清华的新生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学姐热情地问我。 我微笑着点头:“是的,我是董小静。” 学姐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你就是那个……高考725分的董小静?” 周围的新生和家长都转过头来,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我坦然地点点头:“是我。” 学姐激动地拉住我的手:“天啊!我们都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了!你太勇敢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过去了。” 坐上去学校的出租车,学姐还在不停地夸我。我望着窗外北京的高楼大厦,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刘芸芸发来的消息:“小静,你看新闻了吗?你们班主任李老师被查出和多名学生有不正当关系,已经被逮捕了!还有,马熙悦的爸妈正在学校闹,说她也是受害者……” 我回复道:“善恶终有报。” 放下手机,我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关于我和妹妹的故事还会被人谈论很久,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从今以后,我只是董小静,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拥有无限可能的未来。 而妹妹董小雯,她将永远活在高考调包的阴影中,背负着谎言和骂名,度过她本可以光明灿烂的人生。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公平。 (全文完) 再见时,她一尸三命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故事会 ----------------- 怀孕九个月时,老公的白月光借故住进家里。 每每见到我,她都捂着心口一副触景伤怀的模样。 老公认定我是故意挺着肚子惹白月光生气。 “苒苒身体弱没办法生育!你还整天挺着肚子在她面前刺激她!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会长记性!” 他命人将我关进了荒废许久的阁楼,还不许任何人送食物给我。 我挣扎求饶,告诉他B超显示双胞胎过大,医生嘱咐今天就要入院待产。 他却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声音冷得像淬了的冰渣子: “你还有三天才到预产期呢!别在这装可怜!去阁楼好好反省反省!这就是你为难苒苒的下场!” 我宫缩疼到扣断了指甲也没人来开门,撕心裂腹的声音回荡在阁楼久久。 直到浑身泡在血水里,下半身血淋淋的窟窿里还卡着未成型的胎儿。 三天后,老公喝着不合胃口的米粥,开口道: “让姜至出来给我做碗粥,再让她去给苒苒赔礼道歉。如果她态度诚恳就送她去医院生孩子。” 无人敢应。 因为阁楼里蔓延出来的血浆已经流淌到第二个台阶。 …… “姜至这个妒妇怎么不嚎了?” “先生……太太她不会出了事吧……昨晚上她的叫得撕心裂肺,听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傅墨琛抿了口粥,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姜至,她就是故意演戏!这次我一定要给她点教训,她以后才不敢招惹苒苒!” 管家瞄了一眼阁楼的方向,吞吐道: “可太太怀的是双胞胎,医生说过太太需尽早入院待产……” 傅墨琛喝粥的动作一顿,脸上有一些松动。 “是这样吗?” 他用勺子在碗里挖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行,让姜至出来给我做碗粥,再滚过来给苒苒道歉!今天是她的预产期,道歉态度诚恳的话就送她去医院。” 傅墨琛热了杯牛奶走进了客卧。 床上,冯苒苒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毛毯滑落在肩头,胸前的一抹旖旎恰到好处若隐若现。 惹得傅墨琛喉结滚动,盯了她半晌才舍得移开目光,弯下身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冯苒苒缓缓睁开双眸,伸了个软软的懒腰,嘟着嘴娇道: “墨琛哥哥~你又来欺负人家~” 傅墨琛分开双腿让冯苒苒坐进自己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在她的腰间。 “你睡成这样,谁能忍住?” 冯苒苒将头埋进傅墨琛的怀里,舒服地哼唧了几声。 “可是,姜至姐姐辛苦为你怀孩子,我和她都是女人,我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让你背叛她!”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一脸焦急道: “昨天晚上姜至姐姐叫的那么大声,是不是要生了啊?唉……哪怕是听到姜至姐姐叫得这样难受,我也羡慕!能为墨琛哥哥怀宝宝,生孩子再痛对我来说也是甜蜜的幸福。” 甜蜜的幸福? 此刻的我早已成了鬼魂飘在他们的身边。 阁楼的地板上,红色的血浆爬满了整间屋子。 墙壁上,都是我因剧烈的疼痛,挠出的一道道带着指甲碎肉的深痕。 更别说我为了生下孩子,用手将下面撕得破烂不堪。 我将第一个孩子掏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下半身打开的窟窿顿时血流如注,第二个孩子就这样卡在了破烂的血窟窿里。 黏糊糊的血糊在我的头发上,我抱着血淋淋的胎儿,睁着眼睛停止了呼吸。 不知道傅墨琛看到这番场景时,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但现在,他只顾着将冯苒苒揉进怀里。 语气里全是愧疚与自责: “是我不好!不该让怀孕的姜至出现在你面前惹你伤心!我发誓,这是这个女人最后一次为我怀孕!以后你不会再看到任何一个孕妇出现在这个家里。” “你都不知道,姜至为了让我心软竟然撒谎骗我,说她怕胎儿过大会难产,还说医生建议马上住院。” “她在野外饿着肚子都能活上三天三夜,生个孩子她竟然告诉我她会害怕!” 我心口一痛,几乎要难以呼吸。 孕妇的体质本就不能和常人相提并论,更何况从我怀上双胞胎的那天开始,我孕期的不适就几乎折磨到我身疲力尽。 几次因为孕期体质太差,甚至住院保胎。 刚被关进阁楼的时候,我说尽了求饶的话求他放我出去。 因为如果真被关上三天,到时候一定会一尸三命! 傅墨琛却当着我的面,大声嘱咐管家: “去!找条臭河把钥匙扔了,谁也不准偷偷给姜至开门!三天之后,我要她给苒苒下跪认错!” 为了活下去,我拆下墙上的挂画,扎得满手鲜血,为了撬开阁楼的窗户,指甲硬生生被撅断。 我忍着钻心的疼,撑着力气顺着窗户爬到了窗户外的雨沿上,用手死死扣着瓦砖,一点点挪着碎步想跳到另一个房间逃出去。 可是呢。 楼下花园里,傅墨琛正用力扣住冯苒苒深深拥吻。 两个人吻得放肆,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冯苒苒猛然推开傅墨琛,抬头朝着阁楼看了一眼,失声尖叫。 傅墨琛抬起头,看到我拼命逃生的样子勃然大怒。 他认定我是故意又出现在冯苒苒的面前。 命人找来吊车,他亲自操控,用推铲抵住我的肚子,将我硬生生撞回了阁楼里。 腹中传来剧痛,鲜血似乎是流不尽一般,潺潺从我的腿下流淌。 最后我眼睛睁的老大,怀里抱着血淋淋的孩子。 就这样停止了呼吸。 傅墨琛将端来的牛奶喂到冯苒苒的嘴边。 “我已经让人去带姜至过来给你道歉了,要是她有诚意,就让人送她去医院,要是没诚意,她就等着在阁楼生吧!” 冯苒苒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还是呛到了一口,咳得眼眶含泪,楚楚可怜。 “墨琛哥哥不可以这样对姜至姐姐,女人生孩子可是很危险的呢!” 傅墨琛叹了口气,满眼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女孩: “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被姜至这种女人欺负!姜至是野外求生的专家,没吃没喝的地她都能活上三天!倒是你这个小家伙,身子弱的喝口牛奶都会呛到。” 他轻轻刮着她的鼻尖:“还说什么女人生孩子危险,好像你生过一样!” 冯苒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马上就低下头,声音染上委屈: “只有墨琛哥哥……才能看透苒苒坚强包裹下的那颗脆弱心灵……” 她再次抬头,眼睛里染着雾气,嘴唇也被她咬得亮晶晶。 勾着傅墨琛的脖子,挺起胸有意无意摩擦在对方的心口处。 傅墨琛再也忍不出,喘着粗气吻住了她,冯苒苒轻声呢喃。 他们的嘴唇激烈地纠缠在一起,随即开始凶狠地在彼此身上索要。 可就在最后一刻,冯苒苒猛地推开用力喘息的男人: “不可以,你现在是有妇之夫,况且姜至姐姐还怀着你的孩子,苒苒不要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傅墨琛眼中欲火几乎要烧起来,哑着嗓子道: “好,苒苒的真心我傅墨琛绝不辜负!你再等我一段时间!一个干净的我!才配触碰干净的你!” 说完,意犹未尽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如同呵护着一块稀世珍宝。 冯苒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傅墨琛看不到,可是我看到了。 不做破坏别人家庭家庭的第三者? 我只觉得滑稽,可笑! 那她屡次三番找到我,大言不惭地说就算我怀孕,也不过是替她做嫁衣,就连我生下来的孩子以后也要管她叫妈妈。 这又算什么呢? 借着生病没有人照顾的拙劣借口住到我的家里。 在餐桌上公然和傅墨琛调情,就连家里做饭的阿姨都看不下去,出口阴阳了她几句。 立刻被她在傅墨琛面前告状,说阿姨食材洗不干净,害得她肠胃炎,要求辞掉阿姨。 那时候我孕期没胃口,只有这位阿姨做的饭菜合口味。 出于待客之道,我找到她提出可以为她另外请一位厨师来做菜,结果被她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饭做得好不好吃不重要,认清谁是女主人才重要!姜至,我就是要告诉你,傅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冯苒苒!” 为了证明她会是傅太太,她缩在傅墨琛的怀中像小猫一样嘤嘤啜泣。 哭诉着说她没有福气,这辈子不能为他生育。 而我整日挺着肚子,她看到难免失落伤心。 “我已经尽量躲着姜至姐姐走了,可是还是避免不了每天与她碰面!我还是搬出去吧!苒苒整日活在这样的痛苦里实在是不开心!” 傅墨琛情绪一瞬间就失控了,面色阴冷地冲上来将我扇倒在地。 “你明知道苒苒一看到孕妇就会受刺激,你还整日挺个大肚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如此恶毒的女人!你不配做母亲!今天我就把你关到阁楼里去!让你好好吃吃苦头!” 几个保镖拉扯着我的四肢,将我扔进灰尘遍布的阁楼里。 “医生让我今天去医院待产!我去了医院她一样看不到我的!” 我拼命地扒着门框,声泪俱下祈求道。 傅墨琛冷笑:“撒谎也要对对账,你的预产期还有三天!” 他不再听我的任何抗辩,用力将门砸过来。 我的手指被狠狠夹中,瞬间钻心的痛让我弓起了身子缩回了手指,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傅墨琛满意地看了一眼,锁上了阁楼。 而此刻,他们二人还在磨来撞去地互相索取着,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声音慌得不行: “太太……太太她没了!” “没了?!” 傅墨琛猛地抬起头,一脸被扰了性质的不悦。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害怕地说:“阁楼里全是血……太太……她……” 他不敢再说下去。 傅墨琛理了理凌乱的衬衫。 “什么血?哦,是见红了吧,是不是要生了?送她去医院。” 管家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继续回答: “太太她……没有呼吸了……” 傅墨琛的声音里有一丝慌乱,就在我想要仔细听清一点时,他的声音又重新变得狠戾。 “装!继续给我装!我倒要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曾在野外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活下来,水下一憋气就是十几分钟!她就是唬你们没有医学常识憋气吓唬你们!给我叫私人医生来,我要当面拆穿她的把戏!” 管家瞪大眼睛,“傅总,太太的孩子都……” “你到底听谁的?!”傅墨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我给你结工资还是还是那个女人给你结工资?” “是……我这就去请医生过来……” 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离开。 冯苒苒软着身子贴了过来。 “墨琛哥哥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 “姜至这个女人就是会邀买人心!这才几年啊!这个家就成了她当家作主了!” 傅墨琛的话就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的自以为是。 短短三年,他早已经忘了昔日的承诺。 新婚那日,傅墨琛满眼爱意地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家,以后你就是这家里唯一的女主人。” 我的眼泪不受控地奔涌出来。 刚刚的我,竟然还在妄想,若是傅墨琛知道我难产而死。 会不会有一丝丝的懊悔和自责…… 现在的我有多可笑,当初的我便有多愚蠢。 我竟然真的信了,傅墨琛的那句永远都爱我。 当年傅墨琛和冯苒苒是青梅竹马的世家联姻。 可是冯苒苒却意外查出因身体原因,没办法自然受孕。 所以她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异国的飞机,断了与傅墨琛一切联系。 她口口声声称,傅墨琛作为傅家唯一的继承人,她怎么能忍心嫁给他绝了他的后。 为了遗忘掉分手的痛楚,傅墨琛加入了野外探险队。 而我,恰好是带队的队长 后来,他向我求婚时说,我果敢坚毅,是世间所有美好的化身。 是他迷途之中指引方向的信仰,是瞬间心知的此生归处。 婚后,他觉得野外探险危险。 便让我辞职在家备孕,给傅家生继承人。 可是傅墨琛与冯苒苒分手的那些日子,整日酗酒熬夜,身体早已亏空。 我顶着傅家长辈的催生压力,一边替他调养身体,一边积极备孕。 终于在婚后的第三年,我成功怀上了双胞胎。 傅家二老乐得当即召开新闻发布会,声明我生下的孩子将是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就在这个时候,冯苒苒又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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