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给惊了,但是更震惊的是,商斯年的声音似乎不对劲,很小,像是生病时失声了那样, “我活着呢,你就不会想,你也是活着的吗! 阿年,你声音怎么回事啊,喉咙疼吗?” 商斯年朝着四周看了看,又看了一眼床头柜的水杯, 原来,清清真的没给自己下毒啊,那是怎么睡着的呢, 怎么能睡到现在才醒呢, 下的……计量少了…… 白墨清按下床头的呼叫键,医生很快就过来了,检查了一遍之后,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可是商斯年就是说不出话,除非离他很近,耳朵凑到他的嘴边,才能听到很轻的气音。 “没有病怎么可能开不了口呢,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毛病啊。” 医生也纳闷呢,面面相觑的没有一个解决办法,最终把院长也给叫过来了, 耳鼻喉的专家来了一大堆,看着拍的片子都没了主意, “没有问题啊,一点病都没有啊,看着有点上火算是病吗?” 商斯年惊慌的去拉白墨清衣服,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他愈发不安。 “不怕,不怕的,没事的对不对,阿年乖啊,我抱抱你。” 她把商斯年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腰上,轻轻的抱着他, 男人的身体一直发抖,说不出话来,白墨清就不知道他到底是怕什么。 院长把所有都叫去开会了,甚至找了不少专家过来会诊。 白墨清坐在床边,指了指男人的脖子, “喉咙疼不疼啊,阿年哪里不舒服?” 商斯年摇摇头,凑到白墨清的耳朵边,用了十足的力气,发出的声音依旧很轻, “老婆,对不起……” 他很抱歉,很愧疚,可是这会儿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实在害怕,不能及时道歉,白墨清就要离开他了, 她要是再走,这次估计他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了。 “我接受阿年的道歉,不许你再冲动了,说那种话,我多伤心啊!” 白墨清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轻柔, “阿年,我也得说对不起,其实我该和你好好谈谈,而不是直接离开你, 我知道,这次吓着你了,对不起,你也原谅好不好啊?” 商斯年很想说,她没错,是自己不该触犯她的底线,不该说那种犯浑的话,更不该愚蠢到,别人下个圈套他就钻进去, 更想说,他明白这些天白墨清的伤心难过,他想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道歉, 可是,张了张嘴,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话只能生生咽回去。 是哑巴了吗,是再也好不了了吗,活该的吧,老天爷把自己的甜送了回来,是该收走点什么的,不冤枉。 男人点点头,在她耳朵边说了句, “不走。” 依旧是低低的气音,沙哑又可怜。 “好,不走,我不走,等医生会诊完,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很快就能好的,没关系。” 白墨清拍了拍他的身体,商斯年摇摇头,不肯离开她,也不想松手,好不容易抱到了,他死都不想松开了。 “阿年不放手,我怎么去问你的情况啊,总不能一直不开口吧?” 第377章 他给你计时呢 商斯年虽然一点都不想松手,他也无所谓自己到底能不能开口,可是……他只能选择听话, 如今不同了,他觉得自己但凡不乖,一切就都完了。 男人的手缓缓松开,无措的悬在空中,不舍的望着白墨清,很想问问,你走了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他不敢,除了讨好的朝着她笑笑,商斯年什么都不敢做。 “嗯……十分钟行吗,最多十分钟我就回来,我去问问医生,看一下他们怎么还不给个答复。”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是商斯年没想过的,他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白墨清的脚迈出病房门的那一刻,他就看着手表开始计时了。 医生那里问了一圈也没个说法,白墨清往回走时,遇到了刚刚过来的韩川, “你怎么……没回去吗,还是又来了?” “夫人,商总情况不太好,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没关系的,都习惯了,我会趁着空闲在外面沙发上睡的。” 韩川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周叔刚送过来的,我让他先回去了,商总现在除了您谁都不见。” 白墨清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赶紧给木以林打了电话,对面的长拉着长音,语气里全是不满, “呦!出事了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可真行啊,我说没说看好他, 我说了我过去吧,非要我天亮了再去, 出事了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这会知道打了。” “我不知道情况啊,木以林你快点来吧,阿年现在状态很差。” 白墨清靠在墙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却没想到木以林一开口,竟然直接让她想骂人, “不去!” 不…… “木以林!你有毛病吧,你有点职业道德吗,你告诉告诉我,什么叫你不去? 商斯年是你的病人啊,他出现状况了,你不该出现?” 木以林理直气壮反驳, “啊,我就不去,谁让你们得罪我的,我说的话就没一个人会听,出事了知道叫木医生了,早干什么来着,不去!” 白墨清耐着性子,忍着火,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加钱!” “看你的右边!” 木以林拿着电话朝着白墨清招了招手,边走边说, “我去你家了,你家佣人嘴真严啊,不是我套话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怎么样了,怎么把你愁成这样呢。” 木以林伸出手,想拥抱她一下,白墨清直接给他一个白眼。 “别瞪我啊,我这样做自然是觉得此刻你需要拥抱,朋友之间的拥抱,商斯年已经可以接受了啊。” 说完,他朝着病房门看了一眼。 “阿年……他不能讲话了,说什么都没有声音,除非很用力,能发出那种很低的气音, 医生检查了,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你说,他这是怎么了?” 木以林拍了拍她的肩膀, “坐会儿,我进去看看。” 病房门推开的一瞬间,床上的男人眼睛都亮了一下,看到来人是木以林,他的眉头瞬间紧皱, 朝着他摆了摆手,表情全是不耐烦。 木以林退了出去,关上门,看着白墨清惊讶的表情,他问了句, “他在等你吗?” 白墨清点点头, “出去的时候我说十分钟回来,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那你进去啊,你答应了十分钟,他给你计时呢,一直在看表。” 木以林给她让出来一条路,见白墨清进去,他交代给韩川去买几样东西。 这次进来的人,让商斯年很满意,他的身体略微朝着白墨清的方向移动, 手不自觉的伸向她,可也只是一秒钟,他就快速收回了手。 “我去问了医生,大家都找不到你不能开口的原因,所以,我请了木医生过来,阿年先吃点东西,然后咱们乖乖的让木医生给看看好不好?” 白墨清轻声哄着他,又在男人的脑袋上抓了一把。 商斯年很乖的点头,然后盯着白墨清手里的保温桶看。 “是家里煮的粥,周叔送来的,他想看看你,但是你拒绝了,下次我们不拒绝好不好, 周叔一把年纪了,从小就照顾你,他会担心的, 如果阿年实在不想,咱们就让他看一眼,也不说话,好嘛?” 商斯年再次点头,本想接过白墨清手里的碗,但是被拒绝了。 白墨清有些担心,他像是之前喝水那样,一口气把一碗粥吃了,他要是再胃疼,又该怀疑自己给他下药了, “我喂阿年吃饭,阿年乖乖的等着就行,没事的不辛苦。” 她坐在床边,试了一下粥的温度,觉得还可以了,才慢慢的一勺一勺喂给他, 医生说了,先吃半流食,少吃些,然后再逐渐增加,他本身胃就不算多好, 又好几天没吃饭,突然一吃,身体会受不住的。 半碗粥,白墨清喂了半个小时,喂到最后粥都不热了。 商斯年虽然不能开口,但是一直笑盈盈的,看起来心情还算不错, 只是碗刚一放下,他就又开始捂着胃了。 “还胃疼?吃这么慢也不行吗,不然我们检查一下……” 话没说完,商斯年已经掀开被子冲到了洗手间,对着马桶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白墨清吓坏了,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然后猛的转身,去给他拿了水漱口。 男人清理干净,扭头看到白墨清的一瞬间,慌张的垂下头,双手背到了身后, “对不起……” 很努力的为自己刚刚的行为道歉,他想说不是故意吐的,他已经忍耐很久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胃里难受,翻江倒海的想吐。 “傻瓜,你对不起什么啊,你是不舒服哪里就能怪你了。” 白墨清扶着他,让人坐在床上,伸手轻轻的抱着他, 她清楚,她的阿年出事了,出了很大的事,她不该这样任性的, 如果她今天还没回来,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商斯年了, 那种强烈的后怕,让她慌张的指尖发颤,一滴晶莹的泪珠直接掉落到男人的脖颈上, 商斯年摸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她, “清清……” 发出来的声音依旧是很低的气音,听得出他在很努力的讲话。 第378章 急性应激障碍 “不哭,对不起。” 他觉得是自己犯了错,不该把她喂的粥给吐了,清清一定是在难过,在为自己的情况担心。 他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除了讲不出来话一切都好,但是不管怎么着急,还是没法开口, 就像是喉咙被人捏住了那样,越是挣扎就越是讲不出声音。 “不哭,我没哭,我只是心疼阿年,很心疼。” 她紧紧的搂着,这个动作让商斯年浑身都是舒服的, 白墨清抱他越紧,他心里越是舒服,这种感觉会让他觉得很有安全感。 “咱们让木医生进来吧,人家来了好久了,不过阿年放心,我就在门口,你想我了,就让木医生叫我。” 商斯年乖顺点头,他也想知道自己怎么了,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他不能让白墨清再为他担心了,他要好好的,不拖累她,更要照顾她。 白墨清出去时,木以林手里正拿着一个小号的白板,上面是刚刚写的字, (小白是狗。) 白墨清一把抢过木以林的笔,在上面回复两个字, (反弹。) “你幼不幼稚啊,白墨清!” “你不幼稚吗!你一个大夫还骂人,合适吗?” 白墨清坐到边上,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和木以林说了,让他大致有一个了解。 进到病房时,商斯年依旧是最开始那个坐姿,双目无神的盯着前方, 木以林把白板递给他。 商斯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聪明!) 写完这两个字,他隐约的觉得这个白板上有些印记,拿起来对着光看了一下,就看到之前木以林写的那四个字了。 (你才是狗。) 他写完把字对着木以林,非要他看不可。 “你们夫妻俩,个顶个的幼稚!说说吧,我只知道白墨清看到的,韩川看到的, 但是不清楚你看到的,不能说话就写字。” (她不要我了,因为我犯了错,触碰底线了,我们说好不提……。) 木以林点点头,这事他是知道的, “我知道啊,但是她现在已经回来了,你心里还有别的想法?” 商斯年依旧是低头写字, (我害怕,怕说错话,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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